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不起的笼中雀

高攀不起的笼中雀

作者: 常文豪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婚姻家庭《高攀不起的笼中雀男女主角林晚秦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常文豪”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秦屿,林晚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婚恋,霸总,爽文小说《高攀不起的笼中雀由网络红人“常文豪”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59: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高攀不起的笼中雀

2026-01-24 00:21:51

从重点小学到保送清北,出国公费读研,

嫁入豪门做全职太太——我的人生剧本完美得像个童话。 直到离婚那天,

律师看着自愿放弃上亿资产的我欲言又止:“秦太太,您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

” 而前夫在民政局门口红着眼笑:“她不是傻,是太骄傲。” 他不知道,

我撕碎的不是婚约,是那个被所有人期待裹挟了二十八年的自己。礼堂里的光太亮了。

水晶吊灯折射着无数细碎的光斑,像一场人工制造的银河,倾泻而下,

砸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又溅起来,晃得人眼花。空气里浮动着白麝香和铃兰的味道,

昂贵,清甜,是秦屿特意从法国请来的调香师的手笔。

宾客的低语、衣料的摩挲、偶尔响起的清脆碰杯声,混合成一片模糊却不容忽视的背景音浪,

嗡嗡地贴着耳廓。我站在台侧阴影里,

身上这件由 Vera Wang 首席设计师亲自操刀、缝缀了无数颗细小珍珠的婚纱,

沉得几乎要将我钉在原地。蕾丝繁复,勾勒出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弧度,腰线收得极紧,

呼吸都需要刻意放缓。“紧张了?” 母亲温热的手搭上我裸露的肩头,

指腹不经意地抚过细腻的丝绸,带着一种确认物品完好般的珍重。

她今天穿了身绛紫色的旗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

眼角细密的纹路里都洋溢着得体的喜悦。“放轻松,流程都排练过,不会出错。

” 她压低声音,视线越过我,望向灯火辉煌的主台,那里,秦屿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

正侧身与司仪低声确认着什么,身姿挺拔,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俊温润。

父亲站在稍远处,与几位世交谈笑风生,不时向这边投来一瞥,那眼神里有欣慰,有满意,

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尘埃落定。我知道,这场婚礼,于他们而言,

是女儿人生画卷上最后、也是最浓墨重彩、无可挑剔的一笔。重点小学,重点中学,

保送清北,公费出国读研,每一步都踩在最“正确”的节奏上。现在,

是完美收官:嫁入秦家,从此生活优渥,前途无忧。童话的结尾,

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秦屿转过身,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笑了,

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朝我轻轻点了点头。宾客中传来几声善意的低笑和赞叹。多登对。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那些词汇碎片一样飘过来。司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起,

醇厚又充满感染力:“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美丽的新娘,

林晚小姐——”音乐换了调子,庄重而悠扬。母亲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我迈开脚步。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有节奏的声响。一步,两步。

珍珠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视线掠过一张张含笑的脸,熟悉或半熟悉,祝福洋溢。

我努力牵起嘴角,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属于新娘的笑容。脸颊的肌肉有些发僵。

距离主台还有十几步。秦屿已经伸出手,等待着。他的眼神专注,

盛满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期待。那爱意如此真切,如此厚重,像一层温暖的、密不透风的丝绸,

缓缓包裹过来。就在即将触到他指尖的前一瞬,我胃部猛地一抽。不是因为紧张。

是一种更深层、更尖锐的生理性不适,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眼前的光斑似乎旋转了一下,

周围嘈杂的人声被倏然拉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

沉重而空洞,砸在紧束的婚纱里。指尖冰凉。秦屿温暖干燥的手掌终于握住了我的手。

力道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我被他带到台中央,站定。聚光灯打在脸上,

皮肤微微发烫。司仪开始念诵那些古老而神圣的誓词。“秦屿先生,

你是否愿意娶林晚小姐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

照顾她,尊重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我愿意。”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

在安静的礼堂里回荡。然后他看向我,目光灼灼。“林晚小姐,

你是否愿意嫁给秦屿先生……”所有的声音,灯光,目光,都汇聚过来,

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舌尖。那两秒钟的停顿,或许在旁人看来只是新娘的矜持或激动。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一片真空般的死寂。喉咙发紧,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

