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没有撤退可言

这个家,没有撤退可言

作者: 用户11186253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这个没有撤退可言男女主角李文才王大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用户11186253”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大花,李文才的古代言情,爽文小说《这个没有撤退可言由网络作家“用户11186253”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45: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没有撤退可言

2026-02-03 00:38:30

王大花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嘴里的瓜子皮喷射出三米远。“哎哟,我说大侄女啊,

你这回来就回来,怎么空着手啊?这几年在外面混得不咋样吧?”她一边说,

一边用那双刚抠过脚的手,去摸桌上那块御赐的白玉镇纸。“听姑一句劝,女孩子家家的,

舞刀弄枪像什么话?隔壁赵屠夫虽然死了老婆,但人家肉管够啊!你嫁过去,那就是享福!

”站在旁边的李文才也合上了手里的书,一脸施舍地开口:“表妹,娘说得对。你若是懂事,

就把这房契拿去当了,供我进京赶考。待我高中状元,自然会赏你一口饭吃。”他们没看见,

门口那个满身尘土的女人,慢慢解下了背上那把重达八十斤的玄铁重剑。

女人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看来,今天这个家,

是需要进行一次深度物理清洁了。”1我站在自家大门口,

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战场态势评估。门头上那块“镇国将军府”的金丝楠木牌匾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串风干的腊肉,在秋风中进行着不规则的单摆运动。

门口那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嘴里不是含着石珠,而是塞满了两团黑乎乎的煤球。

这不是回家,这是误入了敌方粮草大营。我叫薛煞,

前几天刚刚在北疆把蛮族十二部砍得哭爹喊娘,圣上体恤我杀气太重,特批我回京休养。

我本以为休养是指泡澡、按摩、吃火锅。没想到是让我来参加“极限生存挑战”“哎!

那个要饭的!站住!”一个穿着灰布短打、歪戴着帽子的男人从门房里窜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半截黄瓜,指着我的鼻子,进行了一次近距离的唾沫星子覆盖打击。我微微后仰,

做了个战术规避。这人我认识,我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弟,叫李二狗。

五年前他娘带着他来投奔,那时候他瘦得像根干柴,现在胖得像个充气过度的河豚。

“将军府重地,闲杂人等滚远点!要饭去隔壁尚书府,他家泔水多!”李二狗咬了一口黄瓜,

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旧甲,满身尘土,头发随意扎着,

确实不像个将军,倒像个刚从土匪窝里逃出来的。但这不是他把我家当成他家的理由。

“这是薛府。”我的声音有点哑,是在沙漠里吼出来的后遗症。“废话!

老子当然知道是薛府!现在这府里是我娘当家!”李二狗翻了个白眼,

“我那个短命的表姐薛煞,据说早死在战场上了,连骨头渣子都没找回来。这房子,

早晚是我大哥的!”哦。原来我已经阵亡了。我摸了摸腰间硬邦邦的刀柄,

思考着是直接拔刀,还是先给他来个“物理唤醒”既然他说我死了,那我现在站在这里,

岂不是“亡灵归来”?“让开。”我往前走了一步。气势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

但是很管用。在战场上,我只要往前一站,对面的马都得吓拉稀。

李二狗显然感受到了这股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他手里的黄瓜掉在了地上,

两条腿开始进行高频率的抖动,像是在跳某种求偶舞蹈。“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

我大哥可是读书人!将来要当状元的!”他色厉内荏地喊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挪。

我没理他,径直跨过门槛。脚底下传来“吱嘎”一声。我低头一看,好家伙,

门槛都被锯掉了一半。估计是为了方便运猪。这个家,防御等级已经降为负数了。

2穿过前院,我发现情况比我预估的还要严峻。我花了五千两银子修的“演武场”,

现在种满了大葱和韭菜。那股浓郁的植物芬芳,混合着某种不明发酵物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我那个用来练习箭术的稻草人,身上穿着一件花棉袄,头上顶着个破脸盆,

正在尽职尽责地替他们吓唬麻雀。这不是将军府,这是农家乐。“哎呀!

