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十八岁生日宴,父亲带回一个私生子,只比我小一岁。为了这个新欢的儿子,
父亲的耳光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哥哥指着大门让我滚,吼声震天:“这个家不欢迎你!
”我没再争辩,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们以为我只是离家出走,
闹几天脾气就会摇尾乞怜地回来。他们带着那个私生子环游世界,
享受着没有我的“天伦之乐”。直到一个月后,他们想命令我回家时,才惊恐地得知,
我已加入代号“火种”的绝密计划,封档十年,与世隔绝。那一刻,他们的世界,轰然崩塌。
正文:一江家的别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昂贵的丝绒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今天是江澈的十八岁生日。但他坐在主位上,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像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坐在对面的父亲江宏远,
面色沉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旁边的哥哥江宇,低头玩着手机,
眉宇间尽是不耐。他们不是在等他切蛋糕,而是在等待一场审判。审判的对象,就是江澈。
“吱呀——”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江宏远站了起来,
脸上瞬间堆起一种江澈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江宇也立刻收起手机,快步迎了上去。
一个瘦弱的少年跟在江宏远身后走了进来。少年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运动服,
但那怯生生的眼神和微微佝偻的背,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偷穿了主人衣服的猴子,滑稽又可悲。
“来,小浩,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江宏远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揽着那个叫江浩的少年,将他带到餐桌旁。江宇也露出一个热情的笑,
主动拉开椅子:“来,弟弟,坐这里。”江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这个叫江浩的少年,
他见过照片。是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只比他小一岁。他的母亲因此抑郁成疾,
三年前撒手人寰。母亲的葬礼上,江澈没掉一滴眼泪。他只是觉得,那个女人终于解脱了。
现在,这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被他名义上的父亲,在他十八岁生日这天,
堂而皇之地领回了家。“江澈。”江宏远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他,
声音里的温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命令的口吻,“这是你弟弟,江浩。以后,
你们要好好相处。”江浩怯生生地看了江澈一眼,
小声喊道:“哥哥……”江澈的目光越过他,直直地看着江宏…远,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妈死了才三年。”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虚伪的和平。
江宏远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今天是你生日,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不吉利?”江澈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把这个东西带回家,
难道就很吉利?”“你放肆!”江宏远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桌上的银质刀叉都跳了起来,
“他是你弟弟!是你江家的血脉!”“我没有这样的弟弟。”江澈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蜷缩在椅子上的江浩,“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江浩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他抓着江宏远的衣角,
声音都在发抖:“爸……我是不是不该来……哥哥不喜欢我……”那一声“爸”,
叫得又软又孺慕。江宏远的心瞬间就化了,他心疼地拍着江浩的背,再看向江澈时,
眼神已经变得凶狠:“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小浩从小在外面吃苦,你这个做哥哥的,
不体谅就算了,还欺负他!马上给小浩道歉!”“道歉?”江澈觉得荒谬至极。“对!道歉!
”江宏远的声音不容置喙。江澈的视线缓缓扫过父亲那张愤怒的脸,
扫过哥哥江宇那张冷漠的脸,最后落在江浩那张挂着泪痕、却藏着一丝得意的脸上。
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个所谓的家,早就烂透了。“我不会道歉。”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江宏-远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指着江澈,手指都在颤抖。“爸,你别生气。
”江宇站了出来,他走到江澈面前,压低声音,用一种警告的语气说,“你今天怎么回事?
爸好不容易才把小浩接回来,你想毁了这一切吗?听话,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江澈看着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哥哥。他记得小时候,江宇会背着他去买糖,
会替他打跑欺负他的坏小子。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江宇的眼里,
就只剩下父亲的权威和家族的利益。“如果我不呢?”江澈问。江宇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皱起眉头:“江澈,你别给脸不要脸!”“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江澈的脸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火辣辣的痛感从左脸颊炸开,蔓延到整个头皮。
江澈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他能尝到口腔里泛起的铁锈味。动手的是江宏远。他打完之后,
似乎也愣了一下,但看到江浩那受惊的眼神,他立刻又强硬起来,怒吼道:“混账东西!
