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呈现完整且有质感的悬疑故事,我以“庙宇白衣身影”为核心悬念,
融入民俗、秘境与人性挣扎,构建多线叙事。故事围绕古寺怪象展开,
兼具悬疑张力与情感深度,以下是完整创作:故事简介坐落于苍莽群山间的青崖寺,
百年间流传着“白衣守寺”的传说,却少有人见过真容。民国二十三年秋,
落魄记者沈砚为追查一桩离奇失踪案踏入青崖寺,深夜目睹白衣身影自藏经阁飘然而至,
转瞬即逝。随着调查深入,
他发现失踪案与十年前的灭门惨案、寺中隐藏的地宫秘宝、神秘的白衣守护者紧密相连。
村民的讳莫如深、僧人的欲言又止、军阀的虎视眈眈,将沈砚卷入一场跨越生死的迷局。
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他不仅揭开了白衣身影的真实身份,更触碰到人性深处的贪婪与救赎,
最终在古寺的烟火与血光中,见证了一段跨越两代的悲壮传奇。
相20. 白衣归位21. 尘埃落定正文第一卷:青崖迷雾1. 雨夜叩寺民国二十三年,
秋。连日的阴雨将青崖山浇得透湿,墨色的云团低悬在峰顶,仿佛随时会倾轧而下。
沈砚裹紧了单薄的中山装,裤脚沾满泥泞,在蜿蜒的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他的肩上挎着一个磨破了边角的帆布包,里面装着采访本、相机,
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青年面容俊朗,正是三个月前失踪的考古学者顾文山。
作为《申报》的特派记者,沈砚因一篇揭露官场黑幕的报道得罪了权贵,
被派到这偏远的青崖山追查失踪案,实则形同流放。可他骨子里的韧劲让他不肯放弃,
更何况顾文山的失踪太过蹊跷——据最后见过他的村民说,
顾文山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青崖寺地宫,独自进山后便没了音讯。雨势渐大,山路愈发湿滑。
沈砚脚下一滑,重重摔在泥泞中,相机脱手而出,镜头磕在石头上裂了道缝。
他狼狈地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泥土,抬头望去,只见云雾缭绕的山腰处,
隐约露出一角青灰色的屋檐。“青崖寺?”沈砚心中一振,顾不得浑身酸痛,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一座古朴的寺庙赫然出现在眼前。寺庙依山而建,青瓦灰墙,
山门上方悬挂着一块斑驳的木匾,上书“青崖寺”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字迹已有些模糊,
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厚重感。山门前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两侧的石狮子风化严重,
面目难辨。沈砚走上前,轻轻推开虚掩的山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
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突兀。寺内香烟袅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与潮湿的泥土气息交织在一起。庭院里铺着青石板,雨水顺着屋檐滴落,
在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洼,倒映着昏暗的天光。“有人吗?”沈砚试探着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寺庙里回荡,却无人应答。他沿着庭院往里走,穿过天王殿,来到大雄宝殿前。
大殿内供奉着三尊高大的佛像,佛像蒙着一层薄尘,神态庄严肃穆。殿内烛光摇曳,
映得四壁的壁画忽明忽暗,壁画上绘制的是佛经故事,色彩虽已暗淡,
却依旧能看出笔触的细腻。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殿后传来。沈砚警觉地回头,
只见一位身着灰色僧袍的老僧人缓步走来,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十分澄澈,
手中握着一串佛珠,缓缓转动着。“施主深夜到访,有何贵干?”老僧人语气平和,
声音略带沙哑。“大师,晚辈沈砚,是《申报》记者,前来追查考古学者顾文山的失踪案。
听闻他曾来过青崖寺,不知大师是否见过他?”沈砚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老僧人闻言,
眉头微蹙,沉吟片刻道:“顾文山?老衲未曾见过。青崖寺地处偏远,平日里鲜少有人到访,
施主怕是找错地方了。”“不可能!”沈砚急忙从帆布包里掏出顾文山的照片,
递到老僧人面前,“大师您再仔细看看,他三个月前进山,说是要找青崖寺地宫,
您真的没印象?”老僧人接过照片,借着烛光仔细看了看,缓缓摇了摇头:“施主,
青崖寺并无地宫,那只是民间的传言罢了。夜深雨大,施主若不嫌弃,便在寺中暂住一晚,
等雨停了再做打算吧。”沈砚心中虽有疑虑,但也知道此刻下山凶险,
便点头应允:“多谢大师收留。”老僧人领着沈砚来到西侧的僧寮,
推开一间简陋的房门:“施主暂且住在这里吧,晚些时候会有人送来斋饭。切记,
夜间不可随意走动,尤其是藏经阁一带,寺规森严,不可擅入。
”沈砚应了声“多谢大师提醒”,目送老僧人离去。他走进房间,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一些杂物。他将帆布包放在桌上,
疲惫地坐在床边,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心中满是困惑:顾文山究竟去了哪里?
老僧人说没有地宫,是真的吗?还是他在刻意隐瞒什么?2. 藏经阁魅影夜色渐深,
雨还没有停的迹象。沈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老僧人的话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那句“夜间不可随意走动”更是让他心生疑窦。他总觉得这青崖寺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仿佛有什么秘密被隐藏在厚重的山门之后。约莫三更时分,沈砚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那声音像是脚步声,轻盈而急促,从庭院方向传来,渐渐靠近僧寮。
他心中一紧,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雨夜的庭院格外昏暗,
只有几盏挂在屋檐下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借着朦胧的光线,
沈砚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正从大雄宝殿的方向走来。那身影纤细修长,身着一袭白衣,
长发披肩,在夜色中宛如一道幽灵,悄无声息地移动着。沈砚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这白衣人是谁?为何会在深夜出现在寺中?
