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花开的声音

听,花开的声音

作者: 闻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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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犀的《花开的声音》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花开的声音》的男女主角是沈南栀,陆砚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暗恋,霸总,先虐后甜,现代小由新锐作家“闻犀”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19: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花开的声音

2026-03-15 11:09:33

1.深冬的傍晚,北京机场,气温-5摄氏度。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除了冷,还是冷。

沈南栀拖着疲惫的身躯,身着厚厚的羽绒服,早早地来到机场,此刻,

她正静静地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心却早已飞回了温暖如春的家乡。五天前,

为了赶一组曲子,沈南栀一连熬了半个月,好不容易将词曲文稿发出去的她疲惫极了,

来不及和男友完成每天的早安吻,便在凌晨沉沉睡去。谁知,才睡了没多长时间,

一阵急促的铃声便夺命般地响了又响,沈南栀无奈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原来是自己的助理打来的,说是有一件税务方面的急事,需要沈南栀亲自去处理,

简单询问下得知,公司合伙人及男友陈默电话一直关机,财务的电话也打不通。

感觉有些不妙的沈南栀心里咯噔一声,匆忙出门。汽车急驰之间,

她瞥见马路边一对深情相拥的情侣,那男子,像极了男友陈默,而那女子,

似乎是当红歌星秦牧。来不及细看,车子一恍而过。当沈南栀子急匆匆地赶到公司后,

助理将一个视频递到沈南栀眼前,视频中的陈默和秦牧在一众人的掌声中深情相拥。

沈南栀才明白过来早上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这对狗男女是什么时候搅到一起的,

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难怪最近陈默不緾着自己了,原来人家早就找到真爱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居然没有察觉?还拼命地为了两个人的公司熬着。沈南栀只觉得天旋地转,

感觉天都要塌了,然而,更令人心碎的还在后面。原来,这一年,

公司的财税根本没有按实际的收入申报,现在税务局正在公司核查。而一查帐,

公司帐上居然只有十万块!不是最近就有近百万和入帐吗?还有之前几年的?

差不多有个一两千万才对呀,怎么就只有十万块了?沈南栀子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要知道,财务和合同这些事务,向来都是陈默在负责,而自己主要负责词曲创作。

当下沈南栀子给陈默打去电话,陈默却早已关机。看来,这一切应该早有预谋。税务核查后,

需要补缴税金和罚款近两百万,而公司帐上却没钱。三天内不缴清,将给予通报。

心如死灰的沈南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朋友帮忙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并拿出所有的积蓄,

将税金及罚款补齐,处理好这些事务后,沈南栀似是被掏空了所有,再无心思管理公司事务。

心灰意冷下,沈南栀决定离开这个掏空自己的城市,返回家乡疗伤。

所幸有朋友愿意帮忙打理公司,将一切移交给朋友,沈南栀以最快的速度买了回家的机票,

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往机场。飞机降落云南大理机场时,沈南栀收到了朋友的微信:“南栀,

别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打理好这里的一切,等你回来。

”沈南栀看着屏幕上那句“等你回来”几个字,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心想,还回得去吗?手指一滑,却回了一个“好”,然后关掉手机,

走进了安检的大门。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温暖而湿润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全身。

没有北京刺骨的冰冷,只有云南特有的、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暖风。她没有回大理的公寓,

而是直接打车到汽车站,踏上了回家乡洱源的班车。洱源,这个号称洱海的源头,

大理的后花园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一个地图上不仔细找很难发现的小县城。

这座位于横断山脉与云贵高原交界的白族县城。傍晚泛舟西湖,穿梭在芦苇之中,

湖旁的小村庄藏着白族孃孃的质朴和热情。推开那扇斑驳的雕花木门时,已经是傍晚。

院子里有些荒芜,杂草丛生,只有墙角那株代表着追求光荣与实现梦想,

象征坚韧不屈的金雀花开得正艳,抬眼望去,满目金黄,像是一首献给春天的金色赞歌。

“谁啊?”屋里传来外婆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外婆是我,南栀。”沈南栀放下行李,

眼眶有些发热。外婆拄着拐杖走出来,看到她时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哟,

这不是大忙人吗?怎么舍得回来了?北京的金窝银窝住腻了?”沈南栀走过去,

蹲在外婆膝边,像小时候那样把头靠在老人的腿上。外婆身上有股淡淡的艾草香,

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味道。“没腻,就是累了。”她轻声说,“外婆,我辞职了。以后,

我就在家陪你。”外婆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问为什么,

只是说:“回来好,回来好。院里的花都开了,正好没人摘,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金雀花煎蛋,

今年可有得吃了。”那一晚,沈南栀睡在了老宅的阁楼上。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她许久未曾入眠的大脑,竟在这一夜,沉沉地陷入了黑甜乡。