我让你道歉,你听不懂人话吗!”江澈没有捂脸,也没有喊叫。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江宏远从未见过的、冰冷到极点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江宏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竟然后退了半步。“好,很好。”江澈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他转身,朝楼上走去。
“你去哪儿!”江宏远在他身后吼道。江澈没有回头。“爸,别管他了,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江宇劝道,然后又走到江浩身边,柔声安慰,“小浩,别怕,哥哥以后会对你好的。
”江浩把头埋在江宏远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嘴角却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楼上,
江澈的动作很快。他没有多少东西要收拾。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几件换洗的衣服,
一部旧手机,一个充电器。他拉开抽屉,最底下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
一个温柔的女人抱着一个几岁大的男孩,笑得一脸幸福。那是他和他的母亲。江澈伸出手,
指尖在女人温柔的笑脸上轻轻拂过,然后,他决然地将相框重新合上,塞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他拉上背包的拉链,站起身。房间里的一切,他都没有再多看一眼。
他拖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走下楼梯。客厅里,江宏远和江宇正围着江浩,嘘寒问暖,
桌上的生日蛋糕原封未动,仿佛只是一个讽刺的摆设。听到声音,三个人都看了过来。
江宇看到他手里的行李箱,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他站起身,
语气恶劣:“你又想玩什么把戏?离家出走?你以为这样爸就会妥协吗?”江澈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大门。“你给我站住!”江宇几步冲过来,拦在他面前,他指着大门,
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江澈,我告诉你,今天你只要踏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
这个家,不欢迎你这种忤逆不孝的东西!你给我滚!”滚。这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江澈的心上。他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江宇。这个他曾经依赖过的哥哥,
此刻面目狰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江澈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伸出手,
默默地推开挡在身前的江宇,然后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晚风灌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进了外面的黑暗里。“砰”的一声,大门在他身后关上,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江宇气得浑身发抖,他一脚踹在门上,怒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
让他滚!我看他能在外面撑几天!到时候还不是得哭着求着回来!”江宏-远脸色铁青,
冷哼一声:“不用管他!就让他去!等他在外面碰了壁,吃了苦头,就知道这个家有多好了!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江宏远,他能活成什么样!”只有江浩,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的光芒。二江澈走了。没有像江宏远和江宇预料的那样,
在外面待几天就灰溜溜地跑回来。一个星期过去了,他杳无音信。
江宏远和江宇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这种不适应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所取代。
没有了江澈那个“定时炸弹”,家里的气氛“和谐”了许多。
江宏远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江浩身上。他给江浩请了最好的家教,买了最贵的衣服和玩具,
甚至亲自手把手地教他公司的业务,俨然是把他当成了未来的继承人来培养。
江宇也对这个“新弟弟”关怀备至。他带着江浩去打球,去赛车,去参加各种富二代的派对,
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所有朋友。“这是我弟,江浩。”他总是这样骄傲地宣布。
江浩很会讨人喜欢。他嘴甜,会看眼色,把江宏远和江宇哄得心花怒放。
他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家庭,仿佛他天生就该属于这里。一个月后,
为了庆祝江浩完全适应了新生活,也为了彻底将江澈这个不愉快的插曲从生活中抹去,
江宏远做了一个决定。“我们一家人,去环游世界。”他在餐桌上宣布,
“小浩不是一直想去欧洲看看吗?我们就从巴黎开始,然后去瑞士滑雪,去挪威看极光!
”挪威的极光,曾经是江澈的梦想。他跟江宇提过很多次,江宇每次都答应他,
说等他十八岁就带他去。现在,江宇正兴奋地对江浩说:“太棒了!小浩,
挪威的极光美极了,你一定会喜欢的!”江浩开心地拍着手,
转头对江宏-远说:“谢谢爸爸!爸爸你真好!”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没有人再提起江澈的名字。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他们出发的那天,
江宇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私人飞机的舷梯下,江宏远、江宇、江浩三个人笑得灿烂。
配文是:“新的开始,新的旅程。”这条朋友圈,江澈自然是看不到的。
他手机卡在一个星期前就扔了。离开江家的那天晚上,他在一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用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买了一张去首都的车票。在首都,
他找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他母亲生前以他的名义资助的一个秘密科研机构。母亲曾对他说,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无家可归了,就去那里。那里有能让你安身立命的东西。
他递交了一份申请。凭借着他从初中开始就在国际顶尖期刊上匿名发表的十几篇论文,
以及他远超同龄人的知识储备,他毫无悬念地通过了层层筛选和考核。
在他曾经的家人登上环游世界的飞机时,江澈也登上了一架飞机。
那是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军用运输机。飞机将带他去一个地图上不存在的地方,
去执行一个代号为“火种”的国家级绝密计划。这个计划,
旨在攻克人类目前面临的最尖端的科技难题,为国家的未来储备核心技术力量。
参与计划的所有科研人员,都必须签署一份为期十年的保密协议。十年之内,
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十年之内,他们的身份、档案,都将被列为最高机密,彻底封存。
登机前,负责人问他:“你才十八岁,真的想好了吗?一旦进去,十年之内,你将失去所有。
亲情、友情、爱情……所有的一切。”江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没有那些东西。
”他说。他转过身,毫不犹豫地走上了舷梯。舱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隔绝了外面的整个世界。从这一刻起,江澈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了。
三江家的环球旅行,充满了欢声笑语。江宇的社交媒体上,每天都更新着他们奢华的旅途。
巴黎铁塔下的合影,瑞士雪山上的驰骋,地中海游艇上的派对……每一张照片,
江浩都站在最中间,笑得像个王子。江宏远看着这个乖巧懂事的儿子,越看越满意。他觉得,
把江浩接回来,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至于江澈……那个逆子,
大概还在哪个角落里为自己的愚蠢后悔吧。江宏远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等他们回去,
江澈如果还在家门口等着,他一定要好好地羞辱他一番,让他知道,
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一个月的旅程很快就结束了。回到家的那天,别墅里空荡荡的,
异常安静。“那小子还没回来?”江宇皱了皱眉,心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以为一回来就能看到江澈痛哭流涕求原谅的场面。“哼,有骨气。”江宏远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去,把他电话找出来,我亲自给他打!我给他一个台阶下,
让他滚回来!”江宇拨通了江澈的号码。“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