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娱乐圈最贵的人设雕刻师,专为明星量身定制“完美形象”。
顶流沈墨拿着他初恋的照片找我:“让她变成这样,多少钱都行。”我端详照片,
轻笑:“顾先生,你确定要一个……赝品?”三个月后,他牵着改造后的替身高调亮相,
全网祝福。却在庆功宴后台将我堵在角落,眼底猩红,“为什么她屁股上有颗红痣?
”我笑着抽回手:“售后服务,逼真第一。”直到某天,他撞见我给影帝做调试性格。
手术刀抵在影帝的太阳穴,我转头对破门而入抓奸的沈墨挑眉:“沈顶流,要办VIP卡吗?
下次改造给你打8折。”————PART1·三千万订单,
雕个你追不回的白日梦“尤老师!沈顶流又双叒来了!
在会议室进行第三次清宫瓷毁灭计划了!”助理小米的尖叫透过内部通话器传来,
背景音是清脆悦耳的噼里啪啦,一听就是钱在哭泣。
我正对着培养皿里一段活跃的仿生神经束,调整微电流频率,试图让它跳一段《极乐净土》。
闻言眼皮都没抬,“告诉他,康熙年间的青花碎片论克卖,砸满五百克送他一张人设重塑
九五折券,下次被甩能用。”——五分钟后,我洗掉手上看似不存在的神经碎屑,
趿拉着人字拖,晃进了我那间装修得像个科幻片片场兼精神病院会诊室的会客室。
沈墨站在一地瓷片中央,昂贵的西装外套甩在沙发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以及上面被碎瓷崩出的新鲜红痕。他呼吸微促,
那张让无数粉丝尖叫的帅脸上,此刻只有一种“老子不爽全世界都得陪葬”的暴躁。看见我,
他赤红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锁过来,几步跨到我的面前,
带着一阵风和一个……被粗暴塞过来的、带着体温的硬物。“雕!”我低头,
手里被塞了一张边角磨损、颜色泛黄的老照片。
上面一个目测两岁左右、穿着开裆裤、正抱着自己胖脚丫啃得忘乎所以的光屁股小女娃,
对着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口水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我,“……沈老师,您这艺术参照物,
挺别致啊。”未来主义?抽象派?婴儿原始欲望表达?“这是她两岁!”沈墨声音沙哑,
又迅速点开手机,一张像素稍高的照片出现。高中操场,蓝白校服,
扎着马尾的少女回头一笑,阳光清澈,是那种能让直男瞬间脑补出八十集纯爱短剧的长相。
“这是十六岁!我要她现在的样子!二十四岁!完美、爱我、眼里只有我的样子!
”他几乎是用吼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执念。“钱不是问题!我有的是钱!
”我捏着那张开裆裤原图,看看手机里的校服白月光,
再次抬眼打量眼前这位英俊、富有、但显然在求不得这门课上挂了科的顶流。大脑飞速运转,
CPU快干烧了。最后,我缓缓扬起一个弧度精准、充满理解与包容,
实则看到冤大头的职业微笑。“沈老师,您的需求我明白了。用她两岁的骨骼发育数据,
融合她十六岁的神态特征与气质雏形;再注入您个人对成年完美版的全部幻想与期待;最终,
为您凭空创造一个活体的、定制的、深爱您的白月光PRO MAX。“沈墨重重喘了口气,
点头,眼神偏执。“对!就要这个!一模一样不够,要比真的更好!”“可以。
”我爽快点头,伸出三根指头。“这个项目,技术难度S级,伦理风险SS级,
我的精神损耗SSS级。一口价,三千万。定金一千万,现在付。”沈墨眼都不眨,
对站在门外的助理吼:“打钱!”“条件。”我收回手指,掰着数,“第一,改造对象我挑,
您无权过问。第二,改造期三个月,您不能见她、联系她、打听她,
任何形式的干扰都会导致成品瑕疵,恕不退款。第三,您需要提供关于您这位白月光的一切。
从她第一声哭是喵还是汪汪,到她的个人账号里每一条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疼痛文学,
越学越好。”沈墨皱眉,“为什么不能见?”“沈老师,”我凑近一步,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和砸杯子后的暴躁气息。
“您要的是一个完全由您的记忆和欲望浇灌出的幻影。任何来自现实的干扰,哪怕是一丝风,
都会让这个精致的玻璃娃娃出现裂痕。您希望您的完美作品在见到您的第一眼时,
脑子里想的是您,还是原来我长大长歪了的自责?”他下颌线绷紧,沉默了。最终,
欲望碾压了理智。“我给。”他哑声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我连她家狗子每次在哪棵树下撒尿的GPS轨迹都给你弄来!”“合作愉快!
