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娱乐圈人尽皆知的笑话,专业舔狗,死心塌地追了新晋影帝顾易三年。而季白,
是另一个笑话,他是资本圈太子爷,却甘愿为当红小花林薇薇俯首做小。后来,
顾易和林薇薇因戏生情,世纪官宣,我们两个舔狗的真心被踩在脚下,成了全网最大的乐子。
破防当晚,我和季白在酒吧偶遇,两个失意人,一杯又一杯,最后红着眼,
一拍即合——“他们官宣?我们也官宣!结婚!”一觉醒来,我们手里多了两个红本本。
接着,一档S级恋综找上门,指名要我们和那对真情侣同台。全网都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我们这对“舔狗复仇者联姻”如何自取其辱,如何上演世纪妒夫怨妇大戏。
可他们等啊等,却只等到我和季白甜到发齁的日常。后来,全网嗑我们的CP嗑疯了,
影帝和小花却在镜头前,双双破防,悔不当初。正文:“爆!
影帝顾易与当红小花林薇薇深夜同回爱巢,恋情实锤!”手机屏幕上,
加粗标红的标题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进我的眼睛里。照片拍得极其清晰,
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顾易体贴地为林薇薇拉开车门,低头看她的眼神,
是我追在他身后三年,都未曾得到过的温柔。林薇薇仰着脸,笑靥如花,
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屏幕。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啊啊啊啊!
我的CP成真了!《风月录》里我就觉得他们配一脸!恭喜顾影帝!林薇薇人美心善,
祝幸福!只有我心疼苏念吗?舔了三年,房子塌了吧?哈哈哈。楼上的,
别提那个晦气名字,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苏念?她也配?一个十八线小糊咖,
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现在正主回来了,她就是个笑话。
全网第一女舔狗,今天失恋了吗?@苏念我看着那条@我的评论,
下面的回复已经盖了上万层楼,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嘲讽和P成表情包的丑图。
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冰冷下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十二月的冰水浇透,
冷得我牙齿都在打颤。我叫苏念,一个在娱乐圈查无此人的十八线艺人。
我唯一的“知名度”,就是作为顾易的头号“舔狗”。他胃不好,我学着煲汤,
凌晨五点送到他剧组。他被对家黑,我用自己的小号披挂上阵,跟黑粉大战三百回合,
熬到两眼通红。他生日,我砸下大半积蓄,买下市中心大屏为他应援。我做了所有粉丝会做,
甚至不会做的事。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经纪人菲姐的电话。“念念,你看到新闻了?
”菲姐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嗯。”我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
“你……还好吗?别想不开,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你听我说,现在网上全是骂你的,
你千万别上网,也别回应,等风头过去就好了。”“好。”挂了电话,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刺眼的合照,忽然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冲出了家门。我需要酒精,大量的酒精,
来麻痹这颗被践踏得鲜血淋漓的心。“魅色”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动的人影,
让我的眩晕感更加严重。我点了一排最烈的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暂时麻痹了心脏的疼痛。不知喝了多久,
我感觉身边坐下了一个人。那人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气,
与酒吧里混杂的烟酒味格格不入。我醉眼朦胧地转过头,看到了一张俊美到有些过分的侧脸。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薄唇紧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是季白。
京圈赫赫有名的太子爷,季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同时,也是全网公认的,
林薇薇的头号“舔狗”。他为林薇薇一掷千金,买下天价珠宝,只为博美人一笑。
他动用关系,为林薇薇铺平星路,让她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一跃成为当红小花。
他的“舔狗”事迹,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俩,并称“舔狗界卧龙凤雏”。此刻,
这位“凤雏”先生,正沉默地坐在我身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周身散发着比我还要浓重的失意气息。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举起酒杯,
朝他晃了晃:“嘿,兄弟,一起?”季白终于转过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在迷离的灯光下,
显得有些破碎。他看了我几秒,认出了我,然后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苏念?”“季白?
