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创业三年,公司终于盈利,我揣着七位数的奖金冲回家。想给老婆一个惊喜。
却在门口,听见她和丈母娘商量,怎么把我榨干了踹掉,好让她去嫁给一个富二代。
丈母娘笑着说:“小雅,你再忍忍,等他把最后一点价值榨干了,妈就让他滚蛋。”我老婆,
苏雅,用我从未听过的嫌恶语气说:“妈,我是一天都忍不了了,
一想到要跟这种穷鬼睡一张床,我就恶心。”那一刻,我手里的香槟,“哐当”一声,
摔碎在地上。第一章我叫陆哲,是个赘婿。在云城这个二线城市,我没什么名气,
唯一的标签就是苏家的上门女婿,一个靠着老婆家才勉强站稳脚跟的“凤凰男”。三年前,
我和苏雅结婚,搬进了她家。丈母娘李翠芬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正经过,
总是带着三分鄙夷七分嫌弃。小舅子苏阳,更是把我当免费劳力,呼来喝去。只有苏雅,
我的妻子,她会在我被刁难时,站出来说两句公道话,会在我深夜加班回来时,
给我留一盏灯。我以为,她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为了这束光,我拼了命。
我创办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没日没夜地干了三年。今天,公司第一个大项目成功上线,
投资方当场兑现了承诺,一笔七位数的奖金打到了我的卡上。一百二十万。不算多,
但对于我们这个家,对于我这个一穷二白的赘婿来说,是天大的喜讯。我第一时间冲出公司,
买了苏雅最喜欢的香槟和她念叨了很久的项链,开车往家赶。我想看她惊喜的表情,
想告诉她,我们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车停在楼下,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扑进我怀里,
激动得又哭又笑的样子。我压抑着狂跳的心,轻手轻脚地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门没锁,
虚掩着。客厅里传来丈母娘李翠芬的声音,尖酸又刻薄。“小雅,
那个姓王的富二代又约你了?妈跟你说,你可得抓紧了!陆哲这个废物是指望不上了,
咱们家能不能翻身,就看你了。”我的手顿在半空。苏雅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带着一丝不耐烦。“妈,我知道了,你别催了。王鹏是约我明天去看画展,我答应了。
”李翠芬立刻喜笑颜开:“哎哟,我的好女儿,这事有戏!王家那可是咱们云城有头有脸的,
你要是嫁过去,那就是阔太太了!比守着陆哲那个穷鬼强一百倍!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变冷。王鹏?那个一直在追苏雅的油腻富二代?
苏雅不是跟我说,她很讨厌他,已经把他拉黑了吗?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或许有什么误会。苏雅可能是为了应付她妈。可接下来,小舅子苏阳得意的声音,
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姐,妈,你们就放心吧。我早就看陆哲那废物不顺眼了。
他那个破公司,核心代码的框架还是我‘借鉴’过来,拿去跟王鹏他叔叔拉的投资呢。
等王鹏成了我姐夫,那公司就是咱们家的了,陆哲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借鉴”?
那是我熬了三百多个通宵,写了删,删了写,一个字符一个字符敲出来的心血!
苏阳他懂个屁的代码!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喘不过气。
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最爱,最信任的妻子,苏雅的话。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充满了极致嫌恶的语气,轻飘飘地说道:“妈,我是一天都忍不了了。
当初要不是那个算命的说他有旺夫命,能旺我们家三年,我怎么可能嫁给这种穷鬼?
现在三年都快到了,他还是这副德行。一想到晚上还要跟他睡一张床,我就恶心。”恶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来,这三年的婚姻,这三年的温柔,
全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就因为一个算命先生的话?我像个傻子一样,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付出的所有真心,我所有的努力和奋斗,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个笑话。手里的香,槟和礼物盒,瞬间变得无比沉重,无比讽刺。
“哐当——”我再也拿不住,东西掉在地上,香槟摔得粉碎,酒液混着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也惊动了客厅里的三个人。“谁?”门被猛地拉开。苏雅,李翠芬,苏阳,
三张错愕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们的表情,从惊讶,到慌乱,
最后变成了被戳穿阴谋后的恼羞成怒。李翠芬最先反应过来,双手往腰上一叉,
吊着三角眼骂道:“陆哲?你个废物东西,偷听我们说话?长本事了啊!
”苏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地上的狼藉,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冰冷的厌恶。
“你回来干什么?”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她的脸还是那么漂亮,
可我只觉得陌生和恶心。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我回来……干什么?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回来,是想告诉你,
我公司赚钱了,我拿到了一百二十万奖金。”我指了指地上那个被香槟酒液浸湿的丝绒盒子。
“我还给你买了你最想要的项链。”“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
”第二章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一百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
在苏家三口人脑中炸开。李翠芬的三角眼瞬间瞪圆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苏阳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下意识地喃喃道:“一……一百二十万?怎么可能?