难道与顾文山的失踪有关?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紧紧盯着那道白衣身影。
只见白衣人穿过庭院,径直走向藏经阁。藏经阁位于寺庙的东北角,是一座两层的阁楼,
门窗紧闭,看起来格外阴森。白衣人走到藏经阁门前,不知做了什么,
紧闭的大门竟然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她侧身钻了进去,大门随即又缓缓关上,
仿佛从未被打开过。“藏经阁……”沈砚喃喃自语,老僧人特意提醒过他不可擅入藏经阁,
这白衣人却能自由进出,她的身份定然不简单。他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顾文山的失踪毫无头绪,这白衣人或许是唯一的线索。
他拿起桌上的相机,轻轻推开房门,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向藏经阁摸去。
藏经阁周围静得出奇,只有雨水滴落的声音。沈砚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阁楼。
他来到藏经阁门前,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尝试着推了推房门,房门纹丝不动,
显然是从里面锁上了。就在这时,阁楼二楼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微弱的光线从缝中透出。沈砚心中一动,悄悄绕到阁楼侧面,借着墙角的阴影,
抬头向二楼望去。只见那道白衣身影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她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借着烛光仔细端详着。沈砚屏住呼吸,缓缓举起相机,对准白衣人的身影,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白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
沈砚只看到她脸上蒙着一层白纱,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清澈而冰冷的眼睛。
那双眼睛仿佛带着一股穿透力,直直地望了过来,让沈砚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动弹不得。白衣人的目光在沈砚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纵身一跃,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来。
沈砚惊得目瞪口呆,二楼的高度至少有丈余,她竟然就这样跳了下来,而且落地时悄无声息,
仿佛一片羽毛。白衣人落地后,没有停留,转身便向寺庙后山的方向跑去。她的速度极快,
在夜色中宛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沈砚这才缓过神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双腿,心中充满了震撼与疑惑。这白衣人的身手如此了得,她到底是谁?
她在藏经阁里做什么?她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他再次走到藏经阁门前,尝试着推了推门,
依旧纹丝不动。他知道,今晚已经无法再靠近藏经阁了。他看了一眼相机,
刚才的照片应该能拍到一些线索。他不敢再多做停留,连忙转身回到僧寮,关好房门,
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回到房间后,沈砚拿出相机,查看刚才拍下的照片。
照片因为光线昏暗,画面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到白衣人的大致轮廓,
以及她手中拿着的似乎是一本古籍。他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暗下决心,
一定要查清这白衣人的身份,揭开青崖寺的秘密。3. 失踪者的脚印第二天一早,
雨终于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崖山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沈砚一夜未眠,
天刚亮便起身走出僧寮。他先是来到藏经阁前,仔细查看了一番。藏经阁的大门依旧紧闭,
门前的青石板上有一些淡淡的脚印,显然是昨晚白衣人留下的。脚印很小,
看起来是女子的脚印。他顺着脚印的方向望去,脚印一直延伸到寺庙后山的树林里。
“看来白衣人是从后山离开的。”沈砚心中思忖着,他决定顺着脚印去追查。
他向老僧人辞行,老僧人依旧是那副平和的模样,只是叮嘱他山路凶险,务必小心。
沈砚谢过老僧人,便背着帆布包,沿着脚印的方向向后山走去。后山的树林茂密,杂草丛生,
山路崎岖难行。沈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时不时停下来查看脚印。
脚印在湿软的泥土上清晰可见,一直向山林深处延伸。走了约莫一个时辰,
沈砚来到一处陡坡前。陡坡上的泥土松动,脚印在这里变得有些凌乱。
他小心翼翼地爬下陡坡,刚站稳脚跟,便看到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一个东西闪着微弱的光芒。
他心中一动,连忙走过去,拨开草丛一看,原来是一枚银质的书签。书签的形状是一片柳叶,
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颇为考究。沈砚拿起书签,仔细端详着,
他认出这枚书签的样式与顾文山照片上别在衣领上的书签一模一样!“顾文山果然来过这里!
”沈砚心中一阵激动,这枚书签证明顾文山的失踪确实与青崖寺有关,
而且很可能与昨晚的白衣人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继续顺着脚印往前走,
又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片开阔的山谷。山谷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水潭,
水潭周围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脚印延伸到水潭边便消失了。沈砚围着水潭仔细查看了一番,
水潭的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水温,水很凉。
他心中疑惑,白衣人难道跳进了水潭?还是从水潭的另一边离开了?就在这时,
他注意到水潭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有一些划痕,像是有人用利器刻上去的。他走到石头前,
仔细辨认着划痕。划痕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几个数字:“民国十三年,秋,
地宫开启”。“民国十三年?那是十年前!”沈砚心中一震,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地宫开启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青崖寺真的有地宫?他正思索着,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
只见一位身着樵夫装扮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不远处,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中年男子语气不善地问道。“我是记者沈砚,前来追查考古学者顾文山的失踪案。
请问你是?”沈砚拱了拱手,礼貌地回应道。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沈砚一番,
眼神中充满了戒备:“顾文山?没听过。这青崖山后山凶险得很,不是外人该来的地方,
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这位大哥,我在水潭边发现了一枚书签,是顾文山的遗物,
他一定来过这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沈砚拿出那枚银质书签,递给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到书签,眼神微微一凝,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沉默了片刻,
缓缓说道:“既然你已经找到了这里,有些事情告诉你也无妨。十年前,
确实有一群人来到青崖山,说是要寻找地宫。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群人全都失踪了,
再也没有出来过。顾文山恐怕……也遭遇了不测。”“什么?”沈砚心中一沉,
“你知道地宫的位置?”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具体位置,
但我听说地宫就在这青崖寺的地下,里面藏着无数的珍宝。
但也传说地宫中有可怕的机关和诅咒,凡是进入地宫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那昨晚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沈砚追问道。中年男子闻言,脸色骤变,
连忙摆了摆手:“白衣女子?没见过!你别再问了,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小心性命不保!