”我笑眯眯地抽出一份厚得像字典的合同。“来,
签一下《全权委托及超高风险知情同意书》。友情提示,
改造可能出现以下副作用:短暂性认知紊乱,比如忽然认为自己是奥特曼;人格拼贴障碍,
时而软妹时而御姐;对特定物件产生不可控的执念,比如疯狂收集脚丫子的照片等等。当然,
发生概率低于0.01%,但咱们签了,我就免责了哦。”沈墨看都没看,唰唰签下大名,
笔迹力透纸背,像在签卖身契。“还有,她的名字叫林浅浅。”——送走这位行走的三千万,
我捏着那张湿漉漉的疑似被沈墨手汗浸染的开裆裤照片,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啧啧,
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照片边缘,
那里有一道淡淡地、不仔细看几乎觉察不到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林浅浅。
这个名字划过心头,带起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捕捉的涟漪,
很快被我习惯性地压入深不见底的平静之下。
我打开沈墨助理发来的、海选“原材料”的文件夹,
目光极速浏览过那些渴望改头换面、野心勃勃的年轻脸庞。指尖停留在一张照片上。苏晓曼,
二十岁,选修一轮游的透明人,短视频平台靠模仿秀和打擦边球混点流量。
长相三分像林浅浅,但眉眼间那股子豁得出去的狠劲和底层挣扎留下的瑟缩痕迹,
是林浅浅那种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绝不会有的。完美的空白画布,
又自带足够的可塑性和动机。就你了!我的完美赝品流水线,在钞票的芬芳中,
正式点火开工。————PART2·在疯批的妄想上雕刻塑料花苏晓曼被带进雕刻室
时,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周围的神经图谱投影、嗡嗡作响的精密仪器,
以及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类似臭氧又带着点甜腻的古怪气味,呼吸都急促起来。
“尤、尤老师!我一定能行!我特别能忍疼!动刀打针我都不怕!只要、只要能红,
能像沈墨哥那样的人看上我……”她语无伦次,手指紧紧攥着廉价的裙摆。
我递过去一杯特调的、泛着梦幻蓝色的认知柔顺剂,笑容和蔼得像卖毒苹果的王后。
“小曼,放松。咱们这儿不动刀,咱们……动的是这里。”我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苏晓曼不疑有他,仰头咕咚咕咚喝完。十分钟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微微放松。
全息投影无声亮起。我根据沈墨提供的、堪称林浅浅生平百科的资料库,
