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赴情深第一章 契约婚姻,各取所需夜色如墨,浸染着申城最顶级的商圈。
云舒坐在星悦酒店顶层的包厢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清冷,
眉眼间带着职场女性独有的干练与疏离。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作为云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年仅二十八岁的云舒,早已在商场上闯出了一片天。雷厉风行,
杀伐果断,是业内对她一致的评价。她没有依靠家族的余荫,硬生生靠着自己的能力,
稳住了云氏在动荡中的地位,成为了人人敬畏的女强人。只是没人知道,
这位风光无限的女总裁,此刻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云氏的元老们虎视眈眈,
以她未婚、难以扛起家族重任为由,处处掣肘,甚至联合外部势力,想要动摇她的位置。
而另一边,她苦心筹备的海外项目,也需要一个足够稳固的身份作为支撑,婚姻,
成了她眼下最快捷也最无奈的筹码。包厢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慵懒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
却又难掩骨子里的矜贵与傲气。陆知衍,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也是申城出了名的懒散大老板。别人挤破头想要在商场上争一席之地,
他却偏偏对这些勾心斗角毫无兴趣,整日里游手好闲,看似不务正业,可没人敢小瞧他。
陆氏在他手中,不仅没有衰败,反而稳步发展,足以见得他的能力,只是他从不愿展露罢了。
他眼高于顶,对谁都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陆知衍走到云舒对面的沙发坐下,长腿随意交叠,抬手松了松领带,
语气慵懒又随意:“云总,这么急着找我,就是为了谈结婚的事?”云舒抬眸,
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陆总,开门见山。我需要一个丈夫,
稳定云氏的局面;我听说,陆老爷子也在逼你结婚,否则就收回你对陆氏的管理权。
我们合作,各取所需。”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山间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谈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陆知衍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他见过太多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或是爱慕他的家世,或是贪恋他的容貌,像云舒这样,
把婚姻当成一场交易,冷静得近乎冷漠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合作?”陆知衍轻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云总倒是直接。说说看,怎么个合作法?”“契约婚姻,为期两年。
”云舒从手边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份协议,推到陆知衍面前,“这两年内,
我们对外扮演恩爱夫妻,帮彼此应付各自的麻烦。两年后,和平离婚,
我会给陆氏一笔丰厚的补偿,绝不纠缠。”陆知衍低头,扫了一眼协议上的条款,
条条框框清晰明了,甚至连婚后不同居、互不干涉私生活、经济独立都写得清清楚楚,
简直把“无情”两个字写到了极致。他抬眼,看向云舒那张冷艳绝美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云总就这么信我?不怕我反悔?
”“陆总不是会做亏本买卖的人。”云舒神色不变,“这场婚姻,对你我都有利。你我之间,
没有感情,只有交易,干净利落。”她太冷静,太理智,理智到让陆知衍觉得无趣,
却又莫名地被勾起了兴趣。他本就厌烦了老爷子的催婚,也懒得应付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
和云舒这样的女强人结婚,倒是省了不少麻烦。而且,他对这个外冷内热的女人,
隐隐有了几分探究的心思。外冷内热?陆知衍在心里轻笑,他看人一向很准,
云舒这副冰冷的外壳下,藏着的是柔软与认真,只是她习惯了用冷漠武装自己罢了。“好。
”陆知衍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潇洒肆意,“我答应你。不过,云总,
演戏也要演全套,对外,我们得是恩爱夫妻,这点,你可得配合我。”云舒看着他签下名字,
紧绷的心弦微微松了松,点了点头:“自然。我会做好陆太太该做的表面功夫。”就这样,
两个毫无感情,甚至都算不上熟悉的人,一纸契约,绑定在了一起。三天后,
云舒和陆知衍领证结婚的消息,震惊了整个申城。谁也没想到,杀伐果断的云家女总裁,
竟然会和懒散不羁的陆大老板走到一起,这对看似格格不入的组合,
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婚礼办得很简单,只是邀请了双方的亲友,走了个过场。
婚礼上,云舒穿着洁白的婚纱,妆容精致,却依旧难掩眼底的清冷。她挽着陆知衍的手臂,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完美地扮演着温柔新娘的角色,只是那笑意,从未到达眼底。
陆知衍则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每当有人看向他们时,他都会自然地揽住云舒的腰,
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动作亲昵,眼神温柔,任谁看了,
都觉得他们是一对恩爱无比的夫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演给别人看的戏。
第二章 同屋不同房,初次磨合婚礼结束后,两人回到了陆知衍的别墅。
别墅位于申城的半山腰,装修奢华大气,却又透着几分冷清,
很符合陆知衍懒散又疏离的性子。“二楼左边的房间是你的,右边是我的,互不打扰。
”陆知衍换了鞋,慵懒地靠在玄关处,对云舒说道,“家里有佣人,日常起居不用你操心,
除了必要的场合,我们各自生活,互不干涉。”云舒点了点头,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
她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径直走向左边的房间,没有丝毫留恋。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陆知衍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还真是,一点都不想和他有牵扯啊。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彻底过上了“同屋不同房,相见如陌生人”的生活。云舒每天早出晚归,
全身心扑在工作上,云氏的事务繁杂,她常常忙到深夜才回家。而陆知衍则是悠闲自在,
要么在家看看书,喝喝茶,要么出去和朋友聚会,日子过得惬意无比。
他们很少在别墅里碰面,就算偶尔遇到,也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客气又疏离,
完全不像一对夫妻,反倒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租客。云舒渐渐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
没有感情的牵绊,没有多余的麻烦,她可以安心地处理云氏的事情,
陆知衍也能安稳地守住陆氏,完美践行契约里的条款。直到一次意外,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天,云舒因为一个项目谈判,和合作方吵得不可开交,对方故意刁难,让她憋了一肚子火。
加上连日来的劳累,她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分了神,车子不小心蹭到了路边的护栏,
虽然人没受伤,可车子刮花了一大片,她的手腕也被擦伤了。回到别墅时,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云舒脸色苍白,手腕上的擦伤隐隐作痛,她疲惫地换了鞋,
不想让佣人看到,打算悄悄回房间处理伤口。刚走到客厅,就看到陆知衍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着。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慵懒又迷人。“回来了?
”陆知衍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很快就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受伤的手腕,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怎么回事?受伤了?”云舒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
语气平淡:“没事,不小心蹭到了。”她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这点小伤,她自己能处理。
可陆知衍却放下酒杯,起身朝她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伸手。”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命令。云舒抬头,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她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竟然伸出了受伤的手腕。陆知衍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皮肤,微凉的触感让云舒微微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很轻,仔细地看着她的伤口,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么大一块擦伤,
怎么不及时处理?感染了怎么办?”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云舒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从小到大,她习惯了独自坚强,习惯了自己扛下所有的事情,
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对她的一点小伤,如此在意。即便是家人,也只看重她的能力,
看重她能否为云氏带来利益,从未有人关心过她累不累,疼不疼。陆知衍没再说话,
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起身去拿了医药箱。他蹲在她面前,打开医药箱,
拿出碘伏和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她清理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她。
碘伏擦过伤口,传来丝丝刺痛,云舒下意识地缩了缩手,陆知衍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她,
声音放得更柔了:“疼?忍一下,很快就好。”云舒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灯光落在他的脸上,
柔和了他平日里懒散的棱角,竟显得格外温柔。她突然发现,这个眼高于顶的懒散大老板,
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冷漠。他只是习惯了用漫不经心的外表,隐藏自己的内心。“好了。
”陆知衍给她贴好创可贴,收起医药箱,起身说道,“以后开车小心点,别再这么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