江楚楚觉得她赢定了。只要把那份做过手脚的财务报表往桌上一拍,
再挤出几滴比珍珠还真的眼泪,那个整天冷着脸、只会按计算器的秦销就得滚蛋。毕竟,
顾言洲是她的舔狗,而秦销只是一条看门狗。“秦总监,这三千万的亏空,你得给个说法吧?
”她把文件摔得震天响,眼神里全是挑衅。会议室里,
所有人都等着看秦销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戏码。顾言洲更是解开了西装扣子,
准备展现他护犊子的霸气。然而,他们没等到解释。
他们只看到秦销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那块昂贵的鹿皮布擦了擦,
然后——抓起那本厚达五百页的账本,直接塞进了江楚楚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说法?
”秦销的声音比空调冷气还低两度。“这,就是说法。
”1会议室的气压低得像是在酝酿一场台风。江楚楚站在投影仪前,
身上的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装白得刺眼,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精准地卡在欲落不落的角度,不去演琼瑶剧简直是国家一级资源的浪费。“言洲,
我真的不想怀疑秦总监……”她抽噎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把人的骨头泡酥,
手里却死死攥着那份所谓的“证据”,指关节都发白了。“但是财务部的同事都说,
这笔三千万的款项,只有秦总监有权限调动。我……我只是怕公司受损失。
”顾言洲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像刚挖出来的煤炭。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动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谁发丧。“秦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言洲的咆哮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股子资本家特有的傲慢和脑干缺失的自信。
我坐在长桌的末端,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这支笔很重,手感很好,如果插进颈动脉,
止血会很困难。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江楚楚。这女人,智商大概都拿去换了胶原蛋白。
她以为调换了我的U盘,改了几个数据,就能把我送进监狱?在我的眼里,她现在的行为,
就像是一只草履虫试图用微积分来羞辱爱因斯坦。“说话!”顾言洲见我不吭声,
以为我心虚了,气焰更加嚣张,“平时装得一副清高样,没想到背地里手脚这么不干净!
这三千万,你就是卖肾也赔不起!”我终于停下了转笔的动作。“啪。
”钢笔落在实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却像是一声枪响。我站起身,
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袖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国宴,而不是在接受审判。“江小姐。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空气凝固。“你刚才说,这笔款项只有我有权限调动?
”江楚楚被我的眼神扫过,下意识地往顾言洲身后缩了缩,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如果小白兔会吃人血馒头的话。
“是……系统日志是这么显示的……”她还在嘴硬。我笑了。
那是一种看智障的、充满怜悯的笑。“系统日志?”我绕过长桌,一步步走向她,
“你指的是那个防火墙等级比公共厕所门帘还低的财务系统?”顾言洲猛地站起来,
挡在江楚楚面前,像个护食的藏獒:“秦销!你想干什么?被拆穿了想行凶?”“行凶?
”我停下脚步,距离他们只有半米。这个距离,足够我折断他三根肋骨,
或者让他下半辈子只能用吸管进食。“顾总,你太高看你们了。”我抬起手,
识地做了一个格挡的动作——看来上次我在健身房“不小心”把杠铃砸在他脚边的阴影还在。
但我只是伸出手,从江楚楚手里抽走了那份文件。“这种垃圾,也配叫证据?
”我当着所有股东的面,把那份文件撕成了两半。“嘶啦——”清脆的裂帛声,
在会议室里格外悦耳。“秦销!你疯了!你这是销毁证据!”江楚楚尖叫起来,
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我把撕碎的纸屑往空中一扬,
漫天飞舞的纸片像是一场白色的葬礼。“销毁?”我隔着飞舞的纸片,
眼神冰冷地锁定了江楚楚。“我是在教你,做假账也是需要门槛的。
你连借贷必相等这种会计学第一定律都搞不明白,就敢来陷害我?”2顾言洲彻底被激怒了。
在他看来,我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只会埋头算账的会计,今天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然敢当众打他的脸,还吓坏了他心爱的“白月光”“保安!叫保安!”顾言洲一边吼,
一边伸手想来抓我的衣领。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战术动作。在近身格斗中,
把自己的中门大开,把手伸向对方的控制范围,基本等于送人头。我微微侧身,
避开了他的爪子,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他的手腕。顺势,下压,反拧。“啊——!
