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大哥二哥带回来一个七岁的孤女。大哥为了她,
一耳光将我扇倒在地。二哥指着大门怒吼:“滚出去,永远别回来!”我没再说话,
提着行李箱,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以为我只是闹脾气,
还带着那个女孩去了我最想去的北欧看极光。直到多日后,
一封来自国家绝密机构的信函寄到家中,他们才得知,
我参与了一项代号“普罗米修斯”的十年期封闭实验,生死未知,永不归家。那一夜,
两个天之骄子的哥哥,彻底崩溃了。正文:“小屿,生日快乐。”冰冷的别墅里,
只有管家李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暖意。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也是我正式成年的日子。
客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中间是一个三层高的定制蛋糕。这一切,本该是温馨和喜悦的象征,
此刻却显得无比空旷和寂寥。我的两位哥哥,陈浩和陈风,坐在主位上,
脸上没有丝毫为我庆生的喜悦,反而带着一丝不耐和审视。大哥陈浩,陈氏集团的准继承人,
西装革履,气度沉稳,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二哥陈风,
国内顶尖的外科医生,一身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下,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疏离。
我们是三兄弟,可我与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自从父母五年前因一场“意外”空难去世,这个家就变了。大哥变得愈发冷硬,
二哥则沉浸在手术刀的世界里,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我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大哥,
谢谢二哥。”陈浩从旁边拿起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份商业文件:“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爷爷留下的,
说是等你成年就交给你。”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手表。那不是一块普通的表,表盘是深邃的蓝色星空,
上面镶嵌着微小的钻石,模拟着宇宙星辰的轨迹。这是爷爷生前最钟爱的天文学家系列腕表,
他说,我们陈家的男儿,胸中当有星辰大海。我一直梦想着能去挪威的特罗姆瑟,
亲眼看一次极光,爷爷说等我十八岁就带我去。可他没等到。这块表,是我对他唯一的念想。
“喜欢吗?”陈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我重重地点头,
眼眶有些发热:“喜欢,谢谢二哥。”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浩哥哥,风哥哥,我回来啦!
”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跑了进来,她约莫七八岁的年纪,扎着两个羊角辫,
眼睛又大又亮,像一颗黑色的水晶。她叫安安,是大哥和二哥一个月前从孤儿院带回来的。
他们说,她的父母是爸爸生前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也在那场空难中丧生,他们有责任照顾她。
从她来的第一天起,这个家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温暖,便全部倾注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安安跑到陈浩身边,仰着小脸,声音甜得发腻:“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呀?这个蛋糕好漂亮,
是给我的吗?”陈浩原本冷硬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他伸手摸了摸安安的头,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不是给你的,今天是小屿哥哥的生日。
”安安的目光立刻转向了我,或者说,转向了我手中的手表。“哇,这个手表好漂亮,
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小屿哥哥,可以给我看看吗?”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充满了孩童的好奇。我下意识地将手表护在怀里,这对我太重要了。“安安,这个很贵重,
不能……”我的话还没说完,陈风就皱起了眉头:“小屿,安安只是看看,
你那么小气做什么?”我心里一堵,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在大哥二哥眼里,
我永远是那个不懂事、不识大体的弟弟。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委屈,将手表递了过去,
叮嘱道:“那你小心一点。”“知道啦!”安安欢呼一声,接过手表,
像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
小手在表盘上用力地按了一下。“咔哒。”一声轻微却无比刺耳的声响。我心中警铃大作,
立刻伸手去拿:“安安,别乱动!”安安似乎被我的动作吓到了,小手一抖。“啪!
”那块承载着我所有思念和梦想的手表,从她白嫩的手中滑落,
重重地摔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表盘的玻璃瞬间碎裂,几颗代表星辰的碎钻滚落出来,
那根指示星轨的蓝色指针,也歪向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的血液,也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被撕裂的声音。“哇——”安安的哭声打破了死寂。她跌坐在地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对不起,小屿哥哥,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陈浩和陈风几乎是同时冲了过去,将安安扶起来,
搂在怀里。“安安不哭,没事的,不就是一块表吗?哥哥再给你买。”陈浩柔声安慰着,
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责备。陈风更是直接对我发难:“陈屿!你吼她做什么?
她还是个孩子,她懂什么!”孩子?她不懂,我就该懂吗?
我就该眼睁睁看着爷爷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被毁掉,还要笑着说没关系吗?
一股压抑了五年的怒火和委屈,在此刻轰然爆发。我死死地盯着安安,
她的哭声在我听来无比的虚伪和刺耳。“你就是故意的!”我冲她吼道,
“你明明知道这块表对我有多重要!”安安被我吼得一愣,随即哭得更大声了,
整个人都缩进了陈浩的怀里,瑟瑟发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浩哥哥,
我害怕……”“陈屿!”陈浩一声怒喝,抱着安安站了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眼神冷得像冰。“给安安道歉。”他命令道。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大哥,
你让我跟她道歉?是她摔坏了爷爷的手表!”“我让你道歉!”陈浩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她失去了父母,已经够可怜了,你作为哥哥,
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为了一块死物,你至于吗!”死物?在我这里是爷爷的念想,
是星辰大海的梦想,在他那里,就只是一块冰冷的死物?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我看着躲在陈浩身后,正用一双带着得意的眼睛偷看我的安安,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
我冷笑一声,倔强地昂着头:“我不道歉。”“你!”陈浩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血脉相连的大哥,
那个曾经会把我扛在肩膀上,带我去游乐园的大哥。他的手还扬在半空中,脸上是盛怒,
眼中却没有一丝悔意。“大哥……”我喃喃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打我?
