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代号玄鸦,大内第一暗卫,退休了。本想养花逗狗,了此残生。
结果我娘一拍大腿,托关系给我找了个新工作。丞相府,贴身丫鬟。
看着镜子里自己一米八五的个头和绑得死紧的束胸布,我陷入了沉思。这日子,
好像比当暗卫还刺激。第一章我叫林砚,玄鸦是我的过去式。在为皇家卖了十年命,
熬死三位上司,顺便把对家暗卫组织“鬼面”杀得只剩一个光杆司令之后,我光荣退休了。
我揣着皇帝御赐的养老金,回到老家,准备过上每天睡到自然醒,没事招猫斗狗的咸鱼生活。
我娘,一个独自把我拉扯大的寡妇,看着我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砚儿啊,你这样不行啊,男人要有事业!”我叼着根狗尾巴草,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懒洋洋地回她:“娘,我有钱,够咱俩吃三辈子了。”“那能一样吗!你都二十有五了,
连个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再这么混下去,我们老林家就要绝后了!”我沉默了。当暗卫十年,
我牵过的只有刀柄,摸过的只有别人的脖颈。姑娘?那是什么生物?
能有我院子里的大黄狗好撸吗?我娘看我不说话,以为我被说动了,眼睛一亮,
凑过来说:“娘给你想了个好去处!我托你赵叔叔给你安排好了!”赵叔叔,赵阔,
当朝大将军,我以前的顶头上司,也是我娘……嗯,关系很铁的相好。
我一个激灵从摇椅上坐了起来:“什么去处?”“去丞相府!当差!”我松了口气。
丞相府护卫?也行,活少钱多离家近,勉强符合我的躺平标准。“当什么?护卫队长?
”我娘笑得一脸神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在我面前展开。里面是一套粉色的丫鬟裙,
还有……一条长长的,用来裹胸的白布。“从今天起,你就是丞相府千金的贴身丫鬟,
阿砚了。”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空气死寂了三秒。我指着那套小裙子,
又指了指自己,声音都在抖。“娘,你认真的吗?”我,林砚,身高一米八五,常年习武,
肩宽背厚,八块腹肌人鱼线一样不少。你让我去当丫鬟?男扮女装?
我娘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你懂什么!丞相府是什么地方?守卫森严!
你赵叔叔说了,只有这个法子能把你弄进去!”“不是,我为什么非得进去啊?
”我感觉我的脑子不够用了。“丞相家的千金,沈清禾,年方十八,貌美如花,温柔贤淑,
是京城第一才女!娘打听过了,她心地最是善良!你近水楼台先得月,把她追到手,
娘就等着抱孙子了!”我,追她?用丫鬟的身份?我看着我娘那张“我为你操碎了心”的脸,
一口老血哽在喉咙。我试图讲道理:“娘,性别不合,怎么追?”“先进去培养感情!