第二天清晨,她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下楼时,外婆正在灶台前忙碌。

土灶上的铁锅烧得滚热,外婆将打散的鸡蛋液倒入锅中,

随后抓了一把刚从后山摘回来的金黄色小花撒进去。“滋啦——”一声响,

香气瞬间爆发出来,混着蛋香和一种清新的草木香,直往鼻子里钻。“三月金雀花,

补气血的。”外婆将煎得两面金黄的蛋饼铲进盘子里,又淋上一点自酿的梅子醋,“趁热吃。

”沈南栀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外皮酥脆,内里嫩滑,金雀花的微甜和鸡蛋的鲜香完美融合。

那一刻,她感觉堵在胸口多日的那团郁气,似乎随着这口热腾腾的煎蛋,一点点化开了。

“外婆,这花,咱们镇上还有多少?”她忽然问道。“多着呢,漫山遍野都是,没人要,

牛羊都不爱吃。”外婆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沈南栀放下筷子,

目光落在院子里那片荒芜的土地上,眼神逐渐变得清亮而坚定。“不多了。”她轻声说,

像是在对外婆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这可是宝贝。”她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这漫山遍野的“宝贝”,变成留住客人的理由。而她的第一首新歌,

或许就该从这盘金雀花煎蛋开始写起。这盘金雀花煎蛋,是沈南栀新生活的序曲。接下来,

她该如何说服外婆同意改造老宅?沈南栀陷入了沉思。金雀花的香气在舌尖散去后,

沈南栀起身走到院子中央。脚下的青石板缝隙里钻出不少杂草,墙根处的排水沟也淤塞了,

昨夜的雨积了浅浅一洼水。她蹲下身,指尖拂过一丛长得歪歪扭扭的野菊,忽然想起小时候,

外婆总说这花能清热解毒,晒干了泡茶喝,能让她在暑天里静下心来写作业。“外婆,

我想把这院子收拾出来。”她回头,声音里带着点试探,

“改成一个能让人吃饭、听歌的地方,行吗?”厨房里的动静停了停,外婆端着簸箕走出来,

里面是刚摘好的槐花。“你那城里写字楼不比这宽敞?回来折腾这些破砖烂瓦做什么?

”外婆把簸箕搁在石桌上,语气里没责备,倒有几分藏不住的担心,

“你妈当年非要嫁去城里,说这儿穷得养不住人。你现在回来,是不是在城里闯祸了?

”沈南栀蹲在原地没动,春日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想起在北京的最后那段日子:凌晨三点的录音棚,甲方第十二次修改的歌词需求,

还有那个曾许诺“一起写歌到老”的男人,在大街上与当红歌星深情相拥的场景,

她不恨陈默,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还好,事情发生的时间刚刚好,

好在还是自己能够承受的时间和范围,她以后的路还长,栖息一阵子,

她沈南栀只会比从前更闪燿!“没闯祸,就是累了。”收回思绪,她轻轻地回一句,

站起身拍了拍裤脚的尘土,“我想听听院子里花开的声音,将这些声音写出来,

让更多的人听到。我还想多吃些外婆做的饭,还想多写点家乡的故事,

我还想跟外婆学学做饭的本领,让外婆也吃上我做的美味。外婆,您不是总说,

没享过我的福吗?我这不是回来陪你,让您享福了吗?”外婆盯着她看了许久,

忽然叹了口气,转身往屋里走:“随你吧。你妈留下的那点积蓄,

存折在床头柜第二格抽屉里。别折腾得太累,饿了喊我,槐花蒸肉快好了。

”沈南栀鼻子一酸,刚想说谢谢,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刹车声。紧接着,

一个低沉的男声隔着院墙传进来:“沈奶奶,在家吗?我是陆砚南,来看看您。

”外婆眼睛一亮,转身往门口迎:“哟,是砚南啊!快进来,正说你呢,你就来了。

”沈南栀浑身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裤缝。陆砚南。这个名字像一颗沉在心底的石子,

被外婆刚才那句话轻轻一拨,荡起层层涟漪。她是知道他留在大理做生态农业的,

却没想到会这么快碰面。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军绿色工装连体裤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戴着一顶遮阳帽,帽檐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鼻梁高挺,眼睛黑亮,

下巴上带着点没刮干净的胡茬。他手里提着一袋化肥,看到沈南栀时,脚步顿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久不见,沈大才女。

”他把化肥放在墙角,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听说你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

怎么有空回这‘穷乡僻壤’?”沈南栀挺直脊背,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回来养老。陆大专家倒是扎根扎得稳,

连化肥都亲自送上门了。”外婆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乐呵呵地招呼:“砚娃子来得正好,

