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总结会上,顾总冷着脸把做错的报表狠狠砸在桌上。汉子茶总监吓得发抖,
转手将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我手背上,一把将我拽出列。“顾总,赵秘书做事最细心,
这报表是她做的,让她去您家里做私人助理赔罪!”我强忍着手背的剧痛接下工作牌,
心里疯狂翻白眼。甩锅狗!谁不知道这顾疯狗有重度厌女症,
上周刚把碰他袖子的女主管打进医院。我只要每天装死摸鱼,
混满三个月就能拿N+1赔偿金走人。总监也是搞笑,
自己昨晚刚跟副总在办公室打扑克,今天就来装纯情。主位上,
原本满脸戾气的顾总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我。当晚,我刚在总裁别墅的客房里敷上面膜。
顾总穿着浴袍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听说你想拿N+1走人?”他将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生个继承人,十个亿,干不干?”我揭下面膜,看着他八块腹肌。这厌女症,
是不是治愈得太快了点?第1章我揭下面膜。看着他那纹理分明的八块腹肌。这厌女症,
是不是治愈得太快了点?我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抵住冰冷的墙壁。“顾总,
脑子有病就去治。”我抓起旁边的浴巾裹紧自己。“我只卖艺不卖身。
”顾寒川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一步跨上前。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赵宁,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手指的力道大得惊人。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死癫公!狂犬病发作了吗?
掐死我你要赔精神损失费的!就你这三秒钟的体力,十个亿我怕我没命花!
顾寒川瞳孔骤然紧缩。他猛地甩开手。像碰到了什么散发恶臭的垃圾。“滚出去!
”他指着房门大吼。胸膛剧烈起伏。“明天早上,滚去后勤部报道!”“没有我的允许,
你休想拿到一分钱赔偿!”第二天。地下二层后勤部仓库。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灰尘。
我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废旧报表。手背上的烫伤红肿发亮。边缘已经开始渗出黄色的组织液。
铁门被人一脚踹开。孙淼淼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市场部的狗腿子。“哟,这不是我们总裁的贴身助理吗?
”孙淼淼夸张地捂住鼻子。手指在空气中扇了扇。“怎么沦落到这老鼠窝里来了?
”我低头整理文件。把带血的纸张分类放好。没搭理她。汉子茶又来发癫了。
昨晚在副总办公室打扑克没尽兴?今天跑我这儿来找存在感。
远在顶层办公室的顾寒川。正端着冰美式。听到这句心声,一口咖啡直接喷在电脑屏幕上。
仓库里。孙淼淼见我不说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大步走上前。
一脚踢翻了我刚整理好的纸箱。几百份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聋了?哥们儿跟你说话呢!
”她用尖锐的鞋跟碾着一份文件。“顾总说了,让你今天把这些全部分类销毁。”“干不完,
今晚就睡在这儿和蟑螂作伴。”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孙总监,
这是后勤部的工作。”“你一个市场总监,手伸得够长的。”孙淼淼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哥们儿我人缘好,后勤部主管托我关照关照你。”她突然弯下腰。凑近我的脸。“赵宁,
你以为你长了张狐媚子脸就能勾引顾寒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顾寒川最恶心你这种倒贴的贱货!”她伸出食指。用力戳着我的肩膀。一下比一下重。
“我告诉你,顾寒川是我铁哥们!”“我想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铁哥们?
是谁昨晚在副总身下叫得像杀猪一样?顾寒川要是知道你这铁哥们有梅毒。
估计得把自己的皮都扒了消毒。顶层办公室里。顾寒川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梅毒?!他回想起昨天孙淼淼试图拍他肩膀的动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直接冲进洗手间狂吐起来。仓库里。孙淼淼见我依然面无表情。彻底被激怒了。
她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的一杯滚烫的热水。毫不犹豫地朝我脸上泼来。我猛地侧身一躲。
热水擦着我的脖子泼在肩膀上。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一阵钻心的刺痛瞬间蔓延全身。
“躲什么?哥们儿跟你闹着玩呢!”孙淼淼笑得肆无忌惮。
她身后的两个狗腿子也跟着发出尖锐的哄笑。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孙淼淼,你别太过分。
”我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过分?这就叫过分了?
