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第一弃妇我成了上海滩第一女作家

民国第一弃妇我成了上海滩第一女作家

作者: 白水深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白水深”的优质好《民国第一弃妇我成了上海滩第一女作家》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白薇陆振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民国第一弃妇:我成了上海滩第一女作家》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白水主角是陆振云,白薇,周时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民国第一弃妇:我成了上海滩第一女作家

2026-02-03 11:50:14

我的丈夫,陆振云,与另一个女人的婚纱照,就挂在南京路最繁华的百货公司橱窗里。

照片上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他身边的女人,一袭洁白婚纱,

笑得甜蜜又娇羞,手上那枚钻戒,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三天前,陆振云刚以“时局动荡,

军务繁忙”为由,推迟了我们原定在下月举办的婚礼。可现在,

他却给了全上海一个天大的惊喜。我站在人群中,攥紧了手里那张《申报》,头版头条上,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陆军司令陆振云情定新派才女白薇,佳偶天成”。

我成了全上海最大的笑话。01我的丈夫,陆振云,与另一个女人的婚纱照,

就挂在南京路最繁华的百货公司橱窗里。我穿着一身半旧的旗袍,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幽灵。橱窗里,陆振云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微微侧身,凝视着身边的女人,那眼神,是我嫁给他三年,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身边的女人,叫白薇。是报纸上说的新派才女,留洋归来的画家。她穿着洁白的蕾丝婚纱,

头纱轻垂,笑得一脸幸福。他们是如此般配,像一对真正的璧人。周围的人都在议论。

“这就是陆司令的未婚妻?真是郎才女貌!”“听说这位白小姐是留洋回来的,

跟陆司令在巴黎认识的,那才是真正的自由恋爱。”“那之前陆家那个太太呢?”“嗨,

旧社会的包办婚姻嘛,一个乡下来的女人,哪配得上陆司令。”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

精准地扎在我的心上。我是沈若清,陆振云明媒正娶的妻子。三年前,

为了得到我父亲在北方的军火支持,陆家敲锣打鼓地将我娶进了门。没有婚礼,没有宾客,

只有一纸婚书。陆振云常年在外,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对我,永远是客气又疏离。

三天前,他派副官送来信,说时局不稳,我们补办婚礼的事要再推一推。我信了。可现在,

他却给了全上海一个如此盛大的“惊喜”。我攥紧了手里的报纸,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报纸的头版,是我亲手写的评论文章。而它的背面,却是陆振云和白薇的订婚喜讯。多讽刺。

我转身,挤出人群,拦了一辆黄包车。“去陆公馆。”车夫应了一声,飞快地跑起来。

风吹起我的头发,也吹干了我眼角那点可笑的湿意。回到陆公馆,一片喜气洋洋。

下人们脸上都挂着笑,忙进忙出地搬运着红绸和喜字。婆婆陆老太太正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

指挥着下人。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换上了一副刻薄的神情。“还知道回来?

不在外面给你那张破报纸写文章,丢我们陆家的脸了?”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径直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报纸摊开,放在她面前的红木小几上。“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陆老太太瞥了一眼报纸,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你不是识字吗?自己不会看?

”“我问的是,陆振云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未婚妻?”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陆老太太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发出“砰”的一声。

“沈若清,注意你的身份!振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白薇出身书香门第,又喝过洋墨水,如今还有了我们陆家的骨肉。

她进门是迟早的事。你既然占着正妻的位置,就要有正妻的气度,安安分分地接受,

别想着耍什么花招。”有了陆家的骨肉。这七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扶住了身旁的桌子才没有倒下。“怎么?不舒服?

”陆老太太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也是,自己生不出蛋,还不许别人生吗?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抬起头,直视着她。“我才是陆振云明媒正娶的妻子,

有婚书为证。只要我一天不点头,那个女人,就永远只能是见不得光的外室。”“你敢!

