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我眼底藏的所有星河，我知她心中只为我而热

我正被几个黑衣人追得满街乱窜。唐若颖突然拽着我躲进女厕所隔间。她捂住我的嘴，

眼睛亮得惊人：王薛源，你欠我一条命。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唐家大小姐，

而我是她家司机的儿子。她爸拍给我五百万：离开我女儿。我当着监控的面哭着答应，

转头就给她发消息：老登爆了五百万金币，今晚吃火锅庆祝一下？唐若颖秒回：六，

我再去我爸那儿哭一场，说不定还能爆点装备。1我肺快炸了，喉咙一股铁锈味，

两条腿灌了铅似地往前挪。后面脚步声跟催命一样，越来越近。拐过街角，我眼前一黑，

差点撞上个人。手腕猛地被拽住，一股大力把我扯进旁边一扇门。砰！门关上，落了锁。

空间窄得要命，我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面前紧贴着一具温热身体。我吓一跳，刚要出声，

一只带着淡香的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嘘！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我耳廓上。

我这才看清，拽我进来的是个女孩，扎着高马尾，额角有细汗，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吓人。

她侧耳听着门外动静，那几个黑衣人的脚步声咚咚咚跑过去，没停，渐渐远了。她松了口气，

转回头看我，眼睛弯起来，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王薛源，她一字一顿，气息还没喘匀，

你欠我一条命。我脑子里嗡嗡的，一半是刚才狂奔的后怕，一半是眼前这状况的懵圈。

这谁啊？认识我？我扒拉开她的手，喘着粗气：谢……谢了姐妹。不过你哪位？

她眉毛一挑，像是我问了什么蠢问题。我住你对门，刚搬来半个月。帮你拿过两次外卖，

三次快递。哦。好像有点印象。是有个新邻居，但我早出晚归，没打过照面。唐若颖。

她补了一句，算是正式自我介绍。外面没声音了。我稍微放松，尴尬感后知后觉涌上来。

这是……女厕所？那什么，我指指门，人好像走了，我先……急什么。

唐若颖拦住我，耳朵又贴到门上听了听，确认安全，才小心翼翼拉开一条缝，往外窥探。

安全了，闪。她拉着我，做贼一样溜出女厕，七拐八绕，钻进旁边一家热闹的奶茶店。

坐下点了两杯喝的，我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刚才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唐若颖咬着吸管，眼睛还亮晶晶的，满是好奇。我挠头。这事说起来挺冤。

我在夜市摆摊卖点手工小玩意儿，旁边是个套圈摊子。摊主大哥人挺豪爽，常让我帮着看摊。

就刚才，有伙流里流气的人来砸场子，说大哥抢了他们生意。推搡间，

不知谁把套圈摊的奖品架撞倒了，砸了那伙人老大的脚。那老大疼得嗷嗷叫，

指着我鼻子喊给老子弄他！我一看那架势，不跑是傻子。唐若颖听完，噗嗤乐了。

你这属于无妄之灾啊。包的，跟演电影似的。我也觉得离谱，只能干笑。不过，

她收起笑，认真看我，你跑起来……还挺快。逃命嘛，潜能爆发。

我灌了一大口奶茶压惊。2那之后，我和唐若颖算认识了。楼道里碰见会打招呼，

有时我回来晚，门口会挂着她给的便当盒，贴个小纸条：卖剩的三明治，

不吃浪费包的。字迹有点洒脱。我也礼尚往来，摆摊回来有卖相好的小挂件，

会挂一个在她门把手上。交流不多，但有种奇怪的默契。直到那天晚上。我兼职下班回来，

快凌晨了。老远看见楼底下蹲着个人影，小小一团。走近一看，是唐若颖。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抖着。我脚步顿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轻轻碰了碰她肩膀。唐若颖？她没抬头，带着浓重鼻音闷闷应了一声：嗯。

怎么蹲这儿？没带钥匙？带了。她还是不抬头，就想蹲会儿。

我看了眼黑漆漆的楼道，又看看她。这大半夜的，一个女孩蹲这儿不安全。起来吧，

地上凉。我伸手拉她胳膊。她顺着我的力道站起来，一直低着头，用手背快速擦了下眼睛。

路灯昏暗，但我还是看到她眼圈红得厉害，鼻尖也红红的。心里莫名揪了一下。上楼？

我问。她点点头，默默跟在我身后。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镜面反射出她蔫头耷脑的样子，