包括那该死的充满非主流气息的个人空间,剪辑出了一部超长沉浸式电影。
开场就是啃脚丫的开裆裤战神,配着沈墨深情且脑补的画外音。“浅浅从小就特别,看,
她探索世界的方式都这么可爱……”接着是校服白月光在操场回眸,慢镜头,花瓣雨,
我P的,BGM是沈墨最爱的那首小众民谣。然后是沈墨讲述的,
他们之间的青涩美好的恋爱细节。
尖不小心相触的心跳……雨天共撑一把伞的靠近……他打工攒钱送她的廉价银戒指……当然,
剔除了“她卷走我全部积蓄消失”的结局,
替换成了“因家庭变故不得不忍痛离别”的虐恋戏码。空气循环系统开始工作,
家金毛犬的皮毛气息、甚至沈墨描述的那种独属于林浅浅的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棉花的味道。
全方位,无死角,感官轰炸。与此同时,隐藏在房间内的非侵入式神经介入装置启动,
释放出极其微弱的、经过精确调制的生物电磁场,配合我添加在柔顺剂里的信息素前体,
温柔地包裹、渗透、影响着苏晓曼的脑波活动,软化她的自我认知边界,
让她更容易接受外来信息的植入。我坐在她对面,
用经过特殊调整的、平和而带有诱导性的语调,如同最耐心的催眠师,在她的耳边低语,
循环播放着林浅浅人生设定集。“你是林浅浅,苏城人,生于七月,
怕黑是因为五岁被关过储藏室,吃鱼必卡刺儿,喝奶茶要全糖加布丁,
笑的时候习惯先皱一下鼻子……沈墨是你的初恋,是你弄丢的宝贝,
是你余生唯一想弥补和深爱的人……”——苏晓曼的眼神,从最初的狂热渴望,
逐渐变得空洞,又慢慢被一种程序化的、空洞的柔情填满。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着“沈墨”的名字的笔画。外表调整,是相对容易的环节。
我根据沈墨凭记忆和幻想PS出的24岁林浅浅预测图,不得不说,他的P图技术还行,
为苏晓曼制定方案。不用手术刀,而是通过精密的微电流肌肉刺激、靶向生物填充材料注射,
再辅以严格的肌肉训练和表情管理,
让她的面颊饱满度、眼尾下垂的无辜弧度、微笑时唇角的颤动,都无限趋近那张虚拟画像。
每天对镜练习“浅浅式”受惊捂嘴和依赖式的仰视,直到成为新的肌肉记忆。真正的调整,
在于人格与反应逻辑的雕刻。沈墨要的是,
一个剔除了卷款跑路劣根性、只保留清纯美好特质,
并附加顶级恋爱脑属性的林浅浅PRO版。这需要极其复杂的人格程序编写与植入。
但又怎么会难倒我?苏晓曼的自我,如同沙堡,在我设计的精密信息浪潮的冲刷下,
一点点瓦解、重塑。她开始用临摹的笔迹写给阿墨的日记,睡梦中用林浅浅的语气呢喃,
甚至……偶尔无意识地吮吸大拇指,
这是我根据她婴儿期照片和沈墨一句“她小时候好像喜欢嘬手指”的模糊记忆添加的小细节。
——我每周会挑选最戳心的片段,剪辑成林浅浅的思念VLOG,发送给沈墨。
视频里……“浅浅”在晨光中林墨沈墨的画像,画得有点丑,但更真实。
在厨房手忙脚乱做焦糖布丁,烧糊了边缘,显得笨拙可爱。深夜蜷缩在沙发看老电影时,
会突然对着虚空喃喃,“阿墨,苏州的桂花……又开了吧?
