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意外获得读心术,发现平日跋扈的皇后满心是“杀意”,而温柔的贵妃满心是“爱意”,
直到他在贵妃的温柔乡里被叛军攻破皇城,
才发现那“杀意”竟是皇后为了替他挡刀而对刺客的演练。导语:朕获得读心术的那个晚上,
正躺在贵妃的榻上。平日里温婉可人的贵妃,心里想的竟然是:“老东西怎么还不死,
我也好早日和表哥双宿双飞。”朕惊出一身冷汗,踉跄着逃向皇后的寝宫。
那是朕最厌恶的女人,仗着父兄军功,平日里嚣张跋扈。可当朕推开凤仪宫的大门,
却听见那个平日里对朕冷嘲热讽的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震耳欲聋:“只要有我在,
谁也别想动他分毫!”那一刻朕以为朕懂了,可朕没想到,有时候心声也是会骗人的,
尤其是当朕自以为掌握了上帝视角的时候,地狱的大门才刚刚打开。
紫禁城的雷雨夜向来沉闷,像是一口倒扣的黑铁锅,将所有的喘息都闷在锅底。
皇帝李承从噩梦中惊醒时,头颅仿佛被烧红的铁钎搅动。窗外的闪电撕开夜幕,
将殿内巨大的蟠龙柱照得惨白狰狞。他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鬓角滑入衣领。正欲开口唤水,
耳边却突然炸开一阵嘈杂的轰鸣。那不是雷声,而是无数人的低语、嘶吼和咒骂,
像几百只苍蝇同时钻进了耳蜗。“陛下醒了?这老不死的怎么还不驾崩,
昨晚刚输了五百两……”“该死,若是让他看见我衣领上的口红印……”李承猛地转头,
目光死死锁住跪在榻前的老太监。王公公脸上的褶子堆起谄媚至极的笑,
手里捧着温热的帕子,嘴唇未动,那阴毒的声音却清晰地撞击着李承的鼓膜。早朝。
金銮殿上的空气凝滞如胶。李承坐在龙椅上,指甲深深嵌入扶手的金漆中。台阶下,
跪拜的群臣如同戴着假面的优伶。御史台的张大人正慷慨陈词,
痛斥南方水患皆因地方官贪腐。他面色赤红,须发皆张,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然而,
在李承的耳中,张大人的心声却如同一笔笔精算的账目在噼啪作响:“骂得越狠,名声越响,
江南那几家盐商送的别院才能住得安稳。这次必须把李大人拉下马,
他的位置正好给我小舅子。”李承的目光扫过大殿,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嘴脸,
此刻在他眼中剥落了画皮,只剩下一具具填满欲望的皮囊。未央宫的熏香甜得发腻。
柳贵妃一身如水的鲛纱,正细致地吹凉勺中的汤药。她的动作轻柔,
眼神里似乎盛着这一春的桃花水。“陛下,这是臣妾亲手熬了三个时辰的安神汤。
”她声音软糯,将瓷勺递到李承唇边。李承盯着那褐色的药汁,
耳边却传来了柳贵妃心里冰冷的倒计时:“喝吧,喝吧。再喝三个月,
那慢性的‘千机散’就能让你烂在床上。到时候表哥的大军也该到了。”李承的手猛地一抖,
“啪”的一声,药碗摔碎在金砖地上。褐色的汁液溅开,像是一朵枯萎的黑花。“陛下?