预先排练过无数遍的“我愿意”三个字,黏在齿缝间,重若千钧,吐不出来。

秦屿握着我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带着询问和鼓励。“……我愿意。

”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去,干涩得陌生。掌声雷动。欢呼,口哨。他如释重负地笑了,

俯身过来,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冰凉,带着他常用的须后水的淡香。我闭上眼,

睫毛轻轻颤了颤。仪式结束了。童话的高潮,圆满落幕。

新婚夜在秦家早已准备好的顶楼豪宅。俯瞰城市璀璨的灯火,如倾倒的星河。

室内是意式极简风格,线条冷硬,处处彰显着不菲的造价。空气里有新家具和鲜花的味道。

秦屿从背后拥住我,下巴轻轻搁在我肩头。“晚晚,” 他叹息般低语,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真好。” 他的手臂环在我腰间,带着占有和珍视的力度。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嗯。” 我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窗外无边无际的流光溢彩上。他没有察觉,或者说,他沉浸在巨大的满足和幸福里,

无暇察觉。他吻了吻我的头发,开始规划:“明天我让助理把副卡给你,不限额度。

喜欢什么就去买。这房子你要是觉得冷清,过阵子我们去看套别墅,带花园的,

你可以种你喜欢的绣球。车库里那辆白色轿跑是给你准备的,

不喜欢的话我们下周去订新的……”他细数着,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这些是很多人奋斗终生也难以企及的起点,于他而言,只是新婚伊始,

理所当然给予妻子的基础配置。我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没有被这些东西填满,

反而因为它们的到来,显得更加空洞,回响着无声的风。日子就这样平稳地滑过去。

像上了最精良润滑油的齿轮,严丝合缝,平稳运行。我成了名副其实的“秦太太”。

不再需要朝九晚五,应对职场复杂的人际与绩效。

生活的主旋律变成了购物、下午茶、插花、瑜伽,

以及陪同秦屿出席各种需要伴侣在场的商务或私人聚会。他对我极好,好得无可挑剔。

记得我随口提过的限量款手袋,下次节日就会出现在衣帽间。知道我生理期会不适,

提前让人备好暖宫的茶饮和毯子。我父母那里,更是周到备至,节礼丰厚,安排体检、度假,

面面俱到。连我远房的表弟找工作,他也只是温和地问了问意向,不动声色地铺好了路。

朋友们羡慕得眼热。“林晚,你真是命好!”“秦屿这样的男人哪里找的?

又帅又有钱还这么专一体贴!”“你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每次听到这些,

我都只是笑笑,抿一口杯中的花果茶,或者轻轻拨弄一下新做的指甲。那笑容弧度标准,

无可指摘,像一张精心绘制、妥帖覆在脸上的面具。面具戴久了,仿佛就和皮肤长在了一起。

只有深夜,独自躺在主卧那张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床上,听着身边秦屿平稳绵长的呼吸,

我才能稍稍卸下一点。月光透过昂贵的防眩光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冰冷的窄痕。

我看着那道白亮,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个巨大、华丽、寂静的玻璃罩子里。

外面是流动的光鲜亮丽,里面是停滞的空气。我能触摸到罩壁上铭刻的“幸福”字样,

清晰无比,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秦屿的拥抱,他的吻,他递过来的温水,

他安排的惊喜旅行……所有这些“好”,落在身上,

都带着一种轻微的、持续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刺痛感。不是因为它们本身不好,而是因为,

我无法用等量的“爱”去回应。我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

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妻子”的角色,说着该说的话,做着该做的事,配合着他的温情。

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一种基于责任和感激的表演。我的灵魂是抽离的,冷静地站在一旁,