南栀说要收拾这院子,你懂这些,帮着看看。南栀,砚娃子现在是镇里的农业技术员,

专门管这些花草树木的。”陆砚南挑了挑眉,

目光扫过院子里的荒草和那株开得正艳的老山茶:“收拾院子?你这城里人,

知道怎么修排水沟,怎么防白蚁吗?”他走到墙角,捏了捏那把杂草,

“这些‘杂草’里有不少是药草,你要是不懂,别一股脑儿全铲了。

”沈南栀被他那句“城里人”刺了一下,走上前与他对视:“我不懂修排水沟,

但我懂怎么让这些花变成客人碗里的菜。陆专家要是没别的事,就帮我看看,

这院子里能种哪些能吃的花?”陆砚南看着她,眼神里的调侃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

他注意到她眼底的青黑,和强撑的倔强,

想起前几天在新闻里看到的关于她的传闻——“才女江郎才尽”“情感受挫隐退”。

他原本以为她是回来躲清闲的,却没想到她眼里还有光,是那种想把荒园变成花园的光。

“能吃的花多了去了。”他顿了顿,继续道,“云南四季如春,气候宜人,

适合种植的花可太多了。我们公司这几年也不断在引进一些适宜的花木,等过了这阵,

我给你移载些过来。你这院子采光不错,也够大,适合种一些食用花草。不过荒了太久,

土质板结,直接种花不行,得先改良土壤。”他回头,目光落在沈南栀脸上,

“你真打算在这儿干?”“真打算。”沈南栀点头,语气坚定。陆砚南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行。我帮你。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这儿用的食材,

除了你自己种的,只能用我基地种的有机花,不能去外面买那些打农药的。

”沈南栀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成交。不过陆专家,我这儿可没钱请技术顾问,

只能管饭。”“管饭就行。”陆砚南把帽子摘下来,在手里拍了拍,

“正好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食用玫瑰品种,缺个试吃的人。

”外婆在一旁看得直乐:“你们俩小时候抢槐花糕吃,现在抢着种花了?行,都行。砚南,

你帮南栀收拾院子,我给你们做槐花蒸肉,再煮一锅玫瑰花粥。”阳光渐渐移到了院子中央,

沈南栀看着陆砚南蹲在地上,仔细地查看着土壤,忽然觉得,这荒芜了许久的院子,

似乎真的要活过来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陆砚南在她转身进屋时,

悄悄拍了一张她站在老山茶树下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配文只有简单的一句:“老宅的春天,回来了。”而这条朋友圈,

很快被共同的朋友圈刷了屏,有人认出那是沈南栀的老家,

有人开始打听“那个唱歌的沈南栀是不是回来了”。沈南栀的疗愈生活,就这样在不经意间,

拉开了序幕。只是,她还没意识到,这个春天,不仅有花,

还有那个曾被她忽略的、一直守在原地的人。2.老宅的改造在春分那天正式动工。

沈南栀没有请专业的施工队,而是找了镇上几个手脚麻利的泥瓦匠,

连同陆砚南带来的两个农业基地的工人,一共七八个人,热热闹闹地干了起来。

拆掉的是那些腐朽的木梁和发霉的窗棂,保留的是那些带着岁月包浆的青砖和雕花的门楣。

沈南栀的想法很简单:修旧如旧,保留原有主屋建筑,新增一条回廊和观景平台,

平台周边绿地做成缓坡地,除了种植墨红玫瑰、滇红玫瑰、牛至、洋蓟,还有一些食用香料,

如香茅、罗勒、柠檬草等,她要让这个院子一年四季花开不断,同时,

让食客吃自己亲眼看着采摘的食材,这,应该也是一种享受吧。同时,

食材的新鲜度也有保证,住着也舒服,来玩的人一边悠闲地赏花,一边美美地品尝美食。

陆砚南负责的是院子里的“花圃”。他带着工人把那些杂草清理干净,挖了半米深的沟,

填上从基地运来的腐殖土,然后按照季节和花期,

种上了金盏花、墨红玫瑰、罗勒、香茅、茉莉、菊花和蜡梅。

他还特意在院子的角落砌了一个大大的柴火土窑,说是要用来烤面包和pizza,

给未来的客人尝尝“土窑+花食”的味道。“这土窑可真丑啊!”沈南栀边笑边吐嘈道,

“不过我喜欢。”后面一句她在心里说道。“丑吗?这土窑,可是现在最火的款,

是现代‘网红’标配。”陆砚南一边砌砖,一边笑道沈南栀,

“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种‘古早味’。”“没想到你还这会泥工的活。”沈南栀感慨到。

“没发现吧,其实我无所不能。”陆砚南有些自嘲,“可惜你看不到。”“哟哟哟,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沈南栀笑道。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打趣着,

院子里的面貌也在一天天地变化着。很快,原木观景平台做好了。鹅卵石廊道铺好了。

网红土窑也砌好了。花卉绿植种好了。接下来,就是采购餐具和桌椅板凳了。一周后,

陆砚南一大早就提着面粉等一大兜兜东西就来到院子里。看见沈南栀正在和工人们搬木料,

赶紧上去把她拉开,自己便去搬木料。“你这劳动的一幕不拍下来发到抖音上太可惜了。

”陆砚南调侃道。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我可没想当网红,

就是看网上那种诧寂风的桌椅和这个院子应该很搭,所以买了一些原木料。想试试。

”她确实没想当网红。她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把这个空荡荡的院子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让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除了喜欢这里的美食美景,

还喜欢这里的一布置,让这个空间热闹起来。自从那天陆砚南提议拍视频后,

沈南栀子犹豫了两天,就同意了。怕什么,不就是拍个视频吗?什么大场面老娘没见过?

