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十五年,我终于回了家。认亲宴上,妈妈哭着问我,还记不记得人贩子的帮凶。我抬手,
指向了满脸慈爱的奶奶。全家都骂我疯了,他们不知道,我回来,不是为了认亲,
而是为了送她进地狱。第一章我被接回苏家的那天,阵仗很大。
三辆黑色的豪车停在村口,下来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为首的贵妇人,
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李婉琴,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念念,我的念念,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我的亲生父亲苏振邦,一个常在财经杂志上出现的男人,眼圈通红,拍着我的背,
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爸爸妈妈加倍补偿你。”我木然地站着,
任由他们抱着我。十五年了。从我五岁被拐走,到今天二十岁。十五年的山村生活,
让我几乎忘了亲生父母的模样。我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和他们身上光鲜亮丽的名牌格格不入。回到苏家别墅,我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富贵。
水晶吊灯,旋转楼梯,大得能捉迷藏的客厅。一个穿着公主裙,
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迎了上来,她亲热地挽住李婉琴的胳膊,眼带泪光地看着我。“姐姐,
你终于回来了,我是瑶瑶,苏瑶。”她就是那个代替我,在苏家当了十五年千金的养女。
我妈立刻介绍:“念念,这是妹妹瑶瑶,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苏瑶对我笑得很甜,
但我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审视和敌意。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暗红色唐装的老太太,
被佣人扶着,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她看着我,老泪纵横。“我的乖孙女,可算回来了,
让奶奶好好看看。”她就是我的亲奶奶,张桂芬。我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
却显得无比慈祥的脸,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晚上,苏家为我举办了盛大的认亲宴。
几乎所有的亲戚都来了,他们围着我,说着各种怜悯又客套的话。“这孩子,
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啊。”“看这瘦的,回来要好好补补。”“还是瑶瑶养得好,
一看就是千金小姐的气质。”我像个木偶,被他们推来搡去,脸上挤不出一点笑。
苏瑶一直陪在我身边,体贴地为我夹菜,温柔地替我化解尴尬,所有人都夸她善良懂事。
酒过三巡,我妈李婉琴又红了眼。她拉着我的手,哽咽地问:“念念,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抱走你的人长什么样?还有没有……帮凶?”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尘封十五年的记忆。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扫过我爸妈愧疚的脸,
扫过我那个据说在国外读书刚赶回来的哥哥苏铭审视的目光,
扫过苏瑶那张带着恰到好处担忧的脸。最终,我的目光落在了主位上,
那个正在用手帕抹眼泪的奶奶,张桂芬身上。她的脸上满是心疼和慈爱,
嘴里还念叨着:“作孽啊,我可怜的孙女……”我抬起手,
用那根因为常年做农活而有些粗糙的手指,稳稳地指向了她。整个客厅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听见自己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我记得。
”“当时我被人从背后抱起来,塞进一辆面包车。”“她,我的好奶奶。
”我看着张桂芬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她就在旁边的大树下看着,
一句话都没有说。”第二章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脸上是来不及收回的错愕表情。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爸苏振邦。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一声怒喝:“苏念!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一声,像惊雷,炸醒了所有人。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惊疑和鄙夷。
“这孩子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刺激,脑子坏掉了?”“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奶奶?太没良心了!
”“就是,老太太多疼孙女啊,当年念念丢了,老太太哭得差点跟着去了。
”我妈李婉琴也慌了,她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念念,你是不是看错了?
你是不是记错了?那可是你奶奶啊!”我那个刚回国的哥哥苏铭,更是直接挡在了奶奶面前,
用一种极度失望和厌恶的眼神瞪着我。“苏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给奶奶道歉!
”而事件的中心,我的好奶奶,张桂芬,在短暂的僵硬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
她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
“天杀的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盼了十五年的亲孙女,回来第一件事,
就是往我心口上捅刀子啊!”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满脸的悲痛欲绝。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到五岁,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啊!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啊!