时机一到,你再恢复男儿身,给她一个惊喜!这叫反差!懂不懂!”我懂了。
我娘为了让我娶上媳'妇,已经疯了。赵阔那个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丞相府最近不太平,
他是想让我去当免费的保镖。但我看着我娘眼角泛起的泪光,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不就是当丫鬟吗。暗卫的必修课里,伪装本就是其中一项。
虽然我以前伪装的都是小贩、书生、死人……但丫鬟,应该……也差不多吧?三天后,我,
林砚,不,阿砚,穿着一身极不合身的粉色长裙,勒着快要喘不过气的束胸布,
跟在管家身后,低着头走进了丞相府。我的退休生活,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
开始了第二春。“人可以平凡,但不能平庸。”这句话或许能点亮某些人的奋斗之路,
但对我而言,平凡就是我退休后唯一的追求。第二章丞相府很大,雕梁画栋,一步一景。
但我没心情欣赏。我的全部心神,都用来跟这身该死的裙子作斗争。裙摆太长,总绊我脚。
袖子太宽,一抬手就不知道会拂到什么。最要命的是,我得学着小碎步走路。
这对我一个习惯了大开大合,一步能跨出三米远的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眼神精明,他把我领到一处雅致的院落前,停下脚步。“清风苑,
这里就是小姐的住处。阿砚,你记住了,小姐心善,但你不能恃宠而骄。做好你分内的事,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是,刘管家。”我捏着嗓子,
发出一种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尖细声音。管家满意地点点头,推开院门:“进去吧,
小姐在里面等你。”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束胸布又勒紧了几分,迈着我的小碎步,挪了进去。
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花草,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正背对着我,蹲在花圃前,
小心翼翼地给一株兰花浇水。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皮肤白皙通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这就是沈清禾,我的新主子。确实……挺好看的。我正想着,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回过头来。四目相对。她看见我,微微一愣。我能理解她的反应。一个身高快赶上成年男子,
骨架宽大,五官虽然清秀但线条过于硬朗的“丫鬟”,确实有点挑战人的认知。
为了不被当场赶出去,我立刻低下头,学着培训时嬷嬷教的样子,行了个万福礼。
“奴婢阿砚,见过小姐。”由于我核心力量太强,这个礼行得稳如泰山,
没有一丝女子的柔弱感。沈清禾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好奇地打量着我。她的目光很干净,
没有鄙夷,只有纯粹的好奇。“你就是赵将军介绍来的人?”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像棉花糖。“是。”我又捏了捏嗓子。“你……好高啊。”她比我矮了快一个头,
得仰着脸看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要被识破了。“奴婢……家里人都能吃,
所以长得壮实了些。”我硬着头皮胡扯。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没关系,壮实点好,有安全感。”我:“……”小姐,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这时,
旁边一个穿着绿衣的小丫鬟端着茶盘过来,看到我,也是一脸惊讶。“小姐,
这就是新来的阿砚?怎么……”“小翠,不许无礼。”沈清禾轻声打断她,“阿砚,你刚来,
先熟悉一下环境吧。小翠,你带阿砚去安顿一下。”“是,小姐。”小翠撇撇嘴,
领着我往旁边的厢房走。一路上,她都在小声嘀咕:“看着就不像个丫鬟,手脚那么大,
走路跟男人似的,小姐也真是的,什么人都收……”我左耳进,右耳出。
只要能让我躺平摸鱼,你说什么都行。我的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我把那个小小的包袱放下,
长长地舒了口气。第一天,总算混过去了。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下午,
沈清禾在书房练字,让我在一旁伺候笔墨。这活儿我熟。以前给皇帝当值,也干过。
我站在她身侧,眼神放空,开始思考晚上是吃红烧肉还是清蒸鱼。“阿砚。”“奴婢在。
”我秒速回神。“帮我把那边的窗户推开些,有点闷。”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扇雕花木窗。
“是。”我走过去,伸手去推。这窗户不知道是年久失修还是怎么了,卡住了。
我稍微用了点力。没动。我皱了皱眉,手上又加了两分力。只听“嘎吱”一声脆响。
那扇精致的雕花木窗,被我……硬生生从窗框上推了下去。“哐当!
”窗户掉在院子里的石板上,摔得四分五裂。书房里,瞬间死寂。小翠张大了嘴,
手里的墨锭都掉在了地上。沈清禾也停下笔,错愕地看着我,和那个空荡荡的窗框。
我举着双手,保持着推窗的姿势,石化在原地。完了。这下真的要被赶出去了。
我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是现在就跑路,还是等他们把我绑了送官。
就在我准备选择前者的时候,沈清禾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阿砚,
你……力气真大。”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她正用宣纸掩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很好笑?“小姐,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我赶紧跪下请罪。
“快起来。”她走过来,亲自把我扶起来,“一扇窗户而已,回头让下人修好就是了。
你没伤到手吧?”她拉起我的手,仔细检查着。我的手很大,骨节分明,
上面还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这根本不是一双丫鬟的手。她的手又小又软,握着我的时候,
像一块温润的玉。我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抽回来。“你的手……好像有点粗糙。
”她摸了摸我的手心,然后抬起头,对我弯眼一笑,“以后府里的粗活,你就不用干了,
免得把手伤了。”我:“……”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来干活的,
不是来当瓷娃娃的。就因为我拆了一扇窗,我就被剥夺了干粗活的权利?还有这种好事?
