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进教室的那一刻,就被那缕话梅冷香钉在原地。是陆时衍。
外人眼里高岭之花冷漠毒舌的京圈继承人,只有我知道,他小时候曾攥着我的衣角,
红着眼说不想笑。我没想和任何人争,可刚坐下,就有人贴着我耳朵,
阴恻恻警告:“温见宁,不准你勾引他。”我忽然想起那枚他送我的、缺了角的铜太阳。
原来十几年前,他就把我,算进了他的余生里。第一章 偶遇的剧本我刚把笔记本摊开,
后桌的笔就“啪嗒”掉在我脚边。弯腰去捡时,笔记本也滑落在地。
姜念禾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温同学,
你也选了周教授的课呀?好巧哦。”我直起身把笔递过去,只听说她是她们镇子的学霸,
系里排名前10%,是个很努力的女孩,可我和她并不熟。她指尖冰凉,
眼神却黏在斜前方陆时衍的背影上,像在确认什么。
这已经是这周姜念禾第三次刻意“偶遇”陆时衍,
每次都在我眼前上演从图书馆洒水到食堂同饭,拙劣又明显。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陆时衍正低头翻书,肩线绷得笔直,连耳尖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是挺巧的。
”我笑了笑收回视线,礼貌的回应着。下课铃响,陆时衍起身往门口走,姜念禾立刻跟上,
脚步快得几乎要绊到自己。我抱着书跟在后面,刚走到走廊拐角,
就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陆同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们都说我配不上你,
可我只是想靠近你一点而已。”陆时衍停住脚,没回头,
语气像淬了毒:“没人说你配不上谁。只是别再演了,我不看。”姜念禾的哭声顿住,
肩膀抖得厉害。我站在阴影里,看见陆时衍终于侧过脸,目光越过她,精准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沉了十几年的笃定,像在说“我知道你前几天回来了”。
“温见宁。”他喊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软了半分,“一起去吃午饭?
”姜念禾猛地转头看我,眼里的惊讶瞬间变成尖锐的敌意。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宋知曜就抱着两杯冰美式跑过来,把其中一杯塞到我手里,
冲陆时衍晃了晃另一杯:“陆大少也在?正好,我跟见宁约了吃饭,一起?
”陆时衍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冰美式上,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周身话梅冷香里藏着一丝烦躁。“不了,我还有事。”他收回视线,转身就走,
没再看姜念禾和我一眼。姜念禾站在原地,咬着唇看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宋知曜拽着我往楼梯口走,凑在我耳边小声说:“你没看见刚才陆时衍的眼神,
跟要把我吃了似的——放心,我可是你的‘官方指定饭搭子’”我被他逗笑,
指尖捏着冰美式的杯套,忽然想起童年时,陆时衍也是这样,攥着我的衣角,
看着我和别的小孩玩,眼里藏着我看不懂的委屈。走到食堂门口,宋知曜忽然停下,
指着墙上的校园论坛热搜:“你看,咱们俩又上热搜了——‘温见宁宋知曜食堂同框,
这对阳光CP我先磕了’。”我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姜念禾就跑过来拦住我们,
声音尖得刺耳:“温见宁!你别以为你家世好就能抢别人的东西!上课缠着陆同学,
现在又追到这里!还跟宋知曜搞到一起!”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宋知曜把我护在身后,
刚想开口,就听见一道冷得刺骨的声音传来:“姜同学。”陆时衍站在不远处,
手里拿着我的笔记本——是刚才我弯腰捡笔时掉的。他一步步走过来,目光扫过姜念禾,
最后落在我身上:“她掉的东西,我帮她捡回来。还有,别再找她麻烦。
”他把笔记本递到我手里,指尖擦过我的掌心,烫得我发麻。姜念禾的脸瞬间白了,
眼泪掉下来却还强撑:“我没有!
我只是……”“只是在演一场‘草根女主拿下高岭之花’的戏?”陆时衍打断她,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你觉得这些巧合,能骗得了谁,你以为你在演偶像剧吗?
