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我给京圈大小姐当替身，我的冤种金主给大小姐的姐姐当舔狗。我俩人前卑微如狗，
人后成立京圈捞金二人组，业务繁忙，日进斗金。直到我俩被当众拆穿，
我爸开着直升机来接我回家继承家产。看着傻眼的两姐妹，我寻思着……这替身的活，
还带时薪的吗？第一章“一个月二十万，干不干？”电话那头，
我那冤种金主林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我正嗦着最后一根泡面，
含糊不清地问：“什么活儿？先说好，卖艺不卖身。”林舟在那边“呸”了一声：“想得美！
京圈姜家知道吧？她家小女儿姜念，刚跟男朋友分了，正找替身呢。”我把泡面汤喝完，
打了个嗝：“替身？我？她前男友长得是有多磕碜？”“滚蛋！你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
不然我找你？”林舟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重点是，我追的女神，是她姐，姜晚。
懂了吗？我需要一个内应！”我懂了。林舟，一个富二代，家里小几千万资产，
在普通人里算顶天了，但在京圈那帮怪物面前，就是个提款机。他苦追冰山女神姜晚三年，
送出去的礼物能堆满一个车库，结果连姜晚的手都没摸到过。现在，
他把主意打到了女神的妹妹身上。而我，陈默，一个平平无奇的穷光蛋，
唯一的优点就是长了一张还算能看的脸，
以及一颗为了钱可以弯到地底下再弹回来的强大心脏。“二十万一个月，
扮演姜念的‘假男友’，陪她出席各种场合，气她那个渣男前任，”林舟循循善诱，
“你只需要配合我，帮我打探姜晚的喜好，制造我和她偶遇的机会。咱们兄弟里应外合，
拿下姜家姐妹花！”我沉默了。不是在犹豫，而是在计算。一个月二十万，
一年就是二百四十万。这钱，别说让我当替身了，就是让我当孙子都行。“等等，
”我捕捉到了华点，“你刚才说‘咱们’？这二十万里，有我配合你的费用吗？
”林舟在那头愣了三秒，然后破口大骂：“陈默你个禽兽！我给你找这么好的活，
你还想多收我一份钱？”“亲兄弟，明算账。你泡你的女神，我挣我的工资，这是两码事。
你利用我的职务之便，为你的私人感情铺路，这属于商业贿赂，得加钱。”我语气平淡，
条理清晰。“……算你狠！”林舟咬牙切齿，“再加五万！不能再多了！
这五万是我从我爸新给我买的那辆帕拉梅拉的改装费里抠出来的！”我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很好。一个月二十五万。京圈，我来了。我不是来追逐梦想的，我是来上班的。
第二章跟姜念见面的地点，在一家会员制的私人茶馆。林舟把我从狗窝里薅出来，
按着我从头到脚拾掇了一遍，租了一套高仿的阿玛尼西装，连袖扣都是假的。
他千叮万嘱：“记住，你的人设是‘清冷倔强小白花’，家境贫寒，但自尊心极强，
才华横溢，被姜念的善良和纯真打动，才答应陪她演这场戏。千万别露馅，
尤其别表现得太爱钱！”我对着车窗反光镜，练习了一下嘴角噙着三分讥诮七分凉薄的微笑。
“放心，我是专业的。”推开包厢的门，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竹帘洒在她身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她转过头，一双眼睛像小鹿一样，清澈又好奇。这就是姜念。长得确实漂亮，
是我这种穷鬼只配在网上舔屏的水平。她旁边，坐着一个气场截然不同的女人。
一身黑色职业套裙，长发挽起，眼神锐利如刀。她只是坐在那里，
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姜晚。林舟那个求而不得的梦。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舟这孙子没说姐姐也在啊！幸好我心理素质过硬，
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莫挨老子”的高冷表情。姜念站起来，冲我笑了笑：“你就是陈默吧？
比照片上还好看。”我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话。演戏，最重要的是少说少错。
姜晚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一个月二十万，
就找了这么个货色？”她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冰冷刺骨。我眼皮都没抬。骂我？
只要钱给够，你骂我祖宗十八代都行。姜念有点尴尬，拉了拉她姐姐的袖子：“姐，
你别这样，陈默是正经大学的高材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正经大学？”姜晚冷笑一声，
“一个月二十-万，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了吧？小念，别太天真，
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心里疯狂点头。没错没错，大姐你真是我的知己！
为了钱，我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但我的脸上，必须演出被侮辱的愤怒和倔强。
我猛地抬起头，直视姜晚，眼神里带着一丝被践踏了尊严的火光：“姜小姐，
如果你觉得我不合适，我可以现在就走。钱，我一分都不会要。”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这是林舟教我的第二招：欲擒故纵。“等等！”果然，姜念急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对不起，对不起，我姐姐她说话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她向我道歉，
又转头嗔怪地看着姜晚，“姐！”姜晚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轻蔑丝毫未减。
我“被迫”留了下来。姜念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我快速扫了一遍，条款清晰，
