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我被逼躺进新房。门忽然被推开,一道冷影逼近。我抖着声:“你、你是谁?
”男人捏住我下巴,声音阴寒:“谁说新郎死了?我只是假死躲仇,你既然送上门,这辈子,
别想走了。”我浑身僵住——这哪是冲喜,是撞进了阎王窝。01 活死人红。满眼的红。
我穿着刺绣的喜服,坐在冰冷的木凳上。面前,是一口黑漆漆的空棺。今天是我的婚期。
我爹娘收了三十万,把我卖给城中首富顾家,给他们家早死的独子冲喜。唢呐声凄厉,
像鬼哭。宾客们麻木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同情,更多的是看热闹。
司仪高喊:“一拜天地——”我对着门外拜。“二拜高堂——”我对着主位上,
面无表情的顾先生和顾太太。“夫妻对拜——”我对着那口空棺,缓缓弯下腰。三拜结束,
我被送入新房。房间很大,也很冷。红烛跳跃着,在墙上投下我孤单的影。我坐着,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猛地抬头。一道高大的黑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我的心上。他关上了门。屋里只剩下烛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过分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脸上没有半分血色,苍白得像纸。
他一步步朝我走近。我抖着声:“你、你是谁?”他没说话,阴冷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我抓紧了喜服的衣角,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手指冰冷,像铁钳。“温念?”他开口,声音沙哑阴寒。
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能点头。他扯起嘴角,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满是嘲弄和森然。
“谁告诉你,新郎死了?”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他不是……顾家的独子,
顾慎言吗?报纸上说,他半个月前就出车祸死了。男人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我只是假死,躲一些仇家。”“没想到,我父母还给我买了你这么个有趣的玩意儿。
”我浑身僵住,动弹不得。恐惧像潮水,将我彻底淹没。这哪里是冲喜。
这分明是撞进了狼窝。他松开我的下巴,手指划过我的脸颊。“既然送上门了,这辈子,
就别想走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催命符。我眼睁睁看着他转身,走到桌边,
倒了一杯茶。他慢条斯理地喝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玩笑。可我知道,不是。这个男人,
是魔鬼。一个活着的魔鬼。他放下茶杯,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我僵在原地。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要我过去请你?”我不敢不动,双腿发软地站起来,一步步挪过去。
他坐在椅子上,仰头看我。“我顾家的规矩,多得很。”“第一条,就是听话。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身上浓重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呼吸。他一只手禁锢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抬起,
摘掉了我头上的凤冠。凤冠很沉,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扯下我的红盖头,
扔在一边。一头青丝散落下来。“长得还行。”他评价道,像在看一件货物。我咬着唇,
不敢说话。“我累了。”他说。“伺候我休息。”这五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我浑身都在抖。“我……”“嗯?”他发出一声危险的鼻音。我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他放开我。一个穿着黑色制服,年纪稍长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她对我微微躬身,
面无表情。“太太,请跟我来。”顾慎言站起身,径直走向内室的床榻。那个女人,
应该是管家。她领着我,走向一旁的耳房。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浴桶,已经备好了热水。
“先生有洁癖。”管家冷冰冰地说。“把自己洗干净。”02 笼中雀我像个木偶,
被管家摆布着。洗漱干净后,她又递给我一件丝质的睡袍。很薄,很透。我拿着衣服,
手指都在抖。“先生在等您。”管家说完,就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惶恐。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我没有选择。慢慢地,我换上了那件睡袍。
走出耳房,内室的床上,顾慎言半靠在床头。他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睡衣,
正拿着一本书在看。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却也冷硬如冰。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
那目光,像刀子。我停在床边,不敢再靠近。“站那么远干什么?”他合上书,扔在一旁。
“过来。”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僵硬地坐下。床垫很软,
我却如坐针毡。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我吓得往后缩。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将我拽了回来。“怕我?”他问,语气里带着玩味。我点头,又飞快地摇头。他笑了。
“看来,你还没学会第一条规矩。”他的手抚上我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我汗毛倒竖。
我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我……我听话。”我终于挤出这几个字。他满意地嗯了一声,
松开了手。“那就好。”“躺下。”我闭上眼,顺从地躺下。他没有再碰我。
只是躺在我身边。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可我却一夜无眠。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就醒了。身边的位置是空的。顾慎言已经不在了。我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
管家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她叫蓝姨。蓝姨带我熟悉这栋巨大的别墅。别墅很大,装饰奢华,
却毫无生气。所有的佣人都穿着统一的制服,沉默寡言,像一个个机器人。窗户都是特制的,
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所有的大门,都有人看守。这里,
是一座华丽的牢笼。蓝姨带我来到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顾慎言坐在主位,
正在看报纸。“先生,太太来了。”顾慎言头也没抬。“坐。”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佣人给我端上早餐。我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牛奶。“从今天起,你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顾慎言忽然开口。我愣住。他放下报纸,看着我。“怎么,不愿意?”“我不是佣人。
