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宝马车钥匙砸在我脸上时,我只是觉得,这车款有点旧了。伪装贫穷的三年之期已到。
我摊牌了。第一章“分手吧,江屿。”林菲菲的声音,像十二月的冰棱,又冷又脆。
她站在我租住的城中村出租屋门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我受够了。”“跟着你,
我看不到任何希望。”“每天挤地铁,吃路边摊,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沉默地看着她。我们在一起三年。从大二到现在,毕业一年。
这三年,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吃着最便宜的食堂,用着最破旧的手机。我以为,
这就是爱情本来的样子。纯粹,不掺杂任何物质。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
我这场长达三年的豪门继承人“贫穷考验”,似乎有答案了。
一辆崭新的宝马5系停在巷口,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一个穿着潮牌,
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靠在车门上,轻蔑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王浩。我们系的富二代,
从大二就开始追林菲菲。林菲菲从包里拿出一把宝马车钥匙,直接砸在我的胸口。
“看见了吗?这才是男人该给女人的东西!”“而不是你那廉价的、可笑的真心!
”钥匙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得我胸口生疼。我低头看了一眼。老款5系,还是丐版,
他家公司资金链出问题了?我的沉默,在林菲菲看来,是无能狂怒前的死寂。
她脸上划过一丝快意。“江屿,别怪我现实。要怪,就怪你太穷了。”她说完,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向那辆宝马。王浩为她拉开车门,像个胜利者一样,冲我比了个中指。
引擎轰鸣,绝尘而去。留给我一屁股尾气,和满地狼藉的自尊。周围的邻居探出头,
指指点点。“那不是小江的女朋友吗?跟有钱人跑了?”“唉,现在的小姑娘哦,太现实了。
”“小江这孩子人挺好的,可惜了。”我面无表情地关上门,隔绝了所有声音。房间里,
还残留着她用的廉价香水味。桌上,是我熬了三个通宵,
用省下来的生活费给她买的生日礼物——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现在看来,无比讽刺。
我拿起我那部屏幕裂成蜘蛛网的老人机。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有拨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声音。“少爷?”“许叔。”我声音有些沙哑,
“我累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我明白了!少爷!
我马上安排!”“考验……结束了?”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轻轻“嗯”了一声。
“结束了。”挂掉电话。我将那部崭新的苹果手机,连同包装盒,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就像扔掉我这三年可笑的青春。不到十分钟。一阵沉闷如野兽咆哮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了我这栋破旧的筒子楼下。车门打开。
一位身穿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快步下车。是许叔。他身后,
还跟着两排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这阵仗,瞬间让整个城中村都沸腾了。
许叔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我的门前,深深鞠躬。“少爷,我来接您回家。
”我拉开门,看着他。“许叔,这车太高调了。”许叔苦笑了一下。“少爷,
这已经是车库里最低调的一辆了。”也是,我爸那家伙,就喜欢这种浮夸的东西。
我点点头,走了出去。身后,是邻居们掉了一地的下巴。我坐进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与刚才的出租屋恍若两个世界。“少爷,这三年,委屈您了。
”许叔递过来一杯温水。我摇摇头:“不委屈,知道了某些答案,值得。
”“老爷和夫人已经在私人飞机上等您了,他们想立刻见到您。”“去‘云顶天宫’吧。
”我淡淡地说道,“我需要换身衣服。”“是,少爷。”车队悄无声息地启动,
驶离了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贫民窟。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林菲菲,王浩。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云顶天宫”是我名下的一处顶层复式公寓。
位于市中心最昂贵的摩天大楼之巅,360度环绕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我已经三年没来过这里了。但房间里依旧一尘不染,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各大奢侈品牌的最新款。我脱下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随手扔进垃圾桶。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仿佛冲刷掉了过去三年的尘埃。
