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搬的公寓总有怪声,直到我撬开邻居的冰柜

新搬的公寓总有怪声,直到我撬开邻居的冰柜

作者: 客家来客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新搬的公寓总有怪直到我撬开邻居的冰柜大神“客家来客”将周文斌冰柜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本书《新搬的公寓总有怪直到我撬开邻居的冰柜》的主角是冰柜,周文属于悬疑惊悚,规则怪谈,爽文,惊悚,沙雕搞笑类出自作家“客家来客”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40: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搬的公寓总有怪直到我撬开邻居的冰柜

2026-01-24 01:26:01

第一章 隔壁的脚步声我搬家后的第三个晚上,第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幽幽的蓝光,耳朵却死死贴着墙壁。

又是那个声音——不规律的、拖沓的脚步声,从隔壁301室传来。

啪嗒、啪嗒、啪...停顿七秒。然后又是啪嗒、啪嗒。

我的新公寓在城中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三层,房租便宜得令人起疑。签合同那天,

房东老太太眯着浑浊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这层就两户,清净。

”确实是清净。搬来三天,我从没见过隔壁邻居。但每个凌晨,那脚步声准时响起。

第一天晚上,我以为是自己初来乍到不适应环境产生的幻听。第二天晚上,

我怀疑是楼上的声响通过墙体传导产生的错觉。第三天,我确认了。声音来自隔壁,

就在一墙之隔的301室。脚步声很怪。不像正常人走路,更像是...拖着一条腿?

或者拖着什么重物?每走几步就会停下,停顿时间不固定,有时三秒,有时十秒,然后继续。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下来:第3天,凌晨2:47-3:15,脚步声持续28分钟。

停顿11次,最长停顿12秒,最短3秒。声音位置:客厅区域,靠近共用墙壁。

写完这条记录,

我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可怕的事情——记录一个陌生邻居的夜间活动模式。但我停不下来。

那声音像钩子,牢牢钩住了我的神经。最诡异的是,白天这栋楼安静得像坟墓。

我试过在白天敲301的门。第一次是下午三点,无人应答。第二次是晚上七点,

仍然寂静无声。门把手上积着薄灰,像是很久没人碰过。第四天凌晨,情况升级了。

除了脚步声,还多了刮擦声。那种声音很难形容,像是金属在水泥地上缓慢拖动,

又像是...指甲刮过木板?凌晨三点零二分,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墙上。这一次,

声音离得如此之近,仿佛就在墙的另一侧,距离我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刮擦声持续了约莫两分钟,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地。我猛地后退,心脏狂跳。

寂静持续了五分钟,我几乎以为结束了。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拖沓、沉重。

啪嗒...拖...啪嗒...拖...隔壁到底在干什么?我拿起手机,

犹豫着要不要报警。但报警说什么?说邻居半夜走路声音大?说可能是残疾人行动不便?

正当我犹豫时,手机突然震动,吓了我一跳。是房东发来的短信:“小林啊,住得还习惯吗?

301的周先生是夜班,可能晚上有点动静,多担待。”我盯着这条短信,后背发凉。

房东怎么知道我在意隔壁的声音?我从未跟她提过。

而且短信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九分——一个七旬老人根本不可能醒着的时间。

我回复:“周先生做什么工作的?从没见过他。”等待回复的时间格外漫长。三分钟后,

手机再次震动:“他是冰品送货员,晚上工作。对了,你冰箱还好用吗?

”这个问题突兀得令人不适。“冰箱没问题。”我简短回复。“那就好。

301的冰柜可大了,周先生工作需要。”短信到此为止。我盯着屏幕,

试图解读房东话中的含义。是我想多了,还是她话里有话?第五天,我决定采取行动。

下午五点,我带着一小盒自制饼干,再次敲响了301的门。“周先生在家吗?

我是新搬来的邻居,住在302。”无人应答。我蹲下身,透过门底缝往里看。门缝很窄,

但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像是消毒水混合着某种甜腻的东西。

“有人吗?”我提高声音,同时注意到门把手上方的猫眼——从外面看,猫眼处一片漆黑,

像是被什么从里面堵住了。正当我准备起身离开时,门内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咔哒”声。

门锁转动的声音。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有人在家,而且就在门后。我僵硬地站在原地,

等着门打开。十秒、二十秒、一分钟。门没有开。但我知道,门后有人在看着我。

透过那个被堵住的猫眼,一双眼睛可能正盯着我。我慢慢后退,回到自己的302室,

锁上门,加了防盗链。那天晚上,脚步声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持续的低频嗡嗡声。

第二章 冰柜的轰鸣那嗡嗡声像是某种大型电器运转的声音,低沉、持续,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凌晨一点,我确定声音来自隔壁的客厅位置,

