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年喂了狗
“林念念，我们分手吧。”
周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划着手机，另一只手抠着鼻屎。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正在厨房给他炖排骨汤。
山药排骨，他上周说想喝。我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挑的新鲜排骨，山药削到一半，指甲被削掉一小块，血渗在白色的山药上，红得扎眼。
我把火调到最小，擦了擦手，走到客厅。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他终于抬起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过季的打折衣服，“嫣然的爸爸答应给我公司注资五千万。我们下周订婚。”
程嫣然。
这个名字我不陌生。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程氏集团的千金。上个月周宴带她去应酬，喝到凌晨两点，我开车去接，她坐在副驾驶，我的位置上。周宴解释说“她喝多了坐前面方便照顾”。
我当时信了。
我什么都信。
因为我觉得三年了，我们该结婚了。
“周宴，”我低头看着自己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创业失败，欠了二十万，是——”
“是你是你，都是你。”他不耐烦地打断我，“你帮过我，我记得。可林念念，人要往前看。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块，能帮我什么？嫣然她爸一个电话，就能让我公司上市。你能吗？”
你能吗。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一把扎进心口，一把捅进肚子。
我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他第一次创业失败，蹲在出租屋里哭，是我把攒了四年的二十万取出来给他还债。那是我准备买房的首付。
想起他妈生病住院，他忙得脚不沾地，是我请了一个月假去陪护。端屎端尿，擦身喂药，同病房的人都以为我是亲闺女。他妈拉着我的手说“念念啊，等宴儿事业稳定了，我就让他娶你”。
想起他第二次创业，公司刚起步请不起人，是我下班后去帮他做账、做表、发传单。最累的时候我一天只睡四个小时，早上六点起来给他做早餐，再去挤地铁上班。
三年。
一千多天。
到头来，在他嘴里就是一句“你能吗”。
“念念，”他从茶几底下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有五万块。算是我补偿你的。以后咱们两清了。”
“林念念，我们分手吧。”
周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划着手机，另一只手抠着鼻屎。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正在厨房给他炖排骨汤。
山药排骨，他上周说想喝。我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挑的新鲜排骨，山药削到一半，指甲被削掉一小块，血渗在白色的山药上，红得扎眼。
我把火调到最小，擦了擦手，走到客厅。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他终于抬起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过季的打折衣服，“嫣然的爸爸答应给我公司注资五千万。我们下周订婚。”
程嫣然。
这个名字我不陌生。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程氏集团的千金。上个月周宴带她去应酬，喝到凌晨两点，我开车去接，她坐在副驾驶，我的位置上。周宴解释说“她喝多了坐前面方便照顾”。
我当时信了。
我什么都信。
因为我觉得三年了，我们该结婚了。
“周宴，”我低头看着自己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创业失败，欠了二十万，是——”
“是你是你，都是你。”他不耐烦地打断我，“你帮过我，我记得。可林念念，人要往前看。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块，能帮我什么？嫣然她爸一个电话，就能让我公司上市。你能吗？”
你能吗。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一把扎进心口，一把捅进肚子。
我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他第一次创业失败，蹲在出租屋里哭，是我把攒了四年的二十万取出来给他还债。那是我准备买房的首付。
想起他妈生病住院，他忙得脚不沾地，是我请了一个月假去陪护。端屎端尿，擦身喂药，同病房的人都以为我是亲闺女。他妈拉着我的手说“念念啊，等宴儿事业稳定了，我就让他娶你”。
想起他第二次创业，公司刚起步请不起人，是我下班后去帮他做账、做表、发传单。最累的时候我一天只睡四个小时，早上六点起来给他做早餐，再去挤地铁上班。
三年。
一千多天。
到头来，在他嘴里就是一句“你能吗”。
“念念，”他从茶几底下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有五万块。算是我补偿你的。以后咱们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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