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妈突袭,白裤子洇开一朵血色梅花,我感觉人生走到了尽头。我颤抖着手,
给我的怨种上班搭子发去求救信息:“速来!带包苏菲!不然我血溅当场!”十分钟后,
全公司最高冷、帅到人神共愤的总裁顾言深,提着一个黑色大袋子,
面无表情地停在我工位前。在全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里,他从袋子里一样一样往外掏。
“日用,夜用,棉条,安心裤。”他清冷的嗓音,一字一顿地问:“不知道你喜欢哪个,
我都买了。”第一章我叫苏小小,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我的人生信条只有八个字:带薪拉屎,摸鱼至死。上班对我来说,
就像一场漫长的角色扮演游戏,我扮演一个对工作充满热情的好员工,
老板扮演一个相信我对他充满忠诚的好老板。我们相看两不厌,只因薪水一线牵。
我的上班搭子叫王大锤,一个和我一样,深刻贯彻“只要我没道德,
就没人能绑架我”这一先进思想的优秀青年。我们每天一起点外卖,
一起在楼下抽烟区吐槽甲方,一起在下班倒计时三十秒的时候,眼神交汇,
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然而,今天,我遭遇了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中最大的一场危机。
大姨妈,我亲爱的大姨妈,她老人家不讲武德,提前四天,对我发动了惨无人道的突然袭击。
当我从会议室出来,感觉身下一股暖流奔涌而出时,我就知道,完了。今天为了见客户,
我特意穿了一条崭新的白色西装裤。现在,它大概率已经变成了一幅血染的风采。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后又瞬间降至冰点。
我能感受到背后同事们若有若无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背上。
我甚至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看到一整个办公室的人,
对着我那朵绽放的“梅花”行注目礼。社死,这绝对是社死现场的天花板。
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出窍,飘在半空中,
冷漠地看着那个像雕塑一样僵在原地的、可怜的肉身。绝望之中,我想到了我的救命稻草,
王大锤。我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凭着肌肉记忆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锤哥!救我!白色裤子!危!速带一包苏菲到厕所门口,超长夜用那种!不然我血溅当场!
”为了强调事情的紧急性,我还配上了一个“磕头”的表情包。发送。做完这一切,
我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深吸一口气,夹紧双腿,
用一种极其诡异的、螃蟹横行般的姿势,小碎步挪向卫生间。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感觉周围的空气在凝固。我发誓,从我的工位到卫生间,这短短二十米的距离,
我走出了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气势。终于,
在全办公室同事们“担忧”“好奇”“震惊”的混合目光中,我成功挪进了女厕所的隔间。
锁上门的那一刻,我瘫倒在马桶上,大口喘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我低头一看。很好,
白色裤子上,一朵鲜红的“迎客松”,开得那么灿烂,那么奔放。我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去世。我拿出手机,准备催一下王大锤。结果,点开聊天界面,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消息……发错了。我没有发给王大锤。我发到了一个名叫“核心项目攻坚小组”的群里。
这个群里,一共五个人。除了我,项目经理,一个程序员,还有一个测试。
以及……我们公司的创始人兼CEO,顾言深。那个名字,金光闪闪,
顶着一个官方认证的“老板”标签,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消息上面。
我那句“血溅当场”,那个卑微的“磕头”表情包,显得那么的刺眼,那么的惊心动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擂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完了。芭比Q了。可以收拾收拾,
滚回老家种地了。就在我准备把手机扔进马桶,来个毁尸灭迹的时候,群里突然有了动静。
是顾言深。他回了一个字。“?”这一个问号,比一万字的批评都更让我恐惧。我能想象到,
手机那头,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眉毛微微蹙起,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类迷惑行为”的审视。
我甚至能脑补出他冰冷的声音:“苏小小,上班时间,发什么疯?
”项目经理吓得秒回:“顾总,小小可能被盗号了!”程序员跟着附和:“对对对,
现在的黑客太猖獗了!”测试小妹:“我马上帮小小改密码!