”苏瑶立刻扑了过去,抱着奶奶,哭得梨花带雨。“奶奶,您别激动,
姐姐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在外面吃了太多苦,可能……可能记忆混乱了。”她这话,
听着是为我开脱,实际上,句句都在坐实我“精神失常”。好一朵盛世白莲。
全家人都乱成了一锅粥,忙着安抚奶奶,指责我。没有人再问我一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已经给我定了罪。一个在乡下待久了,脑子不清醒,还忘恩负义的疯子。
我爸苏振邦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他指着我,对管家吼道:“把她给我带回房间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两个佣人立刻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我没有反抗。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所谓的亲人。看着他们围着那个哭天抢地的老虔婆,满脸焦急。
看着苏瑶一边给奶奶顺气,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瞥向我。看着我那血缘上的父母和兄长,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冰冷。真可笑。这就是我盼了十五年的家。一个颠倒黑白,
是非不分的牢笼。被拖回房间,门在身后被“砰”的一声关上,还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我被软禁了。房间很豪华,比我在山里养父家最好的屋子还要大。但我只觉得窒息。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依旧热闹的灯火,听着隐约传来的劝慰声。
脸上的木然和麻木褪去,取而代代的是彻骨的冰冷。他们以为,把我关起来,
这件事就能过去吗?他们以为,我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搓圆搓扁的五岁小女孩吗?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那是我养父,一个退休的老刑警,
亲手为我做的。是窃听器,也是定位器。我轻轻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
一道微弱的红光闪烁了一下。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被关了三天。一日三餐,
都有佣人送到门口。除了不能出门,一切供应都很好。他们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冷静”,
让我“反省”。第一天,我妈李婉琴来过一次。她坐在离我三米远的沙发上,眼圈红肿,
满脸疲惫。“念念,你跟妈妈说实话,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你奶奶?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她不信我,她宁愿相信我是被人教唆,
也不愿意相信她的好婆婆,会是一个人贩子的帮凶。我低着头,声音沙哑:“我没有撒谎。
”她失望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你奶奶因为你的话,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血压都升高了。你非要闹得这个家鸡犬不宁才甘心吗?”我没再说话。跟一个捂着耳朵的人,
没什么好说的。她见我不言不语,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离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第二天,
来的是苏瑶。她端着一碗燕窝,笑得温婉可人。“姐姐,我让厨房给你炖的,你尝尝。
你别怪爸爸妈妈,他们也是太担心奶奶了。”她把燕窝放在桌上,坐到我身边,想拉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说:“姐姐,我知道你刚回来,
心里可能有些不平衡。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爸爸妈妈的。苏家的一切,本来就都是你的。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那天的事……要不,你去跟奶奶道个歉吧?
奶奶年纪大了,受不住刺激。只要你道歉了,爸爸妈妈就不会生你的气了。”我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真诚”和“善良”的脸。我忽然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怯懦又害怕的笑。“我……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声音带着哭腔。“我可能……可能真的记错了。那天我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对不起奶奶。”苏瑶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立刻握住我的手,
语气里满是欣喜:“姐姐,你能想通就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任由她握着,
身体却装作害怕地缩了缩。“可是……爸爸会原谅我吗?他那天好凶。”“会的会的!
”苏-瑶连忙保证,“只要你去给奶奶道歉,我再去爸爸妈妈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他们肯定会原谅你的!我们是一家人啊!”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点头。“谢谢你,
瑶瑶,你真是我的好妹妹。”苏瑶心满意足地走了。她一走,
我脸上的怯懦和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到桌边,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燕窝,
冷笑一声。道歉?做梦。我只是需要一个走出这个房间的契机。苏瑶,就是我最好的钥匙。
她以为我屈服了,戒心就会放松。而我要的,就是她的放松。因为,她越是放松,
就越容易露出马脚。当天晚上,房门果然被打开了。我爸苏振邦站在门口,脸色依旧不好看,
但语气缓和了一些。“瑶瑶说你想通了,准备去给你奶奶道歉?”我低着头,
小声地“嗯”了一声。“知道错了就好。”他似乎松了口气,“跟我来吧。”我跟着他,
走到了奶奶的房间。一屋子人都在。我妈,我哥苏铭,还有苏瑶。奶奶躺在床上,
戴着氧气管,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见我进来,她虚弱地睁开眼,
浑浊的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我爸推了我一把:“跪下。”我膝盖一弯,
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苏铭看着我,眼神里依旧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我低下头,
用一种带着哭腔,却能让每个人都听清的声音说:“奶奶,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不该胡说八道,是我记错了,我冤枉您了。”“请您原谅我。”说完,
我甚至还配合地挤出了几滴眼泪。奶奶的呼吸似乎都顺畅了一些,她颤巍巍地抬起手。
我妈赶紧说:“念念,快,你奶奶要拉你起来。”我顺势站起来,走到床边,
握住奶奶那只干枯的手。她反手用力抓住我,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
我俯下身,装作要听她说话的样子。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小贱人,算你识相。以后安分点,否则,我能让你消失一次,就能让你消失第二次。
”她的声音,苍老,却淬满了毒。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感动模样。“奶奶,
您说什么?您让我以后好好听话?嗯嗯,我一定听!”我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爸妈。
“爸爸,妈妈,奶奶原谅我了!”一场闹剧,终于以我的“认错”收场。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麻烦解决了。他们不知道,我这颗被他们亲手埋下的炸弹,
才刚刚拧开引信。第四章道歉之后,我在苏家的处境好了很多。
虽然我爸和我哥苏铭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但至少,我恢复了自由。
我妈李婉琴对我心怀愧疚,开始疯狂地补偿我。名牌衣服,珠宝首饰,
像流水一样送到我房间。还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念念,喜欢什么就自己去买,
别委屈了自己。”苏瑶也表现得对我格外亲近,天天“姐姐”“姐姐”地叫着,
带我熟悉家里的环境,给我讲这些年家里的趣事。她给我讲哥哥苏铭有多么不近人情,
却唯独对她这个妹妹宠爱有加。她给我讲爸爸苏振邦有多么严肃,
却会因为她一句话就推掉上亿的合同。她给我讲妈妈李婉琴有多么优雅,
却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向我炫耀,她在苏家是多么受宠,而我,
只是一个多余的外来者。我全都安静地听着,脸上是羡慕又带点自卑的表情。我知道,
她想看我嫉妒,想看我发狂。我偏不。我表现得越是懦弱,越是土气,他们就越是看不起我,
戒心也越低。这天,苏瑶拉着我去逛街。美其名曰,
要帮我这个“乡下来的姐姐”好好改造一下形象。在奢侈品店里,她像个女王,
导购们都围着她转。而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站在旁边,像个小跟班。
苏瑶随手拿起一件当季新款的裙子,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夸张地摇了摇头。“哎呀,
姐姐,你太黑太瘦了,撑不起这件衣服。”她转头对导购说:“把你们店里最贵的,
但是最不好卖的那几件拿出来。”导购们心领神会,捧出几件颜色老气,款式浮夸的衣服。
苏瑶满意地点点头,全都刷了卡。“姐姐,这些都送给你了,你刚回来,多穿点好衣服。
”她这是在用我妈的钱,羞辱我。我低着头,小声地说:“谢谢妹妹。”心里却在冷笑。
就在这时,苏瑶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焦急。她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张婶?