”姜念禾的肩膀剧烈颤抖,我站在陆时衍身边,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也能看见他眼底藏着的、只对我才有的温柔。宋知曜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走吧,
饭再不吃就凉了。”路过陆时衍身边时,他忽然碰了碰我的手腕,
声音只有我们俩能听见:“晚上,我在南门咖啡馆等你。”我回头看他,
他正看着姜念禾的背影,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也许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试探的温柔走出食堂,正午的阳光晒得人皮肤发暖,
宋知曜把他的遮阳帽扣在我头上,含糊不清地说:“别理姜念禾,她就是钻了牛角尖。
不过说真的,陆时衍刚才护着你那架势,可不像是普通朋友——见宁,
你跟他到底认识多久啊?”我握着温热的味增汤,
指尖的暖意压下了刚才陆时衍残留的温度:“小时候认识,后来我出国,就断联了。
”脑海里浮现出出国前,他塞给我那枚缺角的铜制小太阳,指尖的温度烫得我不敢碰。
宋知曜哦了一声,转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猜,陆时衍早就喜欢你了!你想啊,
他那么冷的人,能主动帮你捡笔记本、当众怼姜念禾,还约你晚上见面,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他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心底的静水里。我笑了笑没接话——我信日久深情,
从不相信一时的心动,更何况,我们早已不是童年时可以随意捣蛋的小孩了。
下午的课很枯燥,我翻着笔记本,鼻尖总时不时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话梅冷香,偶尔抬头,
总能看见陆时衍的背影,他却会在我抬头的瞬间,微微侧过脸,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看他。
下课铃响,我收拾好笔记本,刚走出教室,就看见宋知曜靠在走廊栏杆上,
手里拿着一瓶热牛奶:“见宁,教授让我送你回宿舍,冰美式喝多了对胃不好。
”他的细心总能恰到好处,像一束温暖的光,驱散我因家族琐事带来的压抑。我接过热牛奶,
刚想道谢,就看见不远处的树底下,陆时衍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套,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热牛奶上,眉峰又蹙了起来。宋知曜也看见了他,故意揽着我的肩,
笑得更大声:“陆大少,这么巧?我们正要回宿舍呢。”陆时衍没说话,一步步走过来,
目光掠过宋知曜揽着我肩膀的手,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拒绝:“晚上南门咖啡馆,
别迟到。”说完,他把薄外套递过来:“下午风大,你穿得少。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话梅冷香,指尖碰上去,依旧是烫人的温度。我接过外套,
小声说了句“谢谢”,他的耳尖微微泛红,转身就走。宋知曜撇了撇嘴:“你看,
他就是吃醋了!我就说他喜欢你吧。”我被他逗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底的慌乱,
越来越清晰。回到宿舍,我把陆时衍的薄外套挂在椅背上,那股话梅冷香萦绕不散。
我拿出那枚缺角的铜制小太阳,放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想起小时候,
他认真地说:“见宁,这个给你,等你回来,我再给你买一个新的,不缺角的。”原来,
他还记得。傍晚,我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披上陆时衍的薄外套,往南门咖啡馆走去。
晚风微凉,外套上的话梅冷香被风吹得散开,很安心。咖啡馆里灯光柔和,我刚推开门,
就看见陆时衍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还有一块草莓蛋糕——那是我童年时最喜欢吃的口味。他看见我,眼底的清冷瞬间柔和下来,
起身朝我挥手,动作有些笨拙。“坐。”他把蜂蜜水推到我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怕你喝冰的不舒服。”我坐下,握着温热的杯子,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记得你小时候喜欢这个。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见宁,
我等你回来,等了很多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家里的电话,
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让我瞬间清醒。电话那头,
妈妈疲惫又慌乱的声音传来:“见宁,家里出事了,你能不能尽快回来一趟?
