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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死后成了阎王第一件事就是拘捕阳间仇人让他们下地狱》是八十也是一枝花创作的一部玄幻仙讲述的是林婉儿秦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故事主线围绕秦昊,林婉儿,阎罗展开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女配小说《死后成了阎王第一件事就是拘捕阳间仇人让他们下地狱由知名作家“八十也是一枝花”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1:57: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后成了阎王第一件事就是拘捕阳间仇人让他们下地狱
“我死不瞑目!渣男和白莲花在我墓前卿卿我我!”我曾是为爱牺牲的傻女孩,
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白莲花得意地说:“这下没人碍事了,你的遗产都是我的!
”我怒吼:“我的遗产,你们拿了,命也得还!”我刚化作一缕幽魂,
就听到耳边传来威严的声音:“恭喜你,成为新任阎罗。”他们以为我死了就一了百了,
却不知,我的复仇,从地府开始,直通十八层地狱!1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音,
是我在人世间听到的最后绝响。猩红的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见我的未婚夫秦昊,
从另一辆安然无恙的车上下来。他没有跑向我,没有一丝惊慌。他走向我血泊中的驾驶座,
旁边跟着我最好的闺蜜,林婉儿。林婉儿穿着我送她的香奈儿连衣裙,
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瑶瑶,别怪我们。”秦昊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的亿万家产,我们帮你收下了。”林婉儿娇笑着,
一脚踢开我车边散落的零件。“还有你准备的婚房,我和秦昊哥哥会住进去的,谢谢你了,
我的好闺蜜。”我的灵魂被巨大的恨意撕扯着,从残破的身体里挣脱出来。我飘在半空中,
看着他们冷漠地确认我没了呼吸,然后拨打了报警电话,语气悲痛欲绝。“喂,110吗?
我未婚妻出车祸了,快来救救她!”多么精湛的演技。我的葬礼上,秦昊哭得肝肠寸断,
仿佛失去了一生挚爱。林婉儿搀扶着他,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接受着所有人的同情。而我,
孟瑶,那个为了秦昊不惜与家族决裂、将所有资产转到自己名下的傻子,
成了一个冰冷的墓碑。我成了孤魂野鬼,日复一日地看着他们在我的墓前上演深情戏码。
“瑶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婉儿的。”秦昊说着,却和林婉儿在我的墓碑旁拥吻。
林婉儿的手抚摸着冰冷的石碑,上面有我的照片。“孟瑶,你看见了吗?你所有的一切,
现在都是我的了。你的男人,你的钱,你的房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恨意像野火一样焚烧着我的魂体。我嘶吼,我咆哮,我想冲上去撕碎他们虚伪的面孔。
可我只是个虚无的鬼魂,连一阵风都带不起来。就在我的魂体因怨气过重,即将溃散的瞬间,
一道金光猛地将我笼罩。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我向下拉扯,坠入无边的黑暗。
当我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森然的大殿。殿前悬着一块牌匾,
上书三个血色大字——阎罗殿。一个身穿古老官袍、面容枯槁的老者,
将一本厚重的黑色簿子递到我面前。“新任阎罗,孟瑶,签了这本生死簿,
你便正式接管此界。”我愣住了。阎罗?我?那老者,也就是前任阎罗,看出了我的疑惑,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吾在此界万年,功德圆满,即将飞升。而你,孟瑶,
生前虽为情所困,但心存善念,死后怨气冲天,撼动阴阳之界,是万年难遇的阎罗之选。
”他指了指我。“你的怨,就是你的力量。你的恨,就是你的权柄。”“现在,
去行使你的权柄吧。”我的目光落在生死簿上。第一页,赫然写着两个名字。秦昊。林婉儿。
我的手抚上那冰冷的纸页,复仇的火焰在胸中重新燃起,这一次,它有了燎原之力。
我的仇人还在阳间逍遥快活。他们不知道,审判他们的法官,已经上任了。2我成了阎王。