此时的沈南栀子,虽然只是身着粗布连衣裙,

但那张明媚的巴掌大的小脸上的红晕是挡也挡不住。有时侯,就只是简单的纯白,

或时是淡蓝、再或时是湖绿,便让一个三十岁的女孩子看不出年龄,只是淡扫峨眉一般,

便仿佛似那不染一丝尘埃的精灵,时常看得陆砚南一整个地呆呆地。

有时拍摄的是清晨一睁开眼,简单洗漱的幕;有时拍摄的是采摘鲜花的一幕,

陆砚南总是能捕捉到最佳的角度,视频中的所有事、物,

仿佛都只是为了沈南栀一个人而存在。那些全身心地投入的每一项工作中的视频,

仿佛在传递着什么。陆砚南这个御用录影师,将沈南栀的美拍到了极致,

也将这个院落中的一花一树拍得栩栩如生。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场景,

陆砚南都可以捕捉得恰到好处,每一缕阳光所及之处,都格外耀眼,

让人不得不想亲临小院感受一番,方不虚此生。视频剪辑时,两个人会坐在院子里的桌子边,

一边商量,一边剪辑。接下来的每天清晨,她会去后山摘花,

回来后在厨房里捣鼓各种花馔:玫瑰酥、炸芭蕉花、茉莉花炒蛋、菊花火锅。

这些视频拍下来,剪成简单的视频后,两个人会比赛似的献上几句短诗,

总是与视频中的场景那么地契合。一切就绪,准备输相关手续开始营业了,

两个人商量着给小院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陆砚南喃喃地问,“听,花开的声音。

”沈南栀斩钉截铁地突口而出。“听,花开的声音”陆砚南缓缓地重复着,不错,很有意境,

就它了。接着,两个人分别在小红书、抖音、头条等平台上注册了帐户,帐户取名“听,

花开的声音”,然后便将这些视频发布了出去。起初,视频的点击量寥寥无几,

只有几个老朋友点赞。直到有一天,她发了一条“用土窑烤玫瑰面包”的视频。视频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头发随意地用深蓝头巾挽在脑后,

一缕耳发随意地垂在脸颊边,脸颊上沾着点面粉。只见她认真地反复揉着手中的面团,

然后擀平、均匀地撒入馅料、摊平、卷成卷、分切、整理成型,然后放置在发酵箱中发酵。

趁面包发酵的这个过程,她开始取柴、生火。很快,火光便映在她的脸上,

看得人心里暖融融的。半个小时后,土窖的温度便趁趁地往上升,再过了几分钟,

达到了设定的温度。这时,沈面栀取出发酵好的面团,摆好,放进土窑,然后便是等待。

烤好的玫瑰花面包拿出来,外皮金黄,蓬松香甜,

馅料是用自家种的玫瑰花瓣和当地土蜂蜜做的,甜而不腻。她掰了一块,

递给坐在旁边的外婆,外婆咬了一口,笑着说:“还是这个味儿。

”这条视频不知道怎么就火了。点赞量从几十涨到几百,又从几百涨到几千,

最后甚至达到了十万+。评论区里留言铺天盖地:“活成了我向往的样子”,“好治愈啊!

”“这面包能不能卖?”还有人问“这院子在哪里,对外不对外?

住几天就好了”还有人问“这个人好像那个词曲作家哦”紧接着便有网友问“在哪里在哪里,

我要去打卡!“我也去我也去!”沈南栀看着手机上的留言和数据,整个人有些发愣。

她没想到,自己简简单单的日常,被陆砚南这么随便一拍,居然火了,

竟然还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共鸣。“你又火了。”陆砚南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手机,笑着说,

“看来,你天生就有火的潜质。而且,还有疗愈人的本事。”沈南栀把手机收起来,

有些不好意思:“哪有火,就是运气好。”“不是运气。”陆砚南认真地看着她,

“是你做的这些东西,是现在很多人都想吃却吃不到的。是那种‘家’的味道。”那天晚上,

沈南栀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打开手机,看着那些评论,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原来,她不是一无是处,她做的东西,真的有人喜欢。第二天,

她又发了一条视频,这次是“改造老宅的第n天”。视频里,

她展示了院子里的变化:花圃初具规模,土窑已经建好,旧木料也被做成了几张简单的木桌。

她配文:“春天来了,老宅也醒了。我在云南的乡下,等你来吃顿‘花’,镜头一闪,

院门外的一块木匾上‘听,花开的声音’几个隶书大字映入眼帘。

”这条视频的流量比上一条更大。有人开始打听“听,花开的声音”在哪里,

有人预订未来的房间,甚至还有几个民宿博主说要来“探店”。沈南栀这才意识到,

自己可能真的要“火”了。她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只是想开个小小的、安静的店,不想变得太商业化。陆砚南看出了她的担忧,

对她说:“别怕,火了是好事。说明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们可以慢慢来,

不接那些太商业的单,只接那些真正喜欢这里的人。”沈南栀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一些。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她的预料。一个周末,几个从昆明来的年轻人,

拿着手机找到了她的院子。他们说是在小红书上看到她的视频,

特意来找“那个烤玫瑰花面包的姐姐”。沈南栀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她给他们烤了玫瑰花面包,做了金雀花煎蛋,还给他们唱了自己写的歌。那晚,

院子里灯火通明,笑声不断。那些年轻人说,这里是他们去过最舒服的地方,

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花香和歌声。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网上传开了。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往这个小镇涌。沈南栀的院子,从一个无人问津的荒园,

变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网红打卡地”。镇上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

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沈家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连镇长都亲自来了一趟,

说是要支持她发展“乡村旅游”,还说要给她申请“非遗传承人”的称号。沈南栀哭笑不得。

她只是想开个小小的美食院子,怎么就变成了乡村振兴的典型了?

