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三年前,我亲手给我那黑帮大佬男友开了个洞。三年后,我成了金牌安保,
顶头上司指着新客户的照片,笑得一脸谄媚。“姜一,这位是东南亚新晋富豪傅先生,
身价千亿,点名要你保护。”照片上,那张脸笑得比鬼还灿烂。当晚,傅先生把我堵在墙角,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宝贝,我回来了。”他嗓音低哑,带着笑意,“你什么时候,
把我的心还给我?”第一章三年前,南城码头,风里全是咸腥味。
我穿着一条廉价的红色吊带裙,发丝被海风吹得粘在脸上。我对面的男人,傅九洲,
南城地下说一不二的爷。他穿着一身白西装,在乌泱泱一群黑衣人里,
扎眼得像追悼会上的喜帖。他朝我伸出手,笑得漫不经心:“阿月,过来。”我是阿月,
是他从夜总会捡回来的金丝雀,养了两年。也是卧底警察,姜一。我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周围警笛声大作,收网了。傅九洲的表情从玩味变成错愕,
最后定格成一片冰冷的死寂。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从腿环上拔出枪,
手抖得不成样子。“傅九洲,你被捕了。”我的声音也跟着抖。他笑了,胸膛震动,
一步步朝我的枪口走过来。“宝贝,玩真的?”“站住!”我尖叫。他没停。“砰!
”枪声被海风吞噬。他胸口那身昂贵的白西装,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他倒下去之前,
最后问我:“宝贝,你爱过我吗?”我没回答。我看着他闭上眼,身体一点点变冷。
任务结束,我归队了。因为“与犯罪头目产生感情纠葛,影响任务判断”,我挨了个处分,
从一线刑警调到了安保部。专门负责给有钱人当保镖。这一干,就是三年。“姜一,
发什么呆呢?天大的好事!”队长张振一巴掌拍在我背上,把我从回忆里震了出来。
他把一份资料拍在桌上,唾沫横飞。“东南亚来的大富豪,傅先生!身价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点名要你!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我看着资料上“傅九洲”三个字,大脑宕机了三秒。照片上,男人穿着高定西装,
坐在真皮沙发里,交叠的长腿几乎要溢出屏幕。他嘴角噙着一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
只是眼神,比三年前更深,更冷。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队长,”我嗓子发干,
“这人……是不是跟三年前南城那个通缉犯重名?”“嗨,想什么呢?人家是正经商人,
祖籍南城而已。再说了,那个傅九洲不是早就被你一枪打死了吗?骨灰都扬了。
”张振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废话,赶紧准备,客户晚上就到。”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指尖冰凉。不是重名。是他。他没死。他回来了。晚上九点,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耳戴通讯器,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张振带着另外两个同事,
在我身边紧张得搓手。“都打起精神来!这可是财神爷!”电梯“叮”一声响了。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步履从容,
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垂着眼,盯着他锃亮的皮鞋尖。
“傅先生,您好,我是您的安保负责人,姜一。”我用最标准、最没有感情的语调开口。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姜一?”他念着我的名字,尾音拖长,带着说不出的缠绵意味,
“一二三四的一?”“是。”“抬起头来。”他命令道。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三年的时光,
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成熟的轮廓,却没磨掉半分邪气。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
他笑了。“长得不错。”他像在点评一件商品,“以后就你跟着我吧。”他越过我,
推门走进套房。张振和同事们长舒一口气,冲我挤眉弄眼,递过来一个“搞定了”的眼神。
我却浑身僵硬。就在他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在我耳边说:“阿月,好久不见。”我被留了下来,
作为他的贴身保镖。其他同事守在外面。套房里只有我和他。他解开领带,
随意地扔在沙发上,扯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狰狞的疤。像一道陈年的烙印。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那里,是我三年前开枪的位置。他察觉到我的目光,
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眼看我,笑得意味深长。“好看吗?你的杰作。”我立刻移开视线,
心跳如擂鼓。“傅先生,请您注意言辞,我们是工作关系。”“工作关系?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一个标准的壁咚。
电视剧里演出来是浪漫,现实里发生在我身上,是惊悚。“姜一,”他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激起一阵战栗,“三年前你走得太急,我还有句话没问完。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你什么时候……”他嗓音低哑,
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把我的心,还给我?”第二章我大脑一片空白。还心?
还什么心?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他这是在跟我玩什么破镜重圆的文艺戏码?还是黑话?