这个事实太过荒诞,但我低头看着自己凝实的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源于怨恨的磅礴力量,
不得不信。大殿两侧,站着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还有一位手持判官笔,
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他就是判官,地府的二把手。前任阎罗飞升前交代,判官会辅佐我。
但我能从他审视的目光中,读出不信任和怀疑。一个因情爱而死的凡间女子,
凭什么执掌阴阳?“阎君大人。”判官躬身行礼,语气却不卑不亢,“按照规矩,新魂到埠,
需先过审。这里有几个刚死的新魂,请您定夺。”这是对我的第一个考验。
我坐上那张由万年寒铁打造的阎罗宝座,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带上来。”我的声音,
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几个魂魄被鬼差押了上来,瑟瑟发抖。第一个,
是个因见义勇为而死的青年。我翻开生死簿,他的生平善恶,一目了然。“张伟,
生平救助流浪猫狗三十余只,扶老人过马路一十八次,
匿名资助贫困学生三名……死于救助落水儿童。”我合上簿子。“善人张伟,功德无量。
判:入善道,下世投胎富贵之家,享一世安康。”金光闪过,
那青年的魂魄被引入一道温暖的光门。第二个,是个作恶多端的恶霸。生死簿上,血迹斑斑。
“李四,欺行霸市,逼死人命三条,罪大恶极。”我看着他颤抖的魂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判:打入十八层地狱,先过刀山,再下油锅,受尽苦楚,刑满前不得入轮回。
”凄厉的惨叫声中,李四被拖了下去。判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讶异。我的判决,公正,
严明,甚至比老阎王还要果决。但他不知道,我每判一个恶人,心中的怨气就平复一分,
力量也更强一分。我不是在审判他们,我是在演练。演练如何审判秦昊和林婉儿。
处理完公务,我屏退左右。空旷的阎罗殿里,只剩下我一人。我迫不及待地翻开生死簿,
找到属于秦昊和林婉儿的那两页。他们的名字鲜红,下面记录着他们的阳寿。秦昊,
阳寿八十。林婉儿,阳寿七十八。他们还能活很久。很久。我胸中的怒火再次翻腾。“阎君。
”判官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生死簿乃天道法则所定,阳寿未尽者,地府不得强行拘捕,
否则阴阳失序,必遭天谴。”他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为了私仇,乱了地府的规矩。
我合上生死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当然知道规矩。”我笑了,那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冰冷刺骨。“但我不仅是阎王,还是一个含冤而死的厉鬼。”“规矩不让我拘他们的魂,
可没说,不让我去他们的梦里坐坐。”判官的脸色变了。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是啊,我就是疯了。从我被他们害死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现在,我要让那两个罪魁祸首,
也尝尝发疯的滋味。3地府的夜晚,是永恒的幽暗。我盘坐在阎罗殿中,调动着体内的力量。
那股源于怨恨的力量,此刻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我的魂体渐渐变得透明,穿过层层阴界,
向着阳间的方向飞去。秦昊和林婉儿住进了我的婚房。那是我亲手设计的房子,
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我的心血和对未来的期盼。如今,它成了仇人寻欢作乐的安乐窝。
我穿墙而入。巨大的卧室里,他们正相拥而眠。林婉儿的头枕在秦昊的臂弯里,睡得香甜,
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真碍眼。我伸出手,冰冷的鬼气瞬间笼罩了整张大床。睡梦中,
林婉儿的眉头紧紧皱起。“不……不要过来……”她开始说梦话,脸上满是惊恐。
我将更多的鬼气注入她的梦境。在她的梦里,我穿着那件被血染红的婚纱,半边脸血肉模糊,
一步步向她走去。“婉儿,我的好闺蜜,我的婚房,你住得还习惯吗?”“啊——!
”林婉-儿猛地从梦中惊醒,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浸湿了真丝睡衣。“怎么了?”秦昊被她吵醒,不耐烦地问。“我……我梦到孟瑶了!