”苏雅的反应最快,她脸上的冰冷和厌恶瞬间褪去,
换上了一副我熟悉的、温柔又委屈的表情。她快步走过来,想要拉我的手。“阿哲,
你……你听我解释,我们刚刚都是开玩笑的……”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难堪。我看着她,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恋和温情,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嘲讽。“开玩笑?”我冷笑一声,
“拿我们三年的婚姻开玩笑?拿我的心血当垫脚石,也是开玩笑?苏雅,
你真当我陆哲是个傻子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一字一句地扎在她的心上。
苏雅的脸彻底白了。她知道,我全听见了。李翠芬眼看女儿下不来台,
而且到手的鸭子可能要飞,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堆起笑脸凑过来。“哎呀,陆哲,
你别生气嘛!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的?你妈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刚刚那不是……那不是想激励激励你嘛!”她一边说,一边去拉我的胳膊,“快进来,
快进来,站门口像什么样子。你看你,都赚钱了,真是我们苏家的好女婿!”那亲热的劲儿,
仿佛刚刚那个骂我“废物”的人不是她。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不大,但态度坚决。
李翠芬一个趔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陆哲!你别给脸不要脸!”她恼羞成怒,
又恢复了尖酸的本性,“不就是赚了点小钱吗?你别忘了,要不是我们苏家收留你,
你现在还在大街上要饭呢!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想翻天了?”“妈!
”苏雅急得跺脚,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向我,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楚楚可怜。“阿哲,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妈的气,她就是那样的人。
我……我刚刚是胡说的,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她说着,
就要扑进我怀里。放在以前,她只要一哭,我心都碎了,什么都会答应她。但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我再次侧身躲开,苏雅扑了个空,
踉跄着差点摔倒,被苏阳扶住。“姐夫,你这是干什么?”苏阳皱着眉,
一副为他姐姐打抱不平的样子,“我姐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一个大男人,
能不能大度一点?”我看着他,笑了。“大度?”我反问,“把你熬了三年的心血,
被人偷走去邀功,你大度一个我看看?”苏阳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什么!
什么偷?那叫资源整合!”他色厉内荏地狡辩。“好一个资源整合。”我点了点头,
目光从他们三个人脸上缓缓扫过,“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转身,
从门口的鞋柜里,拿出我那双穿了三年的旧皮鞋。那是我和苏雅结婚时,她给我买的,
当时花了好几百,我一直很爱惜。现在看来,也只是个笑话。我当着他们的面,把这双鞋,
连同地上那个沾满酒液的项链盒子,一起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然后,我平静地看着苏雅,
说出了那句我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话。“苏雅,我们离婚吧。
”苏-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阿哲,我不离婚!我不同意!
”她尖叫着,情绪有些失控。李翠芬也急了:“离什么婚!陆哲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你赚的钱,有我们家小雅的一半!你想独吞?”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是淡淡地说道:“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你来,
我们就办手续。你不来,我就起诉离婚。至于钱……”我顿了顿,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苏雅歇斯底里的哭喊,李翠芬气急败坏的咒骂,还有苏阳的威胁。
“陆哲你个白眼狼!你敢走!你走了就别想回来!”我没有回头。这个我待了三年的“家”,
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走出楼道,外面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银行发来的入账短信。那串数字,此刻看起来如此刺眼。
我划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按下了通话键。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声音。“少爷?”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老秦,”我的声音嘶哑干涩,“我结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和一句斩钉截铁的回答。“是,少爷。
我马上来接您回家。”第三章第二天早上八点,天刚蒙蒙亮。苏家所在的这个老旧小区,
就被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给吵醒了。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排成一条长龙,
缓缓驶入,最终停在了苏家楼下。整齐划一,气势逼人。小区里早起买菜的大爷大妈,
遛狗的年轻人,全都看傻了眼。“我的天,这是哪家大人物来了?”“这车队,拍电影呢?
”“一辆就几百万,这里得有……上亿了吧!”议论声中,为首那辆车的后门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白手套的老者,优雅地走了下来。
他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尽管天并没有下雨。他就是老秦,我们陆家的大管家。
老秦抬头,看了一眼苏家所在的那个破旧单元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他没有上楼,只是静静地站在车边,像一尊雕塑。而此时的我,
正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吃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昨晚,我找了个快捷酒店住下,
一夜无眠。天亮后,我把那张存着一百二十万的卡,直接注销了。这笔钱,
是我凭自己本事赚的,但我嫌它脏。我不会留给苏家一分,也不会再用它。吃完泡面,
我看了看时间,八点半。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我走出便利店,打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民政局。当我到达时,苏雅和李翠芬已经等在了那里。苏雅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夜,
看到我,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李翠芬则是一脸不耐烦,看到我坐出租车来,
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陆哲,你还真要离?我告诉你,财产不分割清楚,这婚你别想离!