”我们相视一笑,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自嘲和苦涩。“为我们的眼瞎,干杯。”我提议。
“干杯。”他举杯与我相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个被全世界嘲笑的傻子,在这一刻,
找到了唯一的同类。我们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是沉默地喝着酒。酒精上头,
悲伤和不甘被无限放大。“凭什么?”我红着眼,一拳砸在吧台上,“我为他做了那么多,
他看不见吗?他就是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了吧?”季白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声音沙哑:“她喜欢吃城西那家店的甜品,每次我去买,都要排三个小时的队。
有一次下大雨,我给她送过去,她接过甜品,关上门,一秒钟都没让我多待。”我听着,
心里那点自怨自艾忽然就淡了。原来,舔狗的卑微,都是相似的。“他们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我咬着牙,“看着我们两个像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里喝酒。”季白仰头喝尽杯中酒,
重重地把杯子放下:“是。”“我不甘心!”我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身体晃了一下,
被季白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手掌很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我不想让他们看笑话!我不想就这么认输!”我借着酒劲,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们不是官宣吗?我们也官宣!让他们看看,没了他们,我们过得更好!”季白扶着我,
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不定,他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实性。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酒壮怂人胆,我梗着脖子,挑衅地看着他:“怎么?你不敢?
”季“敢?” 季白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有什么不敢的?”他松开扶着我的手,转而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只是官宣,不够刺激。”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浓烈的酒气,
“苏念,敢不敢玩得再大一点?”我心脏漏跳了一拍,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脑子已经是一片浆糊:“多……多大?”“我们,去领证。”他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四个字,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近乎毁灭性的情绪。领证?结婚?我和季白?这个念头太过荒唐,
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是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打脸,
更具报复性的呢?他们不是以为我们爱他们爱到无法自拔,离了他们就活不下去吗?
那我们就用最极端的方式告诉他们——你们想多了。我们不仅活得下去,
还能立刻找到新的人,闪电结婚。“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后悔,
“走!现在就去!”季白眼底的漩涡瞬间加深,他拉着我,二话不说就往外走。走出酒吧,
冷风一吹,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现在……民政局下班了吧?”季白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对我来说,他们二十四小时上班。
”我看着他拉着我上了一辆黑色的库里南,看着他打了一个电话,言简意赅地吩咐了几句,
然后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到了民政局门口。平日里庄严肃穆的民政局,此刻灯火通明,
一位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中年男人正恭恭敬敬地等在门口。看到季白,
他立刻迎了上来:“季少,都安排好了。”我彻底懵了。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接下来的流程,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填表,拍照,盖章。拍照的时候,
摄影师看着我们两个面无表情,眼底还带着失恋红血丝的脸,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喊:“两位,笑一笑……新婚快乐。”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季白倒是很配合,他忽然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我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更加清晰的雪松香气。“咔嚓”一声,
画面定格。走出民政局,手里多了两个红彤彤的本本。我翻开,看到照片上,我笑得僵硬,
而季白,揽着我的肩,微微侧头看着镜头,眼神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起来,倒不像是被逼的。“现在,季太太。”季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什么?”我还没从已婚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拿出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下一秒,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微博瘫痪了。
因为季白,用他那个长草万年,只为林薇薇发过动态的认证账号,发了一张照片。
我们的结婚证照片。配文:@苏念,我的季太太。与此同时,
我也用我那个只发顾易相关的小号,发了同样的照片。配文:@季白,我的季先生。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互联网,在凌晨三点,彻底沸腾了。第二天,
我是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大床。我猛地坐起来,
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而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酒吧买醉,偶遇季白,疯狂的提议,民政局的红本本,
还有那条引爆全网的微博……我完了。我抓起枕边的手机,解锁屏幕的瞬间,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弹了出来,手机卡顿了好几秒才恢复正常。
菲姐的夺命连环call占了三分之二。我颤抖着手,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
“苏念!你疯了?!你跟季白结婚了?!”菲姐的咆哮声差点刺穿我的耳膜。
“菲姐……我……我喝多了……”我心虚地解释。“喝多了?
喝多了就能跟季氏的太子爷领证?苏念我告诉你,你这次玩大了!
你知道现在外面成什么样了吗?你和季白的名字在热搜上挂了一整晚,热搜前十,
八个是你们!服务器都崩了三次!”我点开微博,果然,
舔狗CP联姻#、#顾易林薇薇#、#心疼顾易#、#心疼林薇薇#……各种词条交错纵横,
后面都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我们的结婚微博下面,评论已经超过了百万。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