”说完,他转身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沈砚看着中年男子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中年男子的反应太过反常,他显然知道些什么,却又不肯多说。
看来这青崖山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他回到水潭边,再次仔细查看了一番,
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
是一块破碎的瓷片,瓷片上有一些奇怪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图腾。他捡起瓷片,
放进帆布包里,或许这也是一条重要的线索。4. 禁忌传说沈砚从后山回到青崖寺时,
已是中午时分。他径直来到大雄宝殿,老僧人正在殿内打坐念经。沈砚恭敬地站在一旁,
等老僧人念完经,才上前说道:“大师,晚辈有一事请教。”老僧人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沈砚:“施主请讲。”“大师,您真的不知道青崖寺地宫的事情吗?
我在山后发现了一些线索,似乎真的存在地宫。而且十年前,
有一群人因为寻找地宫而失踪了。”沈砚语气诚恳地说道。老僧人闻言,
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施主,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地宫的传说流传了百年,
却从未有人真正找到过。十年前确实有人进山寻找地宫,但他们的失踪与地宫无关,
只是遭遇了山中的猛兽罢了。”“可我在山后发现了顾文山的书签,
还有一块刻着‘地宫开启’的石头。这怎么解释?”沈砚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老僧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施主,既然你如此执着,老衲便告诉你一些往事吧。
青崖寺始建于唐代,距今已有千年历史。传说寺中确实藏有一座地宫,
是当年一位高僧为了保护佛门珍宝而修建的。但地宫的位置极为隐秘,而且布满了机关,
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能够找到并开启它。”“那十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砚问道。
“十年前,有一群军阀来到青崖山,强行要求寺中僧人交出地宫的宝藏。僧人们宁死不从,
军阀便在寺中大肆搜寻,还杀害了不少僧人。后来,那群军阀不知为何,
突然全部离开了青崖山,从此再也没有音讯。民间便传言,他们是因为触动了地宫的诅咒,
才遭遇了不测。”老僧人语气沉重地说道。沈砚心中一震,原来十年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顾文山的失踪,会不会也与军阀有关?或者说,他真的找到了地宫,却被困在了里面?
“大师,那白衣人呢?昨晚我看到一位白衣女子进入了藏经阁,她是谁?”沈砚话锋一转,
问道。老僧人眼神闪烁了一下,缓缓说道:“白衣人……那是青崖寺的守护者。传说百年前,
一位女子为了保护寺中的珍宝,自愿留在寺中,化身白衣守护者,世代相传。
她只在深夜出现,守护着藏经阁和寺中的秘密。”“守护者?她为何要蒙着面纱?
为何能自由进出藏经阁?”沈砚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白衣守护者的身份是寺中的禁忌,
不可过多探寻。她蒙着面纱,是为了隐藏身份;她能自由进出藏经阁,
是因为她肩负着守护藏经阁的使命。施主,老衲劝你,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青崖寺的秘密太过凶险,再查下去,恐怕会危及你的性命。”老僧人语重心长地说道。
沈砚沉默了,老僧人的话让他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老僧人是为了他好,但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顾文山的失踪、白衣人的神秘、地宫的传说、十年前的惨案,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他紧紧缠绕。他必须查清真相,为顾文山讨一个说法。离开大雄宝殿后,
沈砚来到寺庙的庭院里。他看到几位年轻的僧人正在打扫庭院,便走上前,
试图从他们口中打探一些消息。“小师父,请问你们见过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吗?
”沈砚问道。一位年轻的僧人摇了摇头:“施主,我们从未见过什么白衣女子。大师说过,
藏经阁一带是禁地,我们平日里都不会靠近。”“那你们知道十年前军阀屠寺的事情吗?
”沈砚又问道。年轻的僧人脸色一变,连忙说道:“施主,那些都是传言,不可信。
青崖寺一直太平无事,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沈砚看着年轻僧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更加确定,青崖寺的僧人们都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他们越是隐瞒,就越说明事情不简单。他回到僧寮,拿出相机里的照片和那块破碎的瓷片。
照片上的白衣人身影模糊,但那双眼睛却让他印象深刻。瓷片上的图腾看起来很古老,
或许与地宫有关。他决定先离开青崖寺,去山下的青崖村打听一下消息。
青崖村是离青崖寺最近的村庄,村民们或许知道一些寺中不为人知的秘密。
5. 僧寮夜谈当天傍晚,沈砚背着帆布包,离开了青崖寺,向山下的青崖村走去。
山路依旧崎岖,但比昨晚要好走得多。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山林间,
给万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沈砚终于看到了青崖村的轮廓。
青崖村依山而建,房屋都是用石头和木材搭建而成,看起来古朴而宁静。村子里炊烟袅袅,
传来阵阵饭菜的香味。沈砚走进村子,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了下来。
客栈老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为人热情好客。沈砚向老板打听青崖寺的事情,
老板却摇了摇头,说青崖寺的事情她不清楚,让他不要多问。沈砚心中有些失望,
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在村子里闲逛了一圈,试图找到一些知情者。
村子里的村民们看到他这个陌生人,都显得有些警惕,不愿意和他多说。
就在沈砚准备回客栈的时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缓缓向他走来。
老人看起来年纪很大了,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很有神。“年轻人,你是从外面来的吧?
”老人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却有力。“是的,老人家。我是一名记者,
前来追查考古学者顾文山的失踪案。”沈砚连忙说道。老人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顾文山……唉,又是一个被青崖寺迷惑的人。”“老人家,您知道些什么?
”沈砚心中一喜,连忙追问道。老人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
便压低声音说道:“年轻人,跟我来。”沈砚跟着老人来到一间简陋的小屋。
小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老人示意沈砚坐下,
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老人家,您到底知道些什么?”沈砚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人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青崖寺的地宫是真实存在的,里面确实藏着无数的珍宝。
但那地宫被下了诅咒,凡是试图进入地宫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诅咒?什么诅咒?
