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我老公是个哑巴王子？我是柳雨，一个信了爱情的傻子，只想治好他。“呵，
一个免费保姆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女主角了？”这时我手机说话了：“主人，别恋爱脑了，
查询一下他瑞士银行的余额吧。”我刚想骂手机瞎说，儿子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他却死死护着手机，给另一个女人发消息。1救护车的鸣笛声，像一把钝刀，
在我耳膜里反复切割。我抱着儿子乐乐，他的身体越来越冷，额头上的血，
染红了我的旧T恤。我的丈夫萧景，那个我以为爱我至深，
甚至为我“创业失败”、“愧疚失语”的男人，就站在我身后。我求他，
我嘶吼着求他开口说句话，哪怕只是叫一声救护车。他却只是摇头，
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无辜”与“无助”，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口袋里的手机。
直到救护车门关上的前一秒，他的手机屏幕亮了。那刺眼的光，照亮了一行字：别怕，
我马上到。那一瞬间，我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冻结了。我口袋里的手机，
却在此刻轻微地振动了一下。一行黑色的字浮现在屏幕上：主人，检测到您心率过速，
肾上腺素飙升。建议立即启动‘人渣毁灭计划’。我愣住了。这是我省吃俭用三个月，
买的最新款国产智能手机。销售员说它搭载了最先进的AI助手“小正”。我一直以为，
它只会定闹钟和报天气。2医院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想吐。乐乐被推进了急救室，
门上的红灯亮起，像一只嗜血的眼睛。我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护士拿着缴费单走过来，语气公式化：“女士，请先去交五万块押金，孩子需要立刻手术。
”五万。我全身的口袋翻遍，银行卡里只有三千二百块。
那是我准备下个月交房租和给萧景买“治疗”药物的钱。我冲到萧景面前，抓住他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钱！萧景，钱呢？你不是说你还有点积蓄吗？
”他依旧是那副悲伤又无能为力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钱包，
里面只有几张十块二十的零钱。他用手语比划着：对不起，我没用。我的心，
一寸寸沉入谷底。这三年来，就是为了他这句“对不起”，我活得像条狗。他说创业失败，
欠了一屁股债，压力大到失语。我信了。我辞掉了文员的工作，一天打三份工。
白天去工地搬砖，晚上去餐厅洗盘子，凌晨再去送外卖。我把所有赚来的钱，
都小心翼翼地交给他，让他“还债”，让他去看最好的医生。可现在，
我们的儿子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他连五万块都拿不出来。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我准备跪下来求医生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还是“小正”。主人，不必求人。
萧景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里，有一亿三千万美金，
密码是他白月光顾欣的生日：920618。另外，他名下有三家上市公司，
目前都由顾欣代持。需要我帮您把资产证明调出来吗？我盯着屏幕上的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球上。瑞士银行？上市公司？顾欣？那个名字，
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记忆的最深处。那是萧景大学时期的前女友，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女。
萧景曾醉酒后呢喃过这个名字。我当时还傻乎乎地安慰他，说我会比她更爱他。原来，
我这三年，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3我没有动。我靠在墙上，
看着还在那里表演“悲痛欲绝”的萧景，只觉得浑身发冷。“小正”的消息还在一条条弹出。
主人，是否需要为您垫付医药费？已检测到萧景刚刚通过手机银行，给顾欣转账了52万，
备注是：买个包包压压惊。转账时间，就在乐乐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三分钟后。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我冲过去，
一把夺过萧景死死护着的手机。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伸手就来抢。我躲开他，飞快地解锁屏幕。没有密码。他和顾欣的聊天界面，
就那么赤裸裸地弹了出来。最新的消息，是他发的：乖，别怕，就是一个小意外，
我马上处理完就过去陪你。而顾欣的回复，是一张自拍。照片里，她妆容精致，
躺在铺满玫瑰花的浴缸里，红唇微嘟，配文是：讨厌啦，人家被你儿子的哭声吓到了嘛，
快来哄我。我儿子的哭声？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萧景。乐乐摔下来的时候，顾欣在场？
萧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眼里的慌乱变成了狠戾。他朝我扑过来，力气大得惊人，不再是那个“体弱”的失败者。
我被他狠狠推到墙上，后脑勺撞得嗡嗡作响。他抢回手机，飞快地删除了聊天记录，
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又恢复了那副“可怜”的模样，对着我比划：你在看什么？我听不懂。
我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却在笑。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
原来他的演技，这么好。好到可以去拿奥斯卡。“小正”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语音播报，
只有我能听见。检测到人渣正在进行危机公关，下一步是卖惨和转移话题。主人，
建议您先解决医药费问题。对，医药费。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我走到缴费窗口，
对里面的工作人员说：“刷卡。”然后，我报出了一串数字。那串，“小正”告诉我的，
萧景的瑞士银行卡号。“密码。”“920618。”我平静地报出那个我永生难忘的日期。
身后，萧景的身体，僵住了。4.“滴”的一声，支付成功。缴费窗口的工作人员，
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大概是想不通，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浑身尘土的女人，
怎么会随口报出一张无限额度的黑金卡。我没理会她的目光，拿着缴费单，转身走向萧景。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化的雕像。脸上那副“无辜”的面具，已经出现了裂痕。
我把缴费单递到他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萧景，你不是没钱吗？这是什么？
”他看着单据上那天文数字般的余额，瞳孔剧烈收缩。他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真的说不出来，还是不敢说？“小正”的声音，
像个最专业的同声传译，在我脑中响起。人渣心理活动分析：完了，她怎么会知道这张卡？
难道是顾欣说的？不对，那个蠢女人不知道密码。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心中一片冰凉。三年的夫妻，我竟然要靠一个手机AI，