就在我们共用墙的另一侧。冰柜。房东提过的,301有个大冰柜。

但什么冰柜会发出这么大的噪音?而且为什么要整夜运转?我在床上辗转反侧,

那嗡嗡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更糟糕的是,偶尔会有“咔”的一声,像是冰柜门被打开,

然后是短暂的寂静,接着是“砰”的关门声,嗡嗡声继续。这个循环每半小时左右重复一次。

凌晨三点,我忍无可忍,起身走到墙边,轻轻敲了三下。“周先生?您的冰柜声音有点大,

能调一下吗?”我尽可能礼貌地提高声音,确保隔壁能听到。嗡嗡声停止了。

整栋楼陷入一片死寂,连窗外偶尔的车声都消失了。这种寂静比声音更可怕,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三十秒后,隔壁传来三声敲击作为回应——咚、咚、咚。

节奏与我刚才的敲击一模一样。然后嗡嗡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调低了频率,

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存在。我回到床上,盯着天花板。隔壁的邻居显然在家,

而且听到了我的请求。但他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只在深夜活动?第六天白天,

我做了一件也许很蠢的事——我去了物业管理处。物业办公室在小区入口处,

一个狭小闷热的房间。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正盯着电脑屏幕看股票行情。

“301的周先生?”他头也不抬,“哦,老周啊,住好多年了。”“他是不是行动不便?

我晚上听到他走路的声音有点奇怪。”我小心选择措辞。管理员终于抬起头,

眼神有些闪烁:“他腿脚是不太方便。怎么,吵到你了?”“有点。

而且他家的冰柜声音很大。”“冰柜?”管理员的表情变得古怪,“哦,对对,他有个冰柜。

工作需要嘛。”又是“工作需要”。我追问:“他具体做什么工作的?”“送货的,

给餐馆送冷冻食材。”管理员快速回答,然后低头看屏幕,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邻里之间多体谅,老周人不错的。”离开物业办公室时,我注意到墙上贴着的住户登记表。

301室登记的名字是“周文斌”,入住时间:2018年3月12日。

旁边备注栏有一行小字,部分被新贴的通知遮挡,

我只看到几个字:“...亲属已通...特殊情况...”我想看得更清楚些,

管理员突然站起来:“林小姐还有事吗?”“没了,谢谢。”转身离开时,

我瞥见管理员迅速撕掉了那张登记表旁边的一张旧通知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那天傍晚,

我决定找楼下201室的住户聊聊。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开的门,她警惕地看着我,

只把门开了一条缝。“301的老周?”老太太压低声音,“姑娘,我劝你别打听。

那屋...不太干净。”“什么意思?”老太太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三年前,

他老婆孩子出了车祸,都没了。从那以后,他就变了个人。白天不出门,晚上才活动。

有人说...”她顿了顿,“有人说他精神不太正常,把家里弄成了冰库,

舍不得妻儿的尸体...”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尸体?在冰柜里?”“我瞎说的,

瞎说的。”老太太突然慌乱起来,“你别当真,我老了胡言乱语。你回去吧,

以后别来敲我门了。”门在我面前关上。回到三楼,我站在301门前,

盯着那扇暗红色的防盗门。门上的春联已经褪色发白,应该是好几年前贴的。

猫眼依旧被从里面堵死。如果老太太说的是真的...不可能。尸体在冰柜里三年?

这太离谱了。况且如果是真的,怎么可能没人发现?但万一呢?我回到自己房间,

坐在沙发上,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墙那边的动静。现在是晚上七点,隔壁一片死寂。

要到凌晨才会有声音。等等。一个念头突然击中我——我从没在白天听到过任何声音,

但也没在白天见过周先生出门。如果他真是夜班送货员,那白天应该在家睡觉,

多少会有点动静。除非...他白天根本就不在301室。或者,他在,但不动,不说话,

像一具...我摇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这种可怕的想象。但思绪一旦开始,就像脱缰的野马。

凌晨十二点半,嗡嗡声准时响起。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与301共用的那面墙。墙的那边,

有一个巨大的冰柜在运转,里面可能装着冻肉、冻鱼,或者...脚步声再次响起,

比前几晚更加缓慢、拖沓。这一次,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脚步声每次停顿时,

都会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像是钥匙?或是...冰柜的拉手?

一个可怕的场景在我脑海中成形:周先生拖着不便的腿,在客厅与冰柜之间来回走动,

每隔一段时间打开冰柜,查看里面的东西,然后关上,继续踱步。他在查看什么?

