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七年

天启七年

作者: 爱番茄的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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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天启七年》“爱番茄的柿子”的作品之魏忠贤朱由检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天启七年》主要是描写朱由检,魏忠贤,袁崇焕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番茄的柿子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天启七年

2026-02-24 00:45:11

崇祯十七年,甲申,三月十九。北京城破,烽火连天。昔日巍峨壮丽的皇城,

此刻早已被漫天火光吞噬。浓烟滚滚,遮蔽了半边天空,将白昼染成一片昏沉。

喊杀声、哭嚎声、兵器碰撞声,混杂着冲天烈焰的噼啪作响,从四面八方涌来,

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哀嚎,撕扯着这座古都最后的生机。煤山之上,狂风呼啸。那风,

冷得刺骨,刮在脸上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一刀刀割裂肌肤,深入骨髓。光秃秃的老槐树,

在狂风中瑟瑟发抖,枝桠扭曲,像是一双双绝望伸向天空的手。朱由检蜷缩在树下,

一身早已被尘土与冷汗浸透的龙袍,肮脏不堪,再无半分帝王威仪。他头发散乱,

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泛青,一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悔恨与死寂。十七年。他从十七岁登基,到如今三十四岁自缢煤山,

不过短短十七载春秋。这十七年,他未曾有一日懈怠。鸡鸣而起,夜半方休,

批阅奏折常常通宵达旦,宫中从不设宴乐,衣着朴素,饮食简约,一心扑在朝政之上,

夙兴夜寐,只为挽大厦于将倾,只为重振大明江山,只为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天下苍生。

可到头来,落得何等下场?眼前一幕幕画面飞速闪过,如同走马灯,

将他短暂而痛苦的帝王生涯,尽数回放。他看见袁崇焕身披枷锁,被押赴刑场,

百姓争相食其肉,一代忠良,竟被他以通敌叛国之罪凌迟处死,自毁长城,悔断肝肠。

他看见李自成率领大顺军,如潮水般冲破北京城防,喊杀震天,旌旗蔽日,

曾经固若金汤的都城,顷刻间土崩瓦解。他看见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勾心斗角,党争不断,

阉党余孽未清,东林党空谈误国,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真正为君分忧,为社稷担责。

他看见陕西、河南、山东连年灾荒,百姓易子而食,饿殍遍野,流民四起,最终被逼上绝路,

揭竿而起,成为推翻大明的利刃。他看见辽东烽火不息,后金铁骑步步紧逼,攻城略地,

大明将士浴血奋战,却因军饷短缺、指挥失当,节节败退,国土沦丧。更看见,

太祖皇帝朱元璋开创大明的雄姿,成祖朱棣迁都北京的气魄,列祖列宗打下的万里江山,

在他手中,一步步走向覆灭。祖宗基业,毁于一旦。天下苍生,深陷水火。“朕非亡国之君,

诸臣皆亡国之臣!”一句撕心裂肺的嘶吼,在胸腔中疯狂冲撞,却终究没能冲破喉咙,

只化作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消散在刺骨的寒风之中。他是大明朝第十六位皇帝,

明思宗朱由检。登基之时,年仅十七,意气风发,心怀壮志,一心欲铲除奸佞,整顿朝纲,

重振大明雄风,开创一代盛世。他以为,只要足够勤勉,足够努力,足够坚定,

便能扭转乾坤。可他错了。错在年轻气盛,急功近利;错在刚愎自用,

猜忌多疑;错在错杀忠良,自断臂膀;错在加征三饷,逼反百姓;错在用人不当,

轻信谗言;错在面对内忧外患,步步皆错,最终将大明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他勤政,

却无治国之略;他节俭,却难填国库之空;他求治心切,却越治越乱;他想要守护一切,

最终却失去了所有。亡国之君,这四个字,如同千斤巨石,狠狠压在他的心头,

让他喘不过气,让他永世不得安宁。白绫早已系在老槐树的枝桠之上,随风飘荡。

朱由检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踉跄着靠近那根决定他命运的白绫。粗糙的绫缎,触感冰冷,

如同他此刻绝望的心。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白绫,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

“列祖列宗,子孙不孝,无能无力,守不住这大明江山,愧对列祖列宗,

愧对天下百姓……”“若有来生,朕定要改弦更张,拨乱反正,护我大明河山,

救我天下苍生,绝不再重蹈今日之覆辙!”“若有来生,朕定要逆天改命!”最后一声执念,

在心中落下。朱由检闭上双眼,将脖颈缓缓探入白绫之中,狠狠一脚蹬开脚下的石块。

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脖颈被白绫紧紧勒住,剧痛传来,呼吸一寸寸断绝,

眼前彻底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意识消散的前一秒,唯有那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永世不散。煤山的风,依旧呼啸,仿佛在为这个末代帝王,