”陆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信不信我……”“我回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陆老太太的话。

陆振云回来了。他脱下军大衣递给下人,迈着长腿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我,

最后落在陆老太太身上。“母亲,您又何必跟她置气。”他的语气很淡,

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看着他,这个我名义上的丈夫。他永远都是这样,衣冠楚楚,

从容不迫,好像天底下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动容。“陆振云,”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他终于正眼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解释?若清,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他走到我面前,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白薇,

是我的爱人。我们很快会结婚。至于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怜悯。

“你若安分,陆家太太的位置,依旧是你的。”02“陆家太太的位置,依旧是你的。

”陆振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我曾在无数个夜里描摹过的脸,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你的意思是,让我和那个女人,

共侍一夫?”我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凄凉。陆振云微微皱眉,

似乎很不喜欢我的反应。“沈若清,不要不识抬举。在这个家里,你除了一个名分,

还有什么?我父亲当年看中的是你家的军火,不是你。现在,你父亲已经过世,你对我来说,

毫无用处。”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将我最后一丝幻想也剥得干干净净。是啊,

我怎么忘了。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我父亲用半生积攒的军火,

为我换来了陆家少奶奶的身份,以为能护我一生周全。可他没算到,人心是会变的。“所以,

我不仅要让出我的丈夫,还要对你感恩戴德,是吗?”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他转过身,对陆老太太说,“母亲,

我先上楼了。白薇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他竟然,把那个女人带回了家。我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陆老太太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快去快去,我让厨房炖了燕窝,

一会儿就送上去。”看着陆振云毫不留恋的背影,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看到了吗?”陆老太太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这才是振云放在心尖上的人。沈若清,

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把东厢房腾出来,以后你就住到西边的跨院去。”东厢房是主卧,

是我和陆振云名义上的婚房。虽然他从未在那里过夜。西跨院,是陆家下人住的地方。

这是要将我彻底贬为奴仆。我的拳头在袖中紧紧握住,指甲刺得掌心生疼。“我若是不让呢?

”“不让?”陆老太太冷笑一声,“由不得你!来人,把少奶奶的东西,

都给我搬到西跨院去!”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我站在原地,

没有动。我知道,今天我一旦退了,以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余地。“我看谁敢动!

”我厉声喝道。那几个婆子被我镇住,一时有些犹豫,看向陆老太太。“反了你了!

”陆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一个没用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摆谱!给我把她拖出去!

”婆子们得了令,立刻朝我扑了过来。我被她们粗暴地架住胳膊,往外拖去。

我的挣扎在她们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的首饰盒被打翻在地,

里面的珠钗玉环散落一地。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的书稿被她们扔了出来,

纸张散落满天,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那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才写出的心血。我就这样,

被她们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扔进了阴冷潮湿的西跨院。门“砰”地一声被锁上。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听着外面陆老太太恶毒的咒骂声,和下人们的窃笑声,混杂在一起,

刺得我耳膜生疼。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渐渐安静下来。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环顾着这个破败的小院。这里只有一间低矮的厢房,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这就是我未来的“家”。我走到窗边,看向主宅的方向。二楼东厢房的灯,亮着。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相拥在一起。那是陆振云和白薇。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只要我足够好,总有一天,

陆振云会看到我的。原来,全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夜色渐深,寒意越来越重。我抱着膝盖,

蜷缩在角落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就在我快要冻僵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警惕地抬起头。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几下,门被推开一道缝。

一个小小的身影闪了进来,是小翠,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小姐!”她提着一个食盒,

快步跑到我身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小姐,

您怎么……老太太也太过分了!”她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

里面是几个还温热的馒头和一碗粥。“您快吃点东西吧,这是我偷偷从厨房拿的。

”我摇了摇头,一点胃口都没有。“小翠,”我抓住她的手,声音嘶哑,“你帮我做一件事。

”“小姐您说!”我从怀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从书稿上撕下来的空白纸页,

借着微弱的月光,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个字,然后折好,塞到她手里。“你明天一早,

想办法出府,去《申报》报社,把这个交给一个叫周时彦的先生。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周时彦,是《申报》的总编,也是我唯一的朋友。小翠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姐放心,

我一定送到!”看着小翠离开的背影,我慢慢攥紧了拳头。陆振云,陆家。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我沈若清,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03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门外是陆老太太身边的张妈,

她尖着嗓子喊:“沈若清,老太太让你去前厅伺候!”我推开门,冷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原来下雪了。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旗袍,一夜未眠,嘴唇冻得发紫。

张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磨蹭什么?白小姐身子不适,

等着你倒茶呢!”我跟着张妈来到前厅。一进门,就看到白薇正依偎在陆振云的怀里,

小鸟依人。陆老太太坐在旁边,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那画面,才像真正的一家人。

看到我进来,白薇怯生生地往陆振云怀里缩了缩,仿佛我是一头会吃人的猛兽。“振云,

我……我有点怕。”陆振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怕,有我。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他的目光转向我,冷得像外面的冰雪。“过来,给白薇奉茶。”这是在羞辱我。

让我这个正妻,给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奉茶。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怎么?