”沈砚好奇地问道。“传说地宫是唐代一位高僧修建的,高僧为了保护珍宝,
在地里设下了重重机关,还请来了一位术士,对地宫下了诅咒。凡是闯入地宫的人,
都会被诅咒缠身,最终死于非命。”老人语气凝重地说道。“那十年前的事情是真的吗?
军阀屠寺,然后失踪?”沈砚问道。老人点了点头:“是真的。十年前,
一群军阀来到青崖山,想要抢夺地宫的珍宝。他们在青崖寺里杀了很多僧人,
还逼迫剩下的僧人说出地宫的位置。但僧人们宁死不从,军阀们便在寺中大肆搜寻。后来,
军阀们找到了地宫的入口,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有人说他们被地宫的机关杀死了,
也有人说他们被诅咒缠身,变成了怪物。”沈砚心中一震,十年前的事情竟然如此惨烈。
那顾文山的失踪,难道也和地宫有关?他是不是也找到了地宫的入口,
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老人家,那白衣守护者呢?您知道她的事情吗?”沈砚又问道。
老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白衣守护者……她是青崖寺的守护神。传说她是一位女子,
百年前为了保护青崖寺,自愿留在寺中,化身白衣守护者。她拥有超凡的能力,
能够抵御一切外来的侵犯。但她也很神秘,很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有人说她是仙女下凡,
也有人说她是妖魔鬼怪。”“那您见过她吗?”沈砚问道。老人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
但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他曾经在深夜见过白衣守护者。她身着一袭白衣,长发披肩,
蒙着面纱,眼神冰冷,看起来很吓人。”沈砚沉默了,老人的话让他更加确定,
青崖寺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地宫、诅咒、白衣守护者、十年前的惨案、顾文山的失踪,这一切都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年轻人,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青崖山太危险了,
再查下去,你恐怕也会像顾文山一样,一去不返。”老人语重心长地说道。“老人家,
谢谢您的提醒。但我不能放弃,我必须查清真相。”沈砚坚定地说道。老人叹了口气,
不再劝说:“既然你执意要查,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青崖寺的藏经阁里,藏着一本古籍,
上面记载着地宫的位置和破解诅咒的方法。但那本古籍被白衣守护者看得很紧,
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古籍?”沈砚心中一动,“您知道古籍的名字吗?
”老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听说,那本古籍是用一种特殊的文字写成的,
只有有缘人才能看懂。”沈砚谢过老人,离开了小屋。他回到客栈,心中思绪万千。
古籍、地宫、诅咒、白衣守护者,这一切都指向了藏经阁。看来,要想查清真相,
必须拿到那本古籍。当天晚上,沈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进入藏经阁,拿到古籍。突然,他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心中一紧,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正从客栈的屋顶上掠过,向青崖寺的方向飞去。是白衣人!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在跟踪他?沈砚心中一凛,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
白衣人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他必须尽快行动。他不再犹豫,
拿起桌上的相机和帆布包,悄悄推开房门,跟了上去。他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
无论前方有多么危险,他都必须走下去。6. 山雾中的追踪夜色如墨,山雾缭绕。
沈砚跟在白衣人的身后,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山林间。白衣人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
在夜色中穿梭。沈砚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只能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自己的直觉,
紧紧跟随着前方的白色身影。山路崎岖难行,加上山雾弥漫,能见度极低。
沈砚好几次都差点摔倒,身上被树枝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他丝毫没有在意,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失去白衣人的踪迹。不知走了多久,白衣人突然停了下来。
沈砚心中一紧,连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只见白衣人站在一处悬崖边,背对着他。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白衣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长发在夜风中飘动,
宛如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白色花朵。沈砚心中充满了疑惑,白衣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在等谁?就在这时,悬崖对面的山峰上突然亮起了一道火光。火光微弱,
却在浓雾中格外显眼。白衣人看到火光,身体微微一动,随即纵身一跃,
竟然从悬崖上跳了下去。“不好!”沈砚心中大惊,他连忙跑到悬崖边,向下望去。
只见白衣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落入了悬崖下面的云雾中,消失不见。
沈砚急得团团转,他不知道白衣人为什么要跳崖,也不知道她是否安全。他正想下去寻找,
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正从山林中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凶恶的男子。“抓住他!”为首的男子大喝一声,
黑衣人立刻向沈砚扑了过来。沈砚心中一慌,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他转身就跑,
沿着来时的路狂奔。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脚步声越来越近。沈砚拼命地跑着,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他知道,这些黑衣人一定是冲着白衣人和地宫来的。
如果被他们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山雾越来越浓,沈砚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突然,他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相机脱手而出,滚落到一旁的草丛中。黑衣人趁机追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子走到沈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白衣人?
”“我……我是记者,前来追查顾文山的失踪案。”沈砚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说道。“记者?
”为首的男子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抢夺地宫的珍宝吧!说,白衣人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沈砚摇了摇头。“不知道?”为首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我打!
直到他说为止!”黑衣人立刻上前,对沈砚拳打脚踢。沈砚蜷缩在地上,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他咬紧牙关,不肯说出任何事情。他知道,一旦说出白衣人的下落,不仅白衣人会有危险,
他自己也活不成。就在沈砚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笛声从远处传来。
笛声悠扬婉转,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黑衣人听到笛声,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为首的男子脸色一变:“不好!是白衣人的笛声!快撤!
