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恩赐她生个孩子，她却让我滚出她的人生

在遇见她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喜欢初恋，可直到我连续拿掉她三个孩子后，

相亲的妻子的再次怀孕，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我明白了，我自己的心，

看到她这次怀孕就想着把这胎就留下吧，

有个孩子也能安分点”医生错愕：夫人早把孩子拿掉了，你不知道？

“这时候我意识到我失去她了。我的妻子安静、顺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为了我的事业，孩子不能要，她就一声不吭地拿掉了三个。我以为她会永远这样听话。

所以当她第四次怀孕时，我像个恩主一样告诉她：“这次可以生了，生个孩子，

你也算有事可做。”可我等来的，却是医生冰冷的话语：“你太太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孩子已经拿掉了。”我第一次意识到，她的顺从，不是爱，而是心死。

1医生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在我眼前晃动。他说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

“顾先生，你太太上周就已经来做过手术了。”“她很坚决。”“我们劝不住。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却又组合不成我能理解的句子。上周？

她什么时候来的医院？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那个女人，那个总是低眉顺眼，

连对我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许念，怎么敢？谁给她的胆子，敢自作主张拿掉我的孩子？

一股无名火从胸腔直冲头顶，烧得我理智全无。医生的话还没落地，我已经猛地转过身，

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诊室。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令人作呕，我只想逃离。

我需要一个解释。不，我需要的是质问她，审判她。车钥匙被我攥得发烫，金属咯着掌心，

带来尖锐的痛感。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轮胎摩擦着地面，留下一道刺耳的尖叫。

我把油门踩到了底。路边的景象飞速倒退，化作一团团模糊的色块。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愤怒。是被人背叛的震怒。更是对自己权威被挑战的不可理喻。她怎么敢。她凭什么。

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她的生活，她的身份，她所谓的“顾太太”的体面。

她只是我人生规划里一个用来安抚长辈，处理琐事的搭伙伙伴。

现在这个伙伴竟然妄图脱离我的掌控。简直可笑。一个小时的路程，我只用了三十分钟。

车子在别墅门口一个急刹，我几乎是撞开了车门。我冲进家门，客厅里静得可怕。

没有像往常一样，她听到车声就迎出来的身影。空气里没有一缕属于她的气息。“许念！

”我的吼声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激起一层又一层冰冷的回音。没人回应。

我烦躁地扯开领带，扔在沙发上。房子里的一切都整整齐齐，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

太整洁了。整洁到让我心慌。我冲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床上被褥平整，没有褶皱。

衣帽间里，属于我的西装、衬衫挂得整整齐齐。而另一边，

原本挂满了她那些素色长裙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化妆台上，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

消失了。床头柜上，她喜欢放的那本诗集，不见了。卫生间里，属于她的那支牙刷，

那条毛巾，全都没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就像她这个人，

从来没有在这个家里存在过一样。我拉开一个个抽屉，疯狂地翻找。空的。全都是空的。

她把自己的痕迹抹得太干净了。干净到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这种感觉，

比公司损失一个上亿的合同还要糟糕。那是一种失控感。

一种有什么重要东西正在从我生命里被强行剥离的恐惧。我拿出手机，拨打她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空号。她把手机号都注销了。

怒火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我没能控制住。我抓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砸向墙壁。

“砰”的一声巨响，碎片四溅。这还不够。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把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镜子，花瓶，装饰品。直到精疲力尽，

我才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一片狼藉中，我看到了床头柜的抽屉因为剧烈的晃动，

被甩开了一条缝。里面好像有东西。我走过去，拉开抽屉。一份文件静静地躺在里面。

上面是几个刺眼的大字：离婚协议书。我颤抖着手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许念的签名，

笔锋清秀，却又透着一股决绝。日期，是上周。就是她做完手术的那天。

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拿掉孩子，签好协议，收拾东西，人间蒸发。整个过程冷静，

利落，没有给我留下丝毫的余地。我瘫坐在地上，手里捏着那份薄薄的纸，却觉得有千斤重。

心脏的位置，空了一块。冷风从被砸破的窗户里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冷。

我第一次在这个属于我的家里，感到了茫然。2接下来的几天，

我活在一种焦躁和暴怒的混合情绪里。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去查许念的下落。

航班记录，高铁记录，酒店入住信息。什么都查不到。她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彻底消失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我无法接受，一个我以为能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女人，