”孙淼淼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块男士手表。扔在我的脚下。表盘瞬间四分五裂。
细小的玻璃渣溅在我的小腿上。“这可是顾总最喜欢的百达翡丽。”“价值三百万。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现在,它被你摔碎了。
”第2章顾寒川带着一群高管来到地下仓库。他刚吐完,脸色阴沉得可怕。
孙淼淼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顾总,你可算来了!
”“赵宁这女人简直疯了!”她指着地上碎裂的百达翡丽。“我好心好意来帮她整理文件。
”“她不仅不领情,还把你的表偷出来摔了!”“哥们儿我拦都拦不住啊!”我站在原地。
肩膀上的衣服被热水烫得贴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我看着顾寒川。死癫公,
你装什么瞎子?这表明明是孙淼淼刚才自己扔地上的。
你该不会真信了这个梅毒女的话吧?顾寒川听到梅毒两个字。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孙淼淼的距离。但他看向我的眼神,
依然充满了冰冷的厌恶。“赵宁,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他冷冷地开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我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头顶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顾总,
仓库里有监控。”“查一下监控,就知道是谁摔的表了。”孙淼淼脸色一僵。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嘴脸。“查就查!哥们儿行得正坐得端!
”顾寒川转头看向身后的安保队长。“去调监控。”五分钟后。安保队长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顾总,仓库的监控,昨晚就坏了。”孙淼淼得意地笑出了声。“听到了吗赵宁?
”“连老天爷都不帮你!”“你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我冷冷地看着孙淼淼。
监控坏了?昨晚副总的秘书刚来过这层楼。真以为天衣无缝了?
顾寒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显然听到了我的心声。但他并没有去追究副总的秘书。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三百万。”他薄唇轻启。
吐出一个天文数字。“赵宁,这块表,你照价赔偿。”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顾寒川,你明知道不是我摔的!”“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他打断我的话。
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要么赔钱。”“要么,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孙淼淼在一旁煽风点火。“报警!必须报警!”“这种社会毒瘤,就该进去踩缝纫机!
”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的血腥味。我不能报警。
我外婆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着。每天都需要高昂的医药费。如果我进去了。
外婆就只有死路一条。顾寒川吃准了我的软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我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我低头一看。是一份三百万的欠款协议。
上面写着,我必须在顾氏集团无偿打工十年。直到还清所有欠款。“我不签。
”我把协议撕成两半。扔在地上。“我宁愿去坐牢。”顾寒川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他一把捏住我受伤的肩膀。正好按在烫伤的地方。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坐牢?”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以为坐牢就能解脱了?”“你外婆的呼吸机,每个月需要十万块。”“你猜,
如果你进去了,医院还能留她几天?”我的瞳孔猛地放大。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拿外婆威胁我!顾寒川,你简直是个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顾寒川听到这句心声。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但他强行压下这种异样的感觉。
冷冷地松开手。“重新打印一份协议。”他吩咐身后的助理。十分钟后。我握着笔。
手抖得几乎写不出字。在孙淼淼得意的笑声中。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寒川拿起协议。
满意地弹了弹纸张。“从今天起,你不仅是后勤部的保洁。”“还是孙总监的专属助理。
”“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他转过身。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别想着跑。
”“你外婆的命,捏在我手里。”孙淼淼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她拿出一份篡改过的税务报表。直接拍在我的脸上。“签字吧,专属助理。
”第3章我看着那份漏洞百出的税务报表。上面的数字被改得面目全非。一旦签字,
我就是偷税漏税的主谋。“我不签。”我把报表推回去。“孙淼淼,你这是在犯罪。
”孙淼淼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你装什么清高?
”“你现在就是个欠了三百万的穷光蛋!”“让你签你就签,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强行把笔塞进我手里。按着我的手就要往纸上画。我拼命挣扎。手背上的烫伤再次裂开。
鲜血染红了报表。“放开我!”我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孙淼淼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她捂着膝盖,恶狠狠地瞪着我。“赵宁,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她爬起来,
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半小时后。她带着几个保安回来了。“把她给我拖出去!
