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类都睡了,就我醒着

全人类都睡了,就我醒着

作者: 宝财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全人类都睡就我醒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宝财”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一步陈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全人类都睡就我醒着》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宝主角是陈觉,一步,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全人类都睡就我醒着

2026-02-28 23:23:51

全人类都睡了,就我醒着我是唯一没打过针的人。所以只有我能看见。看见格里姆趴在天上。

看见它把整座城市搂在怀里。看见它用几十亿人的梦填饱自己。老周说,源头在里面。

我问他里面是哪儿。他指了指我的后颈。那块黑斑在跳。街上已经乱了。

我冲出疗愈院的时候,那个洞又大了一圈。边缘开始往下滴东西,灰的,稠的,

像融化的蜡烛,一滴一滴砸在楼顶,砸在车上,砸在人身上。被砸中的人不叫了。他们定住,

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开始笑。那种笑我见过。打完针之后的笑。婴儿一样的,空的,

幸福的。“别碰那些灰!”有人在喊。是穿着防护服的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拿着喷雾器往人群里喷。白色的雾散开,被喷到的人眼神慢慢变空,然后也笑起来。

遗忘药剂。便携版。他们要把整条街都“治愈”。我往后缩,贴着墙根跑。拐进小巷的时候,

一头撞上一个人。老周。他比我上次见又老了一截,头发全白了,眼睛凹进去,像两个洞。

“别去那边。”他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他们在封路。”“我要进去!

”“进去送死?”“进去告诉他们真相!”老周看着我,眼里的东西很复杂。

像在看一个疯子,又像在看一个早就知道会疯的人。“你以为他们想听?

”陈觉说过一样的话。我没理他,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跑。跑出巷口,我停住了。

广场上全是人。不是尖叫的人,是笑的人。几万个,密密麻麻站在一起,仰着头,

看着天上那个洞,嘴角咧到耳根,笑得一模一样。他们在等。等那个东西从洞里爬出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只手。从下水道盖子的缝里伸出来,灰的,

半透明,五根手指在空气里抓。我跳开,抬头。下水道盖子全在动。井盖被顶起来,

一条一条灰的触手从下面钻出来,缠上路灯,缠上车轮,缠上那些站着笑的人的脚踝。

被缠住的人不躲。他们低头看一眼,笑得更开心了。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手机震了。陈觉:“百分之九十一。还有九分钟。

”九分钟之后,全城的水都会被注入药剂。所有人都会进入永恒沉睡。我攥紧手机,

往疗愈院方向跑。但跑不动。脚被什么拽住了。低头。一只手。从地砖缝里伸出来的手,

抓着我的脚踝。灰的,凉的,指甲很长。我踢。踢不开。那只手在往上爬。手腕,小臂,

手肘——一个人形从地底下一点一点挤出来,像从泥里拔出的萝卜。那张脸挤出来的时候,

我认出他了。小雨。不,是小雨死前那张脸。七窍流血,瞳孔散开,嘴张得很大。她冲我笑。

“你来啦——”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没了。地砖上什么都没有。但脚踝上有一圈红印,

五根手指的形状,发烫。我继续跑。跑过广场,跑过商业街,

跑过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红绿灯路口。疗愈院的大门就在前面。门口站着人。黑压压的一排,

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拿着喷雾器。他们看见我,一起转过头,一起笑。

“回去睡觉吧——”我没停。冲进大门的时候,喷雾喷了我一脸。白的,凉的,甜丝丝的,

像棉花糖的味道。我的脑子开始飘。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挠痒痒,一下一下,很轻,

很舒服。它说:睡吧。睡吧。睡醒了就好了。我咬了一下舌头。血腥味冲上来,

脑子清醒了一点。继续跑。电梯停了。爬楼梯。一层。两层。三层。腿开始软。四层。五层。

六层。那个声音还在脑子里:睡吧——睡吧——你看看他们多幸福——我扶着墙,

一步一步往上挪。七层。八层。九层。推开楼梯间的门。梦境中枢控制室。门开着。

控制室里没有人。巨大的屏幕亮着,百分之九十四。红点还在一个一个变绿。

供水系统图旁边,是另一个画面。梦境中枢。一个球形装置立在房间正中央,三米高,

表面布满血管一样的纹路,那些纹路在一明一暗地跳动,像心脏。我走过去。

手碰到球面的瞬间,脑子里炸开无数声音。哭声。笑声。尖叫。呢喃。

几十亿人的梦挤在一起,从那个球里往外涌,震得我头皮发麻。我看见他们了。

那些沉睡的人。他们躺在各自的床上,脸上挂着笑。梦里是春天的花,夏天的海,

秋天的落叶,冬天的炉火。梦里没有格里姆。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只有温暖的光,

照得人睁不开眼。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些梦。然后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很轻。很远。

从球的最深处传来。呼吸声。呼——吸——呼——吸——像一个人睡得很沉。不对。

像无数个人睡得很沉,他们的呼吸叠在一起,变成同一个声音。门被推开。我回头。

老周站在门口。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保安制服,手里拿着喷雾器。“抓起来。”老周说。

保安冲过来的时候我没躲。喷雾喷了一脸。白的,凉的,甜丝丝的。脑子又开始飘。

我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砖,凉的。老周的鞋出现在我眼前。黑色的,擦得很亮。“对不起。

”他说。我抬起头,看着他。“你是——陈觉的人——”“从头到尾都是。

”他的脸在我眼前晃,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药劲儿上来了。

“老周——那个日记——那个地下室——”“都是安排好的。”他蹲下来,和我平视,

“从你拿到X-0徽章那一刻起,每一步都在计划里。”“为什么——”“因为你是唯一的。

”他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愧疚,“唯一一个天生清醒,从来没被药污染过的人。陈觉需要你。