奏响一曲悲凉的挽歌。“陛下,陛下醒醒,该上朝了。”轻柔而恭敬的呼唤,

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响起,温柔婉转,没有煤山之上的寒风呼啸,没有城破国亡的绝望哭喊,

只有小心翼翼的恭敬与关切。是谁?朱由检猛地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

透过明黄色的锦缎帷幔,温柔地洒入殿内,落在他的脸上,温暖而舒适,

绝非煤山那冰冷刺骨的寒意。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与龙涎香,清雅安神,

身下是光滑柔软、暖意融融的锦被,触手细腻温润,哪里有半分树皮的粗糙与白绫的窒息?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环顾四周。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明黄帐顶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案,宫灯悬挂,精致华美,桌案之上,玉玺静置,

奏折堆叠,一切陈设,皆是那般熟悉而陌生。这里是 —— 乾清宫!

是他曾经日夜批阅奏折、处理朝政的地方!跪在床前的,是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小太监,

身着青色内侍服饰,面容青涩,眼神恭敬,见他醒来,连忙恭恭敬敬地磕头,

声音带着几分欣喜:“陛下,您可算醒了,天近辰时,司礼监早已备妥早朝,

百官都在太和殿等候,特请陛下起身更衣,临朝听政。”朱由检的心脏,骤然紧缩,

几乎要跳出胸腔。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恐慌,同时席卷全身。他颤抖着,

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年轻的手,白皙、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皮肤光滑细腻,

没有常年伏案批阅奏折留下的厚厚老茧,没有岁月侵蚀留下的沧桑痕迹,

没有历经心力交瘁后的枯瘦憔悴。这是…… 他刚刚登基之时的手!是十七岁的朱由检,

那双还未被国事与绝望摧残的手!“现在…… 现在是什么年份?”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恐惧,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小太监,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生怕,生怕听到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年份 —— 崇祯十七年。

生怕这一切,不过是临死前的一场幻梦。小太监被他这般吓人的神色吓得一哆嗦,

连忙再次磕头,不敢有丝毫隐瞒,恭声回道:“陛下,如今是天启七年八月,先帝驾崩未久,

您刚刚登基即位,主持朝政。礼部诸位大人已经拟定新年号,为‘崇祯’,只待陛下下旨,

来年正月初一,便正式改元为崇祯元年。”天启七年八月!先帝驾崩,他刚刚登基!

短短一句话,如同一道惊天惊雷,在朱由检的脑海中轰然炸响,震得他神魂俱颤,如遭雷击。

下一刻,滔天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他重生了!他真的重生了!

不是幻梦,不是虚妄,而是实实在在,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回到了天启七年,

他刚刚登基,魏忠贤及其阉党还在把持朝政,权倾朝野,却尚未被铲除;辽东战火虽燃,

却还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后金铁骑尚未大举入侵;陕西旱灾初现端倪,流民尚未四起,

农民起义还未爆发;袁崇焕尚在,忠良未死,长城未毁;大明江山,虽已是千疮百孔,

内忧外患不断,却依旧根基未断,尚有挽回的余地!上一世的种种悔恨、痛苦、绝望,

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历历在目,刻骨铭心。他想起自己年少登基,急于求成,

一上位便急着铲除魏忠贤,虽除奸佞,却也牵连无辜,搅动朝局动荡;他想起自己错信谗言,

猜忌忠良,将一代名将袁崇焕凌迟处死,自毁辽东长城,

从此再无一人能抵御后金铁骑;他想起自己为筹措军饷,加征三饷,横征暴敛,

将本就身处灾荒之中的百姓逼上绝路,最终官逼民反,天下大乱;他想起自己刚愎自用,

滥杀大臣,朝令夕改,使得文武百官人人自危,离心离德,

满朝皆为亡国之臣;他想起自己最终煤山自缢,国破家亡,百姓流离,山河破碎,

那是他一生都无法洗刷的耻辱与悔恨!而现在,一切都可以重来!一切悲剧,都还未上演!