他想把我的心挖出来?根据我对傅九洲的了解,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用最专业的态度分析现状。刺激:前男友死而复生,并对我进行语言骚扰和物理壁咚。
反应:情绪——极度震惊,伴随轻度恐惧和重度职业性烦躁。计划——稳住他,
搞清楚他的目的,确保自身安全,保住这份工作。行动——我抬起眼,
直视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傅先生,根据《人体器官捐献条例》,
活体器官捐献仅限于配偶、直系血亲或三代以内旁系血亲。我们之间显然不符合任何一项。
”傅九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如果您指的是心脏的象征意义,
那属于唯心主义范畴,科学无法证实其存在。作为您的安保人员,
我的职责是保护您的人身安全,不包括处理情感纠纷或进行哲学探讨。”空气死一般寂静。
傅九洲撑在我耳边的手慢慢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当场发疯掐死我。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玩味的笑,而是气到极致,
怒极反笑。“好,很好。”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姜一,你真行。”他直起身,
退开两步,整了整自己微乱的衣领。“作为我的贴身保镖,你得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他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嘴脸,“我去哪儿,你去哪儿。包括,卧室。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这不合规矩。”“我是客户,我就是规矩。”他冷笑一声,
指了指主卧旁边的小门,“那是你的房间,里面有监控,连着我的手机。别想耍花样。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主卧,“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我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爆了的气球,浑身都软了。有人死而-复生是为了复仇,傅九洲死而复生,
是为了对我进行精神污染。我走进那间小小的保镖房,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
墙角果然有个亮着红点的摄像头。我对着摄像头,面无表情地比了个中指。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振发来的信息。“怎么样?傅先生好伺候吗?工资翻倍啊姐妹!忍住!
”我回了他一个字:“滚。”这一夜,我几乎没睡。我能听到隔壁主卧里细微的动静,
他似乎也一样辗转反侧。这感觉太诡异了。我三年前亲手“杀”了的人,现在就睡在我隔壁,
而我的工作是保护他。达尔文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门声吵醒。
我迅速穿好衣服开门,傅九洲已经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神清气爽。“换衣服,跟我出去。
”他命令道。“去哪?”“我的私人晚宴。”我点点头,关上门,
从衣柜里拿出另一套一模一样的黑色西装。再开门时,傅九洲皱起了眉。“你就穿这个?
”“我是安保人员,这是我的制服。”“换掉。”他语气不容置喙,“穿得像个奔丧的,
倒我胃口。”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立刻有助理提着几个奢侈品袋子走上来。
“这里面是给你准备的,十分钟,换好。”我看着那些袋子上晃眼的LOGO,一阵头大。
“傅九-洲,我再说一遍,我是来工作的。”“我知道。”他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取悦客户,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真想一拳打上去。
但我忍住了。为了双倍工资。十分钟后,我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是一条黑色丝质长裙,
露背设计,裙摆开叉到大腿。我浑身不自在,感觉像是没穿衣服。傅九洲的视线从上到下,
在我身上逡巡了一遍。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烙铁,烫得我皮肤发麻。最后,
他的视线落在我空荡荡的脖子上,微微蹙眉。他忽然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他要干什么?送我东西?
想用钱收买我?腐蚀我这个曾经的人民警察?我立刻警惕起来,后退一步:“无功不受禄。
”“你想多了。”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穿成这样,怎么藏武器?
”他从盒子里拿出那条项链,我才看清,项链的吊坠是一个精巧的银色十字架。
他捏住十字架的顶端,轻轻一拔。“刷”的一声,一柄薄如蝉翼的刀片从十字架里弹了出来,
寒光闪闪。我愣住了。“戴上。”他把项链递给我,“这是命令。”我默默接过项链,
戴在脖子上。冰冷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像一个无形的枷锁。“走吧,我的好保镖。
”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揽住我的腰,强行带着我往外走。我身体一僵,想挣开,
却被他箍得更紧。“别动。”他在我耳边低语,“外面都是人,
想让你的同事看我们拉拉扯扯的好戏吗?”我瞬间不动了。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烫在我的腰上。那个位置,
曾经有一只蝴蝶纹身。是他拉着我去纹的。他说,我是他抓不住的蝴蝶。后来我归队,
第一件事就是洗掉了那个纹身。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发现。
第三章晚宴在一家私人会所的顶楼花园举行。来的人不多,但个个非富即贵,
都是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傅九洲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他像个天生的王者,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与人谈笑风生。而我,像个被强行挂在他身上的装饰品,
僵硬地跟在他身边。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分析每一个靠近他的人是否具有威胁。同时,还要忍受他时不时落在-我身上的,
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以及他放在我腰上,越来越不规矩的手。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傅总,这位是?”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我的……贴身助理。”傅九洲拖长了调子,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哦——”男人发出心领神会的笑声,“傅总好福气,
助理都这么漂亮。”我面无表情,心里已经把这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傅九洲笑了笑,端起一杯香槟,递到我嘴边。“宝贝,渴了吧?喝点。
”他的动作亲昵又自然,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周围响起一片暧昧的抽气声。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不能喝。安保人员执勤期间,严禁饮酒。我微微偏过头,
避开酒杯,压低声音:“傅先生,请您自重。”“怎么,不给我面子?
