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简介:8 月 8 日,我收到一个空快递,从此被困在这一天无限轮回!
熬夜、逃跑、拼命折腾,零点一到全重置,直到快递盒里出现神秘纸条:“记得那场雨吗?
”“你欠他一句对不起。” 当泛黄的高中毕业照翻出,我才懂,那无数次的轮回,
从不是折磨,而是一个少年跨越十一年的等待……第一章:第一天早晨,我正叼着牙刷刷牙,
门铃叮咚响起,我吐了满嘴的泡沫,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冲。门口摆着个普通瓦楞纸快递盒,
没贴快递单,没写寄件人和收件人,连封口胶带都只是随意缠了一圈。我探出头往楼道望,
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搞什么啊,恶作剧也太无聊了。”我嘟囔着把盒子拎进屋,
随手拆开 —— 空空如也,连张废纸都没有。没当回事,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继续洗漱。
那天是 8 月 8 日,周三,晴,和往常的工作日没两样:上午交策划方案,
下午开部门例会,晚上约了闺蜜吃麻辣火锅。忙忙碌碌一天过去,火锅吃得酣畅淋漓,
夜晚十一点躺在床上,我还刷着手机发了条朋友圈:火锅配冰饮,快乐没边,
明天继续搬砖~放下手机闭眼,困意瞬间涌上来。可再睁开眼时,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和昨天早上的光线分毫不差。我伸手摸过床头手机,
屏幕亮起 ——8 月 8 日,周三,7:15。紧接着,闹钟响了,
还是那首我听腻了却没来得及换的《起风了》。我愣了愣,划掉闹钟点开朋友圈,
看到闺蜜的动态还在,可发布时间赫然显示 **“刚刚”**。是我眼花了?
摇摇头只当手机卡了,刚挤好牙膏,门铃又响了,和昨天早上分秒不差。
我含着牙刷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只有那个熟悉的快递盒。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打开门拎起盒子,拆开,依旧是空的。垃圾桶里,昨天的快递盒还安安稳稳躺着,
两个盒子一模一样,连胶带缠法都没区别。“肯定是哪个无聊的人搞的鬼。
”我狠狠掐了下手臂,清晰的痛感传来,证明这不是梦。门铃又响了,这次是外卖小哥,
手里提着我每天都点的豆浆包子。我接过早餐,手却控制不住地抖。那天我过得魂不守舍,
开会走神被老板当众点名,吃火锅时对着沸腾的红油发呆,闺蜜追问我是不是失恋了,
我摇摇头,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晚上回家,我熬到凌晨三点,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看着时间从8 月 8 日 23:59跳到00:00,以为终于能迎来新的一天。
可屏幕只是闪了一下,再次亮起时,日期栏清清楚楚写着:8 月 8 日 00:01。
我猛地坐起来,刷新页面、重启手机,试了无数种方法,日期依旧没变。
朋友圈里所有人的动态,都停在了 8 月 7 日,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暂停键,
只有我一个人,被困在这一天原地踏步。我冲到窗边拉开窗帘,城市夜晚灯火通明,
高架上车流缓缓移动,一切都正常,可我的天,却始终亮不起来。
直到清晨的闹钟再次响起 ——7:15,《起风了》,阳光依旧,门铃依旧。
2 第二章:第七天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 8 月 8 日了,第三天还掰着手指头数,
后来折腾得太累,连数的心思都没了。每天早上 7:15,闹钟准时响,门铃紧随其后,
门口永远放着那个空快递盒,雷打不动。我试过通宵不睡,凌晨四点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
看着天光一点点亮起来,以为自己熬赢了时间,可下一秒,闹钟突然响起,
手机显示8 月 8 日 7:15,那几个小时的天亮,不过是我的幻觉。
我试过逃离这座城市,当天下午买了最近一班火车票,随便选了个陌生小城,
火车开了三个小时,我全程盯着手机时间不敢眨眼。
23:59 到 00:00 的那一刻,
屏幕闪了一下 ——8 月 8 日 00:01。火车还在往前开,乘客还在熟睡,
可我一睁眼,却躺在自己家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熟悉得让我绝望。
我试过大哭大闹,把家里的东西砸得稀碎,试过躺在马路中间任由车流呼啸而过,
可无论我做什么,只要零点的钟声敲响,一切都会归零。衣服变回前一天的样子,
手机聊天记录清空,脸上的那颗痘痘依旧长在同一个位置,连垃圾桶里的快递盒,
都会重新出现在门口。折腾到最后,我麻木了,
开始机械地重复每一天的生活:起床、开门、拆空快递、上班、开会、和闺蜜吃火锅、睡觉。
那天在火锅店,服务员刚递上菜单,我脱口而出:“麻辣锅底,毛肚、黄喉、鸭肠、酥肉,
再来一份红糖糍粑。”服务员愣住了,闺蜜也一脸诧异:“你咋连菜单都背下来了?
