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小区门卫大爷，偷了我128个快递。我拿着监控找他对质，他把嘴一撇，
眼皮一翻：“你这小姑娘怎么血口喷人？我吃你家大米了？”行。我没吵，转身就走。
从第二天起，我把上百个收货地址，全部改成了公司。两周后，物业经理给我打电话，
声音抖得像筛糠：“苏小姐，你必须马上回来！再不回来，我们只能报警抓你了！
”第一章我叫苏然，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职业比较特殊，算是高端买手平台的测评师。
工作内容就是收快递，拆快递，用，然后写报告。从万元一瓶的贵妇面霜，
到限量版的潮玩手办，再到号称能让人睡在云端的智能床垫，只有我想不到，
没有品牌方寄不到的。所以，我的快递量，常年制霸整个小区。一开始，
快递小哥还能送货上门，后来我们混熟了，加上我这“水云间”小区安保升级，
快递一律放在门卫室。本来也挺方便，直到小区换了个新的门卫大叔，姓张。
老张大概五十多岁，人看着挺精神，就是那双眼睛，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算计。
每次我拖着小推车去领快递，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就在我那些印着奢侈品牌标志的箱子上滴溜溜地转，嘴里还啧啧有声。
“小苏啊，又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啊？这得花不少钱吧？”“小姑娘家家的，要学会省钱，
不然以后怎么嫁人？”我通常都是笑笑不说话，礼貌地道声谢，
然后拉着我的“战利品”回家。可慢慢地，我发现不对劲了。我明明记得今天该到三个快递，
结果只拿到两个。后台显示签收，签收人是“门卫”。我去找老张，他把手一摊，
满脸无辜：“没了啊，今天就这两个，是不是快递员搞错了？”一次，两次，
我还能安慰自己是失误。可当这个月，我丢了第十二个快递的时候，我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我开始留心。我在小区的业主群里匿名问了一嘴，发现丢快递的并非我一个，
但我是最严重的那个。毕竟，我的快递又多又值钱。为了抓到证据，
我特意下单了一套带精美包装的限量版香薰，价值不菲。并且，我提前跟快递小哥打好招呼，
让他派送时，在门卫室门口多停留几秒，确保监控能清晰拍到他把这个特定的包裹放进货架。
果不其然，那天下午，我又“丢”了这单快递。我下载了物业APP里的监控录像，
画面清晰得能看清老张脸上的褶子。他趁着没人，鬼鬼祟祟地从货架上拿下我的香薰礼盒，
掂了掂，然后迅速塞进了自己值班室里侧的一个黑色大塑料袋里。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我捏紧了手机，指节泛白。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闷得发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小便宜了，这是盗窃。算上今天这个，
他已经偷了我整整一百二十八个快递。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总价值少说也有十几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拿着手机，走到了门卫室。老张正哼着小曲，
悠哉地用我的洗脸巾擦着他油腻腻的茶杯。那款洗脸巾是我上周丢的，主打一个柔软亲肤。
我看着他用那张满是污垢的脸蹭着我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大爷。”我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他抬起眼皮，看到是我，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小苏啊，又来拿快递？
今天没了，明天再来。”“我不是来拿快递的。”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里，他偷窃的全过程被记录得一清二楚。老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
一种被戳穿的恼怒爬满了他的脸。但他只慌了一秒。下一秒，他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脖子一梗，声音比我还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拿个乱七八糟的视频就想讹我？我告诉你，
我老张在这里干了一辈子，清清白白！”我被他这番操作气笑了。“乱七八糟的视频？
张大爷，这监控摄像头可是物业装的，时间地点人物，都对得上。
你现在把你那个黑袋子拿出来，咱们对一对，不就知道是不是乱七八糟了？”“什么黑袋子？
我不知道！”他梗着脖子，唾沫星子横飞，“你这小姑娘怎么血口喷人？年纪轻轻不学好，
学人敲诈勒索！我告诉你，我吃你家大米了？我凭什么拿你的东西？
”他那副死不认账的无赖样，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周围有几个路过的邻居停下来看热闹，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怎么回事啊？小苏跟老张吵起来了？
”“听着像是老张拿了人家快递？”“不能吧，
老张看着挺老实的啊……”老张听到邻居的议论，更来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我一个老头子辛辛苦苦在这里看大门，