”沈墨提过他们曾在苏州桂花树下有过约定。每一次视频发出,
沈墨的助理都会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激动,交货催促一次比一次殷勤。
我知道,沈墨正一步步沉入他自己出资建造的,名为完美旧梦的温柔沼泽。
——三个月期限将至。最后一次调试,我让“林浅浅”穿上那条复刻的白裙子,
坐在道具秋千上。模拟的夕阳光晕笼罩着她,她回头,
眼神清澈又带着历经磨难后的淡淡忧伤,
唇角扬起一个练习过千百次的、独属于“林浅浅”的弧度,声音轻软。“阿墨……我好像,
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我把你弄丢了……”我干脆利落地停止录制,
将这段终极成品视频,连同天价尾款账单,打包发送。附言:尊敬的沈顶流,
您专属的24K纯金·无限续航·死心塌地·完美限定版林浅浅已经新鲜出炉,支持验货。
尾款到账,即刻发货。PS:本品为高端定制艺术品,恕不退货,
情感售后请咨询您自己的良心,如果有的话。——您忠诚的灵魂雕刻师,尤雾。
————PART3·当高仿比正品还会撩尾款到账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快。
沈墨大概率是怕“货”凉了。第二天傍晚,一辆黑得能当镜子照的保姆车,
悄没声儿地停在我的工作室后门。沈墨亲自来的,黑衣黑帽,帅的跟要出道当特工似的,
但攥紧的拳头和总往门缝里飘的眼神,出卖了他那点焦躁。
我把焕然一新的林浅浅PRO版领到他跟前。白裙子,黑长直,低眉顺眼,手指头揪着裙边,
在他灼热的视线里,耳朵尖儿迅速泛红。然后,她像是鼓足了八百辈子的勇气,慢镜头抬头,
眼眶唰就红了,泪水要掉不掉,嘴唇哆嗦,吐出那句念了三千六百遍的开场白。
“阿墨……真、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又在做梦吧?”那声音,那调调,
那三分惊喜三分委屈四分失而复得的颤音,被我调教的能拿奥斯卡。沈墨当场石化,
像被雷劈中的古希腊雕塑。他死死盯着她,从眉毛丝儿到嘴角,再从嘴角看到发抖的肩膀。
时间仿佛卡带了。然后,他动了。不是拥抱,是猛地一步上前,
像抓嫌疑犯一样攥住了林浅浅的手腕,力道大到她“嘶”了一声。“抬头!看着我!
”沈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觉察的慌张。
林浅浅被吓着了,眼泪终于滚下来,但依旧顺从地、泪眼汪汪地看向他的眼睛。那眼神,
纯得能滴出蒸馏水,盛满了全宇宙的委屈和依赖。沈墨呼吸骤停,仿佛要通过这双眼,
看穿这皮囊底下是芯片还是灵魂。几秒后,他猛地撒手,别过脸,喉结滚了滚,挤出一个字。
“……走。”没有抱头痛哭,没有转圈圈撒花。气氛安静得像葬礼现场。
——但林浅浅PRO版正式上线了。沈墨把她塞进郊区一栋蚊子都飞不进来的别墅,
开始了他的奇迹浅浅真人版养成游戏。浅浅完美的执行每一条代码。沈墨拍夜戏累成狗回来,
她会默默端上一碗卖相一般但味道恰好是他记忆里生病时喝过的粥,然后蜷缩在沙发另一头,
用我虽然不说话但我用眼神爱你的姿势安静陪伴。等他吃完,她开始小声背诵圆周率,
背到他开始打呼噜。沈墨在酒会上被对家花蝴蝶贴贴,浅浅远远看着,没上去撕,
等花蝴蝶飞走了,才蹭过去,轻轻抓住他的袖口,仰头,眼圈微红,小声哔哔,“阿墨,
那个姐姐的香水……熏得我头晕。”没有指责,没有撒泼,就一点恰到好处的醋意和依赖,
瞬间点亮沈墨的霸总保护欲技能树。她记得沈墨所有随口哔哔的喜好,
在他暴躁时用小拇指勾他手心,在他失眠时哼唱着走音到姥姥家的童谣。每个眼神,
每次触碰,每声“阿墨”,都严丝合缝卡进沈墨“完美手办”的凹槽。
沈墨肉眼可见得上头了。推通告,缩进别墅,看浅浅的眼神越来越深,
也越来越像在玩大家来找茬。有时候是沉迷,有时候是透过她看另一个影子,
有时候又突然冷下来,像在评估这个手办是不是祖国版。他开始带她出席一些自己人的局。
浅浅表现完美,温柔安静,偶尔冒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泡泡,
充分满足沈墨看老子白月光复活了还升级了的虚荣心。——但裂痕,总在CPU过载时出现。
