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挡桃花，我随手扯过路过的高冷学长说“这是我男友”。本以为他会冷脸否认，
他却搂住我肩膀：“嗯，我的。”被迫扮演情侣后，
我被他按在书柜边亲、暴雨夜拐到c上、甚至差点被他仇家绑架。
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我爸签下的三千万欠条。“原来是为了讨债？”我撕碎欠条冷笑。
他抹去嘴角血迹，把戒指套上我手指：“债不要了。要你。”——后来金融新贵颁奖礼上，
媒体追问我与黑道洗白财阀的关系。他当众吻我无名指戒指：“配偶关系。有意见？
”第一章 指认走廊空调坏了一天。纪风第三次推开凑到面前的珠宝盒，
额角青筋跳：“陈宇，我说了，不要。”“你上次说不要手表，上上次说不要球鞋。
”陈宇撑着墙堵他，香水味混汗味，“总得有喜欢的吧？你说，我买。”烦。
纪风手指蜷进掌心。余光瞥见人影从楼梯口上来——黑衬衫，黑长裤，单手插兜，
另一手拎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国际金融法案例汇编》。林烬。法学院那个独来独往，
三年蝉联校草票选第一，据说家里背景深不可测的林烬。脑子一热。
纪风抬手就指：“我有男朋友了，就他。”空气凝固。陈宇愣住。林烬脚步停下。完了。
纪风指尖发凉。林烬出了名的拒人千里，上次当众跟他表白的女生被一句“不认识”噎哭。
自己这是找死。林烬转身。走过来。一步，两步，停在纪风面前半步距离，低头看他。
睫毛长得过分，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嗯。”林烬开口，声音低，“我的。
”手臂环过纪风肩膀，一揽。体温隔着衬衫透过来。纪风僵住。陈宇脸色青白：“林学长，
你们——”“有问题？”林烬抬眼。三个字。陈宇后退半步，珠宝盒“啪嗒”掉地。
林烬没再看，搂着纪风往楼梯走。下到转角，纪风挣扎：“刚才谢了，我——”耳畔一热。
林烬侧头，唇几乎贴他耳廓，气息扫过：“陪演一场。”顿，“代价你付。”纪风背脊窜麻。
林烬松手，下楼。背影消失在拐角。手机震。陌生号码短信：晚上九点，宿舍见。男朋友。
第二章 约会？宿舍群炸了。@纪风 你什么时候跟林烬搞上的？？？
论坛热帖第一！#高岭之花被金融系毒舌摘了# 有图有真相！
照片拍得模糊——林烬低头，纪风仰脸，耳鬓厮磨状。纪风按灭手机。九点整。敲门声。
开门。林烬倚在门框，黑衬衫解开两颗扣，手里拎着塑料袋，飘出炸鸡香。“夜宵。”他递，
“约会。”“我们没必要——”“有。”林烬进门，反手锁门，“陈宇家做建材，
跟我家子公司有合作。他刚打电话问我爸，是不是真跟你在一起。”纪风喉咙发紧。
“我说是。”林烬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所以现在开始，你得是我男朋友。”“多久？
”“看我心情。”林烬夹块炸鸡递他嘴边，“张嘴。”纪风躲。筷子追过来，抵着唇。
“别让我说第二遍。”鸡块塞进来。酱汁蹭嘴角。林烬拇指抹掉，指尖在他唇边停留半秒。
“乖。”第三章 电玩城周末，林烬发定位：来。电玩城嘈杂。林烬站在投篮机旁，
手里转着枚游戏币。“会玩？”“无聊。”纪风推眼镜。林烬笑，拉他到射击游戏前，塞枪。
“试试。”枪沉。纪风手抖。身后贴上来体温。林烬左手握他手腕，右手覆他手背，
下巴蹭他发顶。“三点一线。”呼吸喷在耳后，“手别抖。”扳机扣下。
屏幕炸出“PERFECT”。“看。”林烬没松手，“很简单。”简单个屁。
纪风心跳撞肋骨。林烬手指扣着他指节，掌心贴手背，热度烧透皮肤。“林烬。”纪风咬牙，
“够了吧？”“不够。”林烬侧头，唇擦过他耳垂，“这才哪到哪。”玩够两小时。
林烬去兑奖，纪风去洗手间。路过消防通道，虚掩门缝漏出低语：“……少主吩咐，
后门监控明天修。”“明白。还是老规矩，盲区留足。”纪风脚步顿住。少主？
林烬声音从身后响起：“看什么？”纪风转身。林烬拎着只半人高熊玩偶，表情自然。