我突然觉得,这份工作,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贯彻了“躺平”二字。因为拆窗事件,我在清风苑一战成名。
所有人都知道新来的丫鬟阿砚是个怪力女,力气大到能徒手拆窗。于是,
所有重活都与我无缘。我的日常工作,变成了陪沈清禾看书、下棋、弹琴、画画。说实话,
挺无聊的。但看在她每天都让厨房给我加餐的份上,我忍了。这天,沈清禾的闺中密友,
安阳郡主李若霜来访。这位郡主我有所耳闻。皇室宗亲,身份尊贵,性格却冷傲孤僻,
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她曾与沈清禾的兄长,在翰林院任职的沈家大公子有过婚约,
后来不知为何解除了。但两家关系还在,她偶尔会来丞相府坐坐。我端着茶点走进厅里时,
就看到一个穿着宝蓝色骑装,身姿挺拔的女子坐在主位上。她长得很美,
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凌厉的美。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不笑的时候,
显得有些刻薄。她就是李若霜。我的出现,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最后,
落在我那双因为要方便行动而特意选的大码绣花鞋上。她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我心里呵呵一声。得,又来一个看我不顺眼的。
“清禾,你这院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粗手大脚的丫鬟?”她开口了,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沈清禾笑了笑,拉着我的手,亲昵地对李若霜说:“若霜,
这是阿砚,我新来的贴身丫鬟。阿砚力气可大了,特别有安全感。
”李若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丫鬟要那么大力气做什么?绣花描红会吗?
诗词歌赋懂吗?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粗鄙之人,拉低了你这清风苑的格调。
”这话就有点过分了。沈清禾的脸色也微微一变。我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当暗卫的时候,
比这难听十倍的话我都听过。想激怒我?小姑娘,你还嫩了点。我面无表情地把茶点放下,
垂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沈清禾替我解围:“阿砚刚来,很多东西还在学。
她很勤快的。”李若霜轻哼一声,不再看我,转而对沈清禾说:“别说这些了。我今日来,
是想约你去城外的玉屏山。听说山顶的‘云顶杜鹃’开了,错过就要等明年了。”玉屏山?
我眼皮跳了一下。那地方地势险要,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路可以上山,
其中有一段被称为“一线天”的悬崖栈道,极为危险。“好啊。”沈清禾没想那么多,
一口答应下来。“那就明日一早,我派马车来接你。”李若霜说完,站起身,
似乎就准备走了。路过我身边时,她又停下,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个丫鬟,就要有丫鬟的样子。
别以为得了主子几分青眼,就能忘了自己的本分。”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瞳孔是漂亮的琥珀色,但里面结着一层厚厚的冰。我没说话,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
一个被保护得太好的温室花朵罢了。她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恼怒地甩袖离去。第二天,
我作为“很有安全感”的贴身丫鬟,理所当然地被沈清禾带上了。玉屏山果然名不虚传。
山路崎岖,越往上走越陡。到了那段“一线天”栈道时,小翠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腿肚子直打哆嗦。栈道只有一尺来宽,紧贴着悬崖峭壁,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
李若霜从小习武,走在最前面,如履平地。沈清禾虽然也有些害怕,但还算镇定。
我走在最后面,负责殿后。这种地形,对我来说跟平地没区别。
我甚至有闲心观察峭壁上石缝里长出的不知名小草。走着走着,
前面突然传来沈清禾的一声惊呼。我猛地抬头。只见她脚下的一块石头松动,身子一歪,
整个人就朝着悬崖外侧倒去。“小姐!”小翠尖叫起来。走在最前面的李若霜也迅速回头,
