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顾思嘉抱着我那粉雕玉琢的外孙,站在我面前。“妈,这别墅,你跟爸就过户给我们吧。
”我还没开口,女婿林晖就抢着说:“妈,您和我爸年纪也大了,
早晚是我们给你们养老送终。”“这房子,早给晚给,不都一样吗?”他笑得一脸理所当然,
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我看着他们,再看看我那刚满周岁,什么都不懂的外孙。
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凉了。他们不是在商量。他们是在通知两个将死之人,
提前交出自己的棺材本。好啊,真是我的好女儿,好女婿。已经开始盼着我们死了。
我笑了。然后,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们。“滚。”第一章客厅里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
光芒璀璨,却照不进我冰冷的心。空气仿佛凝固了。顾思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抱着孩子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妈,你说什么?”我丈夫顾承宇坐在我身边,脸色铁青,
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我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掠过我那精心养育了二十六年的女儿,
最后落在女婿林晖那张写满贪婪和算计的脸上。“我说,滚出去。”“这里是我家,
不是你们可以为所欲为的菜市场。”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划破了他们自以为是的温情脉脉。林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妈!你怎么说话呢!
我们好心好意跟您商量,您这是什么态度?”“思嘉是您亲女儿,小宝是您亲外孙!
我们还能图你什么?”图什么?图我的房子,图我的钱,图我和老顾早点死,
好继承我们奋斗一辈子的家产。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波澜不惊。“商量?
张口就要我住了几十年的房子,这也叫商量?”“林晖,我问你,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思嘉自从怀孕就没上过班,你们现在住的公寓,首付是我付的,每个月房贷是我帮你们还的。
你们开的车,是我给思嘉买的。就连小宝的进口奶粉和尿不湿,
都是我这个外婆每个月让人送到你们家去的。”我每说一句,林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顾思嘉的头也越垂越低,不敢看我。“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们。可你们呢?”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算计着我们老两口还剩几年阳寿,好提前霸占我们的房子?”“顾思嘉,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我盯着我的女儿。她是我和老顾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我们没让她受过一丝委屈。
她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她说喜欢林晖,哪怕我们觉得林晖家境普通,眼高手低,
也还是点头同意了这门婚事,给了她丰厚的嫁妆,只希望她能过得幸福。可现在,
她是怎么回报我们的?顾思嘉被我问得浑身一颤,她不敢抬头,只是小声嘟囔着:“妈,
我们……我们也是为了小宝好。这别墅有花园,小宝长大了能有地方玩。我们那小公寓,
太挤了……”“为了小宝好?”我气得发笑,“为了小宝好,就来啃你爹妈的骨头?
你们自己没手没脚,不会去赚钱换大房子吗?”“我们哪有钱啊!”林晖终于撕破了脸皮,
声音也大了起来,“妈,你和爸都是大学教授,退休金那么高,还有那么多投资和存款,
你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思嘉是你们唯一的女儿,
你们的一切以后不都是我们的吗?”“现在提前给我们一套房子怎么了?
你们就当是提前把遗产给我们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是顾承宇。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晖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你这个畜生!你再说一遍!
”林晖捂着脸,满眼怨毒。顾思嘉尖叫一声,护在林晖身前:“爸!你凭什么打人!
林晖说错什么了?难道你们的钱,以后不留给我吗?你们就我一个女儿,不给我给谁?
难道你们要捐出去吗?”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和顾承宇的心窝。
唯一的女儿。是啊,我们只有她一个女儿。
所以我们就活该被她和她的丈夫当成可以随意榨取的血包吗?
我们就活该被他们算计着什么时候死吗?我看着眼前这对丑陋的男女,突然觉得无比的恶心。
多年的亲情,在赤裸裸的贪婪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好,好一个唯一的女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们这么会算计,
那我们老两口也得为自己算计算计了。”“顾承宇,打电话,停掉他们的副卡。
”“车库里那辆保时捷,明天让司机去开回来。”“还有他们住的公寓,
既然房贷是我们还的,那房本上是不是也该有我们的名字?