是哪个不长眼的踩了我的葱!”一声尖锐的咆哮从正厅传来,穿透力极强,

堪比两军阵前的号角。紧接着,

一个穿着大红色绸缎衣裳、身材像个移动水缸的妇人冲了出来。她头上插满了金簪子,

远远看去,像一只成精的刺猬。这就是我那位表姑妈,王大花。

据说她年轻时候是村里的“骂街战神”,曾经创造过一个人骂晕三个壮汉的辉煌战绩。“哟!

这不是煞丫头吗?”王大花冲到我面前,来了个急刹车。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像是在挑剔菜市场里卖剩下的死鱼。“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怎么回来了?

这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连口热饭都没给你留!”她嘴上说着惊讶,

脸上却写满了“晦气”“姑妈,这是我家。”我平静地阐述一个事实。“什么你家我家的!

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王大花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既然回来了,

就别愣着了。去,把后院的猪喂了。你表哥正读书呢,受不了猪叫。”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我体内的“暴力因子”正在疯狂分泌。在战场上,如果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的脑袋现在已经挂在旗杆上风干了。但我现在不能动手。不是因为我遵纪守法,

而是因为我要搞清楚,

我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皇帝赏的古董、西域进贡的地毯、还有我那箱子战利品,

都被这帮土匪弄哪儿去了。这叫“战前侦察”“姑妈,我刚回来,累了。”我绕过她,

往正厅走。“哎!你这死丫头!懂不懂规矩!”王大花在后面跳脚,

“正厅是你表哥读书的地方,你一身穷酸气,别把文曲星给熏跑了!”文曲星?

就她儿子那个考了八次秀才都没考上的脑子,文曲星除非是瞎了眼才会下凡找他。

我没理会身后的噪音,一脚踹开了正厅的大门。这门本来是没关的,

但我需要用这个动作来宣示主权。这叫“火力威慑”3正厅里,

一个穿着青衫的男人正趴在我那张价值千金的紫檀木桌子上,……睡觉。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在桌面上绘制出一幅抽象的地图。这就是李文才,

王大花口中的“未来状元”听到踹门声,他吓得一激灵,猛地抬起头,

脸上还印着书本的褶皱。“何人喧哗!扰乱斯文!”他擦了一把口水,

努力摆出一副读书人的清高样。等看清是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取代了。“哦,是表妹啊。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既已归家,为何不去后厨帮忙,反而在此惊扰我温书?

孔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我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书。拿倒了。

而且这不是四书五经,这是本《绣像春宫图》。“表哥真是勤奋。”我冷笑一声,走过去,

伸手把那本书抽了出来,“看这种书,是打算去考“采花状元”吗?

”李文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跳起来想抢,但在我这个专业练家子面前,

他的速度慢得像只怀孕的蜗牛。“你……你还给我!这是……这是研究人体结构的医书!

你一个粗鄙妇人懂什么!”医书?我翻了两页。画工粗糙,人体比例严重失调。

“这画师水平不行。”我点评道,“腰画得太细,核心力量不足,这种姿势根本做不出来,

容易腰间盘突出。”李文才愣住了。他可能没想到,我不仅没害羞,还进行了一番学术探讨。

这就是“信息战”的优势。我在军营里听那些老兵讲段子的时候,他还在玩泥巴呢。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像帕金森患者。“行了,

别抖了。”我把书扔回桌上,“这房子是我的,你占了我的书房,睡了我的桌子,

流了一滩口水,该交房租了吧?”“房租?”李文才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潭,

“我们是亲戚!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帮你看着,没收你管理费就不错了!