“陛下?”小太监见他神色变幻不定,时而狂喜,时而悲痛,时而眼神冰冷,时而泪流满面,

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小心翼翼地再次轻声呼唤。朱由检深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万千情绪,眼底那滔天的狂喜与悲痛,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与他十七岁年龄完全不符的深沉、沉稳与坚定。那是历经两世生死,看过国破家亡,

尝过无尽悔恨,才淬炼出的沧桑与锐利。“更衣。”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

却已然平静如初,字字铿锵,不容置疑。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起身,

小心翼翼地伺候他起身,洗漱更衣。当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层层叠叠,加诸于身,

沉甸甸的重量,瞬间压在肩头。那不是衣物的重量。那是祖宗江山的传承,

是天下苍生的期盼,是两世重生的执念,是逆天改命的重担!朱由检站在铜镜之前,

看着镜中年轻却眼神深邃的自己,缓缓伸出手,轻轻抚平龙袍之上的每一道褶皱。心中,

只有一个念头,无比坚定。上一世,朕错了,错得彻底,错得悲凉。这一世,朕重生归来,

定要吸取前世所有教训,改弦更张,拨乱反正,步步为营,逆天改命!定要铲除奸佞,

整顿朝纲,安抚百姓,固守边疆,重振大明雄风!定要护我大明河山万里,

救我天下苍生黎民!这一世,朕,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摆驾,太和殿。”朱由检迈开步伐,

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一步步走出乾清宫内殿。殿外,宫女太监们早已列队等候,见他出来,

纷纷跪地行礼,山呼万岁,声音整齐恭敬,响彻宫闱。司礼监掌印太监,

魏忠贤的心腹死党 —— 王体乾,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跪拜,

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老奴王体乾,恭迎陛下圣驾!早朝已然备妥,

文武百官皆在太和殿等候,恭请陛下移驾临朝!”朱由检的目光,淡淡落在他的身上。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与杀意。王体乾,魏忠贤爪牙,作恶多端,

前世助纣为虐,祸乱朝纲,罪不可赦。但此刻,朱由检并未流露分毫,只是语气平淡,

声音清冷:“起来吧,前面带路。”“谢陛下!”王体乾连忙起身,弓着身子,

恭敬地在前方引路。阳光洒下,落在朱由检年轻而坚毅的身影上,

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他一步步前行,走向太和殿,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走向属于他的,全新的命运。两世记忆,一世悔恨,一世重生。逆天改命之路,自此,

正式开启。太和殿,大明皇权至高无上的象征。金砖铺地,盘龙柱矗立,气势恢宏,

庄严肃穆。殿外,文武百官早已分列两侧,静静等候。文臣峨冠博带,武将披甲佩剑,

人人神色恭敬,却也各怀心思。朱由检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群臣。最终,

定格在人群最前方,那个身着蟒袍,气势煊赫,神态傲慢的身影之上。魏忠贤。

人称 “九千岁”,权倾朝野,一手遮天,阉党之首,前世搅得大明朝堂天翻地覆,

民不聊生的头号奸佞。此刻的魏忠贤,脸上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

眼神中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与轻视。在他眼中,眼前这个刚刚登基的少年天子,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毫无根基的孩子,根本不足为惧,依旧会像先帝一般,

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朱由检心中冷笑。前世,他便是被魏忠贤这般表象迷惑,又急于求成,

险些栽在此人手中。这一世,他早已洞悉一切,又怎会再重蹈覆辙?不动声色,

缓步登上丹陛,稳稳坐在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刹那间,殿内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齐聚在这位新帝身上。魏忠贤率先迈步而出,打破沉默,

声音尖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今日早朝,礼部有本奏请改元定号之事,

恭请陛下示下。”话音落下,礼部尚书连忙出列,手持奏折,躬身朗声道:“启奏陛下,

臣等谨遵圣旨,拟定新年号为‘崇祯’,取‘崇尚祯祥,重振朝纲’之意,寓意天下太平,

国运昌盛,恳请陛下恩准,来年正月初一,正式改元崇祯元年!”“崇祯。

”朱由检轻声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心中百感交集。前世,这个年号,伴随了他十七年,

最终却只落得国破家亡,煤山自缢的下场。但这一世,一切都将不同。他眼神平静,

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准。”“传朕旨意,

布告天下,来年正月初一,正式改元崇祯,与民同乐,大赦天下。”“臣等遵旨!

” 百官齐声跪拜,山呼万岁。魏忠贤见这位少年天子如此爽快,心中更是轻视,

以为新帝懦弱可欺,当即再次出列,拱手奏道:“陛下,先帝刚刚驾崩,朝野尚未稳固,

人心浮动。如今辽东有后金虎视眈眈,屡屡犯边;陕西等地又逢旱灾,颗粒无收,民生艰难。

老奴恳请陛下,下旨加征赋税,充实国库,以充军饷,抵御外敌,以济灾民,安抚四方!