”我下意识地反驳。他笑了。“在这里,我说了算。”“你的身份,由我定义。
”我的心沉了下去。“吃饭。”他命令道。我拿起三明治,却难以下咽。他似乎很有耐心,
就那么看着我。直到我把所有东西都吃完。“很好。”他站起身。“跟我来书房。
”书房在二楼。他坐下,开始处理文件。我像个多余的人,只能站在一边。整整一个上午,
他没和我说一句话。中午,我在厨房,在他的监视下,为他准备午餐。他很挑剔。这个不吃,
那个不碰。我忙得团团转。他却只是冷眼旁观。下午,他午睡。我被要求守在床边。
我看着他熟睡的脸。没有了清醒时的阴鸷,他看起来只是一个英俊的男人。我的脑子里,
第一次冒出了逃跑的念头。别墅守卫森严。但我总能找到机会。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
观察每一个出口,每一个守卫换班的时间。机会在第三天来了。那天下午,顾慎言出门了。
蓝姨说,他去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别墅里的防卫,似乎松懈了一些。我找到一个机会,
溜进了后花园。后花园的围墙很高,上面有电网。但我发现,西边角落里有一棵大树,
树枝正好延伸到墙外。我心中一喜。趁着没人注意,我手脚并用地爬上树。
我从没爬过这么高的树。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马上,马上就能出去了。
我抓住一根粗壮的树枝,探出身子,看向墙外。墙外,是自由。我正准备跳下去。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树下传来。“你要去哪儿?”我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顾慎言就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我。他不是出门了吗?他身边,站着一排黑衣保镖。还有蓝姨。
所有人都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下来。”顾慎言的声音,
不带一丝温度。我不敢不听,一点点从树上爬了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上前一步,扶住了我。“这么想走?”他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吓得不敢动。他拉着我,
回到了主楼。他把我推进房间,反锁了门。“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他说着,
解开了手腕上的袖扣。我害怕得一步步后退。“你想干什么?”他朝我走来,
眼神阴鸷得可怕。“让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他抓着我,把我扔到床上。我挣扎着,
却无济于事。他的力气太大了。他拿起床头的相框,递到我面前。照片上,是我爹娘,
还有我那个不学无好的弟弟。他们笑得很开心。“认识吗?”他问。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顾慎言笑了。“他们最近,好像在做一笔生意。”“你说,
如果我让他们的生意赔个精光,还欠上一大笔债,会怎么样?”我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无耻!”“对,我就是无耻。”他坦然承认。“温念,
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你乖乖的,他们就能好好活着。
”“你如果不乖……”他没再说下去。但那威胁,不言而喻。我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用我最在乎的人,
给我上了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记住,你弟弟的手,断了还是没断,只在我一念之间。
”他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脏。03 他的伤我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我成了顾慎言身边最听话的玩偶。他说东,我不敢往西。他让我笑,我不敢哭。我的世界,
只剩下这栋冰冷的别墅,和他这个人。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
虽然依旧冷漠,但至少不会再用我家人来威胁我。他白天在书房处理公务。
我就在一旁给他研磨,或者泡茶。晚上,他睡在床上。我就睡在床边的地毯上。我们之间,
隔着一道无形的墙。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我几乎要以为,会永远这样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深夜,我被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惊醒。紧接着,是几声沉闷的枪响。
我吓得从地毯上坐起来。别墅里的警报,瞬间大作。外面传来保镖们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有刺客!”“保护先生!”我心头一紧。是顾慎言的仇家找上门了?房间的门,
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顾慎言冲了进来。他身上穿着的白衬衫,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他一只手捂着腹部,鲜血从他指缝间不断涌出。“关上门!
”他对我说完,就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我连忙爬起来,冲过去把门反锁。我回头,
看到他靠在墙角,额头上全是冷汗。“你……你受伤了?”我颤声问。他没理我,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和一把匕首。他把匕首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看向我,眼神锐利。
“过来,帮我把子弹取出来。”我吓得连连后退。“我……我不会。”“我教你。
”他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不敢违抗,只能抖着手走过去。
他拉开自己的衬衫。腹部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触目惊心。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愣着。”他催促道。我强忍着恶心,接过他手里的匕首和瓶子。瓶子里,是烈酒。
“用酒清洗伤口,然后用刀尖,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快点!”他低吼一声。外面又传来几声枪响。我咬了咬牙,
把心一横。我拧开瓶盖,把酒倒在他的伤口上。顾慎言闷哼一声,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我闭上眼,拿着匕首,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伤口。
我能感觉到刀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就是它了。我手腕一用力,往外一挑。
“叮”的一声。一颗变形的子弹头,掉在了地板上。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顾慎言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药粉,递给我。“撒上去。”我照做。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顾慎言靠着墙,闭着眼,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外面枪声渐渐停了。很快,传来蓝姨的敲门声。“先生?