陆砚南在一旁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沈大才女,

你现在可是咱们镇的‘金字招牌’了。以后,你的‘听,花开的声音’,

可就是咱们镇的‘门面’了。”沈南栀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

她看着院子里那些陌生的面孔,看着那些因为她的花和歌而露出笑容的人,忽然觉得,

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3.“听,花开的声音”的试营业定在立夏前一天。

沈南栀没搞隆重的开业仪式,只在门口挂了一块用棠梨木做的招牌,

上面是她亲手刻写的隶书大字“听,花开的声音”几个字,笔画里夹着点瘦金体的锋利,

又被水彩晕染得柔软。为了迎接试营业,她把观景平台改造成了露天餐区。

露台正对着洱海的方向,视野开阔,能看见远处的苍山十九峰。

陆砚南帮她在露台四周挂了几十串风铃,是用废弃的玻璃瓶和山里的铜铃做的,风吹过时,

发出清脆的声响,和远处的鸟鸣应和着。菜单是沈南栀花了半个月琢磨出来的,

主打“四季花馔”,主要是云南当季的食用花卉。全部是陆砚南的农业基地提供。

云南的春天可以吃的花可就太多了,最常见的主要有金雀花、堂梨花、玫瑰花、石斛花,

蛋、清炒堂梨花、玫瑰花烘蛋、玫瑰水晶羹、石斛花蒸蛋、石斛花排骨汤;夏季的花也不少,

茉莉、荷花、栀子、金银花、紫藤等,

子花炒鸡蛋、金银花炒火腿、紫藤花饼;秋季可以吃的花有菊花、木棉花、桂花、玫瑰花等,

做成凉拌菊花、菊花豆腐、清炒木棉花、菊花火锅、桂花糖藕、玫瑰沙拉、玫瑰鸡汤等,

简直不要太爽;冬季的花相对春天来说比较少,但炮仗花、腊梅、芙蓉也不少,

用:炸炮仗花、腊梅花烩牛肉条、腊梅花炒鱼片、腊梅花豆腐鱼汤、炸芙蓉花、芙蓉花炖鸡。

经过不断的试验和引进培育,农业基地还成功培育出金盏花、香堇、欧蓍䓍、接骨木等。

两个人都将这些花草都统统试了一遍,最后定下了这些菜单。试营业的第一天,

沈南栀特意穿了一件素白色的棉麻长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别了一朵刚摘的栀子花。

她站在露台的吧台后,手里拿着一束刚剪的野菊,插进玻璃花瓶里。

陆砚南换了一条灰黑色牛仔裤,浅蓝格子棉衬衫,正在检查露台的电路。

他抬头看见沈南栀的样子,忽然愣了一下。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她不再是那个在录音棚里眉头紧锁的词曲人,也不再是那个在机场里眼神疲惫的都市白领,

她像这院子里的花一样,开得自然又舒展。“好看。”他走过去,低声说。沈南栀回头,

看见他,笑了:“你今天怎么没去基地?”“今天是你试营业的日子,我来帮你。

”陆砚南接过她手里的花瓶,放在吧台上,“不过,你这菜单是不是有点太‘野’了?

金雀花煎蛋还好说,这‘炸玫瑰花’,城里人能接受吗?”沈南栀笑了:“你别小看城里人。

现在的人,就喜欢这种‘野’味。再说了,这玫瑰花可不单单只能拿来泡水喝,

还有好多吃法呢,放心,我还可以开发出一些做法,保准他们吃了还想吃。”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沈南栀抬头,看见一对年轻情侣走了进来。男生拿着手机,

对着露台的风铃和花圃一阵拍,女生则好奇地看着菜单。“请问,这是‘金雀花煎蛋’吗?