”加征赋税!听到这四个字,朱由检的心脏,猛地一缩。前世,大明灭亡的导火索,

便是由此开始!正是以抵御外敌、赈灾救民为名,一次次加征三饷,横征暴敛,

让本就身处灾荒之中的百姓雪上加霜,最终活不下去,只能揭竿而起,天下大乱,

一发不可收拾!魏忠贤此计,名为为国为民,实则是为了搜刮钱财,中饱私囊,

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势力,全然不顾百姓死活,不顾江山社稷!好一个奸佞!

朱由检心中怒火翻腾,眼神却依旧平静无波,脸上没有丝毫怒色,只是淡淡开口,

语气不容置喙:“此事事关天下苍生,关乎国本,不可草率决断。容朕三思,明日早朝,

再行商议。”一句话,不软不硬,却直接将魏忠贤的提议挡了回去。魏忠贤顿时一愣。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在他眼中懦弱可欺的少年天子,竟然敢当众驳回他的提议!一时间,

他脸上的傲慢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阴鸷,却又不敢在朝堂之上公然顶撞新帝,

只能强压心中不满,躬身退下:“老奴遵旨。”殿内文武百官,也皆是神色一动,

心中暗暗惊讶。这位新帝,看似年轻,却并非毫无主见,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容易掌控。

就在此时,兵部尚书神色凝重,迈步出列,躬身奏道:“启奏陛下,辽东巡抚袁崇焕,

日前有八百里加急奏折递到,言道辽东军务紧急,后金蠢蠢欲动,急需拨付军饷五十万两,

用以整顿军备,安抚将士,抵御后金入侵,恳请陛下圣裁!”袁崇焕!听到这个名字,

朱由检的心中,猛地一痛,随即涌起无尽的愧疚与珍惜。袁崇焕,大明最后的栋梁,

辽东最后的屏障,忠勇无双,战功赫赫,一心为国,却被他前世猜忌,错下杀手,凌迟处死,

自毁长城,酿成千古奇冤,让亲者痛,仇者快!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袁崇焕,

必须重用,必须保全,必须让他镇守辽东,护我大明边境!朱由检当即不再犹豫,眼神坚定,

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袁督师忠心可鉴,一心为国,镇守辽东,劳苦功高,朕心甚慰!

辽东军饷,事关边境安危,一刻也不可拖延!”他目光一转,直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体乾,

语气威严,不容置疑:“王体乾!”“老奴在!” 王体乾连忙跪地磕头。“传朕旨意,

即刻从内库拨付白银五十万两,专人护送,火速送往辽东,交付袁崇焕手中!谁敢克扣拖延,

胆敢从中贪墨,以欺君罔上、通敌叛国之罪论处,凌迟处死,株连九族!

”嘶 ——殿内百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刚刚登基的少年天子,

竟然如此果断,如此重视袁崇焕,二话不说便从内库拨出五十万两巨款,

还下了如此严厉的圣旨!王体乾更是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磕头不止:“老奴…… 老奴遵旨!

绝不敢有半分怠慢!”魏忠贤站在一旁,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眼神阴鸷如水。

袁崇焕乃是他的政敌,一直与阉党作对,他本想借机刁难,克扣军饷,打压袁崇焕,

却没想到,这位新帝竟然直接力挺袁崇焕,断了他的念想!这位少年天子,绝非池中之物!

魏忠贤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浓浓的忌惮。早朝继续,朱由检凭借着两世记忆,

对朝中大小事务,边境灾情,了如指掌,应对自如,条理清晰,决策果断,

一改前世优柔寡断、刚愎自用的作风,让满朝文武,渐渐刮目相看。退朝之后,

朱由检并未返回乾清宫歇息,而是径直迈步,前往御书房。他知道,时间紧迫,刻不容缓,

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大明的命运,他没有资格懈怠。御书房内,桌案之上,

奏折早已堆积如山,密密麻麻,皆是各地送来的急报。朱由检缓步走到桌前,

拿起最上方的一封奏折。正是袁崇焕送来的辽东军务奏折。指尖轻轻抚摸着奏折上的字迹,

心中愧疚与坚定交织。他提笔蘸墨,朱笔落下,在奏折之上,郑重批复。字字句句,

皆是对袁崇焕的信任、支持与勉励,承诺朝廷定会全力保障辽东军饷、粮草、军备,

让他无需后顾之忧,专心镇守边境,抵御外敌。放下袁崇焕的奏折,

朱由检又拿起另一封加急奏折。奏折之上,字字泣血,陈述陕西延安、庆阳等地,

遭遇百年不遇之大旱,土地龟裂,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流民四起,

已然隐隐有动乱之兆。前世,便是这场旱灾,成为了农民起义的导火索。这一世,

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百姓,是大明的根基。根基不稳,江山必亡!朱由检眼神凝重,

不再有丝毫犹豫,提笔挥毫,写下一道圣旨,字字千钧,杀气腾腾。“圣旨下:命陕西巡抚,

即刻开官仓放粮,赈济灾民,不得有误!减免陕西全境全年赋税,永不追缴!