”顾言洲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的身体被迫随着我的动作扭曲,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不得不弯下腰,脸贴在了冰冷的会议桌上。“顾总,
你的骨密度似乎不太达标。”我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腕,
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平时少喝点酒,多补补钙。
不然下次,断的可就不止是韧带了。”全场死寂。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股东们,
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平时温文尔雅、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财务总监秦销,
竟然单手把身强力壮的顾总按在桌上摩擦?这不科学!这不符合会计的人设!江楚楚吓傻了,
她颤抖着指着我:“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报警?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顾言洲疼得直吸凉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江小姐,
在报警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个。”我松开顾言洲,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推回椅子上。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插进了投影仪的接口。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张张高清的图片和数据流开始滚动。“这是……”财务经理推了推眼镜,凑近屏幕,
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江小姐私人账户的流水?!”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
马仕喜马拉雅鳄鱼皮包、支付整容医院的账单、甚至还有给某个男模的转账记录……每一笔,
都清清楚楚,触目惊心。“这……这不可能!”江楚楚脸色瞬间惨白,像涂了一层腻子粉,
“你怎么会有这些?这是违法的!你侵犯我隐私!”我靠在会议桌旁,双手抱胸,
欣赏着她崩溃的表情。“隐私?”我冷笑一声。
“当你用公司的公款去填充你那无底洞一样的虚荣心时,你就已经没有隐私可言了。
”“还有,”我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行红字,“你刚才拿出来的那份‘证据’,
其实是我故意留下的陷阱文件。只要有人试图修改里面的数据,就会自动触发追踪程序,
锁定修改者的IP和操作记录。”我看着江楚楚,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江小姐,
你的电脑水平,大概还停留在只会用美图秀秀修脸的阶段吧?
”3顾言洲揉着差点断掉的手腕,看着屏幕上的证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虽然是个恋爱脑,但不是傻子。证据确凿,江楚楚挪用公款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他还是想保她。毕竟,这是他追了三年的女神,是他心头的朱砂痣。“秦销,
”顾言洲咬着牙,试图找回一点场子,“就算……就算楚楚有错,你也不能动手打人!而且,
你私自调查公司高层的账户,这也是严重违规!”我挑了挑眉。这男人的脑回路,
简直是人类进化史上的奇迹。都这时候了,还在跟我谈违规?“顾总,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走到顾言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跟你汇报工作。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封信,随手扔在他面前。“这是辞职信。”“从现在开始,
我不干了。”顾言洲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想跑?没那么容易!你打了人,还想一走了之?
保安呢!死哪去了!”会议室的大门被撞开,七八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橡胶棍。“把他给我抓起来!”顾言洲指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打断他的腿,
医药费我出!”江楚楚见状,又觉得自己行了。她躲在顾言洲身后,恶毒地喊道:“对!
打死他!这种暴力狂,就该给他点教训!”我看着围上来的保安,叹了口气。“看来,
今天的离职手续,得办得‘热闹’一点了。”我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
整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我解开了衬衫袖口的扣子,
慢条斯理地把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了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各位,”我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咔的声响,“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保安队长是个退伍兵,看着我这副架势,
心里有点打鼓。但他拿的是顾家的工资,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上!”一声令下,
七八根橡胶棍带着风声向我砸来。我没有退。在我的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
侧身,躲过第一棍。上步,肘击。“砰!”保安队长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
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的椅子。接下来的三十秒,是单方面的屠杀。
我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以前在地下拳场练出来的杀人技。
折指、碎喉收了力、踢裆。简单,直接,高效。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三十秒后。会议室里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是一个大型的骨科门诊现场。
我站在中间,连呼吸都没有乱。我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轻轻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重新穿上。“顾总,”我看着已经吓得瘫软在椅子上的顾言洲,微笑着说,“这笔安保费,
记得算在我的离职补偿金里。”4顾言洲现在的表情,就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
还是绿头的那种。他看着满地打滚的保安,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甚至连发型都没乱的我,
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他惹错人了。“你……你到底是谁?”顾言洲颤抖着问。
一个普通的会计,怎么可能有这种身手?这哪里是会计,这分明是披着会计皮的终结者!