还要被人冤枉是小偷！我不活了啊！”他这一哭，风向立刻就变了。“小苏啊，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大爷也不容易。”“是啊，一个监控也说明不了什么，
说不定是帮你收起来了呢。”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看着那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老无赖，
看着周围那些“各打五十大板”的和事佬，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吵，
只会拉低我自己的智商和格调。我收起手机，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敛去，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行。”我只说了一个字，转身就走。老张看我走了，哭声一顿，
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我的背影得意地“呸”了一声，嘟囔着：“小样儿，还想跟我斗。
”我听到了，但我没回头。回到家，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我的上百个购物APP账号。
从某宝、某东，到各种海淘、品牌官网。我花了一个小时，把所有的默认收货地址，
从“水云间小区A栋1801”，全部改成了我公司的地址。做完这一切，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老张，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你不是喜欢拿我的快递吗？我倒要看看，
一个快递都没有的时候，你还能拿什么。第二章计划实施的第一天，风平浪静。
我下班回家，路过门卫室，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一个属于我的包裹。老张正坐在他的躺椅上，
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斜着眼瞟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仿佛在说：“看吧，
今天没你的快递，我看你还怎么找茬。”我目不斜视地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第二天，依旧如此。第三天，也是。到了第四天，我下班时，老张主动叫住了我。“小苏啊。
”他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最近……怎么没买东西啊？”我停下脚步，
淡淡地看着他：“哦，最近没什么想买的。”“是吗？”他搓了搓手，眼神有些游移，
“那……那挺好，省钱。”我点点头，没再说话，径直上了楼。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我知道，他开始急了。
我的快递，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占点小便宜那么简单。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跟人打电话，
吹嘘自己有“路子”，能搞到专柜都断货的好东西，价格还便宜。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
他口中的“路子”，不就是我那源源不断的快递箱吗？我测评的东西，
很多都是最新款、限量版，市场价极高。他偷过去，转手一卖，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现在我突然“断供”，他的“财路”也就断了。而我，在公司收快递收得不亦乐乎。
同事们每天围着我的工位，像是逛大型开箱现场。“哇，然姐，这又是纪家的限量口红套盒？
”“天呐，然姐，这是那个很难抢的联名款包包吗？能让我摸摸吗？”“然姐，
你还缺腿部挂件吗？”我一边拆着快递，一边享受着同事们的彩虹屁，心情无比舒畅。
这可比在小区门卫室跟一个老无赖斗智斗勇开心多了。一周过去。
小区的门卫室开始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以前，我的快递会占据货架的半壁江山，
被老张“精心”地归置在一处，方便他挑选“进货”。现在，我的位置空了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其他邻居们杂乱无章的包裹。大大小小，形状各异，堆得像一座小山。
老张似乎失去了打理的兴趣，每天上班就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坐在那儿不是打瞌睡就是玩手机，有人来拿快递，
他也只是不耐烦地用下巴指指那个包裹山：“自己找。”“张大爷，我这快递怎么找不到啊？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明天再来！那么多快递，我哪给你一个个找？
”“可是我这买的是生鲜啊，明天就坏了！”“坏了你找快递公司去，找我干什么！
”门卫室门口，时常能听到邻居和老张的争吵声。业主群里，也开始怨声载道。
“这新来的门卫怎么回事啊？态度也太差了吧？”“就是啊，快递堆得乱七八糟，
找一个件要半小时，跟寻宝似的。”“我上次丢了个快递，他也是死不承认，态度还特别横！
”我默默地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习惯了每天从我这里“稳定进货”，突然断了粮，他的心态失衡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不仅停止了收快递，还做了一件事。我把当初老张偷我快递的那个监控视频，