”林婉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回来了!她来找我们索命了!”秦昊皱起眉,
打开床头灯。“胡说什么!人死如灯灭,你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他嘴上安抚着,
眼中却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我冷笑着,将目标转向了他。我没有进入他的梦,
而是直接在他耳边吹了一口阴气。“秦昊,我的钱,你花得开心吗?”那是我死前的声音,
带着无尽的怨毒。秦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像见了鬼一样,一把推开林婉儿,
从床的另一边滚了下去。“谁?谁在说话?”他惊恐地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
只有他和林婉-儿两个人。“秦昊,你怎么了?”林婉儿也吓坏了。
“我……我好像听到孟瑶的声音了。”秦昊的脸色惨白如纸。我飘在他们面前,
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这只是个开始。一连七天,
我夜夜入梦。我在他们的梦里,一遍遍重现车祸的场景。我让他们感受我被撞击时的痛苦,
感受我临死前的绝望。他们的精神,在我的折磨下,一点点走向崩溃。秦昊开始失眠,
大把大把地掉头发,眼窝深陷,再也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林婉儿更是形销骨立,
每天疑神疑鬼,看到红色的东西就尖叫。他们不敢再住我的婚房,搬到了酒店。但没用的。
只要他们闭上眼,我就在那里等着他们。终于,他们撑不住了。我通过地府的“水镜”,
看着他们找到了一个据说是“得道高人”的道士。那道士装模作样地摆开法坛,
煞有介事地说:“两位施主是被厉鬼缠身,怨气极重啊!不过没关系,破财消灾,
只要钱给到位,贫道定让那厉鬼魂飞魄散!”秦昊和林婉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给他转了一大笔钱。我看着水镜里那道士滑稽的表演,笑出了声。魂飞魄散?
他要让谁魂飞魄散?我堂堂阎罗王吗?但他们的下一个举动,却让我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们开始疯狂地烧纸钱,金元宝,甚至还有纸糊的跑车和别墅。“孟瑶,我们给你烧钱了,
你别再缠着我们了!”“你在下面好好过,别来打扰我们!”他们在贿赂我?不。
他们是在贿赂鬼差,贿赂地府!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我的胸口直冲天灵盖。
他们不仅害死了我,霸占了我的财产,现在,还想用我自己的钱,来挑战地府的秩序!
这是对我这个新任阎罗,最赤裸裸的挑衅!4判官站在我身侧,
看着水镜中那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脸色铁青。“阎君,他们在污染阴阳两界的通道,
更是在公然贿赂地府!此举已严重触犯天条!”我当然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秦昊和林婉儿,他们亲手给我递上了一把最锋利的刀。一把足以斩断他们阳寿的刀。“好。
”我从阎罗宝座上站起身,身上的黑色冕服无风自动。“真是好得很。”我一步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他们以为,钱能通神,也能通鬼。”“他们以为,
我死了,就拿他们没办法了。”“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知道,地府的规矩,不是用钱来写的!
”我看向殿外的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听令!”“在!”“牛头马面听令!
”“在!”我的声音,响彻整个阎罗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备好勾魂索,点齐阴兵,
随我亲赴阳间!”“本王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人,就算阳寿未尽,也该死!
”判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阎王亲赴阳间拘魂,这是地府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阎君,三思啊!此举恐会震动三界!”“震动?”我冷笑,“我就是要震动三界!
我就是要让所有孤魂野鬼,天上诸神都看看,害我孟瑶的人,是什么下场!
”“我不仅要他们的命,我还要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身败名裂!”地府之门,轰然大开。
阴风怒号,鬼气冲天。我走在最前面,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阴兵队伍。
我们穿过阴阳两界的界限,降临在秦昊和林婉-儿所在的城市上空。凡人看不见我们,
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天空,在瞬间变得阴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秦昊和林婉儿就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顶层。他们正在举办一场派对,
庆祝自己“摆脱”了我这个麻烦。真是讽刺。我带着我的阴兵,直接穿过天花板,
降临在派对中央。音乐声戛然而止。璀璨的水晶灯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
在场的所有宾客,都是秦昊和林婉儿的狐朋狗友,是他们侵吞我财产的见证者和受益者。
他们感觉到了不对劲,惊慌地四处张望。秦昊和林婉儿也变了脸色。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是孟瑶!她又来了!我缓缓现出身形,就站在他们面前。我没有再以厉鬼的形态出现,
而是穿着我身为阎罗的黑色冕服,头戴珠帘冠冕,威严而冷漠。“秦昊,林婉儿。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本王的派对,你们也敢不请自来?
”秦昊和林婉儿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他们能看见我!不仅是他们,在场的所有人,
都看见了我!一个穿着古代帝王服饰的女人,凭空出现在了派对中央!“你……你是谁?
”一个胆子大的男人颤抖着问。我没有理他,目光始终锁定在秦昊和林-婉儿身上。
“地府的钱,你们也敢烧?”“本王的名讳,你们也敢直呼?”“本王的人,你们也敢害?