我整理好领带,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逼视着他的眼睛。“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顾总,你的公司,完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江楚楚突然冲过来,
抱住我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秦销!秦哥哥!我错了!我不该陷害你!你别走!
你走了这账怎么办啊?”她终于反应过来了。我是财务总监,整个公司的账目只有我最清楚。
而且,我刚才展示的手段证明,我手里掌握着足以毁掉他们的黑料。如果我就这么走了,
不仅没人能填补那个三千万的窟窿,她挪用公款的事情也瞒不住了。我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松手。”“我不!除非你答应帮我平账!
”江楚楚死皮赖脸地抱着我不放,把鼻涕眼泪都蹭在了我的西装裤上。
这裤子是阿玛尼定制的,三万八一条。脏了。我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我让你松手。”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江楚楚被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后退一步,嫌弃地拍了拍裤腿。“江小姐,你的眼泪对我来说,
化学成分和自来水没什么区别。别演了,省点水分吧。”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顾言洲气急败坏的吼声:“秦销!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我要封杀你!”封杀我?我站在电梯口,按下了下行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大概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在这个城市,能封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电梯门打开,
我走了进去。镜面不锈钢映出我冷峻的脸。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兴奋得有些变态的声音:“老大?!卧槽!真的是你?
你终于舍得从那个破公司出来了?我都快憋疯了!”“闭嘴。”我淡淡地打断了他的废话。
“帮我办件事。”“您说!是要炸了五角大楼,还是黑进瑞士银行?”“没那么麻烦。
”我看着电梯数字不断跳动,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我要顾氏集团,在一个月内,破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顾氏?
那个卖马桶起家的暴发户?老大,你这是要用牛刀杀鸡啊!行!包在我身上!
我这就通知兄弟们,开工了!”挂断电话,电梯正好到达一楼。大堂里人来人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顾言洲,
江楚楚。游戏,才刚刚开始。希望你们的抗压能力,能比你们的智商高那么一点点。
5走出顾氏大厦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高耸入云的玻璃建筑。在阳光下,
它看起来金碧辉煌,坚不可摧。但在我眼里,它已经是一片废墟。作为财务总监,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顾氏的底细。外强中干,资金链紧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顾言洲为了扩张,借了大量的高利贷,还搞了很多见不得光的关联交易。以前,
是我在帮他拆东墙补西墙,维持着这个庞然大物的运转。现在,我抽身了。不仅抽身,
我还顺手抽走了那块最关键的砖头。我走向停车场,我的那辆黑色奥迪A8静静地停在那里。
刚要拉开车门,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秦销!你站住!”是江楚楚。她追下来了,
头发凌乱,妆也花了,看起来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婆子。“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你把U盘给我!”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
“江小姐,抢劫是重罪。”我拉开车门,冷冷地看着她。“秦销!你别给脸不要脸!