一次,沈墨故意在浅浅面前放了一份文件,上面有她老家地址。她只是好奇瞥了一眼,
眼神干净像被格式化的U盘。沈墨当晚就喝高了,捏着她的下巴问,“浅浅,
还记得梧桐巷口那家包子铺吗?你最爱吃茴香肉馅的。”浅浅眼神卡壳0.1秒,
随即甜甜一笑,靠进他怀里。“记得呀,阿墨你每次偷买给我,都被阿姨骂。
”沈墨手臂肉眼可见的僵了。梧桐巷口,压根没有包子铺。那是他和另一位前女友的情节。
他酒后胡诌的试探,得到了完美但错误的答案。心底那点怀疑的雪球,又滚了一圈。
——真正的暴击,在浅浅陪沈墨去时尚杂志周年庆的那晚,那是“高仿”的首次公开亮相。
“沈墨新欢,初恋翻版”的词条早就热搜预定了。无数目光像激光一样扫射浅浅。
她有点紧张,但依旧保持小白花的姿态,紧紧粘着沈墨。
直到一个和沈墨传过绯闻的泼辣女星,不小心用香槟给她裙子开了花。
“哎呀~手滑~”女星的道歉毫无诚意,眼神里写满了“就你也配”。按程序,
浅浅该眼圈一红,躲到沈墨身后,触发英雄救美情节。但那一秒,也许是灯光太耀眼,
也许是那眼神太像当年选秀时欺负苏晓曼的导师,一股属于苏晓曼本能的屈辱和愤怒,
猛地冲垮了林浅浅的人格防火墙。她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了。不再是小白兔的惊恐,
而是一种带着狠劲的、冰冷的、属于底层着挣扎者的尖锐敌意,甚至下意识挺直背、抿紧唇,
像只炸了毛的野猫。虽然只有几秒钟,她就迅速低头,恢复泫然欲泣。
但一直用余光监控的沈墨,还是精准捕捉到了。那瞬间的眼神切换,像根冰锥,
捅破了他沉迷的粉色泡泡。————PART4·胎记?那是另外的价钱!
周年庆晚宴后台的消防通道,灯光昏暗,弥漫着香槟、香水和人造快乐的馊味。
我正靠墙用湿巾擦手指上蹭到的奶油,琢磨尾款到账是买岛还是填海。门砰一声被踹开,
撞墙闷响。沈墨裹着一身低气压冲进来,反手摔上门,隔绝外面的鬼哭狼嚎。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胸膛起伏像鼓风机,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瀚在我脸上。“尤雾。
”声音哑得像被砂轮打过,“你TM到底给她装了什么程序?”我掀了掀眼皮。“沈老师,
酒还没醒?我装了什么?不就是您要的24K纯金恋爱脑豪华套餐吗?
看您今晚牵着她出来走秀的架驶,挺乐在其中啊!”“乐?”沈墨气笑了,逼近一步,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我一脸。“对,乐!乐得她连我半夜做噩梦,都能自动切换哄娃模式,
用我记忆里浅浅哄她表弟的儿歌来哄我,可我压根没跟你说吧!”“哇喔,”我挑眉,
不退反进,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这说明我手艺精湛啊沈老师,
连您潜意识里那点宝宝要哄哄的原始渴望都给您雕出来了。增值服务,不收钱,感动不?
”沈墨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想叫骨科。他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带着寒气。
“那她屁股上,那块红色的、蝴蝶形状的胎记呢?”我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沈墨捕捉到了,嘴角扯出个冷笑,继续凌迟。“形状、大小、位置……分毫不差。尤雾,
这个细节,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包括当年那些恨不得趴我家床底下的狗仔!”空气凝固了。外面的音乐人声像隔了水。
我看着他眼底的风暴,被愚弄的怒气,对作品时空的害怕,
还有一丝……对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的忌惮。手腕疼,但我笑了,不是假笑,
是带了玩味和挑衅的那种。“沈老师,”我歪头,声音又轻又粘,“您花三千万,
买的不就是个梦吗?既然是梦,为什么不能更完美一点,更私密一点,更……独享一点?