先生您在里面吗?”我爬过去,打开门。蓝姨看到屋里的情景,脸色大变。她立刻叫来保镖,
把顾慎言抬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的血腥。我看着地板上那颗带血的子弹头。
心里,第一次对他产生了除了恐惧之外的情绪。他,好像也并非无所不能。他也会受伤,
也会流血。我不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那一晚,他没有再回来。第二天,蓝姨告诉我,
先生在密室里养伤,让我不要打扰。我忽然变得无所事事。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可怕。
我第一次,主动走进了他的书房。书房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我走到书桌前,
看到上面摊着一份文件。我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那是一份商业合同。
上面有一个我熟悉的名字。温氏集团。是我家的公司。而合同的另一方,是顾氏。顾慎言,
竟然在和我家的公司合作。我正震惊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蓝姨站在门口。“太太,
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走了文件。“先生吩咐过,
任何人不能动他的东西。”我看着她,忽然问:“顾慎言,他为什么要假死?
”蓝姨的眼神闪了闪。“这些事,您不必知道。”她把我请出了书房,并锁上了门。
我回到房间,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顾慎言,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假死的背后,
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他和我家的合作,又是为了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
到了晚上,我躺在地毯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半夜,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我警觉地睁开眼。是顾慎言。他自己走回来的,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冽。他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起来。”我默默地爬起来。
他坐到床上,指了指床脚。“给我换药。”我走过去,看到他身边的托盘里,
放着纱布和药水。我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腹部的纱布。伤口已经处理过,
但看起来依旧恐怖。我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地为他清洗。他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换好药,我正准备退开。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一惊,抬头看他。烛光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杀我?”他问。
我愣住了。是啊,我为什么不杀他?那是我最好的机会。他重伤,昏迷。
只要我拿起那把匕首,就可以获得自由。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倒在床上。
昏过去了。匕首,就在几步之外。那是我的机会。我唯一的,逃离这里的机会。
04 致命诱惑我看着那把 ** 。我的心跳得很快。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顾慎言昏迷不醒。我只要……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 ** 。它就在那里。
触手可及。我深吸一口气。我拿起 ** 。** 很沉。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看着床上的顾慎言。他脸色苍白。呼吸平稳。他看起来很脆弱。
一点也不像那个掌控一切的魔鬼。我的手,有些颤抖。我真的能做到吗?我真的能杀了他吗?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爹娘的面孔。闪过弟弟被威胁的眼神。闪过他冰冷的言语。
“你的弟弟,只在我一念之间。”我猛地睁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杀了他。我就能自由。
我就能救我的家人。我举起 ** 。刀尖对着他的胸口。那里,心脏跳动的地方。我的手,
抖得像筛糠。我下不去手。我不能杀人。我不是他。我不是魔鬼。我的眼泪,
无声地落了下来。我把 ** 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我错过了机会。我放弃了自由。放弃了报仇。我是一个懦夫。我是一个没用的人。我抱着头,
哭出了声。哭到声嘶力竭。哭到精疲力尽。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慎言醒了。他睁开眼,
看着我。眼神很平静。他看到了地上的 **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把我拉起来。
把我抱到床上。“睡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躺在他身边。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寒意。
我的身体紧绷着。一夜无眠。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我还在装睡。他起身。脚步声很轻。
他出了房间。我慢慢睁开眼。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地上的 ** 已经不见了。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我下了床。蓝姨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太太,
先生请您过去。”我跟着蓝姨来到餐厅。顾慎言已经在那里了。他看起来精神很好。
完全不像受了重伤的人。“过来。”他说。我走到他身边。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给你的。”我接过文件。上面写着:温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你不是想救你家吗?”他说。“这是我给你的报酬。
”“作为昨晚,你没有动手杀我的报酬。”我的脸颊一阵火辣。他知道。他都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在试探我。他根本就没有昏迷。他只是在演戏。他只是在看,
我到底会不会杀他。他只是在玩弄我。我的心里涌起一阵绝望。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你为什么不杀我?”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因为你没有那么坏。”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我有些恍惚。“或者说,你没那个胆量。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温念,你太弱了。”“弱到,
连杀人的勇气都没有。”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说得对。我就是这么弱。他松开我。
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彻底沦陷了。彻底被他掌控了。我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我成为了他真正的笼中雀。
永世不得翻身。05 意外访客日子又回到了从前。我继续在顾慎言身边,
扮演着一个听话的 ** 。给他研磨,泡茶。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不同的是。
他对我不再那么冰冷。偶尔会对我笑一笑。虽然那笑容,总是带着一丝嘲弄。或者说是,
玩味。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发。所以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蓝姨对我的态度,
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太太,先生最近心情很好。”她说。
“您是第一个,让先生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的人。”我没有说话。伤心?也许只是玩弄吧。
顾慎言的伤,恢复得很快。他依旧每天在书房处理公务。我偶尔会看到一些奇怪的文件。
关于一些地下交易。或者是一些不为人知的势力。我知道。他不仅仅是一个商人。他的身份,
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的心里,对他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恐惧。我不敢多问。
也不敢多想。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这天下午。我正在书房给顾慎言泡茶。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蓝姨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先生,有人闯进来了。”顾慎言的脸色,
瞬间阴沉了下来。“谁?”“是……是顾老爷子。”蓝姨说。我的心猛地一跳。顾老爷子?