需要你帮他验证一件事。”“什么事——”“梦境中枢的入口,只有完全清醒的人能打开。

”老周站起来,“我们试过无数次。打不开。但你可以。”他挥了挥手。

保安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架着往梦境中枢走。“推进去。”老周说。我被抬起来,

脸离那个球越来越近。血管一样的纹路在跳动。那个呼吸声越来越响。

呼——吸——呼——吸——球面裂开一道缝。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的,纯黑的,往里吸的。

我被推进去。裂缝在身后合上。黑暗。完全的,彻底的,没有任何光的黑暗。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不是呼吸声。是笑声。无数人的笑声,叠在一起,

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你终于来啦——我们等你很久啦——”我想喊。嘴张不开。想动。

手动不了。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能感觉到。很冷。很大。很多。

第一个手指贴上我后颈的时候,我终于想起这是什么感觉了。第一章开头,档案室里那只手。

一样的温度。一样的形状。一样的——它在摸我后颈那块黑斑。摸了一会儿,它笑了。

“长熟了。”它说。黑暗中,我闻到了焦糊味。不是第一次闻到。六岁那年邻居家着火,

就是这个味。烧焦的木头,烧焦的衣服,还有——烧焦的肉。我的肉。

它还在摸后颈那块黑斑,手指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尸块。一下,两下,三下。

每摸一下,那块皮就烫一点,像有人在用烟头慢慢摁。“别——碰——”我喊出来了。

嘴能张开了。我猛地往前一扑,摔在地上。手能动。脚能动。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知道它就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凉的,潮的,

带着腐臭,一喷一喷打在我后颈上。“跑什么?”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很多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你不是要真相吗?来了就是客。

”我爬起来,往一个方向跑。跑三步,撞上什么东西。软的,温的,会呼吸的。

“别急——”它在我耳边说,嘴就贴着我的耳朵,“慢慢看——”眼前突然亮了。不是灯亮。

是我脑子里亮了。我看见画面。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站在悬崖边。他回头,对我笑了一下,

然后跳下去。父亲。我看见他跳下去那天的脸。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画面一转。

一个女人缩在病床角落,瘦成一把骨头。她抬头看我,瞳孔里流出血来。小雨。画面再转。

张维。七窍流血,手还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画面再转。再转。再转。无数张脸。

无数双眼睛。都在看我。“认识吗?”那个声音问。我没回答。“这些都是喂我的。”它说,

“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绝望,他们的——你打的那些针,把害怕打进他们梦里,然后我吃掉。

合作愉快。”我攥紧拳头。“陈觉知道吗?”“知道。”它笑了,“他养了我二十八年。

我吃他的饲料,他睡他的安稳觉。各取所需。”“他不是在救人类——”“他在救自己。

”那个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熟悉。我抬头。陈觉站在我面前。不对。不是真的陈觉。

是那个黑暗里的东西变成了陈觉的样子。它穿着陈觉的衣服,有着陈觉的脸,

连眼神都一样——那种悲悯的,疲惫的,好像看透一切的眼神。“你以为他为什么建疗愈院?

”它歪着头,“二十八年前他被我拖进来,七分钟。七分钟里他看见了一切。

看见自己变成什么样,看见自己会做什么选择。然后他爬出去,照着我给他看的路,

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你骗他——”“我没骗。”它摇头,“我只是让他选了。他选了活。

选了睡。选了让你们替他醒着,替他害怕,替他喂我。公平交易。”我冲上去,

一拳砸在它脸上。拳头穿过去了。穿过那张陈觉的脸,打在空气里。

它咯咯笑起来:“醒醒吧,林远。你打的是空气。你看见的也是空气。

真东西在这儿——”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成形。巨大。高得看不见顶,宽得看不见边。

它从四面八方向我压过来,带着那股焦臭味,还有——无数张嘴。那些嘴一张一合,

都在说同一句话:“醒着太痛了——睡吧——睡吧——睡了就不痛了——”我往后退。

退一步,撞上它。退一步,还是它。四面八方都是它。我被包在里面了。那些嘴开始咬我。

不是真的咬,是咬在脑子里。每一口都咬掉一块记忆。小雨的脸模糊了。张维的脸模糊了。

老周的脸——不对。老周是叛徒。老周的脸不用留。但它连父亲的都不放过。

父亲跳下去那天的画面开始褪色,像旧照片被太阳晒白了。我伸手去抓。抓不住。

“别挣扎了——”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你也是饲料。从一开始就是。你以为你天生清醒?

你是天生适合当饲料。你的恐惧比别人的都香。陈觉特意把你留到现在,养了二十八年,

就等今天——”我想喊。喊不出来。那些嘴在咬我的后颈,咬那块黑斑。疼。钻心的疼。

但疼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我想起小雨临死前的话:“源头在——里面——”张维在我手心画的符号:疗愈院的标志,

中间一个漩涡。不是漩涡。是眼睛。一只闭着的眼睛。

如果源头在里面——如果格里姆的心脏在集体梦境里——那我现在就在里面。我睁开眼睛。

黑暗里,远处有一点光。很小,很弱,一闪一闪。像心跳。我朝那个光点走。脚底下不是地。

是软的,像踩着无数人的胸口,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心跳,砰砰,砰砰,砰砰。

那些咬我的嘴还在,但它们咬不动了。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疼得太久了,疼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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