”我手腕一拧挣脱,指尖却没离开,顺着他的胸口往上爬,划过锁骨,
停在他砰砰跳的大动脉旁边。“顶级复刻,细节拉满,售后无忧。”我凑近,
近到能数清他气得发抖的睫毛。“这,得加钱。还是说……”我顿了顿,
看他因为我靠近屏住呼吸的脸,吐气如兰。“沈老师,您的到了您的完美手办,现在却怕了?
怕这完美太真,真到您分不清是圆梦,还是在给自己造了个走不出的主题公园?
”沈墨身体一僵。我点到为止,抽手,转身拉开门。外面的光怪陆离瞬间涌入。“对了,
”我跨出去前回头,对他粲然一笑,光影里那笑有点虚幻,“下次还想调试,
或者……想聊聊林浅浅的其他小秘密,随时找我。老客户,八折。”不看他僵住的身影,
我踩着小高跟,摇曳生姿地扎进外面那片假面晚宴。心跳稳如老狗。——胎记是个bug。
是沈墨某次喝大了,错把我当成林浅浅抱着嘟囔他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
他自己酒醒后估计都忘了。没想到成了他打假的二维码。不过,挺好。怀疑的种子种下了。
越怀疑,越想扒,他就会越想靠近我这个高仿制造商,这个似乎握住所有底牌的女人。沈墨,
好好玩你的限量版手办吧。编程师正在后台,微笑着看你,如何在欲望和猜忌的钢丝上,
蹦迪。————PART5·抓包:影帝的“狂野”VIP体验沈墨的疑心病没有好转,
反而晚期了。他开始用更刁钻的暗号测试浅浅。比如突然蹦出只有他们俩知道的幼稚暗号。
浅浅大多能秒接,偶尔卡壳几秒,就用“阿墨你好坏突然提这个”糊弄过去。
但沈墨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玩扫雷。他也开始巧合地出现在我周围。我吃私房菜,
他刚好是股东。我看艺术展,他凑巧是赞助。甚至我半夜下班,他车就停在对面,
指间烟火明灭,目光沉静的狙击我。我们不说话,隔着空气对狙,气氛古怪又拉扯。
他知道我看着他,我知道他查着我。这种心照不宣的游戏,比直接撕逼更有趣。
——打破平衡的,是影帝陆星辰。一个拿了三届金梧桐奖,把温润如玉活成形容词的男人。
他找我,不是要变成谁,是要抛光。“尤老师,我演够了。”陆星辰坐在我对面,
依旧优雅得像幅古典油画,但眼底有一丝极淡的疲惫。“陆星辰这身皮,我穿了二十年,
穿得太合身,快忘了自己本来长啥样。新戏是个摇滚狂徒,我找不到开关。
我需要一点……失控的权限。不用多,一点点。”有意思。他想暂时脱下完美的壳子,
摸摸里面那个可能不怎么温润的真实内核。我接了。价格是沈墨的零头,但技术含量更高。
这不是雕刻,是精准的性格微调与潜能假发,在神经可塑性的悬崖边蹦极。
——疗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的核心操作间。无影灯冷白。陆星辰躺在调节椅子上,
贴满监测贴片。我拿着根闪着幽蓝光的长得像大号apple pencil的神经脉冲笔,
尖端有微电流阵列。“陆老师,放松。咱们就去您大脑后台旅个游,
给某个常年躺平的部门发点年终奖,鼓励它起来嗨一下。”我语气轻快。他笑了笑,
闭上了眼。我凝神,调参数,笔尖悬停在他的太阳穴上方,找到最佳接入点。屏幕上,
是他的脑电波图像星海,我要激活其中代表“冲动”“不羁”的暗淡星群,
暂时让“超我控制”“社会面具”那些亮瞎眼的区域打个盹。
就在我要按下关键按键时……“砰!”隔音门被暴力踹开,巨响。沈墨站在门口,气息不稳,
头发微乱,像狂奔而来。他死死盯着我悬在陆星辰太阳穴上的笔,又看向躺平的影帝,最后,
目光像淬了毒的暗箭,扎在我的脸上。他眼底的情绪炸了。震惊、暴怒、不敢置信,
还有一丝……被绿了的刺痛?他以为我和陆星辰在搞什么午夜档?我手稳如磐石,
甚至没看他,淡定完成最后一个脉冲。屏幕上,目标脑波区“噌”一下亮了。然后,