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她一定是有预谋的。说不定背后还有人帮她。不然凭她自己，

怎么可能把痕迹抹得这么干净。我把调查的目标转向了她的家人。我开车去了她父母家。

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开门的是她的母亲，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妇人。

她看到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顾先生，你来做什么？

”她连让我进门的意思都没有。“阿姨，念念在哪里？”我压着火气问。“我们不知道。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她没跟你们联系？”我不信。“联系了。”她旁边的许父开口了，

声音同样冰冷，“她告诉我们，她自由了。”说完，他从屋里拿出一个箱子，放在门口。

“这是你们顾家当初给的彩礼，一分没动，你拿回去。”“从此以后，我女儿跟你们顾家，

再无瓜葛。”“砰”的一声，门在我面前被重重关上。我看着门口那个箱子，

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成什么了？我顾言深，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我气得一脚踹在箱子上，里面的东西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我最终还是没有发作。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然后转身离开。回到公司，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不敢靠近我的办公室。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吓人。但无所谓。

找不到许念，我的世界就是一团乱麻。就在我烦躁到极点的时候，我的秘书敲门进来。

“顾总，苏小姐来了。”苏曼？她怎么回来了？我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说不见，

苏曼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名牌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

一进来就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言深，我回来了，你高不高兴？”她笑着向我走来，

姿态亲昵地想挽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避开了。苏曼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有些尴尬。

“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她善解人意地问，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要是以前，

我或许会很受用。但此刻，我只觉得这声音尖锐又吵闹。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念的样子。她从来不用香水，身上总是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她说话也总是轻声细语，从来不会像苏曼这样，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侵略性。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我问，语气算不上好。“昨天刚下飞机，

倒了下时差就马上来找你了。”苏曼绕到我办公桌前，自顾自地坐下。“我听说你结婚了？

怎么，跟那个女人过得不开心？”她的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我心里一阵烦恶。“我的事，

不用你管。”“哎呀，干嘛这么凶嘛。”苏曼娇嗔着，“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当初要不是我出国，哪有她什么事。说到底，她不过是我的一个替代品。”替代品。

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许念，是替代品吗？以前我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觉得她身上有苏曼的影子，安静，温顺。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苏曼，

却觉得她和许念没有丝毫的相像之处。许念的安静，是发自内心的沉静。而苏曼的安静，

只是她伪装出来的武器。“你要是没事，就先走吧，我很忙。”我下了逐客令。

苏曼的脸色终于变了。“顾言深，你什么意思？我才刚回来，你就要赶我走？”“我很忙。

”我重复了一遍，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不再理她。苏曼气得站了起来，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好，我走！”她摔门而去。办公室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但我心里的烦躁，却一点都没有减少。我第一次发现，我记忆里那个完美的初恋白月光，

好像……并没有那么好。3日子在焦灼的寻找和等待中一天天过去。

许念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我的脾气越来越坏，公司里人人自危。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在家里处理工作，无意中撞倒了书房角落的一个旧箱子。箱子是许念的，

里面放着一些她不常用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打开过。鬼使神差地，我蹲下身，

打开了那个落满灰尘的箱子。里面是一些旧书，还有几个相框。最下面，

放着一个带锁的日记本。锁很简单，我用一根回形针轻易就捅开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我只是想从这里面，找到关于她的线索。

我翻开了日记本。第一页的日期，是我们结婚的那天。字迹很娟秀，和她的人一样。今天，

我结婚了。嫁给了一个不爱我的人。没关系，我知道的，这是一场交易。

我需要钱给妈妈治病，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很公平。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我继续往下翻。他第一次带我参加商业晚宴。他说，让我少说话，多微笑，不要给他丢人。

我做到了。整晚，我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

他喝醉了，第一次留宿在我的房间。他嘴里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苏曼。

原来她叫苏曼。我怀孕了。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我想告诉他，但他出差了。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没时间听我说废话。他回来了。我把孕检单拿给他看。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扔在桌上。

