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产房,一边生,一边听走廊里有人咆哮。那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我刚攒足力气要使劲,整个人却僵在那里,连宫缩的疼都感觉不到了。
是我老公的声音。他在走廊那头喊:"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给我说清楚!
"护士拍我的脸:"别睡!醒醒!使劲!"我没睡。下一波宫缩来了,疼得我攥紧床栏。
他在问谁?半小时后,护士把两个孩子抱过来,一男一女,哭声响亮。我盯着他们的脸,
眼睛干涩。又过了十分钟,老公推门进来,脸色惨白。看到两个孩子,眼神闪了一下,
随即堆出一个笑。"老婆辛苦了。"我抬起眼睛看他:"刚才走廊里吵什么?
"他笑容一僵:"没、没什么...一个男的闹事..."我没接话。他看着我的眼睛,
笑容慢慢僵在脸上。我说:"没事,我听见了。"01我在医院产房,一边生,
一边听走廊里有人咆哮。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我刚攒足力气要使劲,整个人却僵在那里,
连宫缩的疼都感觉不到了。是我老公许明哲的声音。他在走廊那头喊:“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你给我说清楚!”护士拍我的脸:“别睡!醒醒!使劲!”我没睡。下一波宫缩来了,
疼得我攥紧床栏。他在问谁?半小时后,护士把两个孩子抱过来,一男一女,哭声响亮。
我盯着他们的脸,眼睛干涩。又过了十分钟,许明哲推门进来,脸色惨白。看到两个孩子,
他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堆出一个笑。“老婆辛苦了。
”我抬起眼睛看他:“刚才走廊里吵什么?
”他笑容一僵:“没、没什么…一个男的找错人了,在闹事。”我没接话。他看着我的眼睛,
笑容慢慢僵在脸上。我说:“没事,我听见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我闭上眼,
不再看他。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和许明哲结婚三年,从大学同学到夫妻,在外人眼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以为我们感情很好。直到半年前,我发现他开始晚归,身上偶尔有陌生的香水味。
我问过他,他都用“陪客户”、“应酬”搪塞过去。我怀孕后期,孕吐严重,精力不济,
也就没再深究。现在想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哪个男人会在自己老婆生孩子的时候,
在产房外为了另一个孩子咆哮?那个孩子,又是谁的?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又被推开。
这次是我的婆婆周琴,她提着一个保温桶,满脸喜色地走进来。“哎哟,我的大孙子!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冲到婴儿床边。护士刚才把两个孩子并排放在小床里。
周琴探头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另一个是女孩?”许明哲赶紧上前:“妈,
是龙凤胎,多好的福气。”周琴撇撇嘴,伸手就去抱那个男孩。“男孩好,
男孩才是我们许家的根。”她抱着孩子,嘴里不停地“心肝宝贝”地叫着,
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女婴,也无视了躺在病床上的我。我看着这一幕,心一寸寸变冷。
这就是我豁出性命为他生的孩子,换来的待遇。许明哲似乎也觉得尴尬,
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宁宁,饿不饿?妈带了鸡汤来。”我躲开他的手,声音嘶哑。
“不想喝。”周琴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发号施令:“怎么能不喝?不喝哪有奶水喂我孙子?
”我没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许明哲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立刻拿起来看,神色紧张。
他快速地回了条信息,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过了一会儿,护士拿着单子进来。“产妇家属,来填一下新生儿的出生证明信息。
”许明哲正要上前,我开口了。“护士,我来填。”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琴皱眉:“你刚生完孩子,动什么?让明哲去。”我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
宫缩的余痛和侧切的伤口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我还是坚持着。“我自己的孩子,
我自己填。”我看向护士,语气不容置喙。“麻烦把单子和笔给我。”护士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许明哲,最后还是把东西递给了我。我接过出生证明的登记表,
直接在父亲姓名一栏填上了“许明哲”。然后在母亲姓名一栏,填上我的名字,姜宁。最后,
是孩子的姓名。我握着笔,停顿了一下。许明哲和周琴都紧张地看着我。我抬起头,
迎着他们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开口。“男孩,跟我姓,叫姜辞。”“女孩,也跟我姓,
叫姜禾。”病房里瞬间死寂。许明哲的眼睛猛地瞪大,满是不可置信。
周琴手里的孩子差点没抱住,她一个箭步冲到我床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说什么?!