我才慢悠悠转头,看向门口那位不速之客。陆星辰也睁开了眼,看到沈墨,微蹙眉,
但影帝修养让他保持风度,只眼神问我,啥情况?我冲他点点头,示意,搞定,很成功。
他起身,优雅整理衣服,对沈墨略一颔首,从容离去,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个SPA。
——门轻轻关上。屋里只剩下我、沈墨,和仪器的嗡嗡声。沈墨还站着,胸膛起伏,
眼神要杀人。我放下笔,拿起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指,才抬眼对上他喷火的视线。
“沈老师,”我开口,带着刚干完精密活儿的慵懒和戏谑,“夜闯闺房,
是担心我这儿消防不过关,还是……”我故意停顿,目光在他脸上暧昧扫了一圈,
“来捉奸的?”沈墨像被烫到,脸色更黑,大步进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能捏碎核桃,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尤雾!你T M在对陆星辰干什么?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任由他抓着,甚至借力往前凑了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我缩小的、带笑的倒影。
“没什么,沈老师,别激动。”我习惯性歪头,语气轻松。“给陆影帝做性格抛光而已。
他想在新戏里狂野一点,我帮他激活一下大脑里狂野的开关。合法,合规,高科技心理咨询。
”沈墨满脸“你骗鬼呢”的表情。我笑了,伸出没被他抓住的手,指尖轻点他紧皱的眉心,
“这么关心我的业务啊?沈顶流,是不是看我给影帝做抛光,酸了?也想试试?”我凑更近,
贴着他的耳朵,气声说,带着诱哄和挑衅。“办终身VIP不?下次给你也抛抛光,
把你心里那点拧巴的、既想要完美手办又怕手办太完美的纠结,还有那点儿……”我顿了顿,
舌尖轻轻扫了下嘴唇,留点水光,“……对我这个高仿制造商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
都抛得blingbling的,嗯?”沈墨呼吸一滞,扣我的手松了点,但眼神更暗更深,
像无底洞。他没有推开我,也没动,就用那种复杂到裂开的眼神,锁死我。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臭氧和我们之间一触即发的危险荷尔蒙。“尤雾,”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哑,带着奇异的冷静,“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迎着他的目光,不退不让,
笑容灿烂又虚幻。“我呀!”我轻轻抽回手,退开一步,拉开一个安全又暧昧的距离,
“一个差点给你打八折的,良心手艺人。”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收拾操作台,下逐客令。
“沈老师,门在那边,不送。记得带门,空调费贵。”沈墨原地站了几秒,
目光在我背上烙了会儿,最终沉默离开。脚步声远,门轻合。
我看着屏幕上陆星辰被激活的狂野脑波信号,
又想起沈墨刚才那副震惊、暴怒、隐含妒意的表情,无声勾起嘴角。看来,
我这位良心手艺人的VIP名单上,很快要多了一位长期、且格外难搞的客户了。游戏,
进入高潮。————PART6·散心是去给欧洲老钱做“格式化”我所谓的散心,
地点选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一个宁静得能听见雪落声音的小镇。当然,宁静只是表象。
