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时予在一起八年，我求了他99次，他才答应和我结婚。
然而试婚纱那天，顾时予却在隔壁试衣间光明正大地和另一个女人拥吻。
女人身上穿着和我一模样的同款婚纱。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你们在干什么？"
顾时予像是没听到，目光绞在女人的背影上，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沉迷。
"你不觉得，她的背影和许星晚很像吗？"
我手脚冰凉，声音发抖："她是谁？许星晚又是谁？"
顾时予走过来，温柔地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她和你一样，都是许星晚的替身。"
"不过我爱的永远是你，她只是一时新鲜找来的替代品。"
我僵在原地，心底只觉得荒谬。
就连身上那件顾时予亲自让人定制的婚纱，此刻也如同笑话。
......
"我是替身，你现在才告诉我？"
他见我眼眶憋得发红，动作自然地将我搂进怀里安慰。
"许星晚已经死了，我爱的人是你。"
"如果不是你非要闹着结婚，我可以在你面前扮演一辈子的好丈夫。"
我不明白："这和结婚有什么关系？"
顾时予理所当然地开口：
"因为我妻子的位置只能是许星晚的。"
"我不能和你结婚。"
我嘴角扯出抹讽刺的笑来。
忽然想起这件婚纱为什么会这么眼熟了。
很早之前，我曾在顾时予的手机相册里见过一张婚纱照。
那时，他说只是网图，我便信了。
现在想来，那张婚纱照里的人大概率就是许星晚。
而现在我身上穿着的这件婚纱，也分明是当年许星晚穿过的同款。
"既然婚纱也试完了，就当你已经为我穿过一次婚纱，嫁给过我了。"
顾时予重新把我带回了试衣间，亲自替我脱下了那件婚纱。
"你穿婚纱的样子很美。"
"就是太像她了。"
我眼眶的泪水彻底忍不住决堤而出。
整整八年的情感，现在他却在我接近幸福的时候告诉我，我只是一个替身。
并且这样的替身还不止我一个。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你把她带过来？"
顾时予轻笑："小姑娘听说你要试婚纱，硬要跟着。"
"她的背影和许星晚太像，穿上这件婚纱，差点让我以为是她回来了。"
胸口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让我快要喘不上气来。
顾时予无奈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她实在太青涩，我亲她，她连换气都不会，还得人教。"
"和那年我带着许星晚来试婚纱时一样，害羞得不行。"
我用力将他推开，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反胃。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给我滚！"
顾时予抬手替我擦去眼泪，语气平静。
"宋栀，人有时候得学会装傻。"
我目光死死盯着他衬衫领口上的口红印。
"所以你当着我的面和别人接吻，还要我装傻是吗？"
顾时予顿了顿，眼神怜爱：
"她并不是第一个，之前那些你不知道，我们不也相处的很好？"
"向你坦白，是我不想再欺骗你。"
"你可以继续装作不知道，我向你保证，我的一切都只会是你的，包括我的心。"
我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又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用力摔在他身上。
"顾时予，我们分手！"
他偏头擦了擦嘴角，随后弯腰拾起那枚戒指，重新套在了我的手上。
"宋栀，你还是没有看清自己。"
"真和我分手，你舍得吗？"
他语气笃定，我却瞬间泪流满面，心如针扎般地疼着。
八年前，刚成年的我被父亲卖给一个大我整整十八岁的合作商。
我拼了命才从房间里逃出来，却因为崴了脚，摔在大雨湿滑的街道上。
那是我和顾时予的第一次相遇。
他替我撑着伞，把浑身狼狈的我从泥泞中温柔地抱了起来，将我带走。
发现我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障碍，顾时予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我。
不厌其烦开导我，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从那时起，我便彻底将他视为了我的救赎。
可现在，这一切却成了他笃定我不会离开的筹码。
"今天是她的忌日，我得去陪她。"
"你冷静冷静，待会儿自己打车回去吧。"
他转身就走，独留我一个人盯着天花板发呆。
八年来，顾时予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消失整整一天。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原来，是在陪着另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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