”我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冰凉。陆时衍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立刻握住我的手,
掌心很暖:“怎么了?别怕,有我在。”我挂了电话,看着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场刚刚开始的试探,这份还未说出口的心意,
似乎又要被按下暂停键。咖啡馆门口,姜念禾的身影一闪而过,眼底藏着不甘——她没放弃,
这场她自编自导的戏,还远远没有落幕。第三章 未说出口的迟疑咖啡馆里的暖光,
将我和陆时衍之间的空气,烘得格外柔软。他那句“我可以等,你信日久深情,
我就陪你日久深情”,轻飘飘落在心底,却重得让我鼻尖发酸。
我从小就习惯了把情绪藏起来,尤其是在感情上,我信细水长流,不信突如其来的炽热。
可眼前这个人,记得我十几年前的喜好,记得那枚缺了角的铜太阳,记得要等我回来。
他的喜欢,从来不是一时兴起。“陆时衍,”我轻声开口,指尖微微蜷缩,
“我们分开太多年了。”“我知道。”他俯身,话梅冷香一点点裹住我,“所以我不急。
你慢慢想,慢慢挑,慢慢确认。我能等十几年,就能再等更久。”他没有逼我,
只是安静地把选择权全部交到我手上。我心头一颤,刚想说些什么,手机又一次猛然亮起,
是家里专属司机的电话。“温小姐,夫人让我现在来接您回老宅,她说事情很急,
需要您立刻回来。”语气恭敬,没有多余的话,可我一瞬间就明白——家里的事,
已经压不住了。陆时衍看着我瞬间发白的脸,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沉下去,多了几分担忧。
“很严重?”我点头,声音轻得发飘:“我爸妈分居多年,外婆去世后矛盾爆发,
涉及资产分割,我妈现在没主意,让我回去拿个态度。”他安静听着,没有打断,只是伸手,
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稳得让人安心。我从小就在父母的争吵、疏离里长大,
看似豪门世家,内里早就千疮百孔,我们这些人家好一点的找个喜欢的门当户对的人,
婚生子壮大产业差一点的找个旗鼓相当的合伙人,
结婚生子壮大产业这也是我不敢碰感情的原因。“我送你。”他没有半分犹豫。“不用,
”我轻轻摇头,“家里司机已经来学校南门了,我们家和你家一样习惯低调,
车不方便等太久,我先走了。”他一眼就看懂我的顾虑——不想被围观,
不想被过度解读家境。陆时衍松开我的手,语气很低:“我不跟去你家,不给你添麻烦。
我送你到车上,你处理你的事,我等你回来。”我抬头看他,他没有追问细节,
只有全然的体谅。门当户对,从来不止是家境,是不说出口也能懂的为难。我们起身离开时,
姜念禾还站在角落,脸色惨白,眼神死死盯着我们相携的背影,陆时衍连一丝余光都没给她。
走出咖啡馆,晚风微凉,不远处,一辆极低调的黑色轿车安静停在路边,
司机立刻下车躬身:“温小姐。”我点头,刚要上车,手腕忽然被轻轻拉住。
陆时衍低头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家里的事,别硬扛。你不想说太多,我也不问。
但你只要回头,我就在。不管你爸妈最后做什么决定,你都不是一个人。”我鼻尖猛地一酸,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我强压住眼眶的热意,轻声道:“我知道了。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安安静静看着我上车。车子缓缓驶离,我透过后车窗,
看见他还站在原地,在夜色里,一直望着我离开的方向。我只知道,这场刚萌芽的心意,
或许会被现实裹挟。第四章 老宅的风雨,与他的等候车子驶入老街区,夜色越沉,
空气越闷。外婆留下的老房子藏在树荫里,灯亮着,却没有半分暖意。
这里装过我无忧无虑的童年,也装过父母无数次刺耳的争吵。司机替我拉开车门:“温小姐,
夫人在里面等您。”我攥了攥包,那枚缺角的铜制小太阳,隔着布料硌着掌心,微凉。
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我妈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头发微乱,
往日里的优雅淡然荡然无存。我爸站在不远处,脸色沉冷,
语气里带着疲惫和彻底死心的平静。看见我进来,两人同时顿住。“你可算回来了。
”我妈声音发哑,一把拉住我的手,“宁宁,妈没主意了,你帮妈拿主意。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先缓气。他们早年闹离婚分居,我妈远赴国外,我跟着出去念书,
资产、不动产、股票股权股份一直拖着没分割,外婆一走,两人重新朝夕相对,
所有矛盾一次性爆发,感情磨完了,只剩下清清楚楚一句:过不下去,也拖不下去了。
“我不是非要争什么钱、争多少股份。”我妈声音哽咽,“我只是守着你外婆的房子,
想安稳过完后半辈子,他却觉得我在算计他、拖累他。早知道这样我从一开始就不会选你爸!