孩子跟你姓?姜宁,你疯了?!”02周琴的声音尖锐得刺耳。“我们许家的长孙,
凭什么跟你姓姜?你安的什么心!”我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们也是我姜宁的孩子。”“你——”周琴气得发抖,“你嫁到我们许家,生是许家的人,
死的许家的鬼!你的孩子就必须姓许!”这套说辞,我听了三年。以前觉得是理所当然,
现在只觉得可笑。我看向许明哲,他站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我先开了口。“许明哲,你的意思呢?”他被我问得一噎,避开我的目光,过来打圆场。
“宁宁,你刚生完孩子,别激动。妈也是……也是着急。”他试图从我手里拿走那张单子。
“名字的事,我们再商量,不着急填。”我手一缩,躲开了。“我很清醒,也很确定。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许明哲,根据婚姻法规定,子女可以随父姓,也可以随母姓。
我让我的孩子跟我姓,合法合理。”许明哲的表情彻底僵住。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用法律来堵他的嘴。周琴更是不懂这些,她只知道她的宝贝孙子不能姓外姓。
“什么法不法的,我不管!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孩子就得跟爹姓!
不然别人怎么看我们许家?戳脊梁骨骂我们家绝后吗?”她开始坐在床边抹眼泪。
“我真是命苦啊,辛辛苦苦盼来一个孙子,儿媳妇却要让他改姓,
这是要我的老命啊……”许明哲最吃这一套。他立刻过去扶着周琴,低声劝慰。
然后转头对我,语气带着恳求和一丝不耐。“宁宁,你别这样,妈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
”“你看这样行不行,男孩姓许,女孩跟你姓,总可以了吧?”他自以为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很冷,没到眼底。“可以啊。”我说。
许明哲和周琴都松了口气。我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再次如坠冰窟。“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扫过许明哲的脸。“既然许家的香火这么重要,那继承香火的人,
自然要品行端正,忠于家庭。”“万一……许家的男人在外面还有别的孩子,
甚至为了别的孩子,在自己老婆生孩子的时候,
在产房外跟别的女人大吼大叫……”我的话没说完,许明哲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周琴也愣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自己儿子,一脸茫然。“宁宁,你胡说什么?
明哲怎么会在外面有别的孩子?”我没理她,只是盯着许明哲。“你说呢,老公?
”“我……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心虚而发颤,“你别听风就是雨!
走廊上那个疯子跟我没关系!”“是吗?”我轻飘飘地反问。“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把那张填了一半的出生证明,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既然你坚持,那就姓许吧。
”我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只是,万一以后我发现你骗了我,
发现许家不止我这两个孩子。那我们就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还有,我会让你,净身出户。”“你!”许明哲气得浑身发抖。周琴终于听出点不对劲,
她抓住许明哲的胳膊。“明哲,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别的孩子?”许明哲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妈,没什么,宁宁她刚生完,胡思乱想呢。”他不敢再看我,拿过那张单子,
狼狈地对护士说:“护士,我们……我们再商量一下。”说完,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拉着周琴走出了病房。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不能哭,更不能软弱。
我还有两个孩子要保护。我拿出我的手机。许明哲大概怕我发现什么,
走之前把手机还给了我,还“体贴”地充满了电。我翻看了一遍,通话记录,微信,短信,
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他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可惜,他不知道,我早就留了一手。
我打开手机设置,登录了一个家庭共享账号。这是我很久以前为了方便找手机,
用他的身份信息注册的,他也早就忘了。我在设备列表里,看到了他的手机。定位显示,
他正在楼下的新生儿科。我眼神一冷。那个孩子,果然也在这家医院。我没有立刻做什么,
而是拨通了我哥姜宇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我哥爽朗的声音。“宁宁!生了没?
我刚下飞机,正往医院赶呢!”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稳住了。“哥,生了,龙凤胎。
”“太好了!”姜宇在那头高兴地大喊,“等着我,我马上就到!想吃什么,哥给你买!