我的话你听不见?”陆振云的声音沉了下去。“陆司令,”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我虽然出身乡下,但也知道,只有妾室给正妻奉茶的道理。什么时候,

这规矩反过来了?”“你!”陆振云脸色一沉。“振云,算了,”白薇拉了拉他的衣袖,

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姐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你别怪她。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泫然欲泣。“不关你的事。”陆振云立刻柔声安慰,

随即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我,“沈若清,我没想到你如此善妒恶毒。

白薇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你再敢对她不敬,休怪我不客气!”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的丫鬟小翠呢?”我忽然开口问道。陆老太太愣了一下,

随即冷哼道:“那个吃里扒外的小蹄子,帮你给外面递消息,被我抓住了。

现在正在柴房里关着,等我处置!”我的心猛地一紧。周时彦,收到信了吗?“你想怎么样?

”我盯着陆老太太。“想救你的丫鬟?”陆老太太笑了,“可以。跪下,给白薇磕头认错,

我就放了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陆振云冷眼旁观,白薇楚楚可怜,

陆老太太则是一脸的志在必得。他们都在等,等我跪下,等我放弃我最后一点尊严。

我的膝盖,仿佛有千斤重。我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若清,爹没本事,

护不了你一辈子。但你要记住,沈家的女儿,膝盖骨是硬的,不能弯。”我慢慢挺直了脊背,

看着陆老太太,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错,为何要认?”“好!好得很!

”陆老太太气得拍案而起,“来人,给我拿家法来!我今天就要替陆家,

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两名家丁拿着手臂粗的木棍走了上来。

白薇“呀”了一声,躲进陆振云怀里,“振云,好可怕……要不算了吧,别为了我伤了和气。

”陆振云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这是他给我的,最后的警告。我闭上了眼睛,

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副官匆匆跑了进来,

神色慌张。“司令,不好了!”“慌什么!”陆振云不满地呵斥道。

“外面……外面来了好多记者!把公馆门口都堵住了!”副官喘着气说,

“他们说……说要采访您和少奶奶,关于……关于您始乱终弃,另结新欢的事!”什么?

陆振云和陆老太太脸色大变。我猛地睁开眼,心中涌起一丝希望。是周时彦!

他收到了我的信!“胡说八道!”陆振云一脚踹在副官身上,“是谁在造谣?给我去查!

”“司令,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副官急得快哭了,“今天的《申报》,

还有好几家小报,都……都登了。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您为了新欢,

虐待发妻……”副官的话还没说完,陆振云已经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陆老太太和白薇也慌了神,跟了上去。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那两个拿着棍子的家丁。

我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陆振云,你最在乎的,

不就是你的名声和前途吗?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要怎么收场。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给周时彦的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兄若念旧,请救若清于水火,以舆论为刃。”周时彦,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04陆公馆外,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陆司令,请问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要为了白薇小姐,

抛弃您的发妻沈若清女士吗?”“陆司令,有传闻说您将沈女士囚禁虐待,请问是否属实?

”“白薇小姐,您作为新时代女性,为何要介入别人的婚姻?

”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向陆振云和白薇。陆振云脸色铁青,在一众卫兵的护送下,

才勉强挤出一条路。“无可奉告!”他冷冷地扔下四个字,坐上汽车,疾驰而去。

白薇则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躲在陆老太太身后,一言不发。这场闹剧,

直到天黑才渐渐平息。陆公馆的大门紧闭,气氛压抑得可怕。我被重新关回了西跨院,

但待遇却天差地别。张妈亲自送来了干净的被褥和饭菜,脸上堆着假笑。“少奶奶,

您受委屈了。老太太也是一时糊涂,您别往心里去。”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我知道,

他们怕了。他们怕我再向外传递消息,把事情闹得更大。小翠也被放了回来,

只是脸上多了几道巴掌印。她一见到我,就抱着我哭。“小姐,都是我没用,让您受苦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不关你的事,是我连累了你。周先生那边,怎么样了?