观看着这场名为“婚姻”的剧目。每当他在客厅看着财经新闻,自然地伸手将我揽过去,

让我靠在他肩头时;每当他在家族聚会,微笑着向旁人介绍“这是我太太林晚”,

手臂占有性地环住我的腰时;每当他深夜归家,带着微醺的酒意,将额头抵在我颈窝,

含糊地说“晚晚,有你在真好”时……那股刺痛感就尤其鲜明。

我像是窃取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暖,享用着一种建立在“误会”之上的幸福。

他是真的爱我,把他能想到的最好的一切都捧给我。而我,给不出那颗真心。这种认知,

让我在他每一次的“好”面前,都感到一种近乎羞耻的愧疚。仿佛我披着“秦太太”的华服,

内里却是个情感上的骗子,冷漠的旁观者,卑劣的享用者。这华服越来越重,

勒得我喘不过气。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晚,秦屿有应酬,回来得晚。我靠在床头看书,

其实一页也没翻过去。他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和夜露的微凉进来,先去洗漱,

然后带着湿润的水汽上了床,很自然地从后面拥住我。“晚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含着笑意和满足,“时间真快,都一年了。”“嗯。” 我应着,身体在他怀里,

保持着放松的姿态。“明天我们都空出来,好好庆祝。餐厅我订好了,

是你上次提过的那家很难订的日料。礼物……保密。” 他亲了亲我的后颈,“这一年,

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晚晚。”他的手臂紧了紧,那是全然的依赖和幸福。就在那一瞬间,

那股一直蛰伏在心底的、混杂着窒息、愧疚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的情绪,

猛地冲上了喉咙口。黑暗里,我睁着眼睛,看着墙壁上模糊的装饰画轮廓,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不能再这样了。这个念头清晰而冰冷地浮现出来。不是为了他,

他值得一个全心爱他的人。是为了我自己。

那个曾经在图书馆奋战到深夜、在异国他乡独立完成课题、在辩论场上侃侃而谈的林晚,

快要被“秦太太”这个完美头衔彻底吞噬、消解了。我快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第二天,

纪念日晚餐。餐厅环境私密优雅,食材空运,厨师现场料理,无可挑剔。

秦屿准备的礼物是一条钻石项链,主石罕见而夺目,配着我当晚的小黑裙,相得益彰。

他亲自为我戴上,在颈后扣搭扣时,指尖温热。侍者送上甜点,他握着我的手,

眼底映着烛光,温柔得能将人溺毙。我却只觉得冷。

冷意从戴着沉重项链的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回到家,他先去书房处理一封紧急邮件。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家具奢侈的轮廓。

这里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得像杂志上的样板间,没有一丝人气,

没有一件“不合时宜”的、属于“林晚”个人印记的东西。我拿起手机,翻到母亲的号码,

指尖悬在拨出键上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他们不会理解的。

只会用更沉重的“为你好”、“感情可以培养”、“别不知足”来压垮我。

我点开了和秦屿的聊天窗口。上一次对话还是他下午问我晚餐想喝什么酒。往上翻,

大多是他的关心、行程报备、分享趣事,我的回复简洁、及时、得体,挑不出错,

也看不出温度。书房的门开了,他走出来,一边解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一边温和地问:“累了吗?今天是不是吃太撑了?看你都没怎么说话。”我抬起头,看向他。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面容英俊,神情关切。这是一个无可指摘的丈夫。

一个爱我、我也理应去爱的男人。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沙砾摩擦:“秦屿,我们……谈一谈。”他脚步顿住,

脸上的笑意微微凝住,似乎察觉到空气中某种不同寻常的紧绷。但他依然很温和,

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好,想谈什么?

” 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格外专注。

所有预先在心底排练过无数遍的话,此刻全都堵在胸口,艰涩难言。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对我温柔爱意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勇气在支撑着自己。

我不能再拖下去了,对他,对我,都是凌迟。“秦屿,

”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平静得有些异常,“这一年……谢谢你。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大概是我过于正式的开场让他有些困惑。“晚晚,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他试图缓和气氛,笑容却有点维持不住。“需要的。

” 我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柔软的绒面,“你对我很好,非常好。

好到……让我觉得,很愧疚。”“愧疚?”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没听懂。

“因为我没有办法用同样的感情来回应你。” 这句话终于说出了口,带着豁出去的决绝,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