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我不是说了最近不要联系……”她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走到了一边。
我假装在看衣服,耳朵却竖了起来。张婶。这个名字,我记得。我被拐走之前,
我们家隔壁就住着一个姓张的阿姨,大家都叫她张婶。她和奶奶的关系很好,
几乎天天凑在一起打麻将。我装作无意地走到苏瑶身后不远处的一个衣架旁。
只听见苏瑶不耐烦地说:“钱不是前几天才给你打过去吗?又没钱了?
你儿子堵伯关我什么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过两天我再想办法。你记住了,
不该说的话别乱说,否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挂了电话,苏瑶的脸色很难看。她看见我,
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姐姐,我们走吧。”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个张婶,
绝对有问题。苏瑶定期给她打钱,封她的口。她在隐瞒什么?是不是,和十五年前的事有关?
晚上,我趁着夜深人静,溜进了苏瑶的房间。她的电脑没有关。我用养父教我的方法,
几下就破解了她的开机密码。我在她的聊天记录和邮件里搜索“张婶”这个关键词,
一无所获。她很谨慎。但我没有放弃。我打开了她的网银转账记录。一条条翻下去。终于,
我找到了一个频繁出现的收款账户,户主姓名,张翠兰。每个月,
苏瑶都会给她转一笔五万块钱的款项,备注是“生活费”。而最近的一笔,就在三天前。
张翠芬,张翠兰。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张翠兰,就是当年的张婶。我记下了那个银行卡号。
第二天,我借口想出去走走,独自出了门。我没有去繁华的商业区,
而是打车去了本市最老旧的一个城区。这里和我从小长大的山村,有些相似。杂乱的街道,
破旧的楼房。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帮我查到这个张翠兰住址,
并且不会引起苏家注意的人。我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侦探事务所。一个穿着花衬衫,
叼着烟的男人接待了我。“小妹妹,找谁啊?”我把那张写着银行卡号的纸条推了过去。
“帮我查这个账户的开户人信息,以及她现在的住址。多少钱?”男人瞥了一眼纸条,
又瞥了一眼我这一身寒酸的打扮,笑了。“小妹妹,查这个可是不便宜的哦。
”我从口袋里掏出李婉琴给我的那张黑卡,拍在桌上。“钱不是问题。
”男人看到黑卡的瞬间,眼睛都直了。他立刻掐了烟,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没问题!
老板!您放心,一天之内,保证给您查得清清楚楚!”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事务所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长得极为英俊,
眉眼深邃,气质矜贵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他看到我,挑了挑眉。
那个花衬衫男人一看到他,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傅少!您怎么来了?
”被称作傅少的男人,目光却落在我手里的黑卡上。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
“苏家的卡,却穿得像个逃难的。”他走到我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有意思。
你就是苏家那个刚从山里找回来的真千金?”我心里一沉。这个人,认识我。或者说,
认识苏家。他是谁?第五章这个叫傅少的男人,叫傅言深。京圈里无人不知,
无人不晓的太子爷。傅家的独子,行事乖张,随心所欲,没人敢惹。这些,
都是后来我才知道的。当时,我只觉得他很危险。他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猎人看见了有趣的猎物。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我收回黑卡,
对花衬衫男人说:“尽快。”然后转身就走。“等等。”傅言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没停。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人抓住了。他的手很热,力气很大。我下意识地就要反击,
一个过肩摔。这是养父教我的,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但我的手腕刚抬起来,
就被他更紧地攥住。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小野猫,爪子还挺利。
”他把我拽了回来,按在墙上。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混合着一种冷冽的香水味。我皱起眉,冷冷地看着他:“放手。”“我帮你。”他说。
我愣了一下。“你想查的那个张翠兰,我帮你查。条件是,告诉我,你想用她来做什么。
”他的眼睛很深,像是能看透人心。我心里警铃大作。这个人,太聪明了。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的计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挣扎了一下,
“我只是找我以前的一个邻居。”“是吗?”他笑得意味深长,
“一个需要苏家二小姐亲自花钱封口的邻居?”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