”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他的话。“哥,你先别声张。”“你到医院后,直接来我病房,
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我的语气异常严肃。姜宇愣了一下,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宁宁,
怎么了?是不是许明哲那小子欺负你了?”我闭上眼。“你来了就知道了。”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一场硬仗,要开打了。半小时后,姜宇推门进来,手里大包小包。
看到我苍白的脸,他把东西一扔,几步冲到床前。“宁宁,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告诉哥!”我看着我哥焦急的脸,眼圈一红,但还是忍住了。我把产房外听到的话,
和刚才跟许明哲一家的对峙,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姜宇听完,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王八蛋!你给他生孩子,他竟然在外面搞出个野种!”“哥,你小声点。”我拉住他,
“现在还只是我的猜测。”“这还用猜?!”姜宇怒道,“肯定是那个白薇!
一年前我就看到他跟一个女的在商场里拉拉扯扯,当时我还提醒过你!”白薇。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她是许明哲的学妹,一直以妹妹自居,
毕业后也进了许明哲的公司。我一直没把她放在心上。原来,是我太蠢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哥,现在发火没用,我需要你帮我。”“你说!”我打开手机,
把许明哲的定位给他看。“他现在在楼下新生儿科,你应该知道是哪个区域。
”“你下去一趟,想办法打听一下,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姓白的产妇,
生了一个……特殊的孩子。”我顿了顿,说出那个让我心都在滴血的词。“混血儿。
”姜宇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明白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等着我。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有了一丝依靠。姜宁,别怕。
你不是一个人。03姜宇去了快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我的心一直悬着。
许明哲和周琴没有再回来。护士进来给我测了两次体温,又教我如何给孩子喂奶。
我抱着小小的女儿姜禾,她的眼睛闭着,小嘴一张一合,特别可爱。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为了他们,我必须坚强。病房门终于被推开,姜宇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走到我床边,先是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孩子,眼神柔和了一瞬。然后他压低声音,
对我说:“查到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找了个借口,
跟新生儿科的护士长聊了几句。”姜宇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今天上午,
确实有个叫白薇的产妇,早产,生了个男孩。”“因为孩子情况不太好,直接送进了保温箱。
就在你楼下那个重症监护室。”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孩子……是……”“是。”姜宇闭了闭眼,“护士说,是个混血宝宝,皮肤很黑。
当时所有人都很惊讶。”“而且,我旁敲侧击地问了医药费的事。护士说,就在一个小时前,
有一个姓许的先生,一次**了二十万的住院费和治疗费。”姓许的先生。二十万。
许明哲的积蓄,我知道,总共也就三十多万。他为了那个孩子,
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花掉了大半。而我呢?我住的这个单人病房,还是我自己掏钱订的。
真是天大的讽刺。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是为他不值,
是为我这三年的青春和付出,感到悲哀。姜宇看我哭了,顿时手足无措。“宁宁,你别哭,
你还在坐月子。为了这种渣男,不值得!”他抽了纸巾给我擦眼泪。“你放心,
哥一定帮你讨回公道!我现在就去把他揪过来,让他给你跪下认错!”“不用。
”我止住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哥,光凭这些,还不够。
”“他可以说他只是同情同事,借钱帮忙。只要他不承认,我们就拿他没办法。
”姜T宇一愣:“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当然不。”我看着他,
冷静地说:“我要的,不是他一句不值钱的道歉。”“我要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我要他和他妈,还有那个女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姜宇听得心头一震。他看着我,眼前的妹妹,仿佛一夜之间,
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眼神里带着刀的战士。他重重点头。“好,
哥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看着手机上,许明哲的定位图标,
还在新生儿科没有动。“他现在肯定心烦意乱,正是套话的最好时机。”我看向姜宇。“哥,