”一连三问,如同三道惊雷,炸在秦昊和林婉儿的心头。林婉儿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
尖叫一声,瘫软在地。“鬼啊!她是孟瑶!她是孟瑶那个贱人变的鬼!”秦昊还算有点定力,
他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装神弄鬼!孟瑶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我是谁?
”我笑了。“我是来拘你魂,审你罪的人。”“我是地府之主,十殿阎罗!”话音落下,
我身后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以及百名阴兵,同时现身。整个宴会厅,瞬间被阴气笼罩,
温度降到了冰点。那些凡夫俗子,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他们惊恐地尖叫,哭喊,
屁滚尿流地向门口挤去,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这里,已经被我设下了结界。今天,
谁也走不了。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审判这对狗男女!5.“黑白无常!”我一声令下。
“在!”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如鬼魅般飘出,手中的勾魂索发出“哗啦”的声响。“拘魂!
”勾魂索如同两条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缠住了秦昊和林婉儿的脖子。“啊!
”两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们的魂魄,被硬生生地从肉体中拖拽了出来。
派对上的宾客们,惊恐地看着秦昊和林婉儿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生机。
而在他们身体上方,悬浮着两个半透明的、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魂体。这一幕,
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鬼!真的有鬼!”“杀人了!不,是杀魂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整个宴会厅乱成一团。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秦昊和林婉儿的魂魄在勾魂索的捆绑下剧烈挣扎。“放开我!孟瑶,你这个疯子!
你不能这么做!”秦昊的魂体嘶吼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到死都不敢相信,
我真的化作了阎王,来找他索命了。林婉儿更是吓得魂体都快涣散了。
“我错了……瑶瑶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钱都还给你,房子也还给你……”“晚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从你们决定害死我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晚了。
”我抬起手,一道黑气从我指尖射出,化作一面巨大的水镜。水镜中,
开始播放他们罪恶的一生。从他们如何密谋制造车祸,到如何在我葬礼上虚情假意,
再到如何在我坟前卿卿我我,瓜分我的财产。一幕幕,清晰无比。
那些被困在宴会厅里的宾客,全都看傻了。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什么恶作剧,
也不是什么全息投影。这是神罚。是一个含冤而死的女人,化身神明,回来复仇了!
“看到了吗?”我指着水镜中他们丑陋的嘴脸。“这就是你们。”“贪婪,无耻,卑劣,
恶毒。”秦昊的魂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是怕,是气。他筹谋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
到头来,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揭穿所有不堪。“孟瑶!
”他面目狰狞地冲我咆哮,“就算你成了阎王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被我骗得团团转!
你这个蠢女人!你到死都不知道,我从来就没爱过你!我爱的,只有你的钱!
”“我每天对着你那张自以为是的脸,都觉得恶心!”“哈哈哈哈!就算我下地狱又如何?
我至少风光过!而你呢?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疯了。在魂飞魄散的恐惧面前,
他选择了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我,做最后的挣扎。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等他说完,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冻结的寒意。“你以为,这些话还能伤到我吗?”“秦昊,
你最大的愚蠢,不是害死了我。”“而是你根本不明白,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你三言两语就伤得体无完肤的孟瑶了。”我抬起手,轻轻一挥。“业火,
起。”一簇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秦昊的魂体脚下。那不是凡火,是焚烧罪孽的业火。