”黑衣人闻言,立刻转身就跑,很快便消失在浓雾中。沈砚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酸痛,
嘴角流着鲜血。他抬头望去,只见那道白色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
手中拿着一支竹笛,正在吹奏着。白衣人看到沈砚,停止了吹奏。她缓缓走到沈砚面前,
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没事吧?”这是沈砚第一次听到白衣人的声音,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我……我没事。”沈砚艰难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白衣人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我……我想查清顾文山的失踪案,
还有青崖寺的秘密。”沈砚如实说道。白衣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顾文山已经死了。
他闯入了地宫,被地宫的机关杀死了。”“什么?”沈砚心中一震,“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青崖寺的守护者,地宫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白衣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那十年前的军阀呢?他们也死在地宫了吗?”沈砚问道。白衣人点了点头:“是的。
他们贪婪无度,闯入地宫,触动了机关,最终死于非命。这就是贪婪的下场。”沈砚沉默了,
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顾文山的失踪,十年前的惨案,
都是因为地宫的珍宝和诅咒。“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沈砚问道。“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不是为了珍宝,而是为了真相。”白衣人说道,“而且,你手中有顾文山的书签,
他是我的朋友。”“什么?顾文山是你的朋友?”沈砚心中一惊。
白衣人点了点头:“十年前,我遇到了顾文山。他是一位很有才华的考古学者,
对青崖寺的历史很感兴趣。我们成了朋友,他经常来青崖寺找我聊天。后来,
他听说了地宫的传说,便执意要去寻找地宫。我劝过他,但他不听。最终,
他还是闯入了地宫,再也没有出来。”沈砚心中充满了感慨,顾文山为了追寻真相,
竟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那你能不能带我去地宫看看?
我想亲眼看看顾文山最后停留的地方。”沈砚恳求道。白衣人沉默了片刻,
缓缓说道:“地宫凶险无比,而且被下了诅咒。我不能带你去。但我可以告诉你,
地宫的入口就在藏经阁的地下。如果你执意要去,后果自负。”说完,
白衣人转身便向青崖寺的方向走去。“等等!”沈砚连忙喊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白衣人停下脚步,背对着沈砚说道:“我叫白衣。”说完,便消失在浓雾中。
沈砚看着白衣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白衣人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查清真相的决心。他知道,地宫的秘密就在眼前,他必须去揭开它。
7. 祠堂秘闻沈砚回到青崖村的客栈,养了两天伤。这两天里,他一直在思考白衣人的话。
白衣人说地宫的入口在藏经阁的地下,而且里面布满了机关和诅咒。他知道,
进入地宫意味着九死一生,但他不能放弃。顾文山的死不能白费,他必须查清地宫的真相,
让世人知道这一切。第三天一早,沈砚收拾好行装,离开了客栈,再次向青崖寺走去。
他没有直接去青崖寺,而是先去了青崖村的祠堂。他记得老人说过,
祠堂里可能藏着一些关于青崖寺的秘密。青崖村的祠堂位于村子的中心,是一座古老的建筑。
祠堂的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沈砚绕着祠堂走了一圈,
发现祠堂的后墙有一个破洞,足够一个人钻进去。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弯腰钻了进去。
祠堂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里面摆放着许多牌位,上面刻着青崖村村民的名字。
牌位前的香炉里积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祭拜了。沈砚在祠堂里仔细搜寻着,
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他走到祠堂的正中央,看到墙上挂着一幅古老的字画。字画已经泛黄,
上面画着青崖山的地形图,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文字。沈砚心中一动,
这可能就是地宫的地图!他小心翼翼地将字画取下来,仔细端详着。
字画上面的符号和文字他一个也不认识,但地形图却很清晰。
他看到青崖寺的位置被标了出来,而且在藏经阁的地下,有一个小小的圆圈,
旁边写着一个“地”字。“这一定是地宫的入口!”沈砚心中大喜。他拿出相机,
将字画拍了下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字画挂回原处。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
突然听到祠堂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中一紧,连忙躲到一堆杂物后面。
祠堂的大门被打开了,一群村民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
他是青崖村的村长。村民们手中拿着香烛和祭品,显然是来祠堂祭拜的。沈砚屏住呼吸,
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他听到村长说道:“各位乡亲,今天我们来祭拜祖先,
希望祖先能保佑我们青崖村平安无事。最近青崖山不太平,那个记者又来了,
还有一群黑衣人在山上活动,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要轻易上山。”“村长,
您说那个记者会不会真的找到地宫?”一位村民问道。“应该不会吧。地宫的入口那么隐秘,
而且还有白衣守护者守护着。再说,地宫里面那么危险,他就算找到了入口,
也不一定能活着出来。”村长说道。“可我听说,十年前的军阀就是找到了地宫的入口,
才失踪的。万一那个记者也找到了,岂不是会给我们青崖村带来灾难?