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电光火石之间,我动了。我甚至没有思考。身体的本能快于大脑。
我脚尖在崖壁上连点三下,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小翠,一把抓住了沈清禾的手腕。同时,
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死死扣进了坚硬的岩壁之中。碎石簌簌落下。我就这样,
单手挂在崖壁上,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一百斤左右的大活人。整个过程,快到极致。
当众人反应过来时,沈清禾已经被我稳稳地拉回了栈道上。她惊魂未定,脸色苍白,
靠在我怀里,大口喘着气。小翠已经吓傻了,瘫坐在地上。李若霜站在几步开外,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她看到了。
她一定看到了我刚才那完全不属于正常人的动作。我心里暗道一声“糟糕”。装过头了。
为了不暴露,我赶紧装出一副后怕的样子,抱着沈清禾,身体也跟着“发抖”。“小姐,
你没事吧?吓死奴婢了……”我掐着嗓子,努力挤出哭腔。沈清禾缓过神来,
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声音还有些颤抖:“阿砚,
谢谢你……要不是你……”“这是奴婢应该做的。”我低着头,不敢看李若霜的眼睛。
李若霜走了过来,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沈清禾的脚踝,发现只是蹭破了点皮,松了口气。然后,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叫阿砚?”“是,郡主。”“你练过武?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奴婢……奴婢没练过。
只是从小在乡下长大,爬树掏鸟窝惯了,手脚比一般人利索些。”我继续胡扯。
这个解释很蹩脚。但眼下,也只能这样了。李若霜审视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当场拆穿我。最终,她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算你机灵。”然后,
她转头对沈清禾说:“今日不宜登山,我们回去吧。”回去的路上,气氛很诡异。
沈清禾一直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李若霜则一言不发,但她的视线,
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我知道,我已经被她盯上了。躺平大计,
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第四章经历了“一线天”惊魂,沈清禾对我更加依赖了。
她看我的眼神,除了亲近,又多了几分崇拜。这让我很无奈。小姐,我只是想当个咸鱼,
不是想当你的英雄。为了弥补我在玉屏山暴露的“破绽”,我决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把“笨拙”人设贯彻到底。走路平地摔,端茶洒一身,扫地扬自己一脸灰。几天下来,
清风苑的丫鬟婆子们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只有沈清禾,每次都护着我。
“阿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还不熟练。”“没关系,衣服湿了换一件就好,阿砚你没烫到吧?
”我看着她那张真诚关切的脸,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我这么演,
是不是有点太欺负老实人了?这天,沈清禾从她母亲那里回来,情绪有些低落。
我给她端上新出炉的桂花糕,她也只是兴趣缺缺地尝了一口。“怎么了,小姐?
”我忍不住问。“我娘说,过几天宫里设宴,让我准备个才艺。可是琴棋书画,
那些王公贵女们个个都精通,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她叹了口气。我心里一动。
才艺?这个我熟啊。暗卫训练,除了杀人,还得学点风花雪月的东西,方便伪装成各种身份。
比如,我可以模仿天下九成以上名家的笔迹,能用七种不同地区的方言唱小曲儿,
甚至还会一种早已经失传的西域幻术。当然,这些都不能露。我想了想,
问道:“小姐可喜欢吃点心?”她眼睛一亮:“喜欢啊。怎么了?”“奴婢听说,
有一种叫‘千层酥’的点心,层层叠叠,入口即化,极为考验制作者的手法。
若是能在宴会上,亲手为太后和陛下做上一份,想来也是一份别致的心意。
”这“千-层酥”,其实是我前世在一家网红店吃过的拿破仑,稍微改良了一下。
沈清禾果然被吸引了:“千层酥?我怎么没听过?阿砚,你会做吗?