需要每隔半小时查看一次?凌晨两点,我做出了决定。我要看看那个冰柜。

不是撬门——那是违法的。而是通过阳台。这栋老楼的阳台设计很特别,

两户之间的阳台只隔着一道不到一米五高的矮墙。如果从我的阳台翻过去,

就能进入301的阳台。当然,前提是301的阳台门没锁。凌晨三点,我换上深色衣服,

关掉所有灯,悄悄拉开阳台门。夜风很凉。我探出头,看向隔壁。301的阳台一片漆黑,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矮墙确实不高,以我的身高,翻过去并不困难。但这是非法入侵。

我犹豫了。如果被发现,我可能会被指控入室盗窃。如果周先生真是精神不正常的人,

我可能会有危险。就在我准备放弃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混乱的拖拽声,还有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的呜咽。然后,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连冰柜的嗡嗡声都停止了。我心跳如鼓。出事了?周先生摔倒了?需要帮助?

帮助邻居的正当理由压过了对非法入侵的顾虑。我爬上矮墙,跳进301的阳台。

阳台门是老旧推拉式,我轻轻一拉,竟然没锁。门开了。

第三章 阳台上的窥视窗帘挡住了我的视线,但留有一条缝隙。我屏住呼吸,

透过缝隙往里看。客厅里一片狼藉。椅子翻倒在地,一个行李箱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更引人注目的是客厅中央那个巨大的白色冰柜,几乎有小冰箱那么大,嗡嗡声此刻已经停止,

但指示灯还亮着,显示内部温度为-18℃。冰柜旁边,一个男人背对着我,跪在地上。

他穿着深色睡衣,头发凌乱。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看出他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面前的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照片、一个小熊玩偶、一件小孩的衣服。

男人捧着一件红色的小毛衣,把脸埋进去,肩膀抽动着。他在哭,无声地哭。

这个场景如此私密而悲伤,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

我在窥视一个失去家人的男人的悲痛时刻。我准备悄悄退回阳台,但就在这时,

男人突然站了起来。他转过身。我终于看到了周文斌的脸——苍白、消瘦,眼窝深陷,

但最让我心惊的是他的表情。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狂热的、近乎痴迷的神情。

他抱着那件小毛衣,一瘸一拐地走向冰柜。他的左腿明显有问题,走路时拖在地上,

这解释了那些拖沓的脚步声。他打开冰柜门,一股白雾涌出。冰柜内部亮着灯,

我能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东西——不是我想象的冻肉,而是一个个透明的密封箱。

周文斌小心翼翼地把小毛衣放进其中一个箱子,然后关上门。他站在冰柜前,

手掌贴着冰冷的柜门,闭上眼睛,嘴里喃喃自语。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但口型重复着一个词:“宝宝...宝宝...”突然,他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冰柜门,

声音变得清晰:“爸爸在这儿,爸爸陪你们。”我的血液瞬间冰凉。老太太说的是真的?

冰柜里真的是...但不可能。尸体不可能保存三年还不被发现。

而且那些密封箱看起来并不大,装不下成年人。除非...周文斌开始绕着冰柜踱步,

一瘸一拐,口中念念有词。这个场景诡异得令人窒息——一个男人在深夜的客厅里,

绕着一个巨大的冰柜转圈,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他走了几圈后,突然停下,

猛地转头看向阳台方向。我僵住了。窗帘的缝隙很小,他不可能看到我,

但他的目光直直地投向这里,仿佛感知到了我的存在。时间仿佛凝固。我屏住呼吸,

心脏狂跳。几秒后,周文斌慢慢走向阳台。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我该跑吗?现在翻回自己阳台还来得及,但可能会发出声响。就在我犹豫的瞬间,

他已经走到了窗帘前。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隔着薄薄的窗帘布料。他站定了,

一动不动。一分钟后,我听到他低声说:“有风。”然后他拉紧了窗帘缝隙,转身离开。

我瘫软在阳台上,浑身冷汗。直到隔壁传来关门声他进了卧室,我才敢动弹。

翻回自己阳台的过程我几乎记不清了,只记得双腿发软,差点摔下去。回到房间,

锁好阳台门,我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那晚余下的时间,我无法入睡。

狼藉的客厅、巨大的冰柜、周文斌狂热的眼神、那些密封箱...还有那句“爸爸陪你们”。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请了假。我需要理清思绪。如果冰柜里真的是他妻儿的尸体,

我必须报警。但万一不是呢?万一只是骨灰或遗物?那些密封箱看起来确实装不下尸体。

而且,如果真是尸体,三年了怎么会没人发现?周文斌不出门吗?不交水电费吗?