”“让她去大雨里搬物料!”“搬不完不许吃饭!”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打在人脸上生疼。我被保安粗暴地推出门外。跌进泥水里。
一箱箱沉重的建筑材料堆在空地上。我咬着牙,爬起来。抱起一箱材料,
步履蹒跚地走向仓库。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伤口被雨水浸泡,疼得钻心。
我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流失。视线越来越模糊。终于,我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意识陷入了黑暗。远在顶层办公室的顾寒川。站在落地窗前。
冷眼看着楼下那个倒在雨中的身影。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泛白。死癫公,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心声越来越微弱。顾寒川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转身冲出办公室。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大雨中。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孙淼淼撑着伞,站在我面前。她用高跟鞋狠狠踢在我的肚子上。“装什么死?
”“赶紧起来干活!”我痛得蜷缩成一团。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顾寒川赶到,
一把推开孙淼淼。孙淼淼一个踉跄,摔进泥水里。“顾总,你干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寒川。顾寒川没有理她。他弯下腰,想要抱起我。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别碰我。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脏。”顾寒川如遭雷击。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酷的面孔。“死了没?”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死起来继续干。”“三百万没还清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孙淼淼在一旁附和。“就是!顾总说得对!”“这种贱骨头,就该好好教训!
”我彻底绝望了。这就是我曾经拼命工作想要讨好的老板。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寒川。
孙淼淼走到我面前。从我的口袋里扯出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一枚平安扣。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哟,这什么破烂玩意儿?”她嫌弃地捏在手里。
“还当个宝贝似的藏着。”我猛地瞪大眼睛。“还给我!”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孙淼淼却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将平安扣狠狠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雨中格外刺耳。
她还不解气。用高跟鞋在碎片上狠狠碾了几下。“哎呀,一块破石头。
”“哥们儿不是故意的。”我发疯一样扑向她。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我要杀了你!
”顾寒川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推倒在地。“赵宁,你疯够了没有!
”我的头重重地撞在台阶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着顾寒川,
看着孙淼淼。笑了。第4章三天后。顾氏集团年度商业晚宴。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衣香鬓影。我穿着一件廉价的黑色制服。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这是孙淼淼的安排。
她要我在全公司的高管和合作伙伴面前。当一个端茶倒水的服务员。公开羞辱我。
我面无表情地给每一位客人倒酒。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被厚厚的刘海遮住。
顾寒川坐在主位上。一身定制的高定西装,冷漠矜贵。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孙淼淼穿着一身火红的深V晚礼服。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端着酒杯,
走到顾寒川身边。“顾总,敬你一杯。”她笑得花枝乱颤。顾寒川微微点头,
敷衍地碰了碰杯。孙淼淼转过头,看到了我。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赵宁,过来。
”她大声喊道。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端着托盘,
走到她面前。“孙总监,有什么吩咐?”“给顾总倒酒。”她指了指顾寒川面前的空杯子。
我拿起醒酒器,微微弯腰。就在红酒即将倒入杯中的瞬间。孙淼淼突然伸出脚。
狠狠绊在我的小腿上。我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手里的醒酒器脱手而出。
暗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泼在顾寒川洁白的衬衫和昂贵的西裤上。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顾寒川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孙淼淼立刻尖叫起来。
“赵宁,你长没长眼睛!”“怎么倒酒的?”“弄脏了顾总的衣服你赔得起吗?”她扬起手,
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响亮。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孙淼淼被我的眼神激怒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这眼神什么意思?”“你还敢瞪我?”她转头看向顾寒川。
“顾总,我怀疑她是故意的!”“她一直对您怀恨在心!”“而且,
我刚才发现我办公室里的机密芯片不见了。”“肯定是她偷的!”她大声喊道。“保安,
把她拉出去!”“扒光了搜身!”“绝不能让公司的机密泄露!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我没有挣扎。只是看着顾寒川。
他依然坐在那里。高高在上,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他甚至没有阻止保安的动作。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保安的手刚碰到我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