顾慎言的爷爷?他不是早就去世了吗?报纸上说的。顾慎言的父母,为了掩盖他的死讯。
连顾老爷子去世的消息都发布了。“他不是死了吗?”我忍不住问。顾慎言看了我一眼。
眼神冰冷。“闭嘴。”他站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我连忙跟上。客厅里。一个头发花白,
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他身穿一套唐装。手上戴着一个巨大的玉扳指。眼神锐利,
气场强大。他就是顾老爷子。活着的顾老爷子。我震惊地看着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老爷子看到顾慎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你终于肯露面了?”他的声音很洪亮。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顾慎言走到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爷爷,您来做什么?
”顾慎言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我来做什么?”顾老爷子冷哼一声。
“你假死这么大的事情,难道我不能来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吗?
”顾慎言没有说话。顾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这个女人是谁?”他的眼神,
像刀子一样。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顾慎言看了我一眼。“她是我太太。
”他语气平淡。却让我心里一颤。太太。我从来没有听他这么说过。顾老爷子皱了皱眉。
“太太?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她是你父母给你冲喜买来的那个女人?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我低下头。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火辣。顾慎言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没错。”他承认了。顾老爷子冷笑一声。“看来你还没死,
倒是学会了玩女人。”“我告诉你,你必须和这个女人离婚。”“我们顾家的儿媳妇,
不能是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我猛地抬头。看向顾老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愤怒。
我不是来路不明的女人。我是被买来的。我是受害者。顾慎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的事,不用您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顾老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混账东西!”“你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吗?”“别忘了,你的一切,
都是我给的!”顾慎言冷笑一声。“是吗?”“我记得,顾氏集团,我也有股份。”“而且,
还不低。”顾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你……你这个逆子!”“你竟然敢跟我顶嘴!
”顾慎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顾老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顾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好,好!”“你翅膀硬了,是吧?”“那我就让你知道,
谁才是顾家的主人!”他站起身,指着我。“这个女人,必须离开顾家!”“否则,
你就给我滚出顾家!”顾慎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动她。
”他说。语气坚定。我的心,猛地一颤。他说,我是他的女人。他是在保护我吗?
顾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好!好!”“顾慎言,你真是要气死我!”“你给我等着!
”他指着顾慎言,放下狠话。然后转身。带着他的人,气冲冲地离开了。客厅里,
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顾慎言。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疑问。他为什么要保护我?
他不是一直在玩弄我吗?他不是一直在折磨我吗?他为什么要说,我是他的女人?