物业和房东不知道吗?太多疑问。中午,我决定再去一次物业。这次我带了水果,装作闲聊。

管理员还是那个秃顶男人,看到水果,态度好了不少。“林小姐太客气了。怎么样,

和老周沟通了吗?”“还没见到他。”我斟酌着词句,“王师傅,

周先生家里是不是...经济不太好?我看他好像很久没出门了。”管理员叹了口气:“唉,

老周也是个可怜人。事故后得了笔赔偿金,但人也废了。工作丢了,现在靠存款和低保过活。

”“那他怎么购物?吃饭怎么办?”“有送货上门啊。”管理员理所当然地说,

“现在什么不能网上买?他一个月出门一两次吧,都是晚上,我值夜班时见过几次。

”“他家里...是不是有很多冰箱冰柜之类?”我试探着问。

管理员的表情再次变得古怪:“你怎么知道?”“晚上能听到运转声。”“哦。”他点点头,

“老周是收集那些东西。听说事故后,他就特别怕热,家里装了三个空调,还有那个大冰柜。

医生说是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个解释似乎合理。创伤后遗症,收集制冷设备,

夜间活动...但昨晚我看到的场景,绝不仅仅是“怕热”那么简单。“他家里还有别人吗?

”我轻声问。管理员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没有。就他一个。”离开物业办公室时,

我发现垃圾桶已经清空,昨天那张被揉皱的通知单不见了。那天下午,

我做了一个决定:安装一个监控摄像头,对准301的门口。不是室内,只是门口,

这应该不违法。我只是想知道,周文斌到底什么时候出门,以及...他会不会带东西出去。

摄像头是微型无线款,我把它巧妙地藏在走廊消防栓的侧面,正对301的门。

手机APP可以实时查看。安装好后,我回到房间,打开APP。画面中,

301的暗红色门静静地立着,门把手上依旧积着灰。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晚上十点,

监控画面突然动了。不是301的门,而是楼梯口。一个身影缓缓走上楼,停在301门前。

是周文斌。他穿着深色外套,戴着一顶帽子,手里提着一个大型保温箱。保温箱看起来很重,

他放下箱子,掏钥匙开门。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和昨晚看到的一样苍白消瘦,但此刻的表情是麻木的,眼神空洞。

他打开门,把保温箱拖进去,然后关上门。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那个保温箱里是什么?为什么要在晚上十点运送?更让我困惑的是,

周文斌看起来完全正常——除了苍白的脸色和空洞的眼神,他没有表现出昨晚那种狂热。

就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夜班工人回家。难道昨晚是我看错了?

误解了一个悲伤男人的私人时刻?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是房东发来的:“小林,

你阳台的花盆最好往里挪挪,晚上风大,小心掉下去砸到人。”我走到阳台,

看向那几盆绿植。它们好好地摆在靠墙的位置,根本不可能掉下去。

除非...房东知道我昨晚翻阳台的事?或者,周文斌发现了什么,告诉了房东?

我回复:“好的,谢谢提醒。”几乎同时,房东又发来一条:“老周说看到你阳台上有人影,

担心是小偷,让我提醒你注意安全。你昨晚在阳台吗?”我的手开始发抖。周文斌看到了我。

他确实感觉到了阳台有人,但他告诉房东那是“小偷”,而不是邻居窥视。

他为什么要掩护我?还是说,他有别的目的?第四章 深夜的拜访凌晨一点,

嗡嗡声再次响起。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今晚的嗡嗡声似乎比往常更大,

还夹杂着一种新的声音——像是液体流动的汩汩声。凌晨两点,我听到301的门开了。

监控APP发来推送。我打开手机,看到周文斌走出301,手里提着那个保温箱,

看起来比之前更沉重。他慢慢走下楼梯,消失在画面中。他要去哪里?

凌晨两点带着保温箱出门?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的保温箱空了。他开门进屋,

关门前,突然抬头看向摄像头的位置。他发现了?不可能。摄像头藏得很好,

而且走廊灯光昏暗。但他确实盯着这个方向看了好几秒,

眼神锐利得不像之前那个空洞麻木的男人。然后他进门,关门。我决定不再被动等待。

早上八点,我敲响了301的门。这一次,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开门后看到什么,

我都要进去看看。敲了三次,门内传来脚步声。拖沓的、熟悉的脚步声。门开了。

周文斌站在门内,穿着皱巴巴的家居服,眼神疲惫。他比我昨晚在监控里看到的更加憔悴,

眼下的黑眼圈深重,嘴唇干裂。“周先生您好,我是隔壁302的林薇。

”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搬来一周了,一直想来拜访。”他盯着我,没有说话。

这种沉默持续了至少十秒,尴尬得令人窒息。“我...做了些小饼干,想请您尝尝。

”我把手中的饼干盒往前递了递。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不用。

”“周先生,其实...”我深吸一口气,“我晚上有时会听到您这边有声音,

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看您腿脚似乎不太方便...”他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你听到了什么?