他说：“打掉。我现在不想要孩子，会影响我的事业。”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就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手术室里的灯光很冷。器械碰撞的声音很刺耳。

我感觉身体的一部分被抽走了。很痛。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我第二次怀孕了。

我没有告诉他。我想偷偷生下来。可是，他还是发现了。那天，苏曼给他打了越洋电话，

他们聊了很久，他笑得很开心。挂了电话，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说：“你又怀孕了？我不是说过，现在不是时候吗？”我又一次躺在了手术台上。

这一次，我没有哭。我只是觉得很冷。今天他又和苏曼打电话了。他大概是忘了我在家。

我听到他说：“我只是把她当顾太太，你别多想。”原来，我只是一个身份，一个符号。

第三个孩子没了。我的心也死了。医生说，我流产次数太多，子宫壁很薄，

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落叶，忽然觉得，这样也好。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的页码都是空白的。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抖得不成样子。

那些被我忽略的，被我视为理所当然的过往，此刻通过她冰冷的文字，变成了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原来，在她温顺的外表下，藏着这么多的痛苦和绝望。原来，

我每一次的冷言冷语，每一次的漠视，对她来说都是凌迟。我一直以为，她没有心，不会痛。

我错了。她不是不会痛，只是她把所有的伤口都藏了起来，一个人默默舔舐。我这个刽子手，

亲手扼杀了她的三个孩子，也亲手杀死了她对我的最后半点情意。我瘫坐在地上，

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很温暖。我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一种巨大的，迟来的愧疚，将我整个人淹没。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伤害了她。用最残忍的方式。4情绪的崩溃直接影响到了我的工作。

我变得无法集中精神，在一次重要的项目决策上，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公司的一个核心项目，因为我的失误，陷入了巨大的危机。合作方是环宇集团的老总，姓张，

一个在商场上以眼光毒辣著称的老狐狸。这个合作，当初还是许念牵的线。

张总很欣赏许念在设计方面的才华，他太太更是和许念成了忘年交。因为这层关系，

他才会在众多竞争者中，选择了我们公司。现在，项目出了问题，我必须亲自去向他解释。

我带着助理，赶到了环宇集团。张总在办公室里见了我们。他听完我的解释，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顾总，你最近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我硬着头皮说：“是我的失误，我会承担一切责任，尽快拿出解决方案。”张总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们决定，中止和贵公司的合作。”我猛地抬头：“张总，

这个项目我们已经投入了很多……”“我知道。”张总打断我，“但是，

我信不过一个连自己的家庭都经营不好的人。”我愣住了。“我太太很喜欢许念。

”张总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抹失望，“她跟我说，那是个好姑娘，可惜，你眼瞎。

”“一个能把这么好的妻子逼走的人，我不认为他能管理好一个团队，一个项目。

”“顾言深，你根本不懂得珍惜。”他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我无力反驳。从环宇集团出来，我的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顾总，现在怎么办？

”我摆了摆手，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我这才意识到，许念的存在，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不只是一个给我处理家务的妻子。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为我铺平了多少道路，为我挡住了多少风雨。而我，却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回到公司，苏曼又来了。她听说了公司项目出事的消息，特意跑来“安慰”我。“言深，

你别太难过了，生意上的事，有赚就有赔嘛。”她一边说，一边殷勤地给我倒了杯咖啡。

“我爸爸跟环宇的李副总很熟，要不我让他帮忙说说情？”她自以为是地出着主意。

我看着她那张自作聪明的脸，只觉得一阵厌烦。“不用了。”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得发涩。“别嘛，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她把事情搞得更砸。

她自作主张地联系了那位李副总，送了重礼，结果那位李副总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张总那里。

张总勃然大怒，认为我们商业贿赂，直接把我们公司拉进了合作黑名单。

事情变得比之前还要糟糕百倍。苏曼闯进我的办公室，一脸委屈。“言深，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只是想帮你……”“帮我？”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是在帮我，

还是在害我？”“我……我……”“苏曼，你除了会给我添乱，还会做什么？

”我第一次对她说了重话。她大概是没想过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眼睛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