”她开门见山。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向苏雅:“身份证户口本带了吗?”苏雅咬着嘴唇,
从包里拿出证件,手却死死攥着,不肯给我。“阿哲,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为了昨天那点误会?”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误会?”我笑了,“苏雅,
你真觉得我是傻子,还是你觉得你的演技天下无双?”我上前一步,从她手里,
毫不费力地抽走了证件。“走吧,别浪费时间。”我的冷漠和决绝,让苏雅彻底死了心。
她红着眼,一言不发地跟着我走进了民政局。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当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我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大山,
终于被搬开了。一身轻松。苏雅捏着那本刺眼的离婚证,泪水终于决堤,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李翠芬却一把抢过她的离婚证,翻开看了看,然后冲我嚷嚷:“陆哲!钱呢?
你那一百二十万呢?必须分一半给我们家小雅!”我看着她那副贪婪的嘴脸,
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没有了。”“什么叫没有了?”李翠芬尖叫起来,“你想赖账?
我告诉你,没门!我要去法院告你!”“随你。”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张卡我已经注销了。钱,一分都没有了。”“你!”李翠芬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杀千刀的白眼狼!畜生!不得好死!”各种恶毒的咒骂不绝于耳。
我充耳不闻,转身就走。刚走出民政局大门,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就无声地滑到了我面前。
老秦从为首的车上下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少爷,欢迎回家。”我坐进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与身后的咒骂声隔绝开来。而民政局门口的李翠芬和苏雅,
已经完全看傻了。她们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豪华车队,看着那个对我毕恭毕敬的老管家,
大脑一片空白。尤其是苏雅,她捂着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车队缓缓启动,
经过她们身边时,我降下了车窗。我看着苏雅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平静地开口。“哦,
忘了告诉你。我叫陆哲,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我这三年的‘创业’,
只是我继承家产前的一个小考验。
至于那个被你弟弟‘借鉴’了核心代码的公司……”我顿了顿,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它也是陆氏集团旗下的。你弟弟偷的,是陆家的东西。”“还有,
你妈总说我吃你家的住你家的。其实,你们住的那栋楼,三年前就被我买下来了。房东,
是我。”“所以,苏小姐,限你们二十四小时内,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说完,
我升上车窗,不再看她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车队绝尘而去。后视镜里,
苏雅瘫软在地,李翠芬则像个疯子一样,追着车队跑,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什么。一切,
都结束了。不,是刚刚开始。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对前排的老秦淡淡地吩咐道:“老秦,
苏家那个小破公司,我不希望明天还能看到它。”“还有,苏阳,盗窃商业机密,
让他把牢底坐穿。”老秦恭敬地低下头。“是,少爷。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第四章云顶山庄,陆家在云城的宅邸。这里是云城最顶级的富人区,独占一座山头,
安保森严,隐私性极强。车队平稳地驶入庄园,穿过修剪整齐的法式园林,
最终停在一栋宏伟如城堡的别墅前。几十名佣人早已列队等候,齐刷刷地鞠躬。
“欢迎少爷回家!”我脱下身上那件廉价的夹克,扔给旁边的佣人,
仿佛甩掉了一层沉重的壳。老秦递上一杯温水。“少爷,这三年,辛苦您了。
”他眼眶有些泛红。我摇了摇头,没说话。辛苦吗?身体上的劳累不算什么,心里的苦,
才是真的苦。我走进浴室,在巨大的浴缸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
想要洗去这三年沾染上的所有尘埃和晦气。换上老秦为我准备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
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依旧,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为了生活奔波,眼神里带着一丝卑微和讨好的赘婿陆哲。而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陆哲。冷静,漠然,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疏离。这才是真正的我。“少爷,
”老秦在门外轻声说,“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苏家的‘飞雅贸易’,
因为偷税漏税、产品质量问题等,已经被查封,所有银行账户被冻结。
苏阳也因为涉嫌盗窃巨额商业机密,被警方带走了。不出意外,至少是十年以上。”“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意料之中的结果。以陆家的能量,想捏死一只蚂蚁,实在太容易了。
“苏雅和她母亲呢?”我又问。“她们被从房子里赶出去后,似乎想去找王家求助。
但是王家在得知苏阳的事情后,已经明确表示,和苏家划清界限。
”老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现在她们身无分文,流落街头了。”我点了点头,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是她们应得的下场。解决了这些琐事,一阵巨大的空虚感却向我袭来。
报复的快感很短暂,剩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茫然。这三年的经历,像一场荒诞的梦。
我以为找到了可以相守一生的真爱,结果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打开酒柜,
里面琳琅满目,全是世界顶级的名酒。但我却只想喝一口自己酿的米酒。那是这三年里,
我为了省钱,自己学会的手艺。“少爷,”老秦看出了我的落寞,适时地开口,
