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白月光夹了三年菜，直到她爹上了桌

入赘三年，忍了三年。
她做的菜，第一筷子永远是别的男人的。
我以为我还能继续忍。
直到岳父问我："怎么不吃饭？"
我放下筷子："爸，您闺女把菜全夹给旁边那位了。"
那天晚上，没人吃完那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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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第三次越过我的碗，落在对面那个男人的盘子里。
红烧排骨，沈若棠做了两个小时。
剁骨头的时候，她的围裙上溅了油点子。调糖色的时候，她尝了三次才满意。装盘的时候，她还特意挑了家里那个青花瓷的大盘子——那个盘子，逢年过节才用。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把最大的一块排骨夹起来。
筷子往左偏了一寸。
我的碗在左边。
然后筷子拐了个弯，稳稳地落进了右边顾临渊的碗里。
"临渊，你尝尝这个排骨，我研究了新做法。"沈若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雀跃，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顾临渊坐在我对面，白衬衫的领口解了一颗扣子，头发理得很讲究，露出好看的额头。他接过那块排骨，对沈若棠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若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沈若棠的耳根泛了一层淡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白米饭。
颗粒分明，粒粒饱满。
就是有点寡淡。
一旁的清蒸鲈鱼，鱼腹最嫩的那个部位，被沈若棠仔仔细细地挑了刺，放进顾临渊的碟子里。糖醋里脊，外酥里嫩的几块，堆在顾临渊面前。连那碗例汤，沈若棠也是先给顾临渊盛了满满一碗，自己才坐下，压根没往我的方向看一眼。
三年了。
这种场面我见过不下五十次。
每一次，顾临渊坐在我家的餐桌上，像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沈若棠围着他转，像一只扑火的飞蛾，眼里除了这个男人，再装不下别的东西。
我是谁？
我是裴时衍。
入赘沈家三年的上门女婿。
在这张餐桌上，我的存在感大约等于那瓶没人碰过的老陈醋。
今天本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我岳父沈怀瑾来了。
老爷子今年五十八，头发花白了大半，但腰杆挺得笔直。他在本市经营建材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行业里说话有分量。沈怀瑾是个传统的人，规矩多，讲究体面。他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