”“就是...脚步声,还有冰柜的声音。”我尽量显得随意,“我也睡眠不好,

所以对声音比较敏感。”周文斌又沉默了。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走廊尽头,

仿佛在思考什么。“进来吧。”他突然侧身,让出门道。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他会邀请我进去。

昨晚看到的场景闪过脑海——狼藉的客厅、巨大的冰柜、那些密封箱...“不方便就算了。

”他看我犹豫,准备关门。“不,方便。”我脱口而出。这是我调查真相的机会。

我踏入301室。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气味。不是昨晚闻到的消毒水味,

而是一种奇怪的混合气味——空气清新剂、某种药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味,

像是熟透的水果开始腐败的味道。客厅和昨晚看到的差不多,只是椅子已经扶正,

行李箱收起来了。那个巨大的白色冰柜依然矗立在客厅中央,嗡嗡运转着。

冰柜旁边是一个破旧的沙发,上面堆着毯子和枕头,似乎周文斌就睡在这里。“坐。

”他指了指沙发的一角。我小心地坐下,尽量不去看冰柜。但冰柜的存在感太强了,

它像房间里的另一个生命体,嗡嗡声是它的呼吸。周文斌在对面坐下,

眼睛盯着地面:“我晚上睡不着,会在屋里走动。吵到你了,抱歉。”“没关系。”我说,

“您一个人住吗?”他点点头,没有看我。“我听说...您家人...”“死了。

”他简短地回答,声音没有起伏,“三年前,车祸。”“对不起。”“没事。

”谈话陷入僵局。我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家几乎没有生活气息。没有电视,没有书籍,

墙上空空如也。只有冰柜旁边的一个小柜子上,摆着几张照片。我站起身,

假装随意地走向照片:“这是您的家人吗?”照片有三张。一张是结婚照,

年轻时的周文斌笑得很开心,旁边的新娘温婉秀美。一张是全家福,周文斌抱着一个小男孩,

大约三四岁,妻子在旁边微笑。第三张是那个小男孩的单人照,在游乐园坐旋转木马,

笑得很灿烂。很普通的家庭照片,但放在这个压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眼。

“很可爱的孩子。”我轻声说。周文斌没有回应。我转头,发现他正盯着我,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他问。“我...只是邻居间的关心。”他笑了,

一个干涩的、没有温度的笑:“这栋楼的人,三年来没人敲过我的门。你是第一个。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想看冰柜吗?”他突然问。我心跳骤停:“什么?

”“你不是对声音好奇吗?”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冰柜,“就是这东西吵到你了。

老机器,噪音大。”他的手放在冰柜门上,准备打开。我的呼吸几乎停止。里面是什么?

密封箱?还是更可怕的东西?“不、不用了。”我脱口而出,“我该走了,还要上班。

”“哦。”他的手离开了冰柜门,“那再见。”我几乎是逃出301室的。回到自己房间,

锁上门,我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刚才,如果周文斌打开了冰柜门,我会看到什么?

而更让我不安的是,他为什么要主动提议让我看冰柜?是试探?还是...手机响了,

是闺蜜小雅。“薇薇,新家怎么样?邻居帅不帅?”她开玩笑。“小雅,我问你。

”我压低声音,“如果有人把家人的遗体放在家里冰柜,可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又看什么恐怖小说了?”“先回答我。

”“技术上...可能吧。冰柜温度够低的话,可以保存很久。但谁会这么做啊?太变态了。

”“如果是为了...不分离呢?”“那就更变态了。”小雅的声音严肃起来,“薇薇,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那个邻居有问题?”“我不知道。”我看着那面共用墙,

“我觉得他可能...把妻儿的尸体放在冰柜里。”电话那头传来小雅的吸气声:“报警!

立刻报警!”“我没有证据。而且万一不是呢?万一只是骨灰或者遗物?

我会毁了一个已经受过创伤的人。”“那你就搬走!这种地方不能住!”搬走。

这确实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但我的房租合同签了一年,押金三个月。而且,

如果周文斌真的在做可怕的事,我就这样一走了之?“我再观察一下。”我说,

“如果有确凿证据,我就报警。”“薇薇,答应我,别冒险。离那个邻居远点。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监控APP。301的门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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