我需要一个东西。”“什么?”“录音笔。越小越不显眼越好。”姜宇二话不说,立刻出门。
“等着,我马上去买。”半小时后,姜宇回来了。
他递给我一支看起来和普通签字笔没什么区别的笔。“这是最新款的,开关就在笔帽上,
按一下就开始,再按一下就保存。充满电能录十几个小时。”我接过笔,在手里转了转,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更加冷静。“好。”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许明哲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副面孔,脸上带着疲惫又愧疚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两个保温桶。“宁宁,
我让妈先回去了。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粥。”他看到姜宇,愣了一下,
随即热情地打招呼。“大舅子来了。”姜宇冷着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许明哲也不尴尬,他把粥放在桌上,过来摸我的额头。“还难受吗?”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没有躲开。“好多了。”他仿佛受到了鼓励,笑容更真切了些。“那就好,快趁热喝点粥,
补补身体。”他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出来。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亲眼证实,我或许真的会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再次欺骗。可惜,
没有如果。姜宇找了个借口,说要去给我买点水果,便走了出去。病房里,
只剩下我和许明哲。还有我那两个沉睡的孩子。他端着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来,我喂你。”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温柔,看得许明哲一愣。我伸手,
握住了他拿着勺子的手。另一只手,在被子下面,轻轻地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笔帽发出微不可察的一声“咔哒”。我抬起头,迎上他诧异的目光,柔声开口。“老公,
我们聊聊吧。”04许明哲被我的笑容晃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聊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我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的肌肉有些僵硬。“就聊聊我们这个家。
”我轻声说。“也聊聊我们未来的孩子。”他松了口气。脸上堆出一些笑。“孩子都生了,
还有什么好聊的?”“难道你还在生妈的气?”他把责任推到周琴身上。我看着他。
“我生气,不是因为妈。”我的声音很轻。“我是气你。”许明哲的笑容僵在脸上。
“气我什么?”他试图抽出手。我没有松开。“气你为什么在今天,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去处理别人的事。”“什么别人的事?”他拔高了声音。“宁宁,你别乱说。”“乱说?
”我反问。“产房外,那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是问给谁听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那是一个误会。”他挣扎着辩解。“一个……一个疯子。
”“疯子?”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词。“疯子会找错产房,找错产妇,然后还为你生孩子吗?
”我感觉我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他的手心。但他似乎感受不到。“宁宁,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他开始装傻。演技拙劣。“听不懂没关系。”我松开他的手。重新躺好。
“那我就把话说得再清楚一点。”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在新生儿科,见到的那个孩子,
是你的吗?”许明哲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你……你跟踪我?”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我没有跟踪你。
”我平静地说。“我只是……碰巧知道了一些事。”“什么事?谁跟你说的?
”他变得歇斯底里。“是不是姜宇?他跟你说了什么?!”我看着他失态的模样。
心中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破碎。“没有人告诉我。”我闭上眼。“只是一个母亲的直觉。
”“许明哲,你是不是觉得我怀孕后期,变得笨手笨脚,连最基本的分辨能力都没有了?
”“我没有。”他颓然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宁宁,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跟白薇,真的没什么。”白薇。他终于亲口说出了那个名字。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下。
“没什么,你为她孩子交了二十万的医药费?”我睁开眼睛。眼神犀利。“许明哲,
你把我当傻子吗?”他惊慌失措。“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的,这重要吗?