”我赶紧摇头:“奴婢不会。只是在一本古籍的残页上看到过记载,上面画了做法,
但语焉不详,奴婢也看不懂。”“古籍在哪里?快拿给我看看!”她立刻来了精神。
我“面露难色”地从我那破旧的包袱里,翻出几张泛黄的纸。那是我花了一个晚上,
用茶水做旧,再用左手模仿古人笔迹画出来的“食谱”。沈清禾如获至宝,
拉着我就往小厨房跑。接下来的几天,清风苑的小厨房就成了我们的专属地盘。
沈清禾对着我那鬼画符一样的食谱,研究得津津有味。而我,则在一旁“无意”地提点。
“小姐,这面粉是不是要过筛才会更细腻?”“小姐,我看书上画的,
好像是要把黄油包在面皮里,反复折叠。”“小姐,火候是不是太大了?我闻着有点焦味了。
”在我的“帮助”下,经历了无数次失败后,一份完美的“千层酥”终于在宫宴前一天,
成功出炉了。金黄色的酥皮,层层分明,中间夹着香甜的奶酱和新鲜的果肉。
沈清禾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好吃!阿砚!太好吃了!”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
“这比京城最有名的福满楼的点心还要好吃!”她又切了一块,直接递到我嘴边。“阿砚,
你也尝尝!”我愣住了。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送到嘴边的点心,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酥皮的香,奶酱的甜,果肉的酸,在口中交织。味道确实不错。但更让我心神动荡的,
是她指尖不小心触碰到我嘴唇时,那柔软的触感。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怎么样怎么样?”她期待地看着我。“……还行。”我别过脸,不敢看她。
她却没发现我的异样,开心地像个孩子。“阿砚,你真是我的福星!”她突然凑过来,
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整个人,当场宕机。大脑一片空白。我,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王牌暗卫,被一个小姑娘,给亲了?“嘻嘻,这是奖励你的!”她说完,
端着剩下的点心,蹦蹦跳跳地跑去找丞相和夫人献宝了。我一个人站在厨房里,
抬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我活了两辈子,第一次知道,
原来女孩子,是软的,是香的,是甜的。我的躺平大计,好像……又偏离了轨道。
第五章宫宴那天,我作为沈清禾的“技术指导”,也被带进了宫。当然,
我只能待在御膳房里,不能上殿。这正合我意。皇宫这地方,熟人太多。
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认出来,我的丫鬟生涯就得提前结束了。我在御膳房找了个角落,
一边啃着御厨孝敬的鸡腿,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我知道,今晚不会太平。
赵阔那个老狐狸把我塞进丞相府,绝不只是让我来谈情说爱的。最近朝堂之上,
三皇子和太子斗得厉害。丞相沈渊表面中立,实则暗中支持太子。三皇子一派,
肯定会想办法在今晚搞事,打压丞相的气焰。果然,酒过三巡,宴会进行到一半,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啃鸡腿的动作一顿。来了。我悄无声息地溜到御膳房门口,
从门缝里往外看。只见一个太监正跪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地哭诉。“陛下!
太子殿下赐给老奴的夜明珠不见了!那可是西域进贡的宝贝,整个皇宫就那一颗啊!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太子也站起身,皱眉道:“李监,休得胡言。一颗珠子而已,
丢了便丢了,怎可在陛下面前喧哗。”那太监却不依不饶:“殿下,那不是普通的珠子!
老奴听闻,那珠子能解百毒,老奴本想留着当传家宝的!肯定是被哪个见不得光的贼人偷了!
”说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丞相沈渊的方向。我心里冷笑一声。好一招栽赃嫁祸。
夜明珠是太子所赐,如今在宫宴上丢失,矛头直指参加宴会的宾客。而那太监又刻意引导,
分明是想把脏水泼到丞相府头上。接下来,肯定就是要搜身了。
只要从沈家人的身上搜出那颗夜明珠,丞相就百口莫辩。果然,三皇子适时地站了出来,
一脸“正义”。“父皇,宫中出了窃贼,事关皇家颜面,儿臣恳请父皇下令,彻查此事!