你居然跟我要房租?你眼里还有没有血脉亲情?”好一个“道德绑架”这招数,

跟蛮族那帮人打输了就喊“我们是游牧民族不懂规矩”一模一样。“亲情这东西,

得互相给脸才有。”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摆出了审讯战俘的姿势,

“既然你不给钱,那就换个方式。晚饭前,把这屋子给我打扫干净。

要是让我看见一点灰……”我拔出腰间的匕首,随手往桌上一插。“笃”的一声。

匕首没入红木桌面三寸,距离李文才的手指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我就帮你修修指甲。

”4晚饭时间。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一盘炒青菜,一盘豆腐,一盘花生米,

还有中间那个唯一的荤腥——一只烧鸡。王大花、李二狗、李文才,

三个人呈“三角战术”包围了那只鸡。而我面前,只有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

“煞丫头啊,你刚回来,肠胃虚,吃点清淡的养养。”王大花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手里的筷子却像闪电一样,精准地夹住了一只鸡腿,放进了李文才的碗里。

“文才读书费脑子,得补补。”紧接着,她又夹起另一只鸡腿,放进了李二狗的碗里。

“二狗看门辛苦,也得补补。”然后,她自己夹了块鸡胸肉。合着全家都需要补,

就我需要“光合作用”?我看着那只被肢解得只剩鸡屁股的烧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这种低级的“食物封锁”,连新兵营的霸凌都不如。我伸出筷子,越过重重封锁,

直接夹向李文才碗里那只鸡腿。李文才正准备咬,看见我的筷子过来,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表妹!你干什么!这是娘给我夹的!”“你不是读圣贤书吗?”我筷子一转,

使了个“巧劲”,直接把鸡腿从他碗里挑了出来,“孔融让梨听过没?你是哥哥,

得让着妹妹。”“那是梨!不是鸡腿!”李文才急得脸红脖子粗。“道理是相通的。

”我把鸡腿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嗯,有点咸,火候过了。王大花啪地一声摔了筷子。

“薛煞!你还有没有点教养!抢你哥的东西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是啊。

”我一边嚼着鸡肉,一边点头,“在战场上,三天吃不上饭是常事。有时候饿急了,

老鼠肉都吃。表哥细皮嫩肉的,看着也挺好吃。”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李文才,

目光重点停留在他那肥硕的大腿上。李文才顿时感觉后背发凉,筷子都掉了。

他想起了那些关于战场上“易子而食”的恐怖传说。

“娘……她……她眼神不对劲……”他哆哆嗦嗦地躲到了王大花身后。王大花也有点怵,

但想到自己是长辈,又挺起了胸脯。“少在这吓唬人!我告诉你,明天王媒婆要来。

我给你说了门亲事,是城东的赵员外。人家虽然年纪大了点,腿脚不太好,但家里有钱!

你嫁过去,那是去享福!”图穷匕见。原来是打着卖了我换钱的主意。赵员外?

那个死了五任老婆、六十多岁还喜欢折磨丫鬟的老变态?我放下鸡骨头,擦了擦嘴。“姑妈,

你这么喜欢钱,要不你嫁过去?反正他岁数大,眼神不好,关了灯都一样。

”5“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王大花彻底爆发了。

她发动了她的终极技能——撒泼。只见她双手拍大腿,身体后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然后随手抄起桌上的热汤碗,朝我泼了过来。“我替你死去的爹娘教训你!”这一招,

速度快,覆盖面广,且带有“高温烫伤”属性。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肯定躲不过。但可惜,

她面对的是一个能在万军丛中躲避冷箭的将军。我身体微微一侧,脚下步法变换。

那碗热汤擦着我的衣角飞过,精准地泼在了躲在后面看戏的李二狗脸上。“嗷——!

”李二狗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王大花愣了一下,随即更疯狂了。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那是一种完全放弃防御、只求同归于尽的打法。“老娘跟你拼了!

”面对这种毫无章法的攻击,我甚至不需要动用武功。我只是伸出一只手,

抓住了她挥过来的手腕。然后,借力打力,顺势一推。王大花像个旋转的陀螺,

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面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我感觉整个房子都震了一下。“打人啦!杀人啦!侄女打姑妈啦!没天理啦!