”为了一个外人,你打我?“打你都是轻的!”二哥陈风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陈屿,你太让我们失望了!爸妈去世后,
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阴沉,偏执,自私!现在还欺负一个七岁的孩子!”“我没有!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没有欺负她!是她!
是她一直在演戏!”“够了!”陈风指着大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你如果还这么不知悔改,就给我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
”滚出去。永远别回来。我看着他们,一个抱着那个罪魁祸首柔声安慰,一个对我怒目而视,
恨不得我立刻消失。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眷恋,也随着那破碎的表盘,
一同碎裂了。也好。我没再吭声,也没再看他们一眼。我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
整个过程平静得可怕。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其实我早就想走了,只是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以为我的十八岁生日,
能换来他们一丝一毫的关注。现在看来,是我错了,错得离谱。我收拾了几件衣服,
带上了父母和爷爷的照片。路过书桌时,我看到了上面放着的一张宣传单。
那是前几天我在街上收到的,来自国家科学院下属的某个绝密生物研究机构,招募志愿者,
参与一项代号为“普罗米修斯”的基因优化实验。为期十年,全封闭式管理,
与外界彻底隔绝。高风险,高回报。成功,你将成为超越人类极限的“新人类”;失败,
就是一捧骨灰。下面有一行联系电话。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你好,我想报名‘普ро米修斯’计划。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对方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意外:“你确定吗?孩子,
这不是游戏,一旦加入,就没有回头路了。”“我确定。”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说,
“我……已经没有家了。”挂断电话,我拉着行李箱,走下楼。客厅里,
陈浩和陈风还在哄着安安,那个三层高的生日蛋糕,一口未动,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他们看到我拉着行李箱,陈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还真要走?陈屿,别耍小孩子脾气!
”陈浩也冷冷地开口:“把箱子放回去,回房间好好反省一下。”他们以为,
我只是在闹脾气,吓唬他们。就像以前每一次争吵一样,我摔门而出,但不出三个小时,
就会因为没钱没地方去,灰溜溜地自己回来。可惜,这一次,不一样了。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直走向大门。“站住!”陈浩的声音带着怒意。我没有停。我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浑身一颤。我没有回头,迈步走进了无边的黑夜。“哥,
你看他……”陈风有些不安。陈浩冷哼一声:“不用管他,让他出去冷静冷静,
碰壁了自然会回来。走,我们带安安去吃好吃的,别让这种事影响了心情。”“好耶!
我要去吃法国大餐!”安安破涕为笑。他们身后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再见了,我的哥哥们。再见了,我曾经的家。我离开后,
他们果然没有找我。他们以为我最多在外面待个两三天。第一天,
陈浩和陈风带着安安去了新开的迪士尼乐园,安安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朋友圈。第二天,
他们带安安去了奢侈品店,给她买了一堆我连价格标签都不敢看的名牌衣服和包包。第三天,
他们更是直接订了机票,带着安安飞往了挪威的特罗姆瑟。那是,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陈风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绚烂的极光和安安兴奋的小脸,
文字是:“带宝贝妹妹看她最喜欢的极光,圆梦了。”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
曾经有一个少年,也把看极光当作自己最大的梦想。他们在国外玩得乐不思蜀,
完全把我这个“离家出走”的弟弟抛在了脑后。直到一个星期后,他们回国。迎接他们的,
不是灰溜溜回家的我,而是一封来自国家最高安全等级的红色信函。
信是直接寄到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由专人护送,需要陈浩和陈风两人同时在场,
验证身份后才能拆开。信的内容很简单,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们心中炸开。“陈浩先生,
陈风先生:你们的弟弟陈屿,已于X年X月X日,
自愿加入国家S级绝密计划‘普罗米修斯’。该计划为期十年,全程采用封闭式管理,期间,
陈屿同志将与外界切断一切联系。实验具有极高风险性,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根据保密条例,此为唯一一次告知。此后十年,你们将不会收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望理解。
国家科学院基因工程研究所盖章”信纸从陈浩颤抖的手中滑落。
“普罗米修斯计划……”陈风喃喃自语,作为医学界的顶尖人物,
他隐约听说过这个疯狂的计划,那是国家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危机,
而启动的“超人”改造计划。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不……不可能……”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抓住送信人员的衣领,双目赤红,
“你们搞错了!我弟弟他才十八岁!他只是在跟我闹脾气!他怎么可能去参加这种东西!
”送信人员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陈先生,请冷静。陈屿同志是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