完全没了平时那股鲜活动静的劲儿。我住五楼，她住我对门501。到了门口，她摸出钥匙，

插了几次都没对准锁孔。我叹了口气，拿过她的钥匙，帮她打开门。谢谢。

她声音小小的，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睛水蒙蒙的，像蒙了层雾的星星。早点休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巴巴道。她点点头，进了屋，轻轻关上门。我站在自己门口，

没立刻进去。脑子里是她红红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我转身下楼，去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再回来时，我敲了敲501的门。里面没动静。我又敲了两下。门开了条缝，

唐若颖露出半张脸，看到是我，有些诧异。我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热牛奶，

还有……创可贴。她愣了一下，接过去。袋子里除了牛奶和创可贴，还有一小包软糖。

糖是赠品。我补充。她看着袋子，又看看我，雾气蒙蒙的眼睛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点。王薛源。她叫我。嗯？你人还怪好嘞。

……早点睡。第二天是周六，我下午才出门摆摊。开门时，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个小纸袋。

里面是一块包装精致的蛋糕，和一张纸条。3回礼。甜食治愈一切此条五毛，

括弧内删除。——唐我捏着纸条，嘴角有点控制不住想往上扬。晚上收摊回来，

在楼道碰见她扔垃圾。她换上了居家服，头发松松挽着，气色好了很多。蛋糕，谢谢。

我说。不客气。她笑了笑，眼睛弯弯的，昨天……谢谢你。小事。我顿了顿，

你好点没？嗯，她点头，吃了蛋糕，好了。看来是真好了，都有心情开玩笑了。

我们俩并肩往楼上走。安静了几秒，她忽然问：你晚上……一般几点回来？看情况，

摆摊的话八九点，有兼职可能晚点，凌晨也有。哦。她应了一声，没再问。过了两天，

我那个套圈摊大哥联系我，说那伙人又来找茬，让我最近别去夜市了，避避风头。我有点愁。

夜市收入是我主要来源之一。晚上我窝在家里刷兼职信息，门被敲响了。是唐若颖。

她递给我一个文件夹。看看这个？我打开，里面是几份招聘简章，还有一张名片。

职位五花八门，但都有一个特点：时间灵活，日结或周结，看上去靠谱。

我……朋友公司正好在招短期项目助理，时间自己安排，按完成量算钱。

她指着那张名片，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我抬头看她。她表情很自然，

好像真的只是随手帮忙。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兼职？猜的。她眨眨眼，你那摊子，

最近不是不太平么？我心里一动。她注意到了。谢了。我没多问，收下了文件夹，

我会联系看看。行，有需要帮忙就说。她摆摆手，回了自己屋。

我看着手里的文件夹，又看看对面紧闭的501。这个唐若颖，好像……有点神秘。

靠着唐若颖给的资料，我很快找到一份临时工作，给一个工作室做线上数据处理，时间自由，

收入比摆摊稳定。为了表示感谢，我提出请她吃饭。她爽快答应了。

吃饭地点选在一家口碑不错的川菜馆。唐若颖吃得鼻尖冒汗，眼睛发亮，直呼过瘾。

没想到你这么能吃辣。我给她倒水。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她灌下半杯水，

满足地舒口气，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辣一辣，烦恼全跑。你最近……还有烦恼？

我状似无意地问。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道：谁能没点烦心事呢？不过都是小事，

洒洒水啦。她不肯多说，我也没再追问。结账时，我们俩抢着付钱，

差点把服务员整不会了。最后我以感谢提供工作信息为由，强行买了单。走出餐馆，

晚风习习。我们沿着街边慢慢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我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手工，

聊她最近看的无聊网剧，聊楼上总在半夜弹吉他的神秘邻居。很平常的话，但说着说着，

就笑了起来。路过一个广场，有街头歌手在唱歌，周围聚了些人。我们停下听了一会儿。

歌手唱着一首老情歌，嗓音沙沙的。唐若颖忽然小声跟着哼起来，哼得不太准，

但调子轻轻柔柔的。我侧头看她。路灯的光晕染在她侧脸上，睫毛垂下，

嘴角带着很浅的笑意。那一刻，我心里忽然变得很软，很安静。好像跑了很久很久，

终于找到个地方，可以停下来喘口气。4歌停了，人群散去一些。唐若颖转过头，

正好撞上我的视线。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有点不自然地移开，摸了摸耳朵。走吧，

有点冷了。嗯。送她到楼下，我照例说：早点休息。她站在台阶上，回头看我。

王薛源。嗯？今天……挺开心的。她说完，飞快转身上楼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层亮上去，直到五楼。心里某个地方，好像也被点亮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我和唐若颖越来越熟。她会跑来我屋里蹭饭，