”我爸站在一旁,语气冷淡:“我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是你一直不肯把资产理清楚,
公司现在本就不稳,你这样拖着,所有人都不安生。”我安静地听着,没有偏向任何一方。
我太清楚这种感受——商业联姻外人看着体面圆满,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有多累。
没有背叛,没有狗血,只是不爱了、无话可说,却被价值、面子死死绑在一起。这也是我,
一直不敢信快感情、不敢轻易动心的原因。我陪我妈坐到深夜,一点点安抚她的情绪,
听她把这么多年的委屈说尽。她要的从来不是钱,是一个态度,是一份尊重,
是后半辈子的安稳。等一切稍微平静,我走出房间,手机里躺着一条未读消息,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我在你家小区外,不进去打扰你,等你结束。不用猜,我也知道是陆时衍。
心口猛地一烫,我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点窗帘往下看。深夜的风很凉,他就站在树荫下,
身形挺拔,没有靠近,没有打扰,就安安静静地等,像十几年前,那个攥着衣角,
安静等我回头的小男孩。我指尖微颤,给他回:很晚了,你先回宿舍,我这里还要很久。
几乎是秒回:没关系。你信日久深情,我可以先从等你开始。一句话,
击溃我所有伪装的冷静。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好友发来的闲聊截图,
是有人偷拍的照片——傍晚我和陆时衍从咖啡馆出来,他替我理衣领、拉着我手腕的画面,
角度刁钻,看上去格外亲密,角落隐约拍到了姜念禾。我眉头微蹙,不用想也知道,
是谁刻意拍、刻意发、刻意带节奏。这时,我妈轻轻敲了敲门:“宁宁,妈想好了。
资产我们按法律分清楚,我不争不闹,只要外婆这栋老房子,和我应得的那份。
家里的产业你愿意什么时候接手就什么时候,反正妈有的是钱,亏本也没事。以后,
我守着这里,不打扰他,也不拖累谁。你要是心疼你妈过段时间我们再出国去。
”她终于平静下来,眼神释然,也带着悲凉。深夜一点多,我才走出老宅。
陆时衍依旧站在原地,夜里风凉,他只穿了一件薄衫,看见我出来,眼底的清冷瞬间化开,
只剩下温柔。“结束了?”他走上前,声音很轻。我嗯了一声,鼻尖一酸,莫名就想依靠。
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我肩上,熟悉的话梅冷香,
瞬间将我包裹。“我送你回学校宿舍。”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管你家里最后怎么样,
你都有我。”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抬头看他,夜色里,他眼底的深情,
再也藏不住。我轻轻靠近了他一点点。第五章 谣言缠身,
他的偏爱从不隐晦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醒来时,
指尖还残留着昨晚陆时衍外套上的话梅冷香。拿起手机,班级群里未读99+,
好友私发的提醒带着急色。我点开校园论坛,置顶的还是那张偷拍的照片,
下面的评论比深夜时更过分——有人扒出我的家世,说我仗着家里有钱,
故意吊着陆时衍和宋知曜;有人替姜念禾打抱不平,
说我欺负努力上进的小镇女孩;还有人添油加醋,编出我故意刁难姜念禾的谣言。
我指尖划过屏幕,心里没有太大波澜,却难免有些烦躁。我向来不喜欢被人围观议论,
更不想卷入这种无意义的是非里,可姜念禾显然没打算放过我——那张照片的角落,
隐约能看到她的身影,不用猜,也知道是她找人偷拍的、偷发的,
是她故意想把我推到风口浪尖。我在学校走廊,就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议论,语气里带着嘲讽,
我脚步没停,假装没听见,可指尖还是不自觉攥紧了外套衣角,外套上的淡淡香味,
成了此刻唯一能让我安心的东西。走到教学楼楼下,远远就看见宋知曜站在梧桐树下,
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看见我,立刻朝我跑过来,脸上带着急色:“见宁!你可算下来了,
你都快成校园名人了!”他把热牛奶塞到我手里,递过手机:“我已经帮你澄清了,
还把那些造谣的人怼了一顿,不过我嘴笨,怼得没那么解气。”屏幕上是他发的澄清动态,
语气直白又滑稽:“澄清一下,我和温见宁纯纯友情,是教授安排我关照她,别瞎磕CP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