”看着群里瞬间上演的“力保苏小小”戏码,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多好的同事啊!然而,
我知道,这并没有什么卵用。盗号能盗得这么精准,这么贴合我此刻的处境吗?
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挣扎着想撤回那条消息。可是,已经超过两分钟了。撤回键,
是灰色的。它在无情地嘲笑我。我放弃了。我把脸埋进手心,开始认真思考,
是主动辞职比较有尊严,还是等他把我开除,我还能拿一笔赔偿金。就在这时,隔间的门,
被敲响了。“咚,咚,咚。”很轻,但很有节奏。我以为是王大锤,
或者是哪个好心的女同事。我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用一种哭腔喊道:“谁啊?”门外,
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我大脑当机了三秒。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顾言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个大总裁,日理万机,
怎么可能跑到女厕所门口来?一定是我出现幻听了。对,肯定是社死过头,精神错乱了。
我揉了揉耳朵,准备不予理会。“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苏小小,开门。
”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浑身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真的是他!
真的是顾言深!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想干什么?难道是来当场开除我的吗?
在女厕所门口开除员工?这也太不人道了吧!我的脑子里闪过一百八十种可能性,
每一种都通向我悲惨的结局。我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情绪,
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问:“顾……顾总,您有什么事吗?”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似乎还带上了一丝……困惑?“你不是说,再不来,就要血溅当场了?
”我:“……”我怀疑我的耳朵。他在说什么?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一个极其荒谬、极其可怕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难道他是来……给我送那个的?不!不可能!这个世界一定是我疯了,或者他疯了!
我颤抖着,把门拉开一条小缝。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顾言深。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清冷。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面无表情。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我可能会花痴地多看两眼。但现在,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因为我看到,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袋子鼓鼓囊囊的,
不知道装了什么。他见我开门,便将那个袋子递了过来。“拿着。”我像个机器人一样,
机械地接过袋子。袋子很沉。我低头一看。透过半透明的袋子,
我看到了里面五颜六色的包装。
七度空间、高洁丝……日用的、夜用的、超长夜用的、带护翼的、棉柔的、网面的……甚至,
还有一盒我只在广告里见过的,液体卫生巾。以及,两盒棉条和一包安心裤。我傻了。
我彻底傻了。我感觉我的CPU被烧干了,大脑停止了运转。
他……他这是把整个超市的卫生巾货架都给我搬来了吗?
第二章我提着那一袋子“军火”,僵在厕所隔间门口,像一尊被风干的雕像。
顾言深就站在我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不明。
他似乎在等我说话。可我能说什么?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您想得真周到,
连棉条都给我准备了?不,我说不出口。我只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
最好再立个碑,碑上刻着:社死之人,请勿靠近。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那个……顾总……”我终于找回了我的声音,
但它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谢谢您……但是……这个……我……”我“我”了半天,
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总不能说,我发错人了,
这本来是给我那怨种搭子准备的活儿吧?那不是显得他更像个冤大头了吗?
顾言深看着我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不够?”他问。我:“?
??”大哥,这都够我用到绝经了!还不够?您是想让我开个小卖部吗?我连忙摇头,
摇得像个拨浪鼓。“够了够了!太够了!谢谢顾总!顾总您真是当代活雷锋,
助人为乐的楷模!您的恩情我没齿难忘!”我一激动,把准备送锦旗的词儿都给说出来了。
他似乎对我这番不过脑子的吹捧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淡淡道:“够了就行。”说完,
他转身就要走。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瘟神终于要走了。然而,
他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苏小小。”他叫我的名字。“啊?
”我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立刻站得笔直。他看着我,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当场给他跪下的话。“下次,可以直接发给我。”什……什么?下次?