江屿,那个穷学生,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天环集团唯一继承人,江屿。
天环集团,全球顶级的科技与金融巨头,市值万亿。而我,是它未来的主人。我父亲,
一个白手起家的传奇,总觉得我生在罗马,不懂人间疾苦,无法继承他的商业帝国。于是,
我们打了一个赌。我将隐姓埋名,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三年。如果我能在这三年里,
找到一份不因金钱而起的真爱,他就承认我的能力。现在看来,我输了赌约。但赢回了自己。
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范思哲西装,手腕上戴上那块我爸在我十八岁生日时送我的百达翡丽。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依旧是那张面容,但眼神已经截然不同。曾经的温和与卑微,
被锋利和冷漠所取代。许叔在门外恭敬地候着。“少爷,您的新手机和卡都准备好了。
”我接过一部全新的定制款手机,和我那张不限额度的黑金卡。“另外,根据您的吩咐,
已经收购了市中心最大的奢侈品商场‘万象城’40%的股份,您现在是最大的股东。
”“王浩父亲的公司,‘华美地产’,最近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这是他们的全部资料。
”许叔递过来一个平板。我扫了一眼。一个二流的地产公司,靠着钻营和投机才勉强上市,
内部问题一大堆。“我知道了。”我把平板还给他。“少爷,需要现在就对他们动手吗?
”许叔问道。“不急。”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让他们先跳,跳得越高,摔得才越惨。”“是,少爷。”“备车,去万象城。”“好的,
少爷。”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万象城。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
汇集了所有一线奢侈品牌。以前,我和林菲菲路过这里,她总是会拉着我,隔着橱窗,
满眼羡慕地看着里面的衣服和包包。而我,只能窘迫地拉着她快步走开。今天,
我成了这里的主人。我信步走进一家阿玛尼的专卖店。门口的迎宾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职业性的热情,
但当她看到我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换掉的、价值不超过一百块的帆布鞋时,热情瞬间冷却。
“先生,随便看看。”她语气平淡,转身去招待另一位客人。这就是现实。我不在意。
径直走到一排西装前。“把这排,还有那排,所有我这个尺码的,都包起来。”我指了指。
店里的几个导购都愣住了。刚才那个迎宾小姐更是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先生,
您知道您指的这些衣服总价多少吗?”一个看起来像是店长的女人走了过来,
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我需要知道吗?”我反问。“先生,如果您不是真心要买,
请不要妨碍我们做生意。”店长的脸色沉了下来。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江屿吗?”我回头。
王浩正搂着林菲菲,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林菲菲也看到了我,她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浓浓的鄙夷。“江屿,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的东西是你买得起的吗?
”“别是受了刺激,想来这里偷东西吧?”王浩哈哈大笑。
林菲菲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挽着王浩的胳膊,下巴扬得更高了。“亲爱的,
别理他,一个穷鬼而已,跟他说句话都脏了我们的嘴。”“菲菲说的是。
”王浩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在地上。“江屿,看你可怜,这些钱拿去买点好吃的,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周围的导购和客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真是一出拙劣的表演。我笑了。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对店长说:“我刚才说的话,
你没听见?”店长一脸为难。王浩却不依不饶:“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要是能买得起这里的一根线,我王浩的名字倒过来写!”林菲菲也附和道:“江屿,
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吗?”我拿出黑金卡,递给店长。“刷卡。
”“把你们店里所有男装,清空。
”第三章当那张纯黑色的、卡面只有一个烫金名字缩写的卡片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店里都安静了。店长是个有见识的。她看到卡片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
美国运通百夫长黑金卡!传说中不限额度,持卡人非富即贵的顶级信用卡!她从业十年,
只在杂志上见过!“先生……您……”店长的声音都在发抖,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卡。
王浩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在叫嚣。“装模作样!一张破卡而已,说不定是假的!