”另一位村民担忧地说道。“放心吧,白衣守护者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她会保护我们青崖村,保护青崖寺的。”村长语气坚定地说道。村民们祭拜完祖先,
便离开了祠堂。沈砚从杂物后面走出来,心中充满了感慨。
青崖村的村民们对白衣守护者充满了敬畏,他们显然知道很多关于青崖寺和地宫的秘密,
但却因为恐惧而不敢多说。他知道,不能再指望从村民口中得到更多的线索了。
他必须尽快前往青崖寺,找到地宫的入口,揭开所有的秘密。沈砚离开了祠堂,
快步向青崖寺走去。他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忐忑,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么危险,他都要走下去。
第二卷:地宫秘影8. 壁画密码沈砚再次回到青崖寺时,已是黄昏时分。
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在寺庙的屋顶上,给古朴的寺庙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去僧寮,而是径直来到了藏经阁。藏经阁的大门依旧紧闭,看起来与往常一样。
沈砚绕着藏经阁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他发现藏经阁的墙壁上刻着许多奇怪的图案和文字,
与他在祠堂字画中看到的符号有些相似。“这些图案和文字一定有什么深意。
”沈砚心中思忖着。他拿出相机,将墙壁上的图案和文字一一拍了下来。就在这时,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只见老僧人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施主,你又来藏经阁做什么?”老僧人语气平和地问道。“大师,我想查清地宫的真相。
顾文山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沈砚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僧人叹了口气:“施主,你这又是何苦呢?地宫的真相太过凶险,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大师,我已经决定了。无论前方有多么危险,我都要去地宫看看。”沈砚说道。
老僧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既然你执意要去,老衲便不再阻拦你。但你要记住,
地宫里面机关重重,诅咒缠身,一旦进入,便九死一生。你好自为之。”说完,
老僧人转身便离开了。沈砚看着老僧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
老僧人是为了他好,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回到僧寮,将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
仔细研究着墙壁上的图案和文字。他发现这些图案和文字似乎是一种密码,
需要破解才能找到地宫的真正入口。他研究了整整一夜,终于发现了一些规律。
这些图案和文字代表着不同的方位和数字,组合起来便是一组密码。他根据密码的提示,
推测出地宫的入口就在藏经阁一楼的佛像下面。第二天一早,沈砚便来到了藏经阁。
他推开藏经阁的大门,走了进去。藏经阁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书香气息,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古籍和经书。他走到一楼的佛像面前,仔细观察着。佛像高达数丈,
神态庄严肃穆。他按照密码的提示,在佛像的底座上摸索着。突然,
他摸到了一个凸起的按钮。他心中一喜,轻轻按下了按钮。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佛像的底座缓缓打开了一个洞口。洞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散发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
沈砚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把,点燃后扔进了洞口。
火把照亮了洞口下方的阶梯,阶梯蜿蜒向下,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深处。
“地宫的入口终于找到了!”沈砚心中激动不已。他整理了一下行装,拿起火把,
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洞口。9. 白衣人的援手沈砚沿着阶梯向下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来到了地宫的底部。地宫很大,呈长方形,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精美的壁画。
壁画上绘制的是佛教的故事,色彩鲜艳,笔触细腻,看起来栩栩如生。沈砚拿着火把,
小心翼翼地在地道中前行。地道内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他走了没多久,
便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文字,
与他在藏经阁墙壁上看到的有些相似。沈砚走到石门面前,仔细观察着。
他发现石门上的符号和文字是一组密码锁,需要输入正确的密码才能打开。
他根据之前破解的密码,在石门上轻轻按动着。“咔嚓”一声轻响,石门缓缓打开了。
沈砚心中一喜,正准备走进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
只见一群黑衣人正从阶梯上走下来。为首的正是那天在山雾中袭击他的高大男子。“小子,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找到了地宫的入口!”高大男子冷笑一声,
“识相的就赶紧把地宫的珍宝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沈砚心中一慌,
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他转身就跑,冲进了石门。石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盏油灯。沈砚拼命地跑着,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通道内回荡着脚步声和喊杀声,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就在沈砚快要被黑衣人追上的时候,
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笛声从通道的尽头传来。笛声悠扬婉转,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黑衣人听到笛声,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沈砚心中一喜,是白衣人!
他加快脚步,向通道的尽头跑去。只见白衣人正站在通道的尽头,手中拿着一支竹笛,
正在吹奏着。她看到沈砚,停止了吹奏,说道:“快跟我来!”沈砚跟着白衣人,
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
石棺上面刻满了精美的花纹。石棺的周围摆放着许多宝箱,
宝箱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玉器古玩,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就是地宫的宝藏?
”沈砚心中震撼不已。“是的。这些都是唐代高僧收藏的珍宝,价值连城。”白衣人说道。
“那顾文山就是在这里被机关杀死的?”沈砚问道。白衣人点了点头:“是的。
他闯入了这里,触动了石棺周围的机关,被毒箭射中,当场死亡。”沈砚看着石棺,
心中充满了感慨。顾文山为了这些珍宝,竟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就在这时,
黑衣人也追到了大厅。高大男子看到满屋子的珍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哈哈!
这么多的珍宝!都是我的!”他话音刚落,便带领着黑衣人向宝箱冲去。“小心!
石棺周围有机关!”白衣人连忙提醒道。但黑衣人已经被珍宝冲昏了头脑,
根本没有理会白衣人的提醒。他们刚靠近石棺,便听到“咻咻咻”几声轻响,
无数支毒箭从石棺周围的墙壁中射了出来。黑衣人惨叫一声,纷纷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高大男子反应较快,躲过了毒箭的袭击,但也被吓得脸色惨白。他看着地上的尸体,
心中充满了恐惧,转身就跑。白衣人看着高大男子离去的背影,没有追击。
她对沈砚说道:“这些贪婪的人,最终都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代价。”沈砚点了点头,
他心中对白衣人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白衣人及时出现,他恐怕也已经成为了机关的牺牲品。
“白衣,谢谢你。”沈砚真诚地说道。白衣人微微一笑:“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沈砚心中一暖,他看着白衣人蒙着白纱的脸,心中充满了好奇。
他想知道白纱后面的面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他知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白衣人既然选择了隐藏身份,自然有她的理由。
10. 军阀围城沈砚和白衣人在大厅里停留了片刻,便准备离开地宫。他们刚走到通道口,
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怎么回事?”沈砚心中一紧。白衣人脸色一变:“不好!