权责分明，就是甲方乙方的那套。在看到最后的报酬数字时，我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二十万，税后。还给配车，提供服装，参加宴会的所有开销实报实销。我靠，
这是什么神仙工作？我强忍着当场给姜念磕一个的冲动，面无表情地拿起笔。
就在我准备签字的时候，姜晚突然开口：“加一条。”“所有她送你的东西，分手后，
必须原封不动地归还。”这话一出，姜念的脸都白了：“姐！”我心里却乐开了花。太好了！
我还生怕这些大小姐送的东西不好折现呢。现在好了，直接规定了归还，省得我以后扯皮。
我看向姜晚，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但嘴上却冷冷地说：“没问题。
我本来也没想过要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在合同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那一刻，
我感觉我签的不是卖身契，是通往财富自由的康庄大道。临走时，姜晚叫住了我。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我会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我迎着她警告的目光，平静地回答：“姜小姐，你可能误会了。
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说完，我转身离开，背影孤傲又决绝。一出门，
我立刻掏出手机给林舟发了条微信。“搞定！速速成立京圈捞金二人组秘密群聊！
老子要开始上班了！”第三章上班第一天，姜念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她开着一辆粉色的保时捷911来学校接我。那骚包的颜色，停在男生宿舍楼下，
比招生简章还显眼。无数颗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顶着全宿舍楼的注目礼，面不改色地上了车。“以后别开这么显眼的车来。
”我系上安全带，淡淡地说道。保持人设，清冷，不为金钱所动。姜念眨了眨眼，
有点委屈：“这已经是我最低调的一辆了。”我：“……”对不起，
是我不懂你们有钱人的世界。车子开到一家高级餐厅，
门口站着的服务生比我们学校的保安还精神。姜念熟门熟路地挽住我的胳膊。我身体一僵。
合同里可没说有身体接触。“演戏要演全套。”她在我耳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
胳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电了一下。冷静，陈默，冷静！这是工作！
这是二十五万月薪的一部分！走进餐厅，我才发现这是个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坐在一张预留好的桌子前。看到我们，他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念念，你来了。”姜念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顾邵，谁让你来的？
”顾邵，京圈里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姜念的渣男前任。原来今天的“约会”，
就是为了气他。顾邵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地打量，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念念，
这就是你找的新欢？一个穷学生？”他指了指我脚上那双林舟友情赞助的高仿AJ，
“穿假货来这种地方，不觉得丢人吗？”我还没说话，姜念就炸了。“顾邵！你闭嘴！
陈默穿什么都比你这个衣冠禽兽好看！”“是吗？”顾邵笑得更得意了，“念念，别闹了。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跟我回家，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那些网红来往了。”他说着，
就要伸手去拉姜念。我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在了姜念面前。开玩笑，我的甲方爸爸，
能让你随便动手动脚？顾邵的动作停在半空中，他阴冷地看着我：“小子，给你一分钟，
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让你毕不了业。”我看着他，心里毫无波-澜。威胁我？
你知道我跟林舟那个冤种的聊天记录有多反动吗？
我们把京圈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少爷小姐都编排了一遍，
罪名从“地主家的傻儿子”到“人傻钱多速来”。跟你这点威胁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姜念，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需要我动手吗？
合同上写了，如果甲方受到人身威胁，乙方有权采取保护措施。不过，
打人可能需要额外加钱。”姜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破坏了。
她看着我，眼睛亮晶亮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顾邵的脸则彻底黑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种在威胁面前还讨价还价的奇葩。“念念！你居然为了这么个东西笑？
”他气急败坏。姜念收起笑容，挽着我的胳-膊，昂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对啊，
我就是喜欢他。他比你真实，比你可爱。”她说着，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整个人都石化了。卧槽！合同里更没说有这个啊！这绝对是超纲题！得加钱！必须加钱！