”小翠擦了擦眼泪,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周先生说,这只是第一步。

他让您务必保重自己,等待时机。”我展开纸条,

上面是周时彦刚劲有力的字迹:“静待风起。”我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陆振云,你以为堵住了记者的嘴,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太小看舆论的力量了,

也太小看我沈若清了。接下来的几天,上海的各大报纸,

都开始连载一篇名为《高门怨》的小说。小说以第一人称,讲述了一个出身乡下的女子,

嫁入豪门后,被丈夫冷落,被婆婆欺压,最后丈夫更是公然带着怀有身孕的新欢登堂入室,

将她这个正妻贬为奴仆的故事。故事里的情节,与我和陆家的事,如出一辙。

作者的文笔细腻又极具感染力,将女主角的悲惨遭遇和内心的挣扎,描绘得淋漓尽致。

这篇小说,自然是出自我的手笔。我让小翠偷偷将稿子分批送出去,交给周时彦发表。

一时间,整个上海滩都在讨论《高门怨》。人们纷纷猜测,

这小说里写的是哪家豪门的腌臜事。很快,就有人将小说里的人物,

与陆振云、白薇和我对上了号。舆论的矛头,再次指向了陆家。陆振云作为一方司令,

正值仕途上升的关键时期,最重名声。这种“为新欢,弃发妻”的丑闻,对他影响巨大。

而白薇,这个被捧上神坛的“新派才女”,也一下子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她画廊的画,

都无人问津了。这天晚上,陆振云终于回来了。他一身酒气,满脸阴鸷地踹开了西跨院的门。

“沈若清,你给我滚出来!”我披上外衣,平静地走了出去。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高门怨》是你写的,对不对?”他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是又如何?”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好,好得很!

”他怒极反笑,“你以为靠几篇破文章,就能毁了我?我告诉你,你做梦!

”他猛地将我甩在地上,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额头。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意,“立刻去报社发声明,告诉所有人,

那篇小说跟你无关。否则,我一枪毙了你!”冰冷的枪口抵着我的皮肤。死亡的威胁,

笼罩着我。我却笑了。“陆振云,你杀了我吧。”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杀了我,

就坐实了你为了情妇,杀妻灭口的罪名。我倒要看看,是你头上的乌纱帽硬,

还是悠悠众口硬。”“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我们对峙着,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就在这时,一个娇弱的声音响起。“振云,不要!”白薇提着裙摆,

匆匆跑了过来,抓住了陆振云的胳膊。“振云,你别冲动!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

”她哭着说,“你要是杀了她,你的前途就全毁了!”陆振云的理智,似乎被她唤回了一些。

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杀意,却丝毫未减。“沈若清,你给我等着。

”他收起枪,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拥着白薇,

转身离去。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刚才那一刻,

我真的以为,他会开枪。我赌赢了。但我也知道,陆振云的报复,很快就会来。

05陆振云的报复,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阴毒。第二天,陆老太太就派人来,

以“冲撞贵客,言语不敬”为由,将小翠拖出去,狠狠地打了一顿板子。

小翠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地被扔回西跨院。我抱着她,看着她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心如刀割。“小姐……别管我……你快走……”小翠气若游丝,还在为我着想。我的眼泪,

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脸上。这是我的错。是我太天真,

以为一篇小说就能扳倒他们。我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他们打小翠,

就是为了警告我。如果我再轻举妄动,下一次,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周时彦,

或者我远在乡下的亲人。我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接下来的日子,

我被彻底软禁在了西跨院。陆老太太派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守在门口,

不许我踏出院门一步。每天的饭菜,也只有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和半个窝头。

他们是要活活饿死我。我把大部分食物都省下来,喂给小翠吃。她的伤势很重,需要营养。

我自己则日渐消瘦,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高门怨》的连载,也停了。外界都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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