我下榻的疗养院,实则是某个全球顶级富豪俱乐部旗下的健康管理中心,
安保级别堪比总统避难所。这里风景优美,仪器先进,客户非富即贵,
且都有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毛病。比如,此刻躺在我临时改造的操作间里的这位。
欧洲某古老家族的实际掌舵人,劳伦斯爵士。七十八岁高龄,身体硬朗,思维敏捷,
唯一的困扰是,他发现自己对于死亡的恐惧,正在侵蚀他享受最后时光的能力,
甚至影响了他的决策。“尤小姐,他们说你能让人忘记恐惧。”劳伦斯爵士的声音平稳,
但深陷的眼窝里藏着不易觉察的疲惫。“爵士,不是忘记,是重新校准。”我调试着仪器,
语气温和。“恐惧是本能,但过载的、影响生活质量的恐惧,
可以看作是一种认知程序的bug。我们只是做个小小的系统优化,
让您能更平静、更理性地看待生命的周期,享受当下又有的每一刻时光。”当然,
我的系统优化,涉及一点点对大脑杏仁核及相关恐惧回路的非侵入式神经调节,
以及配套的认知行为重塑。合法?在这里,只要客户签了厚厚的免责协议,且效果显著,
没人会深究合法的边界。疗程很顺利。劳伦斯爵士在三次优化后,精神明显松弛,
甚至开始规划一次最后的冒险。去南极看帝企鹅。他握着我戴着无菌手套的手再三感谢,
开出的支票数足以让我把沈墨的三千万当成零花钱。——就在我准备收拾行李,
转战下一个散心目的地时,我的加密卫星电话响了。来电显示:一串乱码。
但我认得这个编码规律。接起,对面传来经过处理的电子音,言简意赅。“画师,休假结束。
新画布已备好,在港岛。目标:海妖。资料已传送。佣金时劳伦斯的三倍。接不接?”海妖。
圈内代号,指代那些以声音、外貌或者魅力作为武器,在金融、情报或者权力场中掀起风浪,
又迅速隐匿无踪的神秘人物。这次的目标,显然是个棘手货。
我看着窗外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峰,指尖在冰冷的窗玻璃上轻轻敲击。
三倍于劳伦斯的佣金……足够我买下一座小岛,或者给我的雕刻技术升级换代了。
“资料看看再说。”我回复。“一个小时内发你。老规矩,阅后即焚。接单,预付一半。
不接,你我从未联系。”电话挂断。一个小时后,我坐在壁炉前,
打开了经过多重加密的档案。目标照片跃入眼帘时,我挑了挑眉。是个女人。
非常美丽的女人,东西方混血的面孔 ,气质复杂,既有东方的神秘温婉,
又有西方的凌厉艳丽。代号塞壬,活跃于东南亚和港岛一带,擅长利用情感操控和金融手段,
为某些隐秘势力洗钱、窃取商业机密,偶尔也扮演高级交际花的角色,周旋于权贵之间,
窃取情报。这次委托,来自她最近得罪的某个东南亚财阀。对方不要她的命,要她消失。
以一种社会性、人格性彻底消失的方式,最好还能反过来为我所用,成为刺向对手的刀。
要求:将她雕刻成一个完全不同的、温顺的、易于控制的“花瓶”,并植入特定指令,
在关键时刻防止反水。难度很高。塞壬绝非苏晓曼那种易于揉捏的橡皮泥。
她本身就是高明的伪装者和操控者,意志坚定,心机深沉。要彻底覆盖她强悍的自我,
需要更精密、也更冒险的手段。但报酬,实在是诱人啊。更重要的是……港岛。
那个繁华、混乱、充满机会与威胁的地方……我回复了加密信息,“接了。
预付打到我的瑞士账户。一周后,港岛见。”按下发送键的瞬间,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炸开一朵火花。看来,我的散心之旅,要提前结束了。新的画布在等待,
而新的游戏,似乎也在召唤。——与此同时,几千公里外的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