顾邵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周围的食客也纷纷看了过来，
一副吃瓜看戏的表情。我感觉自己的人生第一次迎来了“社死”的高光时刻。
姜念却很满意这个效果，她拉着还在石化中的我，对顾邵说：“看清楚了，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以后，离我远点。”说完，她拉着我，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扬长而去。
直到坐回车里，我的脸颊都还是烫的。我木然地转过头，
看着姜念：“刚才那个吻……”“哦，临时加的戏，效果不错吧？”她一脸得意，“放心，
有加班费。”我立刻从“被占便宜的屈辱”中恢复过来，
一本正经地拿出手机：“刚才那种情况，属于高危表演，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
还有我的荧幕初吻损失费，你看着给吧。”姜念看着我财迷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陈默，
你真有意思。”我没觉得我哪里有意思。我只知道，今晚这一趟，我又可以多入账一笔了。
京圈捞金二人组群聊里。我：@林舟，速归！紧急会议！我方业务取得重大突破，
但也遭遇了重大挑战！你那边的情报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林舟秒回：靠！
我今天在姜晚公司楼下蹲了一天，车顶都晒秃噜皮了，她连个窗户都没开！你那边怎么了？
我把今晚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林舟：卧槽！你被亲了？还是被姜念？
兄弟你艳福不浅啊！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顾邵！我感觉这个B不是个善茬，
他肯定会报复我。林舟：怕个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敢动你，
我就……我就去他家门口泼油漆！我：……指望林舟这个恋爱脑，
我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我：从现在开始，启动一级戒备。
我们的一切行动都要更加小心。另外，把顾邵的资料发我一份，我要研究一下他的弱点。
林-舟：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另外，兄弟，加班费到手了记得分我一半，
毕竟你穿的是我的假AJ。我：滚。第四章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第二天，我就在学校的论坛上“火”了。一个标题为《惊！我校贫困生陈默被富婆包养，
开保时捷上学》的帖子被顶上了热门。帖子里有我从姜念车上下来的照片，角度刁钻，
把我拍得像个十足的小白脸。下面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不堪入目。“卧槽，这男的谁啊？
我也想被富婆包养！”“楼上的醒醒，你得先有他那张脸。”“呵呵，现在的男大学生，
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听说他还是拿国家助学金的，真不要脸！”我坐在宿舍里，
面无表情地刷着帖子。舍友们围在我身边，一个个义愤填膺。“默哥，这谁啊？太过分了！
这绝-对是污蔑！”“就是！我们默哥是凭本事吃饭，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
”“默哥你别怕，我们帮你去跟版主说，把帖子删了！”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不用。”这点小风小浪，还动摇不了我。我甚至还有点想笑。包养？
他们要是知道我的月薪是二十五万，估计得当场疯掉。我拿出手机，
慢悠悠地给林舟发了条信息。鱼已上钩，准备收网。没错，这个帖子，
就是我跟林舟计划的一部分。顾邵那种人，自尊心强，睚眦必报。被我下了面子，
肯定会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报复回来——用钱和舆论。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身败名裂，
在学校里待不下去。但他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人设要“清冷倔强”，
但也要“美强惨”。不惨，怎么激发姜念的保护欲？不惨，
怎么让她对我这个“替身”投入真感情？不惨，我怎么顺理成章地“被迫”搬出宿舍，
住进姜念给我安排的大平层？这都是套路。林舟很快回了信息：收到！
‘悲情英雄’剧本已准备就绪！下午，姜念的电话就打来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愤怒：“陈默！论坛上的帖子你看到了吗？你别担心，
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是顾邵干的，我饶不了他！”我用一种压抑着痛苦和疲惫的语气，
轻声说：“我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姜念的声音都快哭了，“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你！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不关你的事。”我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我只是……有点累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
姜念才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陈默，你……愿不愿意搬出来住？我有一套公寓空着，