“啊——!”秦昊发出了比之前凄厉百倍的惨叫。业火灼烧魂魄,那种痛苦,
是肉体之痛的千倍、万倍。他的魂体在火焰中扭曲,挣扎,发出阵阵焦臭。
“我从来没爱过你?”我看着他在火中翻滚,一字一句地说道。“很好。”“本王判你,
入无间地狱,受业火焚烧之刑,永生永世,直到你的魂魄,
连一丝爱与被爱的能力都不剩下为止。”林婉儿看着秦昊的惨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魂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转向她。“还有你,我的好闺蜜。
”“你不是最喜欢取代我的一切吗?”“那他的痛苦,你也一起分享吧。”又一簇业火,
在林婉儿脚下燃起。两人的惨叫声,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交织回响,
谱成一曲最动听的复仇交响乐。那些宾客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瘫在地上,连呼吸都忘了。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记住。背叛和谋害的下场。6秦昊和林婉儿的肉身,
在阳间被判定为“突发性心梗”死亡。他们的死状太过离奇,在场的宾客又全都语无伦次,
说着什么“阎王索命”的疯话,最终成了一桩悬案。而他们侵吞我的巨额家产,
因为他们死后没有合法继承人,最终大部分被收归国有,用于慈善事业。林婉儿的家人,
也因为涉嫌参与洗钱和包庇,被立案调查。恶人,终有恶报。阳间的事,尘埃落定。
而地府的审判,才刚刚开始。我将秦昊和林婉儿的魂魄,带回了阎罗殿。
他们被业火烧得奄奄一息,魂体虚弱不堪,再也不见之前的嚣张。我坐在高高的阎罗宝座上,
俯视着跪在大殿中央的两个罪魂。判官站在一旁,手持生死簿,神情肃穆。这一次,
他的眼中再无怀疑,只剩下敬畏。“罪魂秦昊,林婉儿。”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谋财害命,罪大恶极。阳间法律无法制裁你们,但阴间自有法度。”“本王现在宣判。
”秦昊和林婉儿的魂体猛地一颤。他们知道,决定他们永世命运的时刻,到了。“罪魂秦昊,
贪婪无度,玩弄感情,谋害人命,判入第十八层无间地狱,受万年业火焚心之苦。
”“罪魂林婉儿,嫉妒成性,背信弃义,蛇蝎心肠,判入第十六层火山地狱,
受万年熔岩灌体之刑。”判决一出,两人彻底崩溃了。“不!不要!”林婉儿凄厉地尖叫,
“万年太久了!我受不了的!瑶瑶,你饶了我吧!”秦昊也抬起头,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孟瑶!你好狠!你不得好死!”“我早就死过一次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而且,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我的话,
让他们两人同时愣住了。难道还有比下十八层地狱更可怕的惩罚?我缓缓走下宝座,
来到他们面前。“下地狱,只是为你们的罪行赎罪。”“但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
需要用别的方式来偿还。”我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两团微弱的光芒。
那是从他们魂魄本源中剥离出来的东西。“这是什么?”判官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这是他们的‘投胎’技能。”我看着掌心中的光团,冷酷地解释道。
“我不仅要让他们在地狱里受尽折磨,我还要剥夺他们重新为人的资格。”“我要让他们,
永世不得超生!”这是我成为阎王后,觉醒的又一个权柄。
我可以随机抽取他人的一项“技能”,无论是阳间的人,还是阴间的魂。而我,
抽走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轮回的希望。秦昊和林婉-儿的眼中,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绝望。比死亡和酷刑更可怕的,是永无止境的痛苦,
和连一丝希望都没有的未来。“不……你不能这么做……”秦昊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这是违反天道的!你会遭天谴的!”“天谴?”我笑了,笑得无比畅快。“我就是天!
”“在这地府,我就是法!”我当着他们的面,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中的两团光芒。
光芒散去,化为虚无。秦昊和林婉儿的魂体,瞬间黯淡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们完了。彻底完了。“拖下去,行刑!”我转身走回宝座,不再看他们一眼。鬼差上前,
拖着如同死狗一般的两个魂魄,走向了通往十八层地狱的深渊。他们的惨叫和诅咒声,
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阎罗殿,恢复了死寂。我看着空荡荡的大殿,
心中却并没有复仇成功的狂喜。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平静。我的仇,报了。然后呢?我的人生,
我的一切,都回不来了。我能做的,只有以阎罗的身份,在这无尽的幽暗中,
审判更多的罪恶,维护我心中的那份秩序。判官走到我面前,深深一揖。“阎君圣明。
”这一次,他的敬畏,发自内心。“阎君以雷霆手段,惩治恶徒,剥夺其轮回资格,
震慑了阴阳两界。但此举……也惊动了一些不该惊动的存在。”我眉毛一挑。“哦?