美其名曰检验邻居的生存技能。我会在她熬夜赶东西时，煮点夜宵挂她门上。我们聊天，

开玩笑，分享零食和无聊的短视频。谁也没提那天广场上的事，但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她会在我说话时，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我会在她靠近时，

闻到那股淡淡的、好像阳光晒过被子的香味。一次，她电脑坏了，急着交一份报告，

跑来借用我的。我帮她弄好打印机，她坐在我平时工作的椅子上，指尖敲得飞快。

我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看书，偶尔抬头，能看到她专注的侧脸，微微蹙起的眉毛，

和抿紧的嘴唇。屋里只有键盘声和翻书声。很奇怪的，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反而有种……安宁感。好像我们这样待着，已经很久了。她忙完，长出一口气，

整个人瘫在椅子里。搞定！王薛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次又欠我一条命？

我合上书。记着呢记着呢，她笑嘻嘻，欠太多，只能以身相许了。话出口，

我们俩都愣了一下。空气突然安静。她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我是说，下辈子做牛做马！这辈子先请你喝奶茶！现在就去！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我的屋子。我看着晃动的门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唐若颖好像躲了我两天。消息回得慢，门口碰见也眼神飘忽。第三天晚上，我煮了酒酿圆子，

盛了一碗放在她门口。十分钟后，我收到她的消息：圆子，好吃表情：大拇指。

又过了两分钟，门被敲响。她端着空碗站在外面，眼睛看着地板。那个……谢谢。

不客气。我看着她发顶，还躲我吗？她飞快抬眼看我一下，又垂下。

谁躲了……就是，有点忙。哦。我点点头，那明天还一起吃晚饭吗？

我发现一家不错的店。她手指抠着碗边，抠了好几下，才很小声地说：……吃。

我笑了。行，明天叫你。她嗯了一声，把碗塞回我手里，转身，同手同脚地走回自己家。

关上门，我靠着门板，忍不住笑出声。唐若颖，你完了。我也完了。

关系就这么暧昧不明地持续着。我们都小心翼翼，不敢轻易戳破那层纸。怕一说出口，

连现在这样的亲近都没了。但我能感觉到，她懂我那些没说的疲惫和坚持。我也好像，

能看透她活泼外表下，偶尔闪过的迷茫和孤单。我们眼底藏着同样的星河，只为彼此闪烁。

直到那个周末。我和唐若颖约好去郊外一个新开的文创园逛逛。公交转地铁，花了快两小时。

园区挺大，逛到下午，我们都有些累，找了家咖啡馆休息。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

唐若颖咬着吸管，翻看刚才拍的照片。5我看着她，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咖啡馆门口的风铃响了。进来几个人，衣着讲究，气质出众，

一看就和这懒散的下午茶氛围不太搭。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面容严肃，目光锐利。

他扫视一圈，视线定格在我们这桌。更准确地说，定格在唐若颖身上。唐若颖背对着门口，

还没察觉。那男人径直走了过来。若颖。唐若颖背影一僵，缓缓回过头。看到来人，

她脸上血色唰地褪去，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掉在桌上。爸……爸？我脑子懵了一下。

唐若颖的父亲，那个气质冷硬的中年男人，目光像刀一样刮过我，然后重新落在唐若颖身上。

跟我回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唐若颖张了张嘴，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咖啡馆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

好奇地打量着我们这桌诡异的氛围。唐父身后一个像是助理的男人上前一步，

低声对唐若颖说：小姐，先生很担心您。唐若颖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再抬起头时，

她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眶有点红。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慌乱，

有歉意，还有别的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她站起身，没再看我，走向她父亲。王薛源，

她声音干涩，你先回去吧。唐父从头到尾没再给我一个眼神，仿佛我只是空气。

他带着唐若颖，在那一行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咖啡馆。风铃又响了一声。我独自坐在原地，