”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怕我下毒?”他的手加重了力道,
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逼我。在所有人面前,逼我低头。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熟悉的偏执和疯狂,心脏一阵紧缩。三年前,他就是这样。
用最温柔的语气,做最霸道的事。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换上了另一副表情。我伸手,
接过他手里的酒杯,脸上绽开一个妩媚的笑。“怎么会呢?傅总喂我喝的,就算是毒药,
我也甘之如饴。”我学着三年前“阿月”的腔调,声音又软又媚。傅九洲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仰起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我踮起脚,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飞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谢谢傅总的酒。”我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个妖精。
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和口哨声。傅九洲彻底僵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他想看我惊慌失措,想看我被迫屈服。我偏不。你想玩,我陪你玩。比演技,我可是专业的。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吓人。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跟我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拉着我穿过人群,走向露台的阴影处。我被他甩在墙上,后背撞得生疼。“姜一,你玩火呢?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了我。“不是您让我取悦您的吗?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继续用“阿月”的语气说,“您不喜欢吗?
那我下次换个方式?”“你闭嘴!”他低吼道,额上青筋暴起,“不准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
”“为什么?您以前不是很喜欢吗?”“我说闭嘴!”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
一把撕开我的裙子。“刺啦”一声,布料碎裂。我心头一惊,
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脖子上的项链。但他比我更快。他不是要对我做什么,
而是死死地盯着我腰侧的位置。那里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他的眼神,瞬间从滔天的怒火,
变成了一片死灰。“纹身呢?”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洗了。
”我冷冷地回答。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有失望,有嘲讽,还有……一丝我不敢深想的,受伤。“呵,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也是,你怎么可能还留着。”“姜一,你真狠。”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又落寞。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撕破的裙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赢了这一局。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闷得发疼。
晚宴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车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傅九洲一言不发,侧头看着窗外,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回到酒店,
他直接进了卧室,没再看我一眼。我松了口气,也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换下那条破破烂烂的裙子,我洗了个澡,想把一身的疲惫和那股挥之不去的香槟味洗掉。
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傅九洲就站在我房间里,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你……”“过来。
”他声音嘶哑。我这才发现,我刚才被他推到墙上时,手肘擦破了一块皮,渗着血丝。
我都没注意到。他却看见了。我迟疑着走过去。他拉过我的手,让我坐在床边,然后蹲下身,
打开医药箱。他拿出棉签和消毒水,动作熟练地帮我清理伤口。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曾经是握着枪杀伐果断的手。现在却小心翼翼地,沾着药水,轻轻擦拭我的皮肤。
消毒水碰到伤口,一阵刺痛。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他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看我。
“弄疼你了?”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狠戾和嘲讽,只剩下纯粹的,紧张和担忧。
就像三年前,我每次出任务受了点小伤,他都会像这样,亲自帮我上药。然后一边骂我笨,
一边把我抱在怀里,亲吻我的伤口。记忆汹涌而来,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我赶紧别过脸。“没事。”他没再说话,只是动作更轻了。上好药,他贴上一个创可贴,
还在上面轻轻吹了吹。一个幼稚得可笑的动作。我心里那堵坚硬的墙,仿佛裂开了一道缝。
“傅九洲,”我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收拾着医药箱,头也没抬。
“你觉得呢?”“报复我?”他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如果我想报复你,
三年前你就已经死了。”我心头一震。“你什么意思?”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那一枪,你打偏了半寸,对不对?”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故意避开了我的心脏。”他一字一句,像把刀,剖开我伪装了三年的坚强。“阿月,
你舍不得我死。”第四章我舍不得他死。这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现在,被他血淋淋地揭开。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脑一片混乱。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三年前的一切,都只是他设下的一个局?
“你怎么……”“很难猜吗?”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是了然一切的嘲讽,
“一个顶尖的卧底警察,近距离射击,怎么可能失手?”“除非,她不想。”我脸色煞白,
嘴唇颤抖。“我没有。”“你有。”他步步紧逼,“你爱我,姜一。就算你洗掉了纹身,
就算你对我冷言冷语,你的心也骗不了人。”“我没有!”我猛地站起来,
几乎是尖叫着反驳,“傅九洲,你别自作多情了!三年前那一枪是我失误!
是我职业生涯的污点!我恨不得当初直接打爆你的头!”情绪的堤坝一旦决堤,
就再也收不住。我像个疯子一样,把所有压抑了三年的委屈、痛苦和愤怒,都吼了出来。
“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接近你,讨好你,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演戏!都是为了任务!你就是个自大、偏执、无可救药的疯子!”傅九洲脸上的血色,
一寸寸褪尽。他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得空洞,破碎。
像是被人一锤子砸碎了最珍贵的宝贝。“演戏?”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都是……演戏?”“对!”我红着眼,用最残忍的话刺向他,“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我甚至觉得恶心。”我说完,转身就想跑。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手,冰得像一块铁。“那你告诉我,”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是最后的,卑微的祈求,
“那两年,有没有一刻,哪怕只有一秒,你是真心的?”我心脏疼得无法呼吸。
我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看到他颤抖的嘴唇。这个不可一世,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而我,就是那个手握屠刀的刽子生。只要我说一个“有”字,
就能给他救赎。可我不能。我是警察。他是罪犯。我们之间,隔着天理人伦,
隔着无数条无辜的生命。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又残忍。“没。有。
”他彻底松开了手。高大的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好一个姜一。”他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我的房间。我靠着墙,
缓缓滑落在地。眼泪终于决堤。傅九洲,对不起。我也想问你。那两年,你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