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不重要，我是来收债的

凌晨两点四十三分，我关掉电脑，揉了揉酸痛的肩颈。
隔壁卡座的陆家大小姐陆晚棠正用我的工牌当杯垫，端着拿铁刷购物直播，公放音量吵得整个开放区都能听见。
她不用打卡，不用背绩效，年薪是我的一百倍。
陆氏集团二十六楼，我在这栋写字楼里做了四年零七个月的视觉设计师，税后月薪五千二。
加班餐补按十块钱一餐结算，打车费超过三十五块的部分自己贴。
有次陆晚棠接了个跨国会议，全程开着静音刷剧，甲方那边等了她足足十八分钟，她只说了句“刚才在构思方案”。
会议结束后她把咖啡杯推到我桌上，让我帮她去茶水间续一杯，冰块要八块，不能多也不能少。
那天甲方发邮件投诉，陆总——也就是她亲哥陆行舟——直接把投诉转给了我，让我写一份三千字的整改报告。
理由是我没有提前帮他妹妹准备好会议素材。
我写了。
写了四千字。
因为我还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能让我在这座城市勉强活下去的薪水。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三下午。
公司法务部来了两个人，客客气气地请我去了一趟会议室。
我以为是哪个项目的合同出了纰漏，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最近经手的三十七份设计稿，确认没有任何侵权风险。
会议室里坐着的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正霆，还有他夫人沈若云。
两位平日里只在年会视频里才能见到的人物，此刻就坐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六米长的会议桌。
沈若云的眼睛是红的。
陆正霆的手指反复摩挲着一份文件，指节发白。
那份文件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
鉴定日期是三天前，结果是：亲生关系成立。
我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七秒。
我看向陆晚棠的工位方向。
她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不知道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
“孩子。”
沈若云站起身，声音发颤：“我们找了你二十六年。”
我攥着那份报告，纸页被我捏出了褶皱。
闺蜜林栀知道这件事以后，当晚就把我约了出来。
地点是城中村那家大排档，我们吃了四年的那家。
她一边把烤串往我盘子里递，一边压低声音劝我：
“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