“兑的。送你。”“……不用。”“拿着。”塞他怀里，“男朋友该做的。”熊挡住视线。
林烬伸手，把他眼镜摘了。“你——”“镜片脏了。”林烬用衣角擦，动作慢，“纪风。
”“嗯？”“别乱看。”眼镜戴回，林烬指尖碰他镜框，“有些东西，看了就得负责。
”第四章 暴雨夜实验室熬到十一点。暴雨砸窗。纪风翻遍书包——伞忘带。手机亮。
林烬：位置。三分钟后，黑色轿车刹在楼前。副驾门开，林烬倾身：“上车。
”车内空调暖。林烬衬衫半湿，贴在腹肌上，水痕从锁骨往下淌。他抽条毛巾扔过来：“擦。
”纪风攥紧毛巾。“谢谢。”“宿舍门禁过了。”林烬发动车，“去我家，近。
”“我可以——”“可以什么？”林烬瞥他，“淋雨跑回去？然后发烧，
耽误下周Presentation，GPA掉0.1？”纪风闭嘴。
车开进高档小区地下车库。电梯直升顶层。门开。玄关感应灯亮起冷白。黑白灰基调，
极简到空旷。唯一特殊——客厅整面墙的书，金融、法律、国际关系，分类整齐。
“浴室在左边。”林烬脱衬衫，露出精悍腰腹，左肩一道浅疤，“衣服放门口。
”纪风逃进浴室。热水冲下来。脑子里乱闪——林烬的疤，电玩城的低语，那句“少主”。
门外轻叩。林烬声音：“睡衣。”门开条缝。手臂伸进来，挂着件黑丝绒睡袍。纪风套上。
袍子长，下摆遮到大腿根，领口宽，锁骨全露。他拽紧腰带，走出去。林烬靠在书柜边，
手里酒杯停住。目光从纪风湿发扫到光裸小腿。“挺合适。”林烬放下酒杯，走过来。
纪风后退，腰抵上书柜。林烬抬手，指尖蹭过他耳垂，捻掉一滴水珠。“耳朵红什么？
”“……热的。”“是么。”林烬低头，鼻尖几乎碰他鼻尖，“那怎么在抖？”吻落下来。
猝不及防。纪风睁大眼。林烬唇烫，碾着他下唇厮磨，手扣住他后颈，不容退。
舌尖撬开齿关。甜酒味渡过来。纪风腿软，手指揪紧睡袍。书柜玻璃震响。
林烬喘着退开半寸，拇指抹他唇角水渍。“接吻要闭眼。”低笑，“不会？”“……会个屁。
”“我教你。”又吻下来。这次更深。纪风被抵在书柜与身体之间，脊椎发麻。林烬手探进，
掌心贴他腰侧，薄茧磨过皮肤。纪风闷哼。“敏感？”林烬碰他喉结，“这儿？
”“林烬……！”“在。”林烬托起他，把人抱上书柜边沿。高度差让纪风被迫俯视他。
“刚才声音很好听。”林烬仰头吻他下巴，“再叫。”睡袍散开。纪风手指放在林烬黑发，
攥紧。“这算……代价？”林烬停住。抬眼，眸色深得吓人。“代价？”他重复，手往下，
……握住，“这是利息。”第五章 半同居那晚后，林烬搬进纪风宿舍对床。
名义是“情侣该住一起”。纪风抗议无效。林烬行事雷厉——第二天就拎着行李箱进来，
第三天把纪风惯用洗发水换成自己那款，第四天早餐变成两人份。“溏心蛋。”林烬推盘子，
“吃掉。”“……我不爱吃蛋。”“你昨晚做梦喊饿。”林烬切培根，“鸡蛋补蛋白质。
”“你听见我做梦？”“嗯。”林烬叉块蛋递他嘴边，“还喊我名字。”纪风呛住。
林烬拍他背，动作自然。“慢点。”日子诡异地顺起来。
纪风发现自己记得林烬咖啡加多少奶，林烬知道他复习时咬笔尾。书架混在一起，
衣服混着洗，浴室有两支牙刷。周五晚，林烬有“家事”外出。纪风去校门口便利店买牛奶。
转身时，瞥见巷口停着辆黑色轿车。林烬站在车旁。三个黑衣人对他躬身，递上文件袋。
林烬接过，拆封，扫几眼，点头。其中一人忽然掏什么——金属反光。纪风呼吸骤停。
林烬抬手，按下对方手腕。动作快得看不清。接着，他俯身在那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黑衣人退后，鞠躬更深。林烬转身，朝便利店走来。纪风躲进货架后。心跳如擂鼓。
金属反光……是枪吗？第六章 试探“看见什么了？”浴室水汽氤氲。林烬从背后抱上来，
湿发蹭纪风颈窝。纪风僵在洗手台前。“……没有。”“撒谎。”林烬吻他肩膀，
“你躲我三天了。”“忙作业。”“是么。”林烬手滑进他睡衣下摆，“那现在忙完了？
”纪风抓住他手腕。“林烬。”“嗯。”“你到底是什么人？”沉默。水珠从林烬发梢滴落，
砸在纪风锁骨。“你觉得呢？”林烬声音低。“电玩城后门监控是你让人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