才能看清他的内心。“怎么？不继续演了？”我冷笑着，步步紧逼，“是觉得我傻，
还是觉得我好骗？”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不再有丝毫的“爱意”。
他开始飞快地打着手语，语速快到让人眼花缭乱。小雨，你听我解释，
这钱是……是我借的！对，是我为了给乐乐治病，去求我以前的朋友借的！
“小正”同步翻译着。翻译：先稳住她，不能让她知道真相。这个女人太蠢，
应该很好糊弄。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只觉得一阵恶心。“借的？”我扬起嘴角，
“那你告诉我，你哪个朋友这么大方，肯借你一个亿？还用他前女友的生日当密码？
”萧景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他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诈他。我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急救室的灯，在这时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摘下口罩，一脸疲惫：“手术很成功，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
但……”我心头一紧：“但是什么？”“但是孩子的腿部神经受损严重，
后续需要很大一笔康复治疗费用，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悬着的心，刚放下一点，
又被提了起来。萧景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担忧，
眼中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ACLE的……轻松？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就快步走到医生面前，
用手语比划着，一脸“感激”与“决绝”。“小正”尽职尽责地翻译着。医生，谢谢您！
医药费不是问题，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会救孩子！我是他父亲，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多么感人肺腑的“父爱宣言”。如果不是“小正”下一秒的播报，我差点就信了。
检测到人渣正在编辑短信，发送给顾欣。内容：搞定了，医生说他腿废了，
以后就是个小瘸子，正好，省得他到处乱跑碍事。我的血，从头凉到脚。
5乐乐被转入了VIP病房。环境很好，有专门的护工。这一切，都是我用萧景的钱安排的。
他跟在我身后，几次想开口，又都忍住了。他大概是还没想好，
该用什么样的谎言来圆这个弥天大谎。安顿好乐乐，我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定。
萧景跟了过来。“说吧。”我没有回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把哑巴装到底。然后，一个沙哑、陌生，
又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雨雨，对不起。”三年来，
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他再次开口时，会对我说什么。或许是“老婆，
我爱你”。或许是“老婆，辛苦你了”。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的脸上，不再有伪装的懦弱和无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有愧疚，有试探，
还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不耐烦。“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他朝我走近一步，
试图抓住我的手。我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三年前，
我确实是公司破产了，但我没有告诉你，是我父亲动用了家族的力量，帮我渡过了难关。
”“我之所以继续装穷，装失语，是因为……因为我想考验你。”他深情地看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真诚”。“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爱我，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钱。
雨雨，你通过了考验，你是我见过最善良，最纯粹的女孩。”“小正”的提示音，
在我脑中适时响起。主人，根据心理学分析，
他这是想用‘PUA三件套’：否认、指责、装可怜。
目前进行到第一步：编造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将过错合理化。我差点气笑了。考验？
用我三年的血汗，用我儿子的健康，来当他爱情游戏的考验？“所以，我白天在工地搬砖，
汗水把眼睛蛰得睁不开的时候，你在考验我？”“我晚上在后厨洗碗，
双手泡得发白起皱的时候，你在考验我？”“我凌晨顶着寒风送外卖，差点被车撞死的时候，
你也在考验我？”我每问一句，就朝他走近一步。他的脸色，也白一分。“我省吃俭用，
一件衣服穿三年，把最好的都给你们父子。你却拿着我的血汗钱，
给你的白月光买限量版的包，买纯金的狗碗！萧景，你告诉我，这也是考验吗？！
”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
“小正”的声音再次响起。人渣心理活动分析：她怎么知道狗碗的事？
难道她在我家装了监控？这个女人，不简单。“雨雨，你听我说，
我和欣欣只是朋友……”“朋友？”我打断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那是“小正”从萧景的云端相册里恢复出来的。视频里，
萧景和顾欣在一家豪华的KTV包厢里。他哪里有半分失语的样子，正拿着话筒，
声嘶力竭地对着顾欣唱情歌。“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唱到动情处，
两人还拥吻在一起。视频的拍摄日期，是上个月。那天，是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
我为了给他一个“惊喜”，特意多打了两份零工，买了一块小小的蛋糕。我等他到半夜，
他回来时，满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他用手语告诉我：公司加班，陪客户，好累。
我当时还心疼地帮他按摩，给他煮醒酒汤。现在想来，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萧景看着视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柳雨！
你敢调查我？！”他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狰狞的面目。6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但我不怕。因为“小正”已经把所有证据，都备份到了云端。“我调查你？”我看着他，
笑了，“萧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这种人，还不配我花心思。”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显然是被我的话气得不轻。“好，很好。”他咬着牙，“柳雨，既然你都看到了，
我也不瞒你了。”“没错，我就是还爱着欣欣。我和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你……”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嫌弃。“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