是军阀!他们包围了青崖寺!”“军阀?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沈砚惊讶地问道。
“一定是那个高大男子泄露了消息。”白衣人说道,“十年前的军阀虽然死了,
但他们的残余势力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地宫的珍宝。这次他们一定是倾巢而出,
想要抢夺地宫的宝藏。”沈砚心中一沉,军阀的势力庞大,青崖寺恐怕难以抵挡。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地宫,去通知寺中的僧人。”白衣人说道。沈砚点了点头,跟着白衣人,
沿着阶梯向上走去。他们刚走出藏经阁的洞口,便看到寺庙的庭院里站满了军阀士兵。
士兵们手持长枪,将寺庙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军装、面容狰狞的将军。
“把地宫的珍宝交出来!否则,我就血洗青崖寺!”将军大声喊道,声音震耳欲聋。
老僧人带领着寺中的僧人,站在大雄宝殿的门前,面色平静地看着军阀士兵。“将军,
青崖寺并无珍宝,还请将军退兵。”老僧人语气平和地说道。“无珍宝?”将军冷笑一声,
“我已经得到消息,青崖寺的地宫里藏着无数的珍宝。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否则,
休怪我不客气!”“将军,地宫确实存在,但里面布满了机关和诅咒。
十年前的军阀就是因为想要抢夺珍宝,才死于非命。将军如果执意要进去,
恐怕也会遭遇不测。”老僧人说道。“一派胡言!”将军怒喝一声,“给我冲!凡是反抗者,
格杀勿论!”军阀士兵们接到命令,立刻向寺庙冲去。老僧人面色一沉,
对僧人们说道:“各位师弟,保护寺庙,誓死抵抗!”僧人们纷纷拿起手中的木鱼、禅杖,
与军阀士兵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但僧人们手无寸铁,根本不是装备精良的军阀士兵的对手。
很快,便有几位僧人倒在了血泊中。沈砚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拿起身边的一根木棍,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白衣人拦住了。“你不能去!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白衣人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僧人们被杀害吗?
”沈砚焦急地问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白衣人眼神坚定地说道。
她走到庭院中央,手中拿着竹笛,缓缓吹奏起来。笛声悠扬婉转,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军阀士兵们听到笛声,动作突然变得迟缓起来,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将军脸色一变:“不好!是妖法!快开枪!”军阀士兵们纷纷举起长枪,向白衣人射击。
但白衣人身形灵动,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子弹根本无法伤到她。她一边吹奏着竹笛,
一边向将军冲去。将军看到白衣人向他冲来,心中一慌,连忙拔出腰间的佩刀,
向白衣人砍去。白衣人侧身躲过,手中的竹笛轻轻一点,将军手中的佩刀便掉落在地上。
她再一挥手,竹笛化作一道白光,射中了将军的肩膀。将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军阀士兵们看到将军受伤,顿时乱作一团。白衣人趁机吹奏起更加激昂的笛声,
军阀士兵们在笛声的影响下,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抱头鼠窜。
沈砚看着白衣人英姿飒爽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敬佩。他没想到白衣人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很快,军阀士兵们便全部逃离了青崖寺。庭院里只剩下倒在地上的僧人尸体和一片狼藉。
老僧人走到白衣人面前,双手合十:“多谢白衣守护者出手相助,拯救了青崖寺。
”白衣人微微点头:“保护青崖寺是我的使命。”沈砚走到老僧人面前,
看着地上的僧人尸体,心中充满了悲痛:“大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才给青崖寺带来了灾难。”老僧人摇了摇头:“施主,这不怪你。该来的总会来的。
十年前的恩怨,今天终于了结了。”沈砚沉默了,他知道,这场灾难虽然暂时平息了,
但青崖寺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军阀的残余势力还在,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11. 暗门机关军阀退去后,青崖寺的僧人们开始清理庭院里的尸体和杂物。
沈砚和白衣人则来到了大雄宝殿,与老僧人商议对策。“大师,军阀虽然暂时退去了,
但他们一定还会再来。我们必须想办法保护青崖寺和地宫的珍宝。”沈砚说道。
老僧人点了点头:“施主说得有道理。地宫的珍宝是佛门的圣物,绝不能落入军阀手中。
但地宫的机关虽然厉害,却也只能抵挡一时。如果军阀再次大规模进攻,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白衣人沉默了片刻,说道:“其实,地宫里面还有一道暗门,通往一个秘密的藏身之处。
如果军阀再次进攻,我们可以将珍宝转移到那里,然后关闭暗门,让军阀找不到。”“暗门?
在哪里?”沈砚和老僧人同时问道。“暗门就在石棺的后面。”白衣人说道,
“只有用特定的方法才能打开。”“那我们现在就去将珍宝转移到秘密藏身之处吧。
”沈砚说道。老僧人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三人立刻前往地宫。
他们来到大厅,白衣人走到石棺面前,按照特定的方法,在石棺的侧面轻轻按动了几下。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石棺缓缓移动了起来,露出了后面的一道暗门。暗门很小,
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白衣人点燃了一支火把,率先走了进去。沈砚和老僧人紧随其后。
暗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文字。通道内阴冷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的气味。他们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的墙壁上镶嵌着许多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石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柜,石柜上面刻满了精美的花纹。“这就是秘密藏身之处?
