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我把死对头当成了白月光

失明后,我把死对头当成了白月光

作者: 极道无界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失明我把死对头当成了白月光》是极道无界的小内容精选:失明我把死对头当成了白月光

2026-05-03 19:55:20
车祸后,我醒来,世界被剥夺了光亮。
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我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带着一丝犹豫停在我的病床前。
我试探着,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个在我心底盘旋了七年的名字:“阿泽?”
空气死寂了片刻。
随即,一道我毕生都未曾想象过的、温柔到极致的男声,轻轻地回应了我。
他说:“嗯,是我。”
那一刻,我笑了。
因为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他是我斗了十年,恨不得在对方项目PPT上泼咖啡的死对头——江澈。
1.
我没有拆穿他。
当温热的指尖带着一丝僵硬,轻轻触碰我的手背时,我甚至配合地瑟缩了一下。
“别怕,林溪。医生说只是暂时性的视神经受损,很快就会好的。”
江澈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平日里的锋利和讥诮,模仿着另一个人温润如玉的声线。
说实话,模仿得并不像。
沈泽的声音,像三月的春风,温和而遥远。
而江澈,哪怕他将声音揉碎了,碾平了,那股子深藏在骨子里的、属于掠食者的侵略性,依然会从缝隙里泄露出来。
像一块被捂热的冰。
我安静地点点头,扮演着一个脆弱、无助、刚刚遭遇横祸的可怜人。
“阿泽,你……怎么会来?”
我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颤抖。
身边的人明显顿了一下。
我能想象出江澈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紧锁着眉头,在脑子里飞速检索着关于沈泽的一切,试图拼凑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我……听朋友说你出事了,就立刻从国外赶回来了。”
漂亮的谎言。
沈泽确实在国外,三年前就走了,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而江澈,昨天我们还在竞标会上吵得不可开交,他骂我设计图是“毫无灵魂的商业垃圾”,我回敬他“审美堪忧的资本走狗”。
现在,这条走狗正笨拙地模仿着我心中的白月光,给我喂水。
吸管碰到我的嘴唇,我顺从地含住。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也浇熄了我心底最后一点躁动。
我为什么要拆穿他呢?
在这片冰冷刺骨的黑暗里,哪怕是敌人给予的虚假温暖,也足以让人沉溺。
何况,看不可一世的江澈为我演戏,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有趣了。
“谢谢你,阿泽。”
我轻声说,嘴角弯起一个真诚的弧度。
“不……不客气。”
他答得有些磕巴,似乎是被我这个笑容晃了神。
2.
江澈的“扮演”游戏,从第二天开始,变得有模有样起来。
他大概是连夜去补了课,研究了沈泽的生平喜好。
早上七点,他会准时端来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就像传说中沈泽会做的那样。
“慢点喝,小心烫。”
他的声音依旧在模仿,但递过勺子的动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硬。
我“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去接。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他的指尖滚烫,像是有电流窜过,飞快地缩了回去。
“抱歉。”
他低声说。
“没关系。”
我笑了笑,“阿泽,你以前可不会这么毛手毛脚的。”
我在试探他。
江澈沉默了。
良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太久没见了,有点紧张。”
这理由,无懈可击。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粥熬得很好,米粒软烂,入口即化。
但我知道,沈泽是不会下厨的。
他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连泡面都需要别人帮忙。
而江澈……我记得有一次公司团建,他一个人承包了所有人的烧烤,那熟练的手法,简直可以去街边摆摊。
一个又一个的破绽,像雪地里的脚印,清晰得可笑。
可我就是不想点破。
我享受着这份被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感觉。
“下午想做什么?”
他问,收拾着碗筷。
“你可以给我念念新闻吗?财经版的。”
我说。
这是沈泽的习惯,他总说,要时刻掌握世界的脉搏。
江澈明显愣住了。
财经新闻,那是他的战场,也是我的。
我们俩在上面厮杀过无数次。
让他用沈泽的身份,给我念我们彼此都熟悉的战报,这有点残忍。
“好。”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的声音很稳,逐字逐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待她来时花正开
  • 今冬已过明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