”我没解释,只是觉得累,累到连说话都费劲。
本以为这天也会和之前的无数个 8 月 8 日一样毫无波澜地结束,可第七天的早上,
一切都变了。我照常开门,照常拿起快递盒,照常拆开,本以为还是空空如也,
可指尖却触到了一张薄薄的纸。我愣了好几秒,
才缓缓伸手拿出来 ——是一张浅黄色便签纸,对折过一次,上面是一行手写的字,
黑色水笔,字迹清秀:“记得那场雨吗?”没有落款,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那场雨?
哪场雨?我翻来覆去地看这张纸条,脑子一片空白。我生在南方长在南方,
这座城市每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下雨,春雨、夏雨、秋雨一场接一场,我怎么知道,
他说的是哪一场?把纸条小心翼翼收进包里,出门上班,一整天脑子里全是那行字,
开会时老板喊我的名字,我半天没反应过来,旁边同事小声提醒,我才慌忙低头看材料,
可视线里,全是 “那场雨” 这三个字。晚上吃火锅,闺蜜看着我魂不守舍的样子,
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林念,你到底咋了?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正常过。”我夹起一片毛肚,
在锅里涮了七秒放进嘴里,味同嚼蜡:“如果我说,我被困在 8 月 8 日,
已经第七天了,你信吗?”闺蜜嚼着黄喉,含糊不清地说:“困在同一天?那多好啊,
不用上班,天天吃火锅,我求之不得。”“你试过连着吃七天一模一样的火锅,
走一模一样的路,见一模一样的人吗?”我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闺蜜的动作顿住了,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担忧:“念念,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要不请个假休息几天吧。”我摇摇头,有些话,没人会信的。那天晚上,
我把纸条压在枕头底下睡觉,心里想着,如果明天一切重置,这张纸条,应该也会消失吧。
可第二天醒来,阳光依旧,闹钟依旧,我伸手摸向枕头底下 ——纸条还在,
那行 “记得那场雨吗” 的字迹,清晰依旧。门铃响了,门口的快递盒依旧,拆开,空的。
我忽然明白,从今天起,每天都会有新的快递,而之前的纸条,会一直留在我身边,
像一块块散落的拼图,等着我,拼出那个被遗忘的真相。3 第三章:第八天第八天早上,
快递盒里的第二张纸条,只有七个字:“你欠他一句对不起。”我捏着这张纸条,
站在门口很久,指尖微微发颤。对不起?我欠谁的对不起?我从小到大,算不上十全十美,
但也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读书时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工作后是老板眼里的老实员工,
没偷过东西,没撒过大谎,没和人红过脸,更没伤害过谁。如果非要说对不起,
顶多是小时候抢过表妹的糖果,长大后偶尔对父母说话不耐烦,可这些小事,
谁会用这样诡异的方式,让我来道歉?我努力回想,把记忆翻了个底朝天,
同学、同事、朋友、前任,一个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却没有一个人,让我觉得亏欠。等等,
纸条上写的是 **“他”**。是个男生。我谈过几次恋爱,最长的一次谈了两年,
最后因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没有狗血情节,没有谁对不起谁,
分手后还会在朋友圈互相点赞,去年他结婚,我还随了份子。其他的男性朋友,要么是同事,
要么是发小,相处都坦坦荡荡,从没有过暧昧,更没有过亏欠。那这个 “他”,到底是谁?
那天上班,我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开会时走神,老板点我名让我说说对方案的看法,
我脱口而出:“你欠他一句对不起。”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老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我慌忙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最近太累了,脑子有点乱,我是说,我自己状态不好,
欠自己一句对不起。”散会后,同事偷偷拉着我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摇摇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晚上和闺蜜吃火锅,
我盯着翻滚的红油半天没动筷子,闺蜜实在看不下去,逼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犹豫了很久,把收到匿名纸条的事告诉了她,只是隐去了时间循环的部分。闺蜜听完,
沉默了很久,然后认真地说:“念念,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就知道,她不会信的。那天晚上回到家,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拿起手机翻相册,
从最新的照片一直翻到最开始的。
大学毕业照、前男友的合照、同事聚餐的照片、同学聚会的合照,一张张看过去,
没有任何线索。直到翻到一张高中毕业照——蓝白的校服,一张张稚嫩的脸,
挤在一起笑得没心没肺。我一个个看过去,大部分人的名字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几个关系好的同学,目光无意间扫到后排靠边的位置,一个男生站在那里。
个子高高的,瘦瘦的,刘海有点长,遮住了半边眉毛,他微微侧着头,没有看镜头,
目光好像,落在了我这边。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男生,是谁?好像姓周?周什么来着?