离你学校很近，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你。”鱼儿，上钩了。我“犹豫”了很久，
久到姜念都快以为我拒绝了。我才用一种近乎妥协的语气，低低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差点在宿舍里仰天长啸。大平层！我来了！再也不用跟舍友抢厕所了！当晚，
我就在全宿舍楼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坐上了姜念派来接我的车。
林舟在群里发来贺电：恭喜陈默同志乔迁新居！离我们的‘捞金大业’又近了一步！
我：你那边怎么样了？姜晚有动静吗？林舟：别提了，
我今天假装成外卖小哥去给她送咖啡，结果被她助理当成骚扰狂给轰出来了。
她连我的脸都没看到。我：……真是个废物。看来，拿下姜晚的重任，
还是得靠我这个“内应”了。我住进的公寓，是一个两百多平的江景大平层。
装修是性冷淡风，黑白灰，跟我“清冷”的人设很搭。姜念给我配了一个保姆，
负责我的一日三餐和打扫卫生。我躺在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
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什么清冷倔强小白花，我现在就是堕落腐败的资本家。
第二天，姜念来看我。她给我带了一堆新衣服，全都是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贵的牌子。
“这些是给你准备的，以后陪我参加宴会要穿。”她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帽间，“还有，
这张卡你拿着，没有密码，随便刷。”她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
我看着那张传说中的“黑卡”，心跳都漏了一拍。但我脸上，必须露出为难和抗拒的表情。
“我不能要。”我把卡推了回去，“合同里没写。”“这是额外的工作补贴！
”姜念把卡硬塞进我手里，“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能穿得太寒酸，不然丢的是我的脸。
”我“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盘算这张卡能套-现多少钱了。
姜念看我收下卡，松了口气，然后突然凑过来，好奇地问：“陈默，我听林舟说，
你家里条件不好，还有个妹妹在念书？”我心里一惊。林-舟这个大嘴巴！我哪来的妹妹？
我是个孤儿！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我低下头，眼神黯淡下来，
周身散发出一种悲伤的气息。“嗯，她身体不好，需要很多钱治病。
”这是我和林舟早就编好的剧本。一个为了给重病的妹妹治病，
不惜出卖自尊的“绝世好哥哥”形象，跃然纸上。果然，姜念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爱。“对不起，我不知道……”“没事，都过去了。
”我抬起头，冲她勉强一笑，“我会努力挣钱，治好她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就是奥斯卡影帝。姜念被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场就表示，
我妹妹的医药费她全包了。我“严词拒绝”了她。开玩笑，直接要钱，吃相太难看。
我要的是让她对我产生亏欠感，从而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比如，更多的资源，更多的机会。
送走姜念，我立刻在群里@林舟。你个猪队友！我什么时候有妹妹了？林舟：哎呀，
这不是为了丰满你的人设嘛！你看，效果不是很好吗？姜念肯定更心疼你了！
我这边也跟姜晚提了一嘴，说她妹妹找的那个替身小哥，其实是个绝世好哥哥。我：？
你还跟姜晚说了？林-舟：对啊！我觉得这是个突破口！你想啊，姜晚那种冰山，
最吃的就是这种美强惨的深情戏码！说不定她一感动，就给我机会了呢？我看着手机，
陷入了沉思。我严重怀疑，林舟的脑子，可能真的被帕拉梅拉的排气管给熏坏了。
第五章自从我“悲惨”的身世被林舟这个大嘴巴捅出去之后，我在姜家的待遇直线飙升。
尤其是姜晚。她看我的眼神，虽然依旧冰冷，但少了一丝鄙夷，
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一次，在一个慈善晚宴上，
我作为姜念的“男伴”出席。林舟也作为“舔狗”跟来了。他像个花孔雀一样，围着姜晚转，
一会夸她裙子好看，一会夸她耳环别致。姜晚全程没给他一个正眼。中途，姜念去补妆，
我一个人端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假装看风景。姜晚居然主动走了过来。“听说，
你有个妹妹？”她开门见山。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嗯。”“什么病？
”“先天性心脏病。”我面不改色地胡扯。“需要多少钱？”“很多。”姜晚沉默了。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我。“这里是一百万。密码是六个零。”我：“？？？
”不是，姐，你给钱给得也太干脆了吧？我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我可是你妹妹的假男友，
你潜在妹夫假的，你这么明目张胆地给我钱，合适吗？林舟要是知道了，
不得当场哭晕在厕所？我当然不能收。收了，我“清冷倔强”的人设就崩了。“姜小姐，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要。”我把支票推了回去，“这是我的家事，我会自己解决。
”姜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有骨气。”她收回支票，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在滴血。一百万啊！就这么飞了！林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