你刷啊!我看着你刷!”林菲菲也皱着眉,她不相信,几个小时前还在为房租发愁的江屿,
能拿出这种东西。一定是假的,他疯了,想吃霸王餐!店长不敢怠慢,
立刻亲自抱着POS机过来。“先生,请输入密码。”我随意按了六个零。
“滴——支付成功。”POS机吐出长长一串签购单。上面的数字,
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七位数!整个店,被我清空了。店长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先生!不,江总!实在是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她狠狠瞪了一眼刚才怠慢我的那个迎宾。“你!被解雇了!立刻给我滚!”然后,
她亲自带着所有店员,开始打包我选中的那些衣服。“江总,这是您的卡,请收好!
”“这些衣服,我们马上给您送到府上!您看送到哪里方便?”整个过程,
王浩和林菲菲都石化了。王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
再到难以置信。“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冲过来,
一把抢过店长手里的签购单。看到上面的数字和签名后,他彻底傻了。
林菲菲的脸色更是煞白如纸。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他不是个穷光蛋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内心在疯狂咆哮。我慢条斯理地收回我的卡,
走到她面前。目光越过她,落在王浩身上。“现在,你的名字是不是该倒过来写了?
”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他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转向林菲菲,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我笑了笑,
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说得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追求的,
不过是别人随手可以丢弃的垃圾。”我指了指王浩。王浩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刚才那张黑金卡,已经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优越感。他家虽然有钱,但也就是几千万的资产,
让他一次性拿出几百万买衣服,绝对会让他爸打断他的腿。
“江屿……我……”林菲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后悔吗?晚了。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就走。“江总慢走!”店长带着所有员工,恭恭敬敬地送到门口。我刚走出店门,
万象城的总经理就带着一群高管,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江董!您大驾光临,
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好做准备啊!”总经理点头哈腰,姿态比刚才的店长还要卑微。
江董?王浩和林菲菲再次被这个称呼震得七荤八素。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
被一群商场最高层管理者,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走向了VIP专用电梯。林菲菲的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
那是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悔恨的泪水,瞬间决堤。她看着王浩,
那个她以为能带给她荣华富贵的男人,此刻在她眼里,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王浩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羞辱和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看什么看!臭婊子!都是你!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得罪那种人!”他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林菲菲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
回荡在奢侈品店里,引来无数侧目。林菲菲捂着脸,彻底懵了。第四章离开万象城,
我让许叔直接开车去了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紫禁之巅”。这里实行严格的会员制,
能进来的,非富即贵。王浩这种级别的富二代,连申请会员的资格都没有。我刚下车,
会所的CEO就亲自迎了出来。“江少,好久不见,您可算来了。”“老规矩,天字一号房。
”我淡淡地说道。“明白,早就给您备好了。”我走进会所,一路上,
所有见到我的人都恭敬地停下脚步,躬身行礼。这就是金钱和权力带来的尊重。虚伪,
但有效。天字一号房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我了。都是我以前的狐朋狗友,
也是本市各大企业的继承人。我伪装成穷小子的这三年,他们都以为我被家里放逐了,
没人敢联系我。现在我一回来,他们就立刻凑了上来。“屿哥!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们了!
”“就是啊屿哥,这三年你跑哪去了?我们都快把地球翻过来了!”我笑了笑,没解释。
“行了,少废话,喝酒。”气氛很快热络起来。酒过三巡,一个叫赵晨的家伙凑了过来。
“屿哥,听说你今天在万象城,把王浩那小子给收拾了?”消息传得真快。我点点头。
“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仗着家里有两个臭钱,整天耀武扬威的!连屿哥你的女人都敢抢,
活腻歪了!”另一个叫李瑞的愤愤不平地说道。“屿哥,你一句话,
我们现在就去把他家公司给办了!”我摆摆手。“不用。”“一只苍蝇而已,
直接拍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化为乌有。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寒意,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他们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真正的江屿,回来了。我们正喝着,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会所的CEO一脸惶恐地走了进来。“江少,对不起,外面……外面有人闹事,指名要见您。
”“谁?”我皱了皱眉。“是……是王浩和林菲菲。”我乐了。还真是不怕死。
“让他们滚。”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可是……王浩说,如果您不见他,
他就把这里给砸了。”CEO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砸?”我身边的赵晨直接站了起来,
“他敢!我他妈现在就去废了他!”“等等。”我拦住他。“让他砸。”“砸坏了什么,
十倍的价格,从他爸的公司账上划。”“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CEO愣住了。
“江少,这……这不合规矩……”“现在,我就是规矩。”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CEO不敢再多说,连忙退了出去。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打砸声,
伴随着王浩的怒吼。“江屿!你给我滚出来!”“你个缩头乌龟!有种别躲在里面!