”女生指着菜单,有些不确定地问,“这花,真的能吃吗?”沈南栀走过去,

笑着说:“能吃,而且特别好吃。金雀花是云南的特色野菜,口感鲜嫩,和鸡蛋一起煎,

既有花香,又有蛋香。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先尝尝这道‘茉莉花炒肉丝’,茉莉花清香,

能去肉的腻。”女生听了,眼睛一亮:“听起来好有意思。那我们要一份金雀花煎蛋,

一份茉莉花炒肉丝,再来一份你们这儿的特色汤。”“好嘞。”沈南栀记下菜单,

转身去厨房。厨房是沈南栀特意改造的,是半开放式的。客人可以透过玻璃窗,

看见她在里面忙碌。她将新鲜采摘的金雀花摘洗净,沥干水分,盛入大碗,

然后打散三个土鸡蛋,加一点盐,最后把金雀花撒进去,搅拌均匀。陆砚南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忽然说:“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做饭吗?在宿舍里,连泡面都要我帮你煮。

”沈南栀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笑了:“人都是会变的。在北京的时候,我连外卖都懒得点,

随便啃个面包就对付了。现在回来了,才发现,做饭其实挺有意思的。

看着这些花在锅里变成美食,心里特别踏实。”陆砚南看着她,没说话。他知道,

她不是真的喜欢做饭,她只是想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存在感。

菜很快上桌了。外酥里嫩的金雀花煎蛋,外皮酥酥脆脆,金雀花香气扑鼻。

茉莉花炒肉丝茉莉花洁白如玉,肉丝鲜嫩,两种食材一结合,简直人间美味搭配得恰到好处。

年轻的情侣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这也太好吃了吧!”女生惊叹道,

“这花的味道好特别,既有花香,又没有那种苦涩味。”男生也点头:“是啊,

比我们在城里吃的那些‘精致菜’好吃多了。这才是真正的‘原生态’。

”沈南栀站在吧台后,听着他们的夸赞,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她的“听,花开的声音”,

算是开对了。这一天,除了这对年轻情侣,还来了十几桌客人。有的是从昆明来的游客,

有的是从大理古城骑车过来的年轻人,还有的是几个镇上的老人。

大家都对这些花做的菜赞不绝口,临走时,还特意在露台的风铃下拍照,发朋友圈。

晚上打烊后,沈南栀和陆砚南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远处的洱海。月光洒在湖面上,

波光粼粼。风铃在风中轻轻响着,和远处的虫鸣应和着。“今天赚了多少?”陆砚南问。

沈南栀笑了:“没算。不过,看大家的样子,应该还不错。”陆砚南看着她,

忽然说:“南栀,你真的变了。”沈南栀回头,看着他:“是吗?

”“变得比以前更自信、更有光茫了。”陆砚南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以前看你在北京的视频,虽然也是很自信,但是,那种自信总带着一丝丝冰凉。

你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朵开在水泥缝里的倔强小花。但现在,

你像这院子里的花一样,你的自信是带着温暖的光茫,开得自然又舒展。”沈南栀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她看着远处的洱海,轻声说:“是啊,我变了。变了。”夜色渐深,

风铃的声响渐渐微弱。沈南栀靠在藤椅上,听着远处的虫鸣,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她知道,她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4.试营业的第三天,沈南栀在厨房里忙得焦头烂额。“老板!两份金雀花煎蛋,一份要辣,

一份不要辣!”陆砚南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点菜单,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知道了!

”沈南栀头也不抬,手里的锅铲翻飞。金雀花的香气混着鸡蛋的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让人垂涎欲滴。自从那天那对年轻情侣在朋友圈发了“听,花开的声音”的照片后,

沈南栀的微信好友申请就没断过。有人问地址,有人问能不能预订,还有人直接转账,

说要预定一个月的玫瑰花饼。沈南栀一开始还挨个回复,后来实在忙不过来,

就让陆砚南帮忙。陆砚南干脆帮她建了一个微信群,取名叫“听,花开的声音的花友们”。

每天早上,沈南栀会把当天的菜单发到群里,大家在群里预订。

陆砚南则负责把预订的单子整理好,交给沈南栀。“南栀,你这玫瑰花面包,

现在可是咱们镇的‘网红’产品了。”陆砚南一边帮她把煎好的蛋装盘,一边笑着说,

“刚才有个从上海来的客人,说要买一百个玫瑰花面包,带回去给同事尝尝。

”沈南栀愣了一下:“一百个?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做啊?”“所以我帮你拒绝了。

”陆砚南把盘子端到窗口,“不过,你得考虑一下,是不是要招个帮厨了。你一个人,

忙不过来的。”沈南栀看着厨房里堆满的食材,心里有些发愁。她确实忙不过来,

可她又不想随便找个人来。这“听,花开的声音”是她的孩子,她想亲自照顾它长大。

“再等等吧。”她叹了口气,“等忙完这阵子再说。”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那天晚上,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吃货小分队”发布了一条关于“听,

花开的声音”的视频。在那个视频里,美女博主穿着一身汉服,走在“听,

花开的声音”的露台上。她手里拿着一束刚摘的金雀花,对着镜头说:“大家好,

我是吃货小分队。今天,我来到了云南大理的一个小镇,

发现了一家藏在市井里的‘神仙餐厅’。这里的老板娘,是一位从北京回来的词曲人。

她用山里的花,做成了世界上最美的美食。”视频里,

博主品尝了金雀花煎蛋、棠梨花炒腊肉、茉莉花炒肉丝,还喝了一碗荷花粥。她对着镜头,

一脸陶醉地说:“你们尝尝这个金雀花煎蛋,外酥里嫩,既有花香,又有蛋香,

简直是人间美味!还有这个棠梨花炒腊肉,棠梨花的脆嫩和腊肉的咸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每一口都是春天的味道!”视频的最后,博主站在露台的风铃下,