”我的话让顾思嘉和林晖脸色大变。“妈!你不能这样!”顾思嘉急了,
“你停了卡我们怎么生活?车是您送给我的结婚礼物!”“送给你?我只说了给你开,
没说所有权是你的。”我冷冷地看着她,“从今天起,你们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拿到。
”“想住大别墅,想让你们的儿子有花园玩,自己挣去。”“现在,
带着你的男人和你的儿子,从我家滚出去!”我指着大门,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林晖还想说什么,被顾承宇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顾思嘉抱着孩子,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试图用亲情绑架我。“妈,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是你女儿啊……”“从你们算计我们死期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身后传来他们不甘的咒骂和孩子的哭闹声,
最后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一切归于死寂。我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顾承宇走过来,
紧紧握住我冰冷的手。“清澜,别难过,不值得。”我摇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不是难过,我是心寒。养了二十六年的女儿,原来是一只白眼狼。我们把她当宝,
她把我们当即将腐烂的尸体。顾承宇将我揽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清澜,
他们说得对。”我一愣,抬头看他。他眼中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们是该为自己算计算计了。”“既然一个女儿不够,那我们就再生一个。
”第二章“再生一个?承宇,你没疯吧?我都五十二了!”我震惊地看着丈夫,
以为他被气糊涂了。顾承宇却异常冷静,他扶着我的肩膀,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清澜,
我没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们有钱,有国内最好的人脉资源。
现在的医学技术这么发达,高龄产妇多了去了。只要我们想,就有可能。
”他的话像一颗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是啊,为什么不呢?
我和顾承宇都是国内顶尖大学的教授,一辈子积攒下来的财富和人脉,
足以让我们过上最顶级的晚年生活。我们为什么要被一个不孝女和一个贪婪的女婿绑架?
为什么要因为他们一句“老了没人送终”的诅咒,就战战兢兢地把所有资产拱手让人?
凭什么?“可是……我们的身体……”我还是有些犹豫,高龄生育的风险我不是不知道。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去做最全面的身体检查。”顾承宇斩钉截铁地说,
“找最好的医生调理。清澜,我们不是为了赌气,我们是为了我们自己。
”“我们奋斗了一辈子,不是为了养出两个吸血鬼,然后等着他们把我们的血吸干,
再把我们的尸骨踹到一边。”“我们得活下去,还得活得很好,活得很有尊严。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离了他们就不行的‘绝户’。我们才是自己人生的掌舵者!
”丈夫的话,像一束光,瞬间照亮了我被阴霾笼罩的心。对,“绝户”。
刚才林晖和顾思嘉被赶出门时,我隐约听到林晖在门口低声咒骂:“不就是两个老绝户头,
神气什么!等你们动不了了,还不是得求我们!”这个词,像一根毒刺,扎得我生疼。
我和顾承宇都是独生子女,双方父母早已过世。顾思嘉是我们唯一的血脉延续。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们有了我们“别无选择”的错觉。
才让他们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把“吃绝户”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既然你们觉得我们是绝户……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们是怎么断了你们的念想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从我心底升起。我擦干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第二天,我们说到做到。顾承宇立刻联系了他以前的学生,
如今已经是国内顶尖医院的副院长,为我们安排了最高规格的身体检查。同时,
我让助理去处理停掉副卡和收回车辆的事。果不其然,中午的时候,
顾思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充满了愤怒和质问。“妈!你真的把我的卡停了?
那辆车你也让人开走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今天出门买东西,结账的时候卡刷不出来,
丢死人了!”我听着电话那头女儿的咆哮,内心一片平静。
“从你和你丈夫算计我们房子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个结果。你们已经是成年人了,
该学会自己养活自己。”“自己养活?我怎么养活?我还要带小宝!
林晖那点工资连房贷都不够还!”“那是你们夫妻俩的事,与我无关。”“妈!
你是不是疯了!你就不怕我带着小宝再也不见你们吗?你就不怕你老了病了,没人管你吗?