说来听听。”“地府之中,并非铁板一块。”判官压低了声音,“除了十殿阎罗,
还有许多从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强大鬼王和妖魔。他们盘踞在幽冥血海和枉死城等地,
向来不服管教,甚至与一些堕落的神明有所勾结。”“老阎君在时,
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维持平衡。”“但您这次的举动,打破了这种平衡。
您剥夺罪魂轮回的权柄,让他们感到了威胁。”我明白了。我动了他们的蛋糕。
那些鬼王妖魔,很多都是靠着操纵轮回、倒卖投胎名额来牟利的。
我断了秦昊和林婉儿的轮回之路,就等于是在向他们宣战。“威胁?”我靠在冰冷的王座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爪牙硬,
还是我的判官笔硬。”我的复令,才刚刚开始。我的敌人,也不仅仅是秦昊和林婉儿。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7地府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我登基后的第一个百年,
相安无事。我每日审判新魂,处理公务,地府的秩序在我的铁腕治理下,变得井井有条。
判官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他将地府的各种典籍和法则都教给了我,让我的统治更加稳固。
我也渐渐习惯了阎王的生活。无尽的生命,至高的权力。但我从未忘记,我是谁,
我为何会在这里。我偶尔会去十八层地狱“视察”。秦昊在无间地狱里,
被业火烧得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骨架,但魂魄不灭,日复一日承受着焚心之痛。他已经疯了,
嘴里胡乱喊着什么,时而是我的名字,时而是钱。林婉儿在火山地狱,
被滚烫的熔岩反复冲刷,魂体被撕裂又重组,痛苦永无休止。她也早已失去了神智,
只剩下本能的哀嚎。看着他们凄惨的下场,我心中再无波澜。他们只是我过往的一个注脚,
是我成为阎罗的垫脚石。我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深、更黑暗的地方。第二个百年开始,
麻烦来了。枉死城的城主,一个自称“黑山老妖”的千年树妖,开始公然挑衅我的权威。
他麾下的妖魔,开始在阴阳交界处作乱,甚至敢劫走一些阳寿未尽的生魂,
抓回枉死城当奴隶。黑白无常去交涉,结果被打了回来,伤得不轻。“阎君!
”白无常捂着受伤的魂体,愤愤不平,“那黑山老妖太过嚣张!
他说地府换了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当家,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还说,
让您亲自去枉死城给他磕头认错,否则,他就要带兵踏平您的阎罗殿!”我听着,面无表情。
判官在一旁忧心忡忡:“阎君,黑山老妖根基深厚,
据说他的本体在阳间是一棵活了数千年的古树,信徒众多,香火不断。
而且他与幽冥血海的阿修罗族关系匪浅,我们若是与他开战,恐怕……”“怕什么?
”我打断了他。“怕他有后台?还是怕他兵多?”我从王座上站起,走到大殿中央。
“我孟瑶,生前连死都不怕,如今成了阎王,还会怕一个占山为王的妖怪?
”“他要我磕头认错?”“好啊。”我笑了。“传我命令。”“点齐所有阴兵,
备好所有法器。”“本王,亲自去枉死城,给他‘磕头’。”那“磕头”两个字,
我咬得极重,殿内的温度都仿佛又下降了几分。判官看着我眼中的杀意,不再劝说。他知道,
这位新任阎罗的脾气。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这一次,黑山老妖,踢到铁板了。8枉死城,
坐落在幽冥界的边缘,是一座由无数冤魂枯骨堆砌而成的巨大城市。这里常年被黑雾笼罩,
充满了暴戾和绝望的气息。城内,妖魔横行,鬼怪遍地,是地府秩序之外的法外之地。
当我率领着地府大军,兵临城下时,整个枉死城都沸腾了。无数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
从城墙上探出头来,冲着我们怪叫、挑衅。城门大开,一个身高三丈,
由无数藤蔓和枯骨组成的巨大妖怪,走了出来。他就是黑山老妖。“哈哈哈哈!
”黑山老妖发出刺耳的笑声,声震四野。“我当是谁,原来是新上任的阎王娃娃。怎么,
不在你的阎罗殿里过家家,跑到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做什么?”“听说,
你还真准备给本大王磕头认错?”他身后的妖魔们,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我骑在一匹由鬼火凝聚而成的战马上,冷冷地看着他。“黑山,本王给你两个选择。
”我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嘲笑声。“第一,立刻释放所有被你劫掠的生魂,
自断一臂,来我阎罗殿前跪上百年,本王可饶你不死。”“第二……”我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