”“你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我爸跟城东项目的张局关系好得很!
你得罪了我,你们天环集团也别想好过!”包厢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傻逼在说什么胡话?”“天环集团?他知道天环集团是什么概念吗?
”“还张局?城东那个项目,不就是屿哥你家公司主导的吗?那个张局,见了屿哥你爸,
跟孙子似的。”我没有笑。只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林菲菲的哭喊声也传了进来。
“王浩!你别闹了!我们快走吧!我们斗不过他的!”“滚开!你个贱人!都是因为你!
”接着,是林菲菲的一声惨叫。我眉头一皱。打女人,真够出息的。“行了,
别让他演了。”我对赵晨说,“去处理一下。”“好嘞屿哥!”赵晨狞笑着走了出去。很快,
外面的打砸声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王浩杀猪般的惨叫和求饶。“别打了!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啊——我的腿!”几分钟后,赵晨回来了,拍了拍手上的灰。“屿哥,
搞定了。打断了他一条腿,让他长长记性。”“林菲菲呢?”我问。“那女的,就跪在外面,
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说想见你一面,给你道歉。”我冷笑一声。“道歉?”“她配吗?
”“让她跪着吧,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或许会看她一眼。”说完,我举起酒杯。“来,
继续喝。”第五章那一晚,林菲菲在“紫禁之巅”的门口,跪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
我从会所的总统套房醒来,透过落地窗,还能看到她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狼狈身影。
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我没有丝毫怜悯。许叔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和今天的行程安排。
“少爷,王浩的父亲王富贵,今天一早就在公司楼下等您,想要求见。”“另外,
华美地产的股价,今天开盘后,已经应声下跌了15%。”我一边吃着顶厨料理的早餐,
一边听着许叔的汇报。这才只是个开始。“不见。”我言简意赅。“是。
”“城东那个项目,通知下去,暂停和华美地产的一切合作。”“明白。”“另外,
放出消息,就说天环集团旗下的风投部门,正在考虑全面收购一家有潜力的中小型地产公司,
进行战略扶持。”许叔眼睛一亮。“少爷,您这招高啊!”“这样一来,
所有和华美地产有竞争关系的公司,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疯狂撕咬他们!
”“我要的不是撕咬。”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上午十点。我出现在天环集团总部的顶层会议室。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以继承人的身份,
参加集团高层会议。会议室里,坐满了集团的董事和高管。这些人,
都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每一个跺跺脚,都能让本市的经济抖三抖。此刻,
他们都恭敬地站着,等我入座。我走到主位上,坐下。“都坐吧。”众人这才敢落座。
“今天召集大家来,只说一件事。”我环视全场,目光锐利。“从今天起,
天环集团的战略投资部,由我亲自接管。”“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整顿本市的房地产行业。
”“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华美地产,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的话,
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华美地产?那是什么东西?一个市值几十亿的小公司而已,
值得集团继承人亲自下场?虽然疑惑,但没人敢问。“散会。”我起身离开,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他们很快就通过各自的渠道,
打听到了我和华美地产之间的“恩怨”。于是,一场针对华美地产的绞杀,
无声无息地展开了。银行停止了对华美地产的一切贷款。供应商纷纷上门催缴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