对着镜头说:“如果你也厌倦了城市的喧嚣,如果你想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

那就来这家‘听,花开的声音’坐坐吧。在这里,你可以听花开花落,可以品人间美味,

可以找回最真实的自己。”这条视频发布后,瞬间引爆了网络。不到两个小时,

视频的播放量就突破了百万,点赞量突破了十万。评论区里,有人问“听,

花开的声音”在哪里,有人问能不能外卖,还有人说要辞职去“听,花开的声音”当帮厨。

沈南栀的微信好友申请瞬间爆满,手机差点死机。她的电话也被打爆了,有媒体想采访她,

有商家想和她合作,还有人想投资她的“听,花开的声音”。“南栀,

你这下可不是简单的火了!”陆砚南拿着手机,一脸震惊地看着她,“这下,

你可真的成了‘网红’了。”沈南栀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消息,心里有些慌乱。她没想到,

自己只是想开个小小的店,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陆砚南,我有点害怕。”她低声说,

“我怕我会把‘听,花开的声音’搞砸了。”陆砚南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

南栀。你做得很好。这只是开始,我们会一起把它做好的。”那天晚上,

沈南栀和陆砚南一直忙到凌晨。他们整理了所有的预订信息,给那些想来“听,

花开的声音”的客人回复了消息。他们还商量了一下,决定招两个帮厨,一个是镇上的李婶,

一个是陆砚南基地里的小王。“南栀,你放心。”陆砚南对她说,“我们会一起把‘听,

花开的声音’做好的。”沈南栀看着陆砚南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下来。她知道,

她不是一个人。她有陆砚南,有“听,花开的声音”,还有那些喜欢她做的花食的客人。

只是,她还没意识到,随着“听,花开的声音”的爆红,

那些曾经让她厌倦的“职场尔虞我诈”,那些曾经让她受伤的“情感纠葛”,也会随着人流,

重新找上门来。而那个一直守在她身边的陆砚南,又会如何帮她挡下这些风雨,

让她安心地在这个夏天里,开出属于自己的花?夜色渐深,露台的风铃在风中轻轻响着。

沈南栀站在风铃下,看着远处的苍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她知道,

她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听,花开的声音”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5.转眼,

已是一年初秋。那天,阳光像融化的蜜糖,黏稠而温暖地铺满了整个院子。“听,

花开的声音”的正式开业没有锣鼓喧天,沈南栀只在门口的老梨树上系了几条素色的棉布条,

随风飘着,像几缕安静的云。但这份安静,在上午十点就被蜂拥而至的人潮彻底打破。

“老板娘!我要那个视频里的菜品全部尝一遍,特别是玫瑰花蒸蛋,还要打卡那个风铃墙!

”“我也要,我也要。”“请问沈老师在吗?我是您的歌迷,特意从成都赶来的!

可以听听你的歌吗?”面对挤满院子的客人,沈南栀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出汗。她深吸一口气,

将那股久违的、在录音棚面对挑剔甲方时的紧张感压了下去,

转身对李婶和小王说道:“李婶,您负责蒸玫瑰花蛋和备菜;小王,

你跟着陆砚南去门口疏导一下,按号入座,别乱了。”陆砚南此时正站在院门口,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连体裤,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神情沉稳地安排着座位。

看到沈南栀镇定下来,他隔着人群对她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笃定。厨房成了战场。

沈南栀系紧了围裙,将长发利落地盘起。灶台上的铁锅烧得滚热,

她将打散的土鸡蛋液倒入锅中,金黄的蛋液瞬间凝固,她抓起一把刚洗净的木棉花撒进去。

滋啦一声,花香与蛋香交织着爆发出来,混着山野的清气,瞬间勾起了客人们的食欲。

“您的木棉花炒蛋,请慢用。”沈南栀将盘子递给陆砚南,让他端出去。“这花是刚摘的吧?

看着就新鲜。”李婶一边往蒸笼里放玫瑰花糕,一边感叹,“南栀啊,你这手可是金贵,

以前在城里写歌,现在回来伺候锅台,可惜了。”“不可惜,李婶。

”沈南栀笑着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以前写的歌是给别人听的,现在做的饭是给自己吃的。

这玫瑰花蒸蛋蒸好了没?我得给那桌老夫妻端过去,说是给老太太过生日。”正说着,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花哨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挤过人群,径直走到吧台前,

啪地拍下一张名片:“沈小姐,你好,我是‘食尚传媒’的经纪人。我们公司看中了‘听,

花开的声音’的流量,想签你做独家代言,只要您点头,一年保底五百万,

这破院子我们给您包装成‘全球最美餐厅’。”沈南栀正在盛腊梅花酱的手顿了顿,

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地说:“这位先生,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谈生意。要吃花饭,

就去排队;不吃,请让让,挡着光了。”男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会碰一鼻子灰:“沈小姐,您别不识抬举。现在的网红,红得快凉得也快,

抓住机会才是正经。”“陆砚南。”沈南栀喊了一声。陆砚南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男人身后,

他个子高,往那一站就自带一股压迫感,声音不疾不徐:“先生,出口在左边。

顺便提醒一句,这里的每朵花都是我们亲手种的,不卖流量,只卖心意。”男人悻悻地走了。

院子里的客人们却纷纷鼓起掌来,有人高喊:“老板娘,你这脾气,我喜欢!这饭我吃定了!