”江楚楚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知道言洲背后是谁吗?是京城的王家!你得罪了言洲,
就是得罪了王家!你死定了!”王家?我挑了挑眉。原来顾言洲的底气在这里。京城王家,
确实是个庞然大物,黑白通吃,在商界很有影响力。但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
“哦?是吗?”我坐进驾驶室,降下车窗,看着气喘吁吁的江楚楚。“那你回去告诉顾言洲,
让他把王家的人叫来。”“我正好,想连他们一起收拾。”说完,我发动引擎,
V8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你……你吹什么牛!”江楚楚指着我骂道,
“你就是一个臭算账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带起的尾气喷了江楚楚一脸。后视镜里,她气得直跺脚,
像个跳梁小丑。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激昂的旋律在车厢内回荡,与我此刻的心情完美契合。我是谁?我是秦销。
曾经的地下世界“金融死神”,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清算师。我手里掌握的秘密,
足以让半个商界地震。我隐姓埋名,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当个朝九晚五的社畜。可惜,
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你们非要逼我出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发件人是刚才那个兴奋的小弟,备注名“疯狗”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
那是顾氏集团的实时股价图。原本平稳的曲线,在这一刻,突然出现了一个断崖式的下跌。
下面附带了一行字:“老大,第一波‘礼物’已送达。
顾氏的几个大供应商刚刚宣布停止供货,银行也开始抽贷了。好戏开场咯!”我勾了勾嘴角,
关掉手机屏幕。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正餐,还在后面。顾言洲,江楚楚。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狂欢吧。毕竟,地狱的门票,我已经帮你们买好了。
6我的公寓在江城最高的地标建筑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可以将整座城市的灯火踩在脚下。我倒了一杯麦卡伦18年,没有加冰。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映出窗外繁华的夜景。“老大,
第一阶段‘外科手术’完成。”全息投影在我面前展开,
疯狗那张永远挂着狂热笑容的脸浮现出来。他身后是无数滚动的代码和数据流,
像是一片数字化的瀑布。“顾氏集团在海外的三个秘密账户已经被我们端了,
资金全部转入了指定的慈善基金。另外,他们和南美那几个‘水果商’的交易记录,
我已经匿名发给了国际刑警。”我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干得不错。
”“嘿嘿,这只是开胃小菜。”疯狗搓着手,像个即将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顺便把他们内部服务器的防火墙当成了新手练习靶,现在顾氏集团的所有商业机密,
包括他们马桶设计的最新图纸,都在我们手里。老大,
要不要把他们的LOGO改成一个‘死’字?”“不用。”我摇了摇头。“猫捉老鼠的游戏,
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一下子玩死了,会很无聊。”我要的不是顾氏集团的钱,
也不是它的商业机密。我要的,是顾言洲和江楚楚从天堂坠入地狱时,那种绝望的表情。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化为泡影。……与此同时,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言洲快疯了。从我离开公司开始,他的手机就没停过。“顾总!我们的股价崩了!
有神秘资金在疯狂做空我们!”“顾总!汇丰银行通知我们,要我们立刻偿还三亿的贷款!
否则就要启动强制清算!”“顾总!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王氏建材’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他们说我们是骗子!”“顾总!税务局的人来了!说接到举报,要查我们过去十年的账!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得顾言洲头晕眼花。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出现了崩塌的迹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抓着头发,
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江楚楚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她不停地刷着手机,
看着那些奢侈品论坛和名媛群里对她的冷嘲热讽,手指都在发抖。“言洲,肯定是秦销干的!
一定是他!”她尖叫道,“你快给王少打电话啊!让王家帮我们!
”顾言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拨通了京城王家大少王思明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宿醉后的沙哑。
“王少!是我!言洲啊!”顾言洲的声音卑微得像个奴才,“我这边出了点事,
想请王家帮个忙……”“顾言洲?”王思明似乎想了一下,才记起他是谁,“哦,
那个卖马桶的。有屁快放,我忙着呢。”“是是是,”顾言洲连忙说,
“我们公司被一个叫秦销的混蛋搞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思明粗暴地打断了。
“秦销?哪个秦?哪个销?”“秦始皇的秦,销毁的销。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十几秒,王思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颤抖。“顾言洲,我操你妈!
”“你他妈惹谁不好,去惹那个煞神?!”“我告诉你,我们王家跟你不熟!从现在开始,
别再给我打电话!否则,老子第一个弄死你!”“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顾言洲举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连王家都怕成这样?