”沈砚惊讶地问道。白衣人点了点头:“是的。这个石室是当年修建地宫时特意打造的,
用来存放最珍贵的佛门圣物。石柜里面有许多隔层,可以用来存放地宫的珍宝。
”老僧人走到石柜面前,打开了石柜。石柜里面果然有许多隔层,
隔层里摆放着一些小巧玲珑的珍宝和古籍。“我们现在就开始转移珍宝吧。”老僧人说道。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将地宫大厅里的珍宝一一搬到石室里。珍宝很多,他们搬了整整一天,
才将所有的珍宝转移完毕。转移完珍宝后,白衣人将石棺移回原位,关闭了暗门。
她对沈砚和老僧人说道:“现在,就算军阀找到了地宫,也找不到珍宝了。
这个石室非常隐蔽,而且有机关守护,他们绝对想不到这里。
”沈砚点了点头:“这样我们就放心了。”老僧人看着石柜里的珍宝,
心中充满了感慨:“这些珍宝历经千年,终于得以保全。多谢白衣守护者和沈施主的帮助。
”“大师客气了。保护佛门圣物,是我们应该做的。”沈砚说道。就在这时,
突然听到地宫入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不好!军阀又回来了!”沈砚心中一紧。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地宫的入口?”老僧人惊讶地问道。“一定是他们留下了眼线,
跟踪我们找到了这里。”白衣人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砚问道。
白衣人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必须守住暗门,不能让他们进入石室。
”三人立刻来到暗门所在的位置,白衣人启动了暗门的机关。
只见暗门的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锋利的铁刺,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军阀就算进入了大厅,也无法靠近暗门。”白衣人说道,“但我们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必须想办法出去。”“通道口被军阀堵住了,我们怎么出去?”沈砚问道。
白衣人微微一笑:“这个石室还有一个秘密出口,通往寺庙后山的悬崖。
”她走到石室的一角,在墙壁上按动了一个隐藏的按钮。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墙壁缓缓打开了一个洞口。洞口外面是悬崖峭壁,云雾缭绕。“我们从这里出去。
”白衣人说道。沈砚和老僧人看着洞口外面的悬崖,心中有些犹豫。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
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们的。”白衣人说道。她率先跳出洞口,
落在了悬崖边的一棵松树上。然后,她伸出手,对沈砚和老僧人说道:“快跳下来,
我拉你们。”沈砚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纵身跳了下去。白衣人稳稳地接住了他,
将他拉到松树上。老僧人也跟着跳了下来,白衣人同样将他拉到了松树上。
三人沿着松树的枝干,小心翼翼地向山下爬去。悬崖下面的云雾越来越浓,能见度极低。
他们爬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山下。他们刚下山,便看到军阀的士兵正在山脚下搜索。
三人连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怎么办?我们被军阀包围了。”沈砚低声说道。
白衣人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说道:“那边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青崖村。我们从那里走。
”三人趁着军阀士兵不注意,悄悄地向小路跑去。小路狭窄而崎岖,两旁是茂密的树林。
他们跑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摆脱了军阀的追击,来到了青崖村。
12. 地宫初探沈砚、白衣人和老僧人来到青崖村后,径直前往之前沈砚住过的客栈。
客栈老板见三人神色匆匆、衣衫沾有尘土,虽面露疑惑,却也未多追问,
只是连忙收拾出两间相邻的客房,让他们暂且歇息。进屋后,
老僧人先为受伤的手腕包扎——方才攀爬悬崖时,他不慎被树枝刮伤,鲜血浸透了僧袍袖口。
白衣人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暮色中逐渐亮起灯火的村庄,眉头微蹙:“军阀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在山脚下设了关卡,我们暂时无法离开青崖村,也回不去青崖寺。”沈砚坐在桌旁,
拿出相机里的胶卷仔细检查,确认之前拍摄的壁画、密码符号都完好无损,
才松了口气:“青崖村的村民似乎对青崖寺的秘密有所知晓,
或许我们可以再找那位白发老人问问,说不定能找到对抗军阀的办法。”老僧人包扎好伤口,
缓缓说道:“那位老人姓陈,是青崖村的老族长,也是少数知道部分往事的人。
十年前军阀屠寺时,正是他暗中收留了几位侥幸逃脱的僧人。只是他性子谨慎,
若非完全信任,绝不会轻易吐露实情。”话音刚落,客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村民慌张的呼喊:“陈族长!不好了!军阀的人闯进村子了,正在挨家挨户搜查!
”三人脸色骤变,白衣人立刻吹灭桌上的油灯,低声道:“快躲到床底!
”沈砚和老僧人依言藏身,白衣人则身形一闪,躲到门后,手中紧紧攥着那支竹笛。
房门被粗暴地踹开,几名身着军装的士兵举着长枪闯了进来,目光在屋内四处扫视。
“有没有看到三个形迹可疑的人?一个和尚,一个穿中山装的,还有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为首的士兵厉声喝道。客栈老板战战兢兢地摇头:“没……没有,小店里都是普通住客,
没有您说的人。”士兵们显然不信,在屋内翻箱倒柜,床底离他们仅有几步之遥。
沈砚屏住呼吸,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悄悄抬头,看到白衣人正缓缓抬起竹笛,
指尖凝聚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铜锣声,
伴随着陈族长的呼喊:“着火了!村西头的粮仓着火了!大家快救火啊!”士兵们一愣,
为首的士兵骂了一句,连忙说道:“撤!先去救火!要是粮仓烧了,将军饶不了我们!
”一群人匆匆离去,房门被随意地甩在一边。三人从藏身之处走出,
沈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是陈族长救了我们。”白衣人点点头,
眼神凝重:“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现在,随我去见陈族长。
”趁着村里混乱,三人在客栈老板的指引下,从后门绕出,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
来到村东头一座古朴的院落前。陈族长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连忙将他们让进屋中。
院落里的厢房内,烛光摇曳。陈族长关上房门,叹了口气:“军阀的首领姓赵,
是十年前屠寺军阀的侄子,这些年一直盘踞在附近,就是为了寻找地宫珍宝,为他叔父报仇。
”“报仇?”沈砚疑惑道,“十年前的军阀不是死于地宫机关吗?”陈族长摇了摇头,
从墙角的木箱里取出一个褪色的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残缺的军牌和几张泛黄的信纸。
“这是当年从一位死去的军阀士兵身上找到的。信里说,他们的首领并非死于机关,
而是被一位白衣人所杀。赵将军一直认为,白衣人就是青崖寺的守护者,
所以这次不仅要夺宝,还要杀了白衣人报仇。”白衣人握着竹笛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沈砚看向她,发现她蒙着白纱的脸颊似乎有些颤抖,显然这件事触动了她的心事。
老僧人接过信纸,仔细看了片刻,说道:“十年前,确实是白衣守护者出手斩杀了军阀首领。
当时军阀已经杀害了数十名僧人,即将闯入地宫核心区域,白衣守护者为了阻止他,
才痛下杀手。”陈族长叹了口气:“赵将军这次带了数百人,还配备了火炮,
青崖寺和青崖村都岌岌可危。除非能找到地宫深处的‘镇寺之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镇寺之宝?”沈砚和白衣人同时问道。“相传地宫最深处,藏着一枚‘佛眼舍利’,
不仅能驱邪避凶,还能引发地脉之力,形成一道屏障,阻挡外人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