06 交易顾老爷子走后。客厅里陷入一片寂静。顾慎言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他没有看我。我也没敢说话。气氛有些压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掐灭了烟。
“过来。”他说。我走到他身边。他拉着我,坐在他腿上。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的手,
环住我的腰。很紧。他把我抱得很紧。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和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怕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以为,
我会把你送走?”他笑了。那笑容,让我有些不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我问。
“谢我什么?”“谢你保护我。”他说。“我保护你,只是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谁也别想碰。”我的心,又凉了下去。原来,只是因为我是他的所有物。
而不是因为他对我有什么感情。他果然,还是那个魔鬼。“顾老爷子,他……”我刚想问。
他就打断了我。“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你只需要知道,
你现在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身体,再次僵硬。他看着我的眼睛。
眼神里带着一丝侵略性。“温念,你有没有想过。”“嫁给我,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我震惊地看着他。嫁给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丈夫。”他说。“你有权利,
拥有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势力,我的财富。”“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的心,
猛地跳了起来。嫁给他。拥有他的一切。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女孩。意味着我有了靠山。意味着我有了力量。
意味着我不用再活得小心翼翼。“你要我做什么?”我问。他笑了。“我要你,
成为真正的顾太太。”“成为,能站在我身边的女人。”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太突然了。
太不可思议了。他不是一直把我当成一个 ** 吗?他不是一直在玩弄我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他说。“包括保护你的家人。
”“包括让你拥有足够的权利,不再受人欺负。”“只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这是诱惑。致命的诱惑。我看着他。他的眼神,
深邃得像一汪深潭。我看不透他。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你,
愿意吗?”他问。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个魔咒。我没有说话。我在犹豫。我在挣扎。
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这意味着我将彻底失去自由。彻底被他掌控。但这同时,
也意味着我将拥有巨大的力量。拥有足以保护我爱的人的力量。我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他似乎很有耐心。就那么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我的脑海里,闪过爹娘绝望的眼神。
闪过弟弟无助的哭泣。闪过顾老爷子鄙夷的目光。我不想再被人欺负。
我不想再被人当成货物。我想要变强。我想要保护我爱的人。哪怕代价是。失去我自己。
“我……”我张了张嘴。正准备说出那个字。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蓝姨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先生,不好了!”她的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又出什么事了?”顾慎言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二少爷……二少爷他……”蓝姨话没说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
他长得很英俊。和顾慎言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他一进来,
就直奔顾慎言。“顾慎言!”他怒吼一声。“你把我母亲藏到哪里去了?!”我的心,
猛地一沉。二少爷?顾慎言的弟弟?他不是……“顾澈,你放肆!”顾慎言脸色一沉。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滚出去!”“我不滚!”顾澈怒吼。“你把母亲藏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独吞家产?!”我的心里,涌起一阵震惊。独吞家产?
顾慎言还有一个弟弟?而这个弟弟。似乎对顾慎言充满了敌意。顾慎言的脸色,
已经阴沉到了极点。“蓝姨,把他给我扔出去。”蓝姨连忙上前。想要去拉顾澈。
但顾澈却一把推开蓝姨。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个女人是谁?”他指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恶意。“顾慎言,你竟然敢背着母亲,在外面养女人?!”我的心,
再次沉了下去。他,误会了。顾慎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顾澈,你找死!
”他猛地站起身。我的身体,从他腿上滑落。他一步步朝顾澈走去。
顾澈被他强大的气势震慑住。后退了两步。“你想干什么?!”他厉声问。顾慎言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顾澈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顾澈的脸上,
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他捂着脸,震惊地看着顾慎言。“你……你竟然敢打我?!
”顾慎言冷冷地看着他。“这是给你的教训。”“再敢对我大呼小叫,我就废了你!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杀意。顾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看着顾慎言。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很快。恐惧就被愤怒取代。“顾慎言,你别以为你假死就没事了!
”“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的真面目,公之于众!”他说完。转身,冲出了房间。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平静。顾慎言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我站在那里。心里一片冰冷。
顾慎言的秘密,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而我,却一步步深陷其中。
07 囚徒的母亲顾澈走了。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顾慎言的身上,
散发着骇人的寒气。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他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都听到了?”他问。我点了点头。“忘掉它。”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连忙说。他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很好。”他伸手,
再次将我揽入怀中。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一丝血腥。“我们刚才的交易,
还继续吗?”他贴在我耳边,轻声问。我的身体,微微一颤。交易。成为真正的顾太太。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茫然。这个男人,太复杂了。太危险了。他的家庭,
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我一旦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怎么,怕了?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刚才顾澈的话,吓到你了?”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轻笑一声。“温念,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从你踏进这个家门开始,你就已经是局中人。
”“要么,成为我的棋子,和我一起赢。”“要么,成为他们的棋子,被我亲手毁掉。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我浑身冰冷。他说得对。我没有退路。“我选你。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满意地笑了。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吻,冰冷刺骨。
“聪明的选择。”他松开我。“从今天起,蓝姨会教你规矩。
”“教你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顾太太。”我看着他。“我需要做什么?”“你需要做的,
就是听话。”“在下周的顾氏董事会上,以我妻子的身份出席。”董事会?我愣住了。
“顾老爷子和顾澈,都会在。”他补充道。“他们想把我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而你,
是我反击的武器。”我的心,沉了下去。武器。原来,我在他眼里,始终只是一件武器。
“明白了。”我低下头。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别让我失望。”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