“老爷子临终前,除了交代让您体验三年普通人生活,还给您留下了一样东西。
”他递给我一个古朴的木盒子。我打开,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个玉佩。信是爷爷的笔迹,
苍劲有力。信里说,他知道我性子冷,不喜与人亲近,怕我以后孤单,所以在很多年前,
就为我定下了一门娃娃亲。对方是他的至交好友,夏家的孙女。那个玉佩,就是信物。
他希望我结束“考验”后,能去见见那个女孩。见与不见,成与不成,全看我自己的心意。
夏家?我有些印象,似乎是京城一个极有底蕴的世家,比我们陆家这种商贾之家,
根基要深厚得多。我对这种包办婚姻没什么兴趣,正想把东西收起来。老秦却又开口了。
“少爷,夏家的小姐,三天前回云城了。”“她开了一家私房菜馆,叫‘语冰私厨’,
就在城南的青石巷。老爷子说,您一定会喜欢那里的菜。”语冰私厨?我心里一动。
我喜欢美食,尤其喜欢中餐八大菜系,这三年憋屈坏了。既然爷爷特意提起,去尝尝也无妨。
至于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就当是顺便看看吧。我拿起车钥匙:“备车,去青石巷。
”青石巷是云城的老城区,保留着古色古香的韵味。“语冰私厨”就坐落在巷子深处,
一座雅致的二进式院落,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小小的灯笼,写着“语冰”二字。低调,
内敛,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我推门而入,院子里种满了花草,一个穿着天青色旗袍的女子,
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细心地照料一株兰花。她身姿窈窕,长发如瀑,仅仅是一个背影,
就美得像一幅画。听到动静,她缓缓回过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肌肤胜雪,气质温婉如玉,
又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她就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美好得不真实。
她看到我,也微微一怔,随即站起身,对我盈盈一笑。那一笑,仿佛春风拂过,冰雪消融。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玉珠落盘。我这才回过神,
有些失态地移开目光。“没有,路过,想来尝尝菜。”她歉意地笑了笑:“抱歉,
我们这里是预约制。不过今天正好有位客人临时取消了,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为您安排。
”“好,谢谢。”她引我入座,为我沏上一壶清茶。“请问您有什么忌口吗?”“没有。
”“那……您想吃点什么?”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和期待。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鬼使神差地,想起了爷爷信里的话,
想起了那三年里最渴望的味道。我轻声说:“我想吃一碗……糖醋排骨。”话音落下,
她明显地愣住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泛起一丝水光。她定定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好。”她转身走进厨房,
留给我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我有些莫名其妙,一碗糖醋排骨而已,她为什么是那种反应?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当那盘色泽红亮,香气四溢的糖醋排骨端到我面前时,我尝了一口,
整个人都僵住了。酸甜适中,外酥里嫩,肉香与酱汁完美融合。这个味道……这个味道,
和我小时候,在爷爷家吃到的,一模一样!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她正含笑望着我,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她柔声开口,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击。“陆哲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是语冰,夏语冰。”第五章陆哲哥哥。夏语冰。这两个名字在我脑海中交织,
与童年模糊的记忆碎片缓缓重合。我想起来了。小时候,
爷爷确实带我去京城拜访过一位老战友,就是夏家爷爷。我在夏家住过几天,
有个跟在我身后,扎着两个小辫子,总是怯生生叫我“陆哲哥哥”的小女孩。
她最喜欢给我做糖醋排骨,她说,那是她妈妈教她的,全世界最好吃的味道。原来,就是她。
我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子,完全无法把她和记忆里那个黄毛丫头联系起来。女大十八变,
这句话果然不假。“你……还记得我?”我有些不确定地问。
夏语冰的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我一直都记得。
爷爷说,你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三年后就会回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股暖流,
缓缓淌过我冰封的心。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记得。原来,真的有人在等我。
这三年的委屈和疲惫,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眼眶有些发热,
连忙低下头,掩饰性地又夹起一块排骨。“菜很好吃。”我说。“你喜欢就好。
”夏语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爷爷说你喜欢吃中餐,这几年我把八大菜系都学了一遍,
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我的心,猛地一颤。以后?她就这么笃定,
我会接受这门娃娃亲?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清澈又真诚的眸子,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杂质,只有纯粹的欢喜和期待。
和苏雅那双总是藏着精明和欲望的眼睛,截然不同。我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妻子,
或许……也不错。至少,她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好。”我听见自己说。一个字,
却让夏语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辰在里面闪耀。那顿饭,我吃得格外安心。
夏语冰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我,时不时为我添茶。我们之间没有太多话语,
却有一种奇异的默契在流淌。吃完饭,我准备付钱。夏语冰却按住了我的手:“陆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