户部即刻拨付白银三十万两,粮食五十万石,火速送往陕西灾区!派遣钦差大臣全程监督,

但凡有官员胆敢克扣赈灾粮款,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一经查实,无论品级高低,

一律凌迟处死,抄家灭族,绝不姑息!”“钦此!”一道圣旨,

写尽了他安抚百姓、守护苍生的决心。传旨太监双手接过圣旨,

感受到圣旨之上那沉甸甸的分量与凛冽的杀气,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领旨,火速出宫,

直奔陕西而去。做完这一切,朱由检才缓缓放下朱笔,轻轻揉了揉发胀的额头,

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魏忠贤及其阉党,依旧盘踞朝堂,

势力庞大,根深蒂固;东林党与阉党之争,愈演愈烈,朝局动荡;国库空虚,入不敷出,

难以支撑;小冰河期降临,天灾不断,百姓艰难;辽东后金,虎视眈眈,

随时可能入侵;内忧外患,千头万绪,都在等着他一一解决。前路,依旧荆棘丛生,

艰难险阻。但朱由检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两世重生,一世悔恨,一世执念。

纵使前路刀山火海,纵使天下千难万险,他也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放弃!逆天改命,

护我大明,救我苍生!朕,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数日,朱由检夙兴夜寐,宵衣旰食,

全身心投入到朝政之中,未曾有一日懈怠。每日天不亮便起身临朝,

处理朝堂政务;退朝之后,便整日待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召见大臣,了解各地民情,

制定治国方略,常常忙碌到深夜,甚至通宵达旦。宫中宴席,一概撤销;后宫琐事,

从不理会;衣着饮食,一切从简。这位少年天子的勤勉与刻苦,让满朝文武,

乃至宫中太监宫女,都看在眼里,敬佩不已。而在对待魏忠贤及其阉党一事上,

朱由检并未像前世那般,急于求成,一上位便强硬打压,

而是采取了极为高明的策略 —— 温水煮青蛙。表面上,他对魏忠贤依旧温和礼遇,

时常赏赐,对魏忠贤提出的一些无关痛痒的建议,也多有准奏,从不公开与其作对,

甚至时常夸赞魏忠贤忠心耿耿,侍奉先帝有功,让魏忠贤渐渐放松警惕,

以为新帝依旧对他信任有加,难以脱离他的掌控。暗地里,朱由检却早已开始布局,

步步为营,悄然行动。他利用两世记忆,清晰知晓朝中哪些官员是魏忠贤的死忠党羽,

哪些官员是被阉党打压、心怀正义的忠臣良将,哪些官员首鼠两端,摇摆不定。

他暗中下密旨,悄悄召见、拉拢那些被魏忠贤打压的清正官员,安抚人心,许诺重用,

将他们一一收拢到自己麾下,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同时,他不动声色,

一步步将宫中禁卫、皇城兵权,悄悄替换调整,提拔忠心于自己的将领,牢牢掌控在手中,

断绝魏忠贤掌控兵权的可能。更重要的是,朱由检深知,阉党之所以能横行霸道,

根源在于吏治腐败,贪墨成风,百姓怨声载道。想要彻底铲除阉党,必先整顿吏治,

赢得民心。一日,朱由检在御书房召集心腹大臣,神色凝重,颁布圣旨。

“传朕旨意:命都察院、大理寺、刑部,联合严查全国各级官员,无论出身,无论党派,

无论阉党、东林党,但凡有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不作为、乱作为者,一律严查严惩,

绝不姑息!”“同时,鼓励天下百姓举报贪官污吏,但凡举报属实者,重重有赏,官升三级,

赏赐良田百亩,白银千两!若有官员胆敢打击报复举报百姓,一律凌迟处死,抄家灭族!

”三道圣旨,一道比一道严厉,一道比一道震撼。圣旨一出,瞬间震动朝野,天下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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