”王大花开始拍地嚎哭。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姑妈,建议你省点力气。”我冷冷地说,

“刚才那只是“战术推搡”如果我真动手,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不是在吓唬她。

我的手已经按在了桌子边缘,只要稍微用力,这张桌子就会化为木屑。“明天早上,

我要看到账本。”我环视了一圈这三个废物,“少一个子儿,我就剁你们一根手指头。

别怀疑,我切手指的技术,比切菜还好。”说完,我转身离开。

背后传来王大花压抑的咒骂声和李二狗的呻吟声。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场小规模冲突。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这个家,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第二天一早,

我并没有看到想要的账本。王大花显然是个典型的“阵地战”爱好者,

她奉行的准则是:只要我躺得够平,敌人就没法从我身下抽走一张纸。她躺在正厅的地板上,

发挥出了肉装坦克的优势,把自己摊成了一张巨大的肉饼,堵住了前往库房的必经之路。

“哎哟……我这老腰啊……断了啊……薛煞杀人了,

没天理了……”她进行着定时定频的声波骚扰,嗓门之大,

让我怀疑她的声带是用牛皮筋做的。我没理她,绕过这坨障碍物,径直走向后花园的凉亭。

我记得那里本该挂着我的“斩马刀”那是我在平定塞北时,缴获的敌方大将的配兵。

重六十八斤,玄铁打造,见过它锋芒的人,大多已经在地府排队领孟婆汤了。现在,

它确实还在那儿。但它的处境,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职业羞辱。

那把曾经横扫千军的战略级武器,现在正平稳地架在两个石墩子中间。李文才那个废物,

正蹲在刀边,手里拿着个硕大的西瓜。“笃!”他用力一按,西瓜顺着锋利的刀刃一分为二,

红色的汁水顺着玄铁的血槽哗啦啦地往下淌。我的太阳穴跳得像是在擂战鼓。这感觉,

就像是你辛辛苦苦研发出来的洲际导弹,被隔壁王大妈拿去当了晾衣架,

上面还挂着两条开线的红肚兜。“好刀!真是好刀!”李文才一边啃着西瓜,一边赞不绝口,

“表妹,你这把杀猪刀真是利索,切起瓜来一点都不费力。比厨房那把破铁片强多了!

”杀猪刀?我走过去,一把拎起那把沾满西瓜汁的斩马刀。李文才被带得一个趔趄,

手里的半块瓜直接糊在了脸上。“哎!你干嘛!我这还没切完呢!”他抹了一把脸,

满脸的黑籽儿,看着像是个变异的火龙果。“李文才。”我横过刀身,

看着上面那些不该存在的甜腻残留,“你知道这把刀上次沾的是什么吗?”“什么?

总不能是哈密瓜吧?”他还挺幽默。“是蛮族第一勇士的脖子。”我猛地挥刀,

一道寒芒闪过,凉亭旁边那棵碗口粗的歪脖子树应声而断。切口平整,丝滑入扣。

李文才啃瓜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那棵缓缓倒下的树,

又看了看自己那纤细的、还没树杈粗的脖子,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带籽儿的西瓜。

“表……表妹……有话好说……咱家不缺柴火……”“这是战利品,不是厨具。

”我用他的青衫袖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刀刃,“再让我看见它和食物出现在一起,

你就自己躺在石墩子上,当那个西瓜。”我发现,对付这种脑子里全是废废物的人,

物理恐吓是唯一有效的外交手段。6深夜。

将军府进入了“灯黑状态”我躺在自己的雕花大床上,闭着眼,

但耳朵却在高频率搜索着方圆五十米内的任何生物波动。这是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本能。

哪怕是只耗子路过,我都能判断出它是怀孕了还是吃撑了。

“吱呀——”门轴发出了微弱的、带着心虚感的摩擦声。一个圆润的阴影,

顺着门缝挤了进来。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体量,除了王大花,

没人能在移动时带起这么大的气流。她显然是来进行“敌后物资收缴”的。

她觉得我打仗回来,身上肯定揣着大把的银票和珠宝。她蹑手蹑脚地往我的多宝阁挪。

每走一步,地板都在替她哀鸣。“死丫头……睡得真死……”她小声嘀咕着,

手已经伸向了我那个紫檀木的小匣子。我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在那个匣子周围,

我布置了三道简易但致命的非杀伤性防御工事。第一道:细如发丝的绊马索。“啪!

