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瓶换来十年阴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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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了个要命的瓶子
垃圾桶旁边的泥地里，卡着个脏兮兮的破瓷瓶。
我那天加班到十一点，抄近路穿过人民公园，路灯昏黄，蚊子多得能把我抬走。本来没打算往垃圾桶那边看——谁没事儿盯着垃圾堆瞧啊，又不是乞丐。但我踩到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外卖盒子，里面的汤洒了一地。
我骂了一句，往旁边躲了躲，脚后跟正好踢到那个瓶子。
瓶子滚了两圈，停在路灯的光圈边缘。说它是瓷瓶都抬举它了，瓶身上糊着一层干透的泥巴，瓶口缺了一块，像是被狗啃过。我蹲下来捡起来掂了掂，挺沉，不是空心的。
当时脑子里其实就一个念头：这玩意儿要是古董，老子就发了。
我拿手指擦了擦瓶身上的泥，蹭掉一小块，露出底下的青色釉面。哟，还挺漂亮。我又擦了擦，三下吧，大概三下。瓶身突然烫了我一下，我下意识松手，瓶子没碎，稳稳当当地落在草地上。
一道青色的光从瓶口喷出来，像是有人往里面塞了个烟花。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道光在半空中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慢慢变得清晰。一个男人，白头发，长得挺好看，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青色长袍，站在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的第一反应是跑。但腿不听话，钉在原地。
“凡人沈砚。”他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你唤醒了契约瓶，按照上古盟约，你有一次许愿的机会。”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加班加出幻觉了。我掐了一下大腿内侧，疼得我直抽气。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规则之灵，契约的执行者。”他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念稿子，“你手中的器物名为‘灵契瓷’，乃上古修仙宗门所制，用于筛选心志坚韧者。凡人每擦拭瓶身三次，便可召唤我一次，许愿一次。代价——以寿命抵扣。”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瓶子，又抬头看了看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第一反应是某个综艺节目的整蛊，但周围黑漆漆的，连个摄像头的影子都没有。
“许愿……什么都能许？”我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