直接发给他?大哥你认真的吗?你一个身价上亿的大总裁,是要兼职做外卖跑腿,
专业代送卫生巾吗?你图什么啊!图我工资低?图我天天盼着下班?我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却好像觉得自己的话已经传达到位了,没再多说,转身,迈开长腿,
消失在了卫生间的拐角。我一个人,提着那一袋子沉甸甸的“爱”,在原地凌乱了很久很久。
直到保洁阿姨过来,用一种“小姑娘你是不是便秘了”的眼神看着我,我才如梦初醒,
抱着我的“军火库”冲回了隔间。换好裤子幸好我抽屉里有备用的运动裤,
垫上那片尊贵的、我从来没舍得买过的液体卫生巾,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虽然精神上已经死了,但肉体得到了拯救。我坐在马桶上,开始复盘整件事情。我,苏小小,
在公司核心项目群,当着大老板的面,直播了我的大姨妈危机。然后,我的大老板,顾言深,
亲自,给我送来了一整个超市的卫生巾。他还说,下次,可以直接找他。
……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情节?我打开手机,那个项目群里,已经没人说话了。
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的同事们,现在肯定在私聊小窗里炸开了锅。
标题我都给他们想好了:《震惊!总裁为何深夜徘徊女厕?
这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我绝望地捂住脸。完蛋了。
我明天该怎么面对他们?我明天该怎么面对顾言深?要不,我连夜买个站票跑路吧。
这个城市,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正当我准备打开APP买火车票的时候,
王大锤的微信进来了。“小小,你人呢?我刚开完会出来,看到你消息了。你没事吧?
我给你买了你最爱的超长夜用420,就在厕所外面洗手台上,你快出来拿。
”后面还跟了一个“猛男害羞”的表情包。我看着王大锤的微信,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才是正常的上班搭子该有的反应啊!再看看顾言深那一系列骚操作……人比人,气死人。
我回复王大锤:“锤哥,我的好哥哥,你来晚了,我已经解决了。但是你的恩情,我记下了,
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王大锤:“?说人话。”我:“这顿我请了。
”王大锤:“好兄弟!”解决了王大锤这边,我开始思考一个更严峻的问题。
顾总送来的这一大包,我该怎么处理?带回家?我怎么把它从工位上,
在一路同事的注目礼中,运出公司大门?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藏在公司?藏哪儿?
我这小小的工位,也藏不下这么一大包啊!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心一横,牙一咬。
有了!我从那一堆卫生巾里,挑出几包我常用的,塞进我的包里。然后,提着剩下那一大包,
走出了隔间。我走到洗手台,把那一包“总裁的爱”放在了上面,然后拿出马克笔,
在塑料袋上写下了一行大字:“公司福利,按需自取,祝各位仙女月月轻松,天天开心!
——来自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活雷锋。”写完,我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这样既解决了我的难题,又造福了全公司的女同胞,
还顺便帮顾总扬了名。一箭三雕,完美。我哼着小曲,一身轻松地走出了卫生间。
刚走到工位,就看到我的位子上,围了一圈人。项目经理,程序员小哥,测试小妹,
还有隔壁部门的八卦女王……他们看到我,表情各异,但都透露出同一种信息:吃瓜。
“咳咳,”项目经理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问,“小小啊,你……没事吧?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没事啊,张哥,能有什么事?”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这是我在社畜生涯中学到的最重要的生存法则。八卦女王莉莉姐挤了过来,
一脸神秘地小声问我:“小小,可以啊你,深藏不露啊。快跟姐说说,你跟顾总是怎么回事?
”我一脸茫然:“什么怎么回事?我跟顾总能有什么事?”莉莉姐一副“你别装了,
我懂”的表情:“行了行了,全公司都看到了。顾总亲自给你送东西,还送到女厕所门口。
这待遇,啧啧,总裁夫人也没这待遇吧?”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莉莉姐,你误会了,
顾总是日理万机,顺路,对,就是顺路帮我带了点东西。”“顺路?
”莉莉姐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从他办公室到女厕所,那叫顺路?那叫特意绕路好吗?
而且,他送的是什么,我们可都听说了……”她压低声音,
用一种暧昧到极点的语气说:“是……那个吧?”我感觉我的脸又要烧起来了。
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这公司是没有秘密了吗?