匿名发给了我们这栋楼的热心肠代表——李阿姨。李阿姨是我们小区的“情报中心”，
也是出了名的正义感爆棚。我只在邮件里写了一句话：“李阿姨，
这是我在物业监控里看到的，不知道该不该说，您给出个主意吧。”我相信，
李阿姨会给我一个“惊喜”的。第三章李阿姨的“惊喜”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一早，业主群就炸了。一个被处理过的视频被李阿姨发到了群里，视频里，
一个打了马赛克的男人，熟练地将一个同样打了马赛克的包裹塞进了黑袋子里。
虽然关键信息都被模糊了，但那身标志性的灰色保安服，和那个熟悉的门卫室背景，
足以让所有人浮想联翩。李阿姨在群里义愤填膺地发言：“家人们，这是邻居发给我的！
咱们小区的门卫室有内鬼啊！怪不得最近老丢快递！物业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一石激起千层浪。“卧槽！这是老张吧？看身形就像！”“我的天，
我说我上周买的进口牛肉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被监守自盗了！”“太过分了！
我们交物业费是请他来看门的，不是请他来偷东西的！”“@物业王经理，出来给个解释！
”群里@物业经理的消息刷了屏。我猜，此刻的王经理，一定是一个头两个大。
而始作俑者老张，日子更不好过了。我下班回家时，
看到他被几个大爷大妈围在门卫室门口质问。“老张，你老实说，
我孙子的那个奥特曼是不是你拿了？”“还有我，我给我姑娘买的裙子，
也说签收了就是找不到！”老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还在负隅顽抗：“我没拿！我不知道！
你们别听风就是雨，那个视频是假的，是有人想害我！”他一边嚷嚷，
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在人群里搜索，像是在找那个“害他”的人。当他的目光扫过我时，
我甚至还朝他微微笑了一下。他浑身一震，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他肯定怀疑是我干的，
但他没有证据。毕竟，视频是匿名的，而我，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有提过丢快递的事。
他想发作，却找不到由头，只能把这口恶气硬生生憋回去。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
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然而，这还没完。没有了我那些“高端货品”的滋润，
老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对其他业主的快递也越来越敷衍。门卫室的包裹山越堆越高，
已经从货架蔓延到了地上，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快递小哥来送货，
只能把新到的包裹扔在门口，转身就跑，生怕被老张的“怨气”波及。
取快递的业主们怨声载道，每天门卫室都像个战场。“我的快递被压坏了！
里面的东西都碎了！”“谁踩了我的箱子！上面一个大脚印！”“张大爷！你倒是管管啊！
”老张坐在他的小马扎上，被包裹山包围着，像个山大王，但脸上却写满了颓丧和不耐烦。
“管什么管！有本事你们自己来当门卫！一天到晚就知道叫叫叫，烦不烦！”他彻底摆烂了。
这下，业主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投诉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物业办公室，
王经理的手机估计都被打爆了。终于，在计划实施的第十天，物业扛不住了。
一张通告贴在了小区公告栏上：因门卫室包裹积压严重，存在安全隐患，即日起，
所有快递将统一送至小区门口的临时快递点，请各位业主自行取件。老张被“架空”了。
他虽然还是门卫，但已经接触不到任何快递了。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告一段落。
可我还是低估了一个人的贪婪和愚蠢能到什么地步。第四章老张被“架空”后，
消停了两天。每天坐在空荡荡的门卫室里，像个斗败的公鸡。但两天后，他又开始作妖了。
他大概是觉得，既然碰不到快递了，那就得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于是，
他开始对小区的车辆收费“下手”。我们小区地下车位紧张，很多业主晚上回来晚了，
只能把车停在小区的地面临时停车位上，第二天一早开走，按规定是不收费的。
老张开始私自收费。有业主跟他理论，他就把道闸一放，车堵在门口，谁也别想进。
“不交钱就别停！这是规定！”他拿着鸡毛当令箭。可笑的是，他收了钱，并不上交物业，
而是揣进了自己的腰包。这事很快又在业主群里炸开了锅。新仇旧恨加在一起，
业主们对老张的容忍度已经降到了冰点。李阿姨再次牵头，组织了一个“维权小组”，
直接杀到了物业办公室，要求必须开除老张，并且赔偿大家丢失快递的损失。
王经理被堵在办公室里，满头大汗，不停地作揖道歉。“各位业主，各位邻居，大家消消气，
消消气！这件事我们物业一定严肃处理！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当天下午，
老张就被物业叫去谈话了。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他从物业办公室出来，垂头丧气，满脸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