周……周屿。对,是周屿。我的高中同学,坐在我后面两排,话不多,成绩中等,
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我和他,好像也就是同学而已。怎么会是他?我翻箱倒柜,
找出压在箱底的旧相簿,翻出那张高中毕业照,又拿出手机里的照片对比,
然后把毕业照翻到背面,想看看有没有写名字。可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块颜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像是被撕掉过什么东西。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是谁撕掉的?
什么时候撕的?这张照片一直放在老家,我搬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从来没仔细看过背面。
我把照片放回去,拿起那两张纸条并排放在一起:记得那场雨吗?你欠他一句对不起。周屿,
雨,对不起?这三个词好像有什么联系,在我记忆深处轻轻拨动,可我伸手去抓,
却又抓不住,像水里的鱼,滑溜溜地游走了,只留下一丝模糊的痕迹。那天晚上,
我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瓢泼大雨,雨里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我怎么喊,他都不回头,
怎么靠近,都走不到他身边。4 第四章:第九天第九天早上,快递盒里的第三张纸条,
只有六个字:“他一直在等你。”我攥着这张纸条,指节泛白,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等我?他在等我什么?我再次翻出那张高中毕业照,盯着周屿的脸使劲看,瘦瘦的男生,
眉眼普通,扔在人堆里一眼就找不着。我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我和他之间,
能有什么交集,能让他等我,甚至用这样的方式,逼我记起他。上班的路上,
我依旧魂不守舍,过马路时没注意红绿灯,差点被车撞到,
一个阿姨伸手把我拽住:“小姑娘,走路看路啊,多危险。”我连忙道谢,站在路边等绿灯,
目光无意间扫到马路对面的雨伞店,门口摆着各种颜色的雨伞,花花绿绿的。就在这时,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下雨天,校门口,梧桐树下,有人把一把伞塞进我手里,
然后自己转身,跑进了滂沱大雨里。是谁?我拼命回想,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记得那把伞的手柄,是木质的,有点粗糙,握在手里,带着一点温度。绿灯亮了,
我跟着人流过马路,那个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出现,可始终想不起,那个给我送伞的人,是谁。
那天晚上,我没有和闺蜜去吃火锅,发消息告诉她我有事,改天再约,然后一个人,
坐车回了老家。老家在城郊,爸爸前年走了,只有妈妈一个人住,她一直想让我搬回来住,
我嫌上班太远,一直拖着。“念念?怎么突然回来了?”妈妈打开门,看到我,一脸惊讶。
“想你了,回来看看。”我敷衍着进门,直奔自己的房间,房间还是和我高中时一模一样,
书桌、书架、小床,连书桌上的笔筒,都是当年的那个。我打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
翻出那本厚厚的高中相册,一张张看过去,运动会、春游、文艺汇演,
每一张照片里都有很多人。可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周屿的身影,
他好像从来不出现在集体照里,除了那张毕业照。我又翻出了高中时写的日记,一本一本,
按时间整整齐齐地排着,我从高一开始翻,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终于,
在高二上学期的日记本里,我找到了关于他的痕迹:10 月 15 日,
阴转雨:早上走得急,忘带伞了,放学在校门口等雨停,有人把伞递给我,没看清是谁,
只说了句谢谢,明天得把伞还回去。10 月 16 日,晴:把伞还回去了,放在他桌上,
问了同学才知道,他叫周屿,人挺好的,就是话太少了,跟他说谢谢,他就点点头,
一句话都不说。10 月 20 日,小雨:今天又下雨了,周屿又把伞借给我了,
我是不是该请他喝杯奶茶,表示一下感谢?10 月 25 日,晴:今天没下雨,
周屿居然过来问我,带伞了没,我说带了,他就没再说话,有点奇怪。10 月 30 日,
多云:总觉得周屿在看我,是我想多了吗?11 月 5 日,晴:同桌偷偷问我,
周屿是不是喜欢我,我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11 月 10 日,
阴:周屿今天跟我说话了!就三个字,“要下雨”,我抬头看天,果然阴沉沉的,我说谢谢,
他点点头就走了,耳朵好像有点红。看着看着,日记里关于周屿的记载,也慢慢多起来,
有时只是寥寥几个字,有时却是长长的一段话,记录着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今天和谁说话了,今天有没有看我。我翻着翻着,手开始发抖,这些事,我居然全忘了,
忘得一干二净,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继续往后翻,高二下学期的日记里,
关于他的记录,更加频繁:3 月 1 日,晴:开学第一天,周屿就给我带了一把伞,
说今天会下雨,果然下午就下了,他怎么这么厉害,能预知天气吗?3 月 15 日,
阴:体育课跑步扭了脚,疼得站不起来,周屿第一个跑过来,蹲下来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
他不信,非要扶着我去医务室,他的手很暖,扶着我的时候,我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