”王大花脚下一绊,身体失衡,发出了一声沉重的“肉体撞击地板”的闷响。“哎哟!

”她刚要叫,又生生憋了回去,估计是怕惊动我。她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向目标进发。

第二道:我从马厩带回来的、涂抹了特制强力胶水的踏板。“吧唧!

”她的一只鞋底死死地粘在了地砖上。她用力一拔,鞋没动,脚出来了,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这什么鬼东西……”她带着哭腔,光着一只脚,

继续坚韧不拔地挪动。这种不畏艰险、深入虎穴的精神,要是放在战场上,

起码能混个先锋官当当。终于,她摸到了匣子。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轰!

”一团精心调配的、混合了辣椒粉、胡椒粉和陈年面粉的“生化雾霾”,在她面前精准爆炸。

“阿嚏——!咳咳咳!杀人啦!咳咳!”王大花彻底放弃了隐蔽,在屋子里疯狂地转圈,

像一只被烟熏了的老母鸡。我翻身坐起,点燃了床头的蜡烛。“姑妈,大半夜不睡觉,

来我屋里进行反恐演习吗?”火光映照着王大花那张红白相间、满是粉末的脸。

她那双被辣椒粉熏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薛煞!你个没良心的!

你居然在自己屋里下套!你这是防贼呢!”“姑妈明鉴。”我下床,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衣,

“在军营里,未经许可潜入将领营帐,按律当斩。我这只是放了点调味料,

已经是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给你做了全套的脱敏治疗了。”王大花捂着脸,哭得天崩地裂。

“我命苦啊……我辛辛苦苦守着这个家,你一回来就折磨我……”“守着这个家?

”我冷笑一声,指着匣子里那叠被粉末覆盖的纸,“这是我爹留下的房契和铺子的转让文书。

你是想帮我守着,还是想帮我改个姓?”王大花的哭声嘎然而止。

她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知道自己的战术意图已经全面暴露。“你……你等着!

明天你族长爷爷就来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她丢下这句场面话,光着一只脚,

一瘸一拐地逃离了战场。我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到一股陈腐的、带着棺材板味道的敌方援军,

正在赶来的路上。7第二天中午。将军府的正厅里,坐着三个老得快要掉渣的老头。

那是薛氏一族的三位长老,为首的那个,是我名义上的族长爷爷,薛守财。人如其名,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除了眼屎,全是算盘珠子。王大花坐在下首,

哭得梨花带雨虽然更像是风干的老丝瓜,李文才站在一旁,一脸的愤世嫉俗。“薛煞啊。

”薛守财清了清嗓子,发出了一阵破风箱拉动的声响,“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野惯了,

回了家总要懂得尊卑。大花是你长辈,替你操持家业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皇帝赏的金牌。那玩意儿沉甸甸的,砸人肯定很顺手。

“苦劳?”我挑了挑眉,“是把我的演武场种满大葱的苦劳?

还是把我的御赐古董拿去当铺换钱买肉吃的苦劳?”“胡说!”王大花尖叫道,

“那是为了供文才读书!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薛守财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薛煞,

族里商量过了。你杀气太重,不利于家宅安宁。赵员外那门亲事,是极好的。嫁过去,

把这房契留给文才,权当是你给薛家做的最后一点贡献。”这老头语气平淡,

像是在讨论今天猪肉涨了几个子儿。他们觉得,只要搬出“族规”和“长辈压制”,

我就得乖乖就范。在他们眼里,我不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标价出售的商品。“如果我说不呢?”我把金牌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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