”她又拿孩子和养老来威胁我。若是昨天,我或许还会心软,还会痛苦。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顾思嘉,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我和你爸身体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
至于小宝,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外孙,你想见,随时可以带他来。
但如果你想拿他当筹码,那你打错了算盘。”“我和你爸的钱,一分都不会再给你们。
你们好自为之。”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下午,
顾承宇的助理送来了一份文件。是我们那套公寓的房产证复印件。“顾教授,宋教授,
已经查过了。这套公寓的首付是您二位出的,每个月的按揭贷款也都是从您的账户划拨的。
虽然房产证上只写了顾思嘉小姐的名字,但根据法律,
您二位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房产的实际出资人,随时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拿回产权。
”我看着文件,和顾承宇对视一眼。这是我们的第一张底牌。但我们不准备现在就用。
我们要等。等白眼狼们以为我们已经黔驴技穷,等他们露出更丑恶的嘴脸。然后,
再给他们致命一击。第三章被切断了经济来源的顾思嘉和林晖,
并没有像我们想象中那样安分下来。他们开始了一场舆论战。我的手机安静了,
但亲戚们的电话却像雪片一样飞来。“清澜啊,你怎么能跟孩子置气呢?思嘉再不对,
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就是啊,大姐,你和姐夫就这么一个女儿,闹得这么僵,
以后老了怎么办?还不得指望他们?”“我听说你把思嘉的车都收回去了?哎呦,
这让亲家那边怎么看?太不给孩子留面子了!”这些所谓的“关心”,无一例外,
全是在指责我们做得太过分,劝我们赶紧和女儿女婿和解。我一个个冷着脸怼了回去。
“我的家事,不用你们操心。”“谁要是觉得我女儿可怜,你们可以接济她,我没意见。
”“养老?我和老顾有退休金有存款,用不着谁来指望。”几次三番下来,
亲戚们也讨了个没趣,渐渐消停了。但顾思嘉并没有罢休。
她在家族群里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孩子操碎了心,
却被重利轻情的父母无情抛弃的可怜母亲。配图是她抱着小宝,眼睛哭得红肿的照片。
文字里句句不提要房子的事,只说父母突然性情大变,断了她和孩子的生活费,
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间,群里炸开了锅。不明真相的远房亲戚们开始对我口诛笔伐。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母?”“太狠心了!孩子都生了,说不管就不管了?”“思嘉别哭,
我们给你评理!”林晖则在下面假惺惺地回复:“谢谢各位叔叔阿姨。我和思嘉会努力的,
再苦再累,我们也会把小宝抚养长大。只是苦了思嘉,嫁给我这个没本事的男人,
还要受这种委屈。”一唱一和,演得真好。顾承宇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我拦住他,
摇了摇头。“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越是这样演,以后打脸才越疼。”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扔到一边。“走,我们去医院拿体检报告。”一周的详细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办公室里,
那位姓王的副院长,顾承宇的学生,亲自为我们解读报告。“老师,师母,从检查结果来看,
您二位的身体状况比很多四十岁的人还好。常年坚持锻炼,生活作息规律,底子非常好。
”“至于生育方面,”王院长推了推眼镜,看向我,“师母,您的卵巢功能虽然有所衰退,
但并没有完全枯竭。如果通过药物进行促排,还是有希望取到优质卵子的。当然,
过程会比较辛苦,成功率也没法保证百分之百。”我听着,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半。有希望,
就好。“小王,你跟我们说实话,以我们的情况,做试管婴儿,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顾承宇沉声问道。“主要是母体的妊娠风险。高龄怀孕,
妊娠期高血压、糖尿病的风险都会增加。但这些都是可控的。只要严格遵医嘱,定期产检,
我们医院有最顶尖的专家团队为您保驾护航。”“至于费用,”王院长顿了顿,
“顶级的医疗资源,加上后期的保胎、生产、康复,全部下来,可能会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我笑了笑:“钱,不是问题。”顾承宇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小王,
那就拜托你了。这件事,还请你务必保密。”“老师您放心,我明白。”从医院出来,
阳光正好。我和顾承宇走在林荫道上,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B计划,正式启动。然而,
我们低估了林晖和顾思嘉的无耻程度。周末,我们正在家里看书,门铃突然响了。打开门,
不光是顾思嘉和林晖,他们身后还站着一对陌生的中年男女。是林晖的父母。
林晖的母亲一见到我,就挤出一副热情的笑脸。“哎呀,亲家母,我们总算见到你了。
我们是特地从老家赶来,给你们赔罪的。”说着,她就把一个果篮硬塞到我怀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一行人已经自顾自地挤进了客厅。林晖的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进门后就四处打量着我家的装修,眼神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艳羡和算计。“亲家,快坐,
快坐。”林晖的母亲招呼着,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顾思嘉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把果篮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冷冷地看着这出闹剧。
“你们来干什么?”“亲家母,你这是什么话。”林晖母亲拉着顾思嘉的手,开始抹眼泪,
“我们都听说了,是林晖这个臭小子不懂事,说话冲撞了你们。
我们今天就是带他来给你们磕头认错的!”她说着,就去推林晖的膝盖。
林晖“扑通”一声跪下了。“爸,妈,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求你们原谅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演,接着演。这出苦肉计,