”沈南栀抬头,看着满院的笑脸,心里那点因商业气息侵扰而生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她端起刚做好的腊梅花酱,走到那桌老夫妻面前,轻轻放下:“二位,

这道‘冬藏腊梅’算是我请的,祝奶奶福如东海。”老太太拉着她的手,

眼里闪着光:“姑娘,你的歌我听过,以前总觉得那歌里有股凉气,现在听,全是暖意。

这花酱,真香。”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南栀看着满院的客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品尝美食,有的在低声交谈,笑声和着风铃声,

竟比任何一首精心编曲的歌都要动听。傍晚送走最后一拨客人,沈南栀累得几乎站不住脚,

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她和陆砚南坐在露台的藤椅上,

看着远处苍山的轮廓渐渐隐入暮色。“今天流水破了记录。

”陆砚南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菊花茶。“我知道。”沈南栀接过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

竟觉得格外安心,“陆砚南,我好像明白我想要什么了。”“是什么?”“不是北京的霓虹,

也不是排行榜的名次。”沈南栀望着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笼,轻声说,“是这碗里的花,

是灶里的火,是刚才那个老奶奶的笑容。这才是我要写的东西。

”陆砚南看着她被烟火气熏染得柔和的侧脸,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递给她:“给你的开业礼物。”沈南栀打开,是一块用老山茶花蜜做的糖,

形状是一朵小小的山茶花。“尝尝,今年的新蜜。”陆砚南说。沈南栀放进嘴里,甜丝丝的,

带着一股清冽的花香,一直甜到了心里。她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走到角落的吉他旁,

轻轻拨动了琴弦。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编曲,她哼唱起来:“苍山的雪,洱海的月,

不如院里一枝花……”陆砚南靠在栏杆上,听着她不成调的哼唱,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知道,这朵曾经在都市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在这片故土上,终于稳稳地扎下了根。

而他的任务,就是做那个默默守护这朵花的人,陪她在这烟火人间,

把日子过成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6.立秋过后,洱源的天气便有了微妙的变化。

清晨的露水重了,落在花叶上,像缀着颗颗水晶。沈南栀起了个大早,推开阁楼的木窗,

一股混合着湿土与草木清香的凉意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肺腑间顿时一片清明。

沈南枙披了件薄开衫,轻手轻脚地走下木质楼梯。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墙角那只叫“阿花”的狸花猫正伸着懒腰。沈南栀刚走到厨房门口,

就闻到一股浓郁醇厚的香气,那是菊花特有的清冽与鸡肉的鲜美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陆砚南已经在忙碌了。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居家T恤,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灶台上摆着一只砂锅,里面正炖着土鸡,汤色金黄。

他正小心翼翼地往汤里撒着洁白的菊花瓣,那是清晨刚从基地摘来的雪菊。“这么早?

”沈南栀倚在门框上,看着他专注的侧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陆砚南回头,见是她,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秋燥,得喝点润的。试试这汤,我加了点枸杞和雪菊,去火明目。

”沈南栀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汤勺,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汤汁鲜美,

菊花的清香中和了鸡肉的油腻,喝下去整个人都暖洋洋的。“真好喝。”她由衷地赞叹,

“这就是我们要推的‘秋韵菊香锅’?”“嗯,配菜我选了自家种的有机菌菇和百合。

”陆砚南一边说,一边从蒸笼里取出一碟晶莹剔透的桂花糕,“还有这个,

镇上王婶送来的金桂,我刚蒸好的。”沈南栀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

桂花的香气在舌尖弥漫开来。她忽然灵感迸发,放下糕点,转身跑回楼上,

拿下来一个笔记本。“我想给这个季节的菜单写首歌。”她翻开本子,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就叫《秋日私语》。‘风起时,菊花开,

一锅浓汤慰心怀……’”陆砚南看着她伏案疾书的样子,阳光洒在她的发梢,

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不再是那个被情伤和职场压得喘不过气的都市丽人,此刻的她,

眼里有光,心中有歌。中午时分,新菜单正式上线。除了“秋韵菊香锅”,

还有“桂花糖藕”、“百合炒西芹”等几道应季小菜。客人络绎不绝,

大多是冲着换季的花馔来的。一对年轻的小情侣点了“秋韵菊香锅”,

女孩看着锅里翻滚的菊花瓣,有些迟疑:“这花煮熟了也能吃吗?

”陆砚南正好端着果盘路过,笑着解释道:“当然,这金丝皇菊是药食同源的,清热降火。

而且我们用的是土鸡慢炖,汤鲜味美,你尝尝就知道了。”男孩率先舀了一碗汤,尝了一口,

眼睛顿时亮了:“哇,真的很好喝!南栀姐的手艺太绝了!”女孩也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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