看着对面那杯没喝完的奶茶，阳光照在上面，晃得人眼睛发涩。唐若颖。唐家。

那个总是笑嘻嘻蹭饭、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女孩，是唐家的大小姐。而我，王薛源，

是她家司机的儿子。这个事实，是我爸在电话里，

用一种混合着尴尬、担忧和某种认命的疲惫语气告诉我的。小源，我爸在电话那头叹气，

唐先生……今天找我了。我站在自己狭小的出租屋里，握着手机，耳边是我爸的声音，

眼前却晃着唐若颖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唐小姐是个好姑娘，我爸继续说，声音很慢，

但咱们……咱们跟人家，不是一路人。唐先生的意思……你明白吗？我明白。

我太明白了。爸，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点陌生，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我在屋里站了很久。窗外天色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没有一盏属于我。

脑子里乱糟糟的，闪过很多画面。她拽我进女厕所时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蹲在楼底下红红的眼圈，她哼歌时温柔的侧脸，她说以身相许

时通红的耳朵……最后定格在咖啡馆里，她苍白着脸，说你先回去吧。心脏那里，

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拧了一把，酸涩胀痛。但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的震惊和钝痛，

我并没有觉得天塌地陷。可能是因为，早在她递给我那份兼职资料时，

在她那些细心的、不着痕迹的关心里，我就隐隐感觉到，她和我，可能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只是没想过，这个世界之间的墙，这么高，这么硬。第二天，我接到了唐父助理的电话，

客气而冰冷地约我见面。地点在一家私人会所，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唐父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没让我坐。他审视着我，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或者……威胁程度。王薛源。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你是王师傅的儿子，我知道。

若颖这段时间，承蒙你『照顾』了。他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很微妙。我没说话，

等着他的下文。年轻人，有想法，很正常。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

但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若颖年纪小，不懂事，容易冲动。你不一样，

你应该明白，什么叫现实。他挥了挥手，旁边那个助理立刻上前，

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6这里是五百万。唐父看着我，眼神像冰，

离开我女儿，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这笔钱，足够你和你父亲过上很好的生活。

你父亲为唐家工作多年，一直很本分，我不希望因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影响到他安稳的晚年。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我想，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对大家都好。我看着那个纸袋。五百万。对我这样的人来说，

是天文数字。可以立刻还清家里的欠债，可以让爸妈轻松很多，

可以……买断我刚刚萌芽、却注定无望的感情。会客室里安静得可怕。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闪着一点微弱的红光。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唐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笃定了我的选择。

我慢慢伸出手，手指碰到牛皮纸袋，冰凉的触感。然后，我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般，

肩膀垮了下来，低下头，用手捂住了脸。我……我知道了。我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带着哽咽，唐先生，我……我答应你。我会离开若颖，不会再打扰她。

我的肩膀开始抖动，仿佛在极力压抑哭泣。对不起……是我痴心妄想……对不起……

唐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和轻蔑。他大概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很好。

他站起身，钱你拿走。记住你的承诺。王师傅那边，我会给他安排一个更清闲的职位。

他说完，不再看我，带着助理离开了会所。门轻轻关上。我捂着脸的手放了下来。

脸上干干净净，一滴眼泪都没有。刚才那番表演，耗掉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演技。

我知道有监控，唐父那种人，肯定会看回放。

我要让他看到他想看的：一个懦弱、贪财、轻易被金钱击垮的穷小子。

我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掂了掂。然后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上一次聊天，还是昨天早上，她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打字，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老登爆了五百万金币，今晚吃火锅庆祝一下？表情：滑稽点击发送。

几乎就在下一秒，对话框顶部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几秒钟后，消息回了过来。六，

我再去我爸那儿哭一场，说不定还能爆点装备。表情：狗头我看着那行字，

一直紧绷的神经，忽然松弛下来。胸腔里那股憋闷的钝痛，

好像被这句话轻轻戳破了一个小口子，泄出些酸涩，又涌进些滚烫的东西。

我靠在会所冰冷华丽的墙壁上，低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直抖。唐若颖。

你果然懂我眼底藏的所有星河。而我也知道，你心中那片炽热，只为我燃烧。游戏，

才刚开始。老登，你的五百万，我收下了。但这离开的承诺……恐怕你要失望了。

我拎着那袋能压死人的钱，没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银行。存钱，转账，一套流程走完，

看着手机银行里老爸账户上多出的一长串数字，心里踏实了点。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