搜查所有在场宾客!”皇帝沉吟不语。丞相沈渊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我眯了眯眼。老狐狸倒是沉得住气。但他沉得住气,我可不行。
我不能让沈清禾被那帮粗鲁的禁卫搜身。我得在他们动手之前,把东西找出来,并且,
把那个贼也揪出来。我扫视了一圈大殿。贼在哪里?暗卫的第一准则:越是危险的地方,
越是安全。反之,最不像贼的人,往往就是贼。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哭得最惨的太监身上。
他还在那里干嚎,一把鼻涕一把泪。但我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藏在袖子里,
并且袖口收得很紧。一个正常的太监,不会有这种习惯性的防备动作。而且,他的眼神,
总是在不经意间,和三皇子的一个门客交汇。就是他了。珠子,一定还在他身上。
想明白这一点,我转身回到御膳房。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倒出一点无色无味的粉末,弹指一挥,那粉末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空气中。这是“七步痒”,
一种我自制的痒粉。无毒,但中招者会在七步之内,奇痒无比,不抓到皮开肉绽绝不罢休。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回到角落,继续啃我的鸡腿。好戏,要开场了。大殿上,
皇帝最终还是同意了搜查。禁卫军正要上前。就在这时,那个跪在地上的李监,
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痒!好痒啊!”他一边尖叫,
一边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在地上打滚。那动作,活像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猴子。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三皇子脸色一变,喝道:“李监!你疯了!快住手!
”但李监哪里还听得见。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挠痒。他手忙脚乱地抓挠着,突然,
一个圆润光华的东西,从他紧收的袖口里,“咕噜噜”滚了出来。
那东西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皇帝的脚边。珠子通体浑圆,
在灯火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正是那颗所谓的,丢失的夜明珠。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在地上抽搐的李监,移到了那颗珠子上,最后,
又齐刷刷地落在了脸色铁青的三皇子脸上。贼喊捉贼。真相,不言而喻。
我啃完最后一口鸡肉,把骨头扔进食盒,深藏功与名。就这点小伎俩,还想跟我斗?
躺平归躺平,谁要是敢动我的人,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我正得意着,
冷不防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刚刚那阵风,是你弄出来的吧?”我浑身一僵,
嘴里的鸡肉差点喷出来。我猛地回头。只见丞相沈渊,不知何时,竟站在我身后。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像能看透一切。“沈……沈相。
”我赶紧行礼,心脏狂跳。被发现了?什么时候?他没理会我的行礼,自顾自地抿了口酒,
悠悠道:“玄鸦,不愧是玄鸦。杀人于无形,救人亦于无形。赵阔将军,果然没介绍错人。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我的身份。第六章我盯着沈渊,大脑飞速运转。
他知道我是玄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我进府的第一天?还是刚才?赵阔那个老王八蛋,
到底跟他透露了多少?见我不说话,沈渊也不在意,他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动作,让我瞬间绷紧了肌肉。作为暗卫的本能,
任何人在这个距离靠近我,都会被我当成威胁。“放轻松,孩子。”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紧张,
笑道,“老夫若想对你不利,就不会在这里跟你说这番话了。”我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依旧保持着警惕。“丞相大人何出此言,奴婢听不懂。”我决定装傻到底。沈渊哈哈一笑,
指了指我的胸口。“你这身打扮,确实能骗过许多人。但骗不过老夫这双眼睛。
你身上的杀气,就算隔着三层棉衣,都藏不住。”我心里一沉。果然是老狐狸。“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清禾那丫头,从小到大,从没对哪个下人如此上心过。
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她的丫‘鬟’阿砚,力气比男人还大,厨艺比御厨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