就在我准备用“哈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来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的电脑右下角,
弹出了一个聊天窗口。是顾言深。他的头像,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头像,但此刻在我眼里,
却像个催命符。他发来一句话:“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第三章看到那行字,
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又飙到了二百八。到他办公室去?干什么?秋后算账吗?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他坐在巨大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
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苏小小,你今天在公司群里公然索要私人物品,扰乱工作秩序,
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滚蛋,要么我让你滚蛋。”不,
以他的性格,可能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直接让HR给我送来一封辞退信。我越想越怕,
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旁边的莉莉姐还在戳我:“哎,发什么呆呢?顾总叫你呢!快去啊!
这是要官宣的节奏吗?”我欲哭无泪。官宣?姐,是宣判!死刑立即执行的那种!
我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总裁办公室走。同事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跟随着我,
有好奇,有羡慕,有嫉妒。我觉得自己像个被押赴刑场的犯人,而他们,是围观的吃瓜群众。
顾言深的办公室在顶楼,需要刷专属电梯卡。我没有。我站在电梯口,像个无助的孩子。
正当我准备给顾言深发消息,说我上不去的时候,他助理陈默,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后。
“苏小姐,顾总让我来接您。”陈默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但那笑意,怎么看怎么不达眼底。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丝的……八卦之火。
我尴尬地笑了笑:“麻烦陈助理了。”进了电-梯,气氛更加诡异。陈默不说话,
只是时不时地通过电梯镜面的反光,偷偷打量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只能低头研究自己的鞋尖。终于到了顶楼。陈默领我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小姐,顾总在里面等您。”说完,他就很识趣地退下了,
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门。我看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感觉它像一只巨兽的嘴,
随时准备把我吞噬。我做了十几个深呼吸,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进。
”里面传来顾言深低沉的声音。我推门进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办公室很大,
装修是性冷淡的黑白灰风格,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顾言深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一份文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那张本就无可挑剔的侧脸,显得更加立体深邃。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是真的帅。可惜,也是真的狗。哦不,是真的可怕。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低着头,走到他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顾总,您找我?”他没有立刻抬头,
依旧看着他的文件,仿佛我只是空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办公室里只有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他直接骂我一顿还难受。
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后背的衣服也渐渐被汗水浸湿。就在我快要站不住的时候,
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
我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当场跪下。“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连忙拉开椅子坐下,
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等待审判的样子。
他看着我这副紧张到快要同手同脚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很快就恢复了冰冷。“苏小小。”“到!”我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
他似乎被我这声中气十足的“到”给噎了一下,停顿了两秒,才继续说下去。“今天的事,
你有什么想说的?”来了!审判终于来了!我大脑飞速运转,
开始思考怎么才能死得有尊严一点。是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坦白的话,
就是我手滑发错消息,让老板当了冤大头跑腿小哥。抗拒的话,就是咬死被盗号,
但这个谎言太拙劣,他肯定不信。算了,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我心一横,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用一种英勇就义的语气说:“顾总,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在工作时间处理私事,不该在工作群里发私人信息,更不该……麻烦您!
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一切处罚,就算是开除我,我也毫无怨言!”说完,我脖子一梗,
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顾言深看着我这副视死如gui的样子,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情绪翻涌,让我完全看不透。半晌,
他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低沉几分。“我叫你来,不是为了处罚你。”嗯?
我愣住了。不是为了处罚我?那叫我来干嘛?难道是想跟我探讨一下,哪款卫生巾比较好用?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只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了桌上,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看大小,像是装首饰的。我更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先用精神压力折磨我,再用物质奖励腐蚀我?
这是资本家的新式PUA吗?“这是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打开看看。”他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打开了那个盒子。盒子里面,
躺着的不是我想象中的项链或者耳环。而是一面……小小的,金色的,锦旗。是的,
你没看错,就是那种老年人旅游团互相赠送的,巴掌大小的,迷你锦旗。锦旗上,
用红色的丝线,绣着八个大字:“助人为乐,品德高尚。
”我:“……”我感觉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这……这不是我刚才在心里默默吐槽的词儿吗?
他怎么……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顾言深。他正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