那个秦销……他到底是什么来头?7江城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今晚,
这里本该是顾言洲力挽狂澜的舞台。他散尽家财,动用了所有关系,
举办了这场号称“江城商界峰会”的融资晚宴,希望能找到新的投资人,
堵上公司那深不见底的窟窿。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顾言洲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端着酒杯,
强颜欢笑地穿梭在人群中,像个推销员一样介绍着自己的项目。
江楚楚也换上了一身性感的晚礼服,努力地对每一个可能成为救命稻草的男人搔首弄姿。
但他们得到的,只有敷衍的笑容和躲闪的眼神。商场如战场,
没人会给一个即将沉没的泰坦尼克号投资。就在顾言洲快要绝望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我走了进来。我身后,跟着酒店的总经理,
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秦销?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言洲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谁让你进来的?
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酒店总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步走到顾言洲面前,
陪着笑脸说:“顾总,您别激动。这位秦先生……现在是这家酒店的新主人了。”什么?!
全场哗然。江城国际酒店,是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市值超过五十亿。
就这么……换主人了?顾言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能!这酒店是李家的产业!
我跟李总昨天还在一起喝酒!”“哦,你说李胖子啊。”我淡淡地开口。
“他把他所有的产业都转给我了,用来抵债。”“现在,他应该正在去非洲挖钻石的飞机上。
”我环视了一圈宴会厅,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微笑着宣布:“各位,
很抱歉地通知大家,顾先生的融资晚宴,现在取消了。”“不过,为了不让大家白跑一趟,
我决定,自掏腰包,请大家吃顿便饭。”“就当是……庆祝我收购江城国际酒店的派对吧。
”说完,我打了个响指。宴会厅的灯光瞬间变幻,舒缓的音乐响起,
侍者们端着香槟和鱼子酱鱼贯而入。刚才还围在顾言洲身边的那些商界大佬们,
立刻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端着酒杯向我涌来。“秦总年轻有为啊!”“秦总,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还请多多关照!”“秦总,我敬您一杯!”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而顾言洲和江楚楚,则被挤到了角落里,无人问津。他们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嫉妒,和深深的恐惧。他们终于明白,他们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8派对的气氛很热烈。或者说,
是谄媚的气氛很热烈。每个人都想在我面前混个脸熟,毕竟,
能在一夜之间买下江城国际酒店的人,其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我没什么兴趣跟这群人应酬,只是端着一杯酒,靠在落地窗边,欣赏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虚伪的和谐。“装什么逼呢?不就是个暴发户吗?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着一身潮牌,
耳朵上挂着好几个环,一看就是那种被家里惯坏了的蠢货富二代。他是城南张家的公子,
叫张浩,跟顾言洲算是一个圈子的。此刻,他正带着几个跟班,一脸不屑地向我走来。
“我告诉你,这里是江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顾少是我兄弟,你敢动他,
就是不给我们面子!”张浩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交谈,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也想看看,我这个新晋的过江龙,
到底有多少斤两。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张浩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叫嚣:“你看什么看?
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笑了。然后,我做了一个动作。我抬起手,
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了一瓶82年的拉菲。酒红色的液体在水晶瓶里荡漾,很美。
“你知道吗?”我晃了晃酒瓶,轻声对张浩说。“一个标准的750毫升红酒瓶,
重量大约是1.2公斤。如果以每秒15米的速度,击中一个成年男性的颅骨……”“砰!
”我没等他说完,反手就把酒瓶砸在了张浩的头上。清脆的爆裂声,
伴随着张浩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宴会厅。鲜血混着昂贵的红酒,
顺着他五颜六色的头发流了下来,糊了他一脸。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暴力的一幕吓傻了。我扔掉手里只剩下半截的瓶颈,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迹。然后,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刚才还幸灾乐祸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惊恐和畏惧。
“……会造成粉碎性骨折和严重脑震荡。”我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然后,
我踩着玻璃碎片,走到倒在地上的张浩面前,蹲下身,用手帕拍了拍他的脸。“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