”我冷笑。“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宁宁,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被她缠上了。
”他开始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她说孩子是我的,我……我当时也懵了。
”“她说孩子早产,情况不好,我一时心软,才帮她交了钱。”“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试图抓住我的手。我厌恶地躲开。“一时心软?”我重复他的话。“心软到,
连自己老婆生孩子都不顾,跑去为别的女人和孩子奔波?”“心软到,连亲妈都瞒着,
偷偷摸摸去新生儿科?”“心软到,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孩子,花光我们共同的积蓄?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许明哲,你真让我恶心。”我看着他。语气冰冷。
“你不配做我的丈夫。”“更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他猛地抬头。“宁宁,你别冲动。
”“孩子都生了,我们不能离婚。”“你想想我们的父母,想想我们的孩子。
”他开始打感情牌。“你还爱我吗?”我突然问。他愣住了。“我……我当然爱你。
”他的眼神闪烁。“那你爱那个白薇吗?”我继续追问。他沉默了。病房里,
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和婴儿细微的哼唧声。我的心,彻底凉透了。“不说话,
就是默认了。”我声音沙哑。“好,很好。”“许明哲,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刀两断。
”我指了指门口。“你走吧。”“宁宁,你不能这样对我。”他站起来。
“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为我做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为我做的,就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最致命的一击?”“你走!”我大喊。
“我不想再看到你!”他试图靠近我。我拿起旁边的水杯,狠狠地砸向他。
水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重重地砸在墙上,碎了一地。他吓得后退一步。我喘着粗气。
“再不走,我就叫人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那两个睡熟的孩子。最终,
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门被轻轻地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淌。手在被子下面,
紧紧地握着那支录音笔。刚才的一切,都被完整地记录下来。我擦干眼泪。我告诉自己。
姜宁,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姜宁了。你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你要为他们,
争取到一个公平的未来。05许明哲走后,病房再次陷入沉寂。我靠在床头,感觉浑身脱力。
宫缩和侧切的伤口撕扯着神经。可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拿起手机,
给姜宇发了一条信息。“许明哲走了。刚才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姜宇很快回复:“好!
等着我,马上到!”我放下手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接下来,我要怎么做?我是姜宁。
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我不能被情绪左右。我要冷静。我要为我的孩子,为我自己,
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我想起许明哲刚才的话。他承认了白薇的孩子可能是他的。
他承认了替白薇交了二十万的医药费。他甚至说自己是被白薇“缠上”了。这些,都是证据。
最关键的,他最后说的,是“我当然爱你”,但当我问他爱不爱白薇的时候,他却沉默了。
这说明,他心里是有白薇的。他心里有鬼。这个男人,我曾爱了三年。从青涩的大学时光,
到步入婚姻的殿堂。我曾以为,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的婚姻,我的爱情。都葬送在了他无耻的背叛里。正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姜宇快步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心疼地坐到床边。“宁宁,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
把你气成这样?”我摇了摇头。“他说了一些他觉得无关紧要,却对我来说句句诛心的话。
”我把录音笔递给他。“都在这里面了。”姜宇接过录音笔,眼神冷冽。“放心,这笔账,
哥替你慢慢算。”他握了握我的手。“你有什么打算?”我深吸一口气。“我要离婚。
”姜宇没有惊讶。只是点了点头。“哥支持你。这种渣男,不离留着过年吗?
”“但是……”我停顿了一下。“我不能轻易让他走。”“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我要让他和他妈,还有那个白薇,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姜宇看着我。“宁宁,你真的变了。
”“人总会变的。”我苦笑。“尤其是在经历过这些之后。”“哥,我需要你帮我几件事。
”“你说。”姜宇立刻坐直了身子。“第一,帮我找一个靠谱的律师。
”“要擅长处理离婚案件,尤其是涉及财产分割和出轨证据收集的。”“要收费合理,
最好是能先帮我垫付一部分费用,等打赢官司再结算。”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刚生完孩子,
没有收入来源。虽然娘家有钱,但我不想拖累他们太多。“这个没问题,
我认识几个在这方面很厉害的律师。”姜宇立刻说。“第二,帮我收集许明哲出轨的证据。
”“除了我手上的录音,我还想知道更多。”“比如他跟白薇在一起的时间,