”柳贵妃花容失色,连忙跪下用帕子去擦拭李承的龙袍,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朕不喝苦药。
”李承站起身,声音沙哑。他看着柳贵妃那截皓腕,心中涌起一阵作呕的冲动,
“朕去看看皇后。”柳贵妃跪在地上的身子僵了一瞬,
心里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琉璃:“那个贱人?也好,让她替我背这口黑锅。
”凤仪宫没有熏香,只有一股常年擦拭兵器留下的桐油味。李承刚踏进院门,
就听见鞭子破空的锐响。庭院中,皇后沈氏一身红衣劲装,正挥鞭抽打一名跪地的宫女。
每一鞭下去,皮肉绽开的声音都令人牙酸。“滚!给本宫滚出宫去!”沈皇后厉声喝道,
眉眼间全是戾气。“皇后真是好威风。”李承冷笑着走近。沈皇后动作一顿,转过身来。
她没有行礼,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承,手中的鞭子还在滴血。“陛下若是来看戏的,请便。
”李承正欲发作,耳边却突然响起了一个略带颤抖却坚定无比的声音。
那声音不似柳贵妃那般尖细,而是带着金石之音:“这宫女是柳家安插进来的眼线,
她在陛下的茶里动了手脚。若不将她打得皮开肉绽赶出宫去,柳家必会起疑,陛下就危险了。
这恶名,我担着便是。”李承瞳孔骤缩。他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傲慢、眼神不屑的女人,
第一次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感到了一丝荒谬的错位。接下来的日子,
李承活成了一个精分的戏子。他在未央宫里不仅喝药,还学会了将药含在舌下,
转头吐进袖口的锦囊里。他抱着柳贵妃,听着她心里盘算的同党名单,手指在她背上轻抚,
心里却在描绘着凌迟的刀法。
“太师府……王都尉……禁军西营……”一个个名字被李承默记在心。转头,
他便去了凤仪宫找骂。沈皇后依旧没有好脸色,每次都用最刻薄的话语讥讽他沉迷酒色。
李承面无表情地听着,实则在全神贯注地捕捉她心里的军事推演。“北境防线松动,
陛下若是再不调兵,蛮族必将南下。父亲已经暗中调了三千精骑去填补缺口,
但这事不能让陛下知道,否则他又会觉得沈家拥兵自重。”李承听着沈皇后的心声,
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中五味杂陈。原来,这也是一种伪装。变故发生在一个午后。
李承正在未央宫小憩,习惯性地探听柳贵妃的心声。然而,今日的柳贵妃心里异常安静,
那些恶毒的咒骂、算计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纯粹、甚至有些虚假的念头:“陛下太辛苦了,我要好好服侍陛下。
”一遍又一遍,像是刻意背诵的经文。李承猛地睁开眼,对上柳贵妃那双温柔得滴水的眸子。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还是说,她真的改邪归正了?不,不可能。李承在心底否定。
这宫里没有回头路,只有还没露出的獠牙。这突如其来的“干净”,
反而让他嗅到了更危险的气息。秋猎的名单拟定,放在了御案上。
李承状似无意地在凤仪宫提起此事。沈皇后正在擦拭一柄寒光凛凛的匕首,闻言手上一顿。
她嘴上说着:“陛下爱去便去,别摔死在山上就行。
”心里想的却是:“秋猎……柳家一定会动手。那是围杀的绝佳地形。我必须带上我的死士,
埋伏在九龙谷两侧。这次,就算是把沈家军拼光,也不能让他出事。
”李承的心却猛地沉入冰窖。死士。埋伏。他在沈皇后的心声里,只听到了这两个词。
多年的猜忌让他下意识地忽略了后半句的“保护”。他想到了沈家那功高盖主的威望,
想到了沈老将军手里依然紧握的兵符。难道之前的保护,只是为了让猎物更肥硕?
她终于要对秋猎动手了?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沈老将军一身戎装,跪地求见。
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曾是先帝的托孤重臣。“陛下,老臣听闻秋猎在即,
特来请旨随行护驾。”沈老将军声音洪亮。李承盯着老将军花白的头顶,
耳边传来的心声却如滚滚惊雷:“陛下年幼无知,被妖妃蛊惑。为了沈家守护的大梁江山,
今晚必须逼宫清君侧。只要杀了柳氏一党,哪怕背上骂名,我也在所不惜。
”“为了沈家的江山……”李承只听到了这半句。他手中的朱笔“咔嚓”一声折断。
红色的墨汁染红了指尖,像血。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真相。沈家父女,
才是那匹蛰伏最深的狼。李承决定先下手为强。他利用从柳贵妃那里听来的情报,
暗中联系了柳太师。他以为这是帝王权术中的“制衡”,是用一只狼去咬死一只虎。
他调动了禁军,甚至打开了宫门的侧锁,放柳家的私兵入城,美其名曰“勤王”。在未央宫,
他看见柳贵妃在整理行装。她心里想着:“终于……那个蠢货终于上钩了。
借他的手除掉沈家,这大梁的天下,明日就改姓柳了。”李承听到了,但他自负地笑了。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能在沈家倒台的瞬间,反手再将柳家一网打尽。中秋宫宴,月圆如盘。
琼林苑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气。李承高坐在龙椅上,
面前摆着两杯酒。“沈爱卿,皇后,满饮此杯。”李承举杯,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沈皇后今日没有穿戎装,而是换上了一袭正红色的凤袍,妆容艳丽得有些凄绝。
她深深看了李承一眼,举起酒杯。那一刻,她的心声凄凉而决绝:“喝了这杯酒,
就能换他安心了吧?父亲说今晚有变,让我守在他身边……哪怕他是想毒死我。
”李承的手指颤了一下。但他没有阻止。“啪!”李承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是信号。刹那间,埋伏在四周的弓弩手齐齐现身,无数支利箭对准了席间的沈家父女。
沈老将军并未惊慌,只是长叹一声,束手就擒。然而,沈皇后动了。她猛地拔出袖中的匕首,
不是指向那些士兵,而是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直直冲向龙椅上的李承。“别动!有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