他们之间的经济往来,以及他为那个孩子支付的费用明细。”“还有,
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这些都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姜宇皱眉。“这些可能不好弄。
”“许明哲是防着我的。”“那就想办法。”我看着他。“我手里有他的家庭共享账号,
能定位他的手机。”“可以从他身边的朋友、同事入手。”“甚至可以雇佣私家侦探。
”“总之,我要把他的底裤都扒干净。”姜宇被我的狠劲惊住了。但他随即点了点头。“好,
我知道了。”“第三,我需要你帮我联系媒体。”“我要把这件事曝光出去。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许明哲的真面目。”“让他在这个城市,再也抬不起头来。
”姜宇的眼睛猛地睁大。“宁宁,你确定吗?”“这事一旦闹大,对你的名声也会有影响。
”“我知道。”我眼神坚定。“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不能让这种人,
逍遥法外。”“我更不能让我的孩子,顶着一个‘野种’哥哥的名号长大。”“我的孩子,
未来,不能有任何污点。”姜宇沉默了半晌。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哥都听你的。
”“不过,曝光的事情,我们先不急。”“等我们收集到足够多的证据,
有了律师团队的支持,再出手。”“这样才能一击致命。”我同意姜宇的建议。“好,
就按你说的办。”“第四件事。”我看着姜宇。“我要你在我坐月子期间,
全天候陪在我身边。”“我需要你的支持。”“也需要你的保护。”“妈那边,
你替我挡一下。”“我不想在这段时间,看到她。”姜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没问题。
公司那边我安排一下,这一个月我就住医院陪你。”“你放心,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我看着姜宇,心里涌过一股暖流。亲情,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谢谢哥。
”我轻轻地说。姜宇拍了拍我的头。“傻丫头,跟哥客气什么?”“现在,你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哥。”他拿走了录音笔。然后又出去打了一通电话。回来的时候,
他告诉我,已经联系了一个资深律师。对方表示,等我身体恢复一些,
就可以约时间见面详谈。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的复仇之路,已经正式开启了。
06接下来的几天,病房里出奇地安静。许明哲没有再出现过。周琴也没有来。
姜宇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他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又像一个细致入微的保姆。
不仅帮我处理各种琐事。还时刻关注着我的情绪。确保我没有受到进一步的刺激。
我的两个孩子,龙凤胎,真的太可爱了。男孩名叫姜辞。女孩名叫姜禾。
他们安静地躺在婴儿床里。小脸红扑扑的。我每天看着他们。所有的疲惫和痛苦。
都好像被治愈了一般。我摸着他们的小手。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给他们最好的未来。
绝不能让他们因为许明哲的背叛。而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几天后,我身体恢复了一些。
姜宇便带着我。去见了那位资深律师。律师名叫林薇薇。一个看起来干练又知性的女人。
她听完我的讲述。以及姜宇提供的录音证据。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愤怒。“姜小姐,
你的遭遇,我很理解。”林律师平静地说。“从你目前提供的证据来看,
许明哲先生出轨的事实,基本可以确定。”“而且,
他已经承认了与白薇的孩子存在血缘关系。”“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我点了点头。
“那我的诉求,都能实现吗?”我看着她。“我想离婚,并且要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还有,我要他净身出户。”林律师沉吟了一下。“抚养权方面,
姜小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你为他生了龙凤胎。他有婚内出轨行为。”“而且,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比他更适合抚养孩子。”“净身出户方面,难度会大一些。
”“根据婚姻法规定,除非有明确的婚内财产协议,否则很难做到真正的净身出户。
”“但是,鉴于许明哲的过错行为,我们可以争取到最大的财产分割比例。”“比如,
共同财产大部分归你,婚内出轨赔偿金等等。”“此外,
由于他对孩子存在非婚生子女的事实,我们可以要求他支付更高额的抚养费。”我皱了皱眉。
“那白薇和那个孩子呢?”“难道他就不用付出代价吗?”林律师笑了笑。“当然不是。
”“白薇作为婚内第三者,虽然法律上对她没有直接的惩罚措施。
”“但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让她付出代价。”“比如,向她的单位揭露她的丑行,
让她在职场上无法立足。”“或者,我们可以申请法院,要求她赔偿你精神损失费。
”“至于那个孩子,如果确定是许明哲的。”“那他需要承担孩子的抚养义务。
但这与你无关。”“你的目标,是让你和你的孩子,摆脱许明哲。
”“而不是去纠缠那个无辜的孩子。”我明白林律师的意思。我的主要精力,
应该放在争取我和孩子权益上。而不是去报复一个孩子。“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我问。
林律师打开文件。“首先,我们要秘密收集更多的证据。
”“包括许明哲与白薇的开房记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
”“以及白薇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这些都是硬核证据,能让许明哲无从抵赖。
”“姜宇先生已经在这方面开始着手了。”林律师看向姜宇。
“姜先生这几天收集到的一些信息,已经很有用了。”姜宇点了点头。
“我找了几个朋友帮忙,已经掌握了一些他的消费记录。”“包括他在白薇早产前,
给白薇买的一些营养品、衣服等。”“以及他最近几笔大额转账的去向。”“看起来,
确实都跟白薇有关。”林律师满意地笑了笑。“很好,这些都是间接证据。
我们需要把它变成直接证据。”“第二,等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
”“我们可以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届时,我们会向法院提交所有证据。
”“并向媒体曝光许明哲的恶劣行径。”“让他面临身败名裂的境地。”“第三,在此期间,
你和孩子的人身安全,也要格外注意。”“许明哲和周琴,可能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要确保你和孩子,都受到妥善的保护。”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的心情反而轻松了一些。至少。我已经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复仇的曙光。
姜宇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样?林律师靠谱吧?”“嗯。”我笑了笑。“很靠谱。
”“宁宁,你放心。”姜宇说。“哥一定会帮你,把那些欺负你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我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阳光洒在脸上。带来一丝温暖。“哥,我们回家吧。
”“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回到医院。我抱着姜禾,看着姜辞。他们的小脸蛋,
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坚韧的种子。这不仅仅是一场婚姻的保卫战。更是一场,
为母则刚的蜕变。许明哲,白薇。你们准备好了吗?我姜宁,回来了。带着我的孩子。
带着我的怒火。也带着,你们无法想象的复仇。07我出院那天,许明哲和周琴都没有出现。
来接我的是姜宇。他开着一辆宽敞的商务车,车里早就装好了两个顶级的婴儿安全座椅。
“宁宁,上车。”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扶上车,又轻手轻脚地从护士手里接过两个孩子,
安顿好。我没有回我和许明哲的那个家。那个地方,现在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姜宇直接把我接到了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公寓。“这是我名下的一套房子,一直空着。
”姜宇打开门,里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所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月嫂和保姆下午就到,
都是我托人找的最好的,你放心。”我看着这间明亮温馨的公寓,心里暖暖的。“哥,
谢谢你。”“跟我客气什么。”姜宇帮我把东西放好。“你安心在这里坐月子,养好身体,
外面的事,都交给我。”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的生活,平静得有些不真实。月嫂经验丰富,
把两个孩子照顾得很好。保姆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月子餐。姜宇每天都会过来陪我一会儿,
跟我聊聊公司的事,说说外面的趣闻。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许明哲。仿佛这个人,
已经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在我出院后的第五天,
门铃响了。保姆通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太太,是……是您的婆婆和您的先生。
”我正在给姜禾喂奶,动作顿了一下。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别开门。
”我冷静地对保姆说。“跟他们说我不在。”保姆有些为难,但还是照做了。门外,
周琴尖锐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姜宁!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把我的孙子藏到哪里去了?!”“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许明哲也在一旁劝说。“宁宁,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别让邻居看了笑话。
”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丢人了?当初在产房外咆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
我示意月嫂把孩子抱进卧室,然后走到门口。我没有开门,而是按下了对讲键。“周琴,
这里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的声音很冷。“你要是再敢在这里大吵大闹,
我就立刻报警,告你骚扰。”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周琴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
“你……你这个不孝的儿媳妇!你还敢告我?”“儿媳妇?”我笑了。“我很快就不是了。
”“许明哲,你听好了,我的律师很快会联系你,我们法庭上见。”“至于孩子,他们姓姜,
跟你许家没有半点关系。”“你敢!”周琴在外面气得跳脚。“姜宁,你别忘了,
你生的可是我们许家的种!是我的长孙!”“长孙?”我轻笑出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周琴,你还是先去关心一下你另一个‘混血’孙子吧。”“听说他还在保温箱里,
医药费可不便宜。”“许明哲那二十万,够用多久?”这句话,像一颗炸弹。门外瞬间死寂。
我能想象到,周琴那张错愕又震惊的脸。也能想象到,许明哲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许明哲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姜宁,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对着对讲机,一字一句。“我要你,净身出户。”“你做梦!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淡淡地说完,直接挂断了对讲。
门外传来周琴的咒骂声和许明哲的拉扯声。很快,外面安静了。我走到窗边,
看到他们狼狈地上了车,疾驰而去。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许明哲的软肋,
是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面子。周琴的软肋,是她心心念念的“长孙”。而我的武器,
就是他们各自的软肋。这场战争,我必须赢。为了我的孩子,也为了我自己被践踏的尊严。
08许明哲和周琴的第一次上门,以惨败告终。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放弃。
我让姜宇加强了公寓的安保。同时,林律师那边的证据收集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姜宇动用他的人脉,很快就查到了许明哲和白薇的更多信息。“他们从一年前就开始了。
”姜宇把一叠资料放在我面前,脸色难看。“这是他们这一年来的酒店开房记录,
足足有三十多次。”“还有这个,是许明哲给白薇的转账记录。
”“除了你我都知道的那二十万,他还陆陆续续给白薇转了十几万,
名目都是‘借款’或者‘生活费’。”我翻看着那些记录,每一笔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怀孕最辛苦的时候,他却拿着我们的共同财产,去养外面的女人和孩子。
“白薇的背景也查了。”姜宇继续说。“她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工人,但她自己花销很大,
一身名牌。”“很显然,都是许明哲在供养她。”“最关键的是,我查到白薇在半年前,
曾经出国待过一个月。”“时间点,正好是她怀孕初期。”我立刻明白了姜宇的意思。
“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姜宇点了点头。“我怀疑,
是白薇主动去国外找的‘种’,目的就是为了生一个混血儿,好绑定许明哲。
”“许明哲这个蠢货,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这个推测,合情合理。白薇想要上位,
一个普通的孩子分量不够。一个混血儿,既能让她显得与众不同,
又能让许明哲产生一种奇异的虚荣感和责任感。真是好一招釜底抽薪。“哥,
现在最重要的证据,是亲子鉴定。”我冷静地分析。
“只要拿到许明哲和那个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他就再也无法狡辩。”“我明白。”姜宇说。
“我已经找了私家侦探,二十四小时跟着许明哲。”“那个孩子还在医院的保温箱里,
要拿到他的样本不难。”“难的是许明哲的样本。”“他现在警惕性很高,恐怕不好下手。
”“会有机会的。”我看着窗外。“他一定会再来找我。”接下来的几天,
许明哲果然开始对我进行信息轰炸。电话,短信,微信,不断地发来。
内容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变成了后来的苦苦哀求。“宁宁,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难道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为了孩子,
我们别闹了,回家吧。”我一条都没有回复。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忏悔。他只是怕了。
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怕身败名裂。一周后,私家侦探那边传来了好消息。“姜总,
拿到了。”电话里,侦探的声音很兴奋。“许明哲今天去医院看那个孩子,情绪很激动,
跟白薇吵了一架,还动手砸了东西。”“我们的人趁乱,拿到了他喝过的矿泉水瓶,
还有从保温箱旁边垃圾桶里找到的,给婴儿擦嘴用过的棉签。”“样本已经送去鉴定了,
最**天出结果。”我攥紧了手机。“好,辛苦了。”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鱼儿,已经上钩了。网,也该慢慢收紧了。我给许明哲回了第一条信息。“想谈可以。
”“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广场的咖啡厅,我等你。”“一个人来。”他几乎是秒回。“好,
我一定到。”我看着他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明哲,你以为这是你挽回我的机会?
不。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审判的开始。09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到了约定的咖啡厅。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这里视野开阔,既能看到门口的情况,又不容易被人打扰。
姜宇不放心我一个人,本来要陪我来。但我拒绝了。有些仗,必须我自己来打。不过,
他还是安排了两个保镖,装作普通客人,坐在不远处。三点整,许明哲准时出现。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胡子也没刮干净。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快步走了过来。“宁宁。”他在我对面坐下,语气带着一丝讨好。我没有理他,
只是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他有些尴尬,自己叫了一杯美式。“宁宁,
你……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他没话找话。“孩子还好吗?”我放下咖啡勺,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目光很平静,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许明哲,我今天来,
不是为了听你嘘寒问暖的。”我开门见山。“我只给你十分钟。”“说完你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