是打算让我心软吗?我冷眼旁观,不为所动。顾承宇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继续翻着手里的书。林晖的母亲见我们没反应,急了,开始对着顾思嘉哭诉。“思嘉啊,
我可怜的儿媳妇,都怪我们家林晖没出息,让你跟着受苦。你快跟你爸妈求求情啊,
他们就你一个女儿,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她一边哭,一边给我和顾承宇使眼色。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这不是来道歉的。他们是联合起来,逼宫来了。第四章“亲家,你们看,
林晖也跪了,也认错了。”林晖的母亲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话锋一转。
“孩子们还年轻,不懂事,你们做长辈的,就多担待一点。”“思嘉现在没工作,
全心全意带孩子,林晖那点工资,连给小宝买奶粉都不够。你们把卡停了,
这不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吗?”她顿了顿,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我看啊,那套小公寓,
房贷也别让他们还了,就当是你们送给孩子的。至于那辆车,思嘉开惯了,
你们就让她继续开着吧。”“还有生活费,你们一个月给个两三万,
也就够他们日常开销和养孩子了。”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是在施舍我们一个原谅他们的机会。我简直要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
我们不仅要原谅他们,还要继续当他们的提款机?”“亲家母,话不能这么说。
”林晖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们家大业大,手指缝里漏一点,
就够我们普通人过一辈子了。何必跟孩子计较这么清楚呢?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亲情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你跟我们谈亲情?”顾承宇终于放下了书,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你们的儿子,算计着我们什么时候死,
好霸占我们的房子。你们的儿媳,我们的亲生女儿,帮着外人来啃她父母的骨头。现在,
你们又跑到我们家里来,理直气壮地要求我们继续供养这两个废物。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亲情?
”顾承宇一向温文尔雅,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盛怒。林晖的父母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顾思嘉终于忍不住了,她哭着喊道:“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有!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小宝过得好一点!”“让你儿子过得好一点,
就要牺牲你父母的晚年吗?”我冷冷地反问,“顾思嘉,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孝道两个字,你还记不记得怎么写?”“我……”顾思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林晖跪在地上,
见苦肉计不成,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说到底,你们就是嫌弃我穷,嫌弃我没本事!
”他突然抬起头,冲着我们嘶吼,“如果思嘉嫁了个有钱人,你们还会这样吗?
你们就是看不起我们家!”“对,我就是看不起你。”我毫不客气地承认,
“我看不起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不想着怎么努力工作,只想着怎么从岳父岳母口袋里掏钱。
我看不起一个连自己老婆孩子都养不活,还想霸占别人财产的软饭男!”“你!
”林晖气得从地上一跃而起,面目狰狞。“够了!”一直沉默的林晖父亲突然开口了,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和儿媳,
最后把目光投向我们。“亲家,今天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这就走。”他拉起林晖,
又瞪了一眼林晖的母亲。一家人灰溜溜地准备离开。走到门口,顾思嘉突然回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们。“你们会后悔的!”“你们现在这么对我们,等你们老了,
动不了了,别指望我给你们端一碗水,送一粒药!”“你们就等着孤独终老,
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吧!”她说完,发出一声怨毒的诅咒,然后摔门而去。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顾承宇的身体晃了晃,我赶紧扶住他。“承宇,你没事吧?”他摆摆手,
脸色苍白地坐回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我知道,顾思嘉最后那几句话,比任何刀子都伤人。
那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她竟然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我走到顾承宇身边,握住他的手。
“承宇,别往心里去。她已经不是我们的女儿了。”顾承宇睁开眼,眼底一片沉痛,
但更多的,是坚定。“清澜,我没事。”“我只是在庆幸。”“庆幸我们醒悟得还不算太晚。
”他反手握住我,力道很重。“我们的B计划,要加速了。”从那天起,
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特的双轨模式。表面上,我们深居简出,
对外界的一切纷扰不闻不问,像是两个被女儿伤透了心,准备孤独终老的空巢老人。暗地里,
我们却在为了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做着最积极的准备。我辞去了学校的顾问工作,
开始严格按照医生的嘱咐调理身体。每天的饮食、运动、作息,都精确到小时。
顾承宇也把大部分工作交给了助理,全身心地陪伴我。每个月,我们都会秘密前往医院,
进行促排卵治疗。打针、吃药、监测卵泡……过程很辛苦,但我咬牙坚持了下来。
因为每一次小腹的胀痛,每一次抽血的针刺,都在提醒我,我不是在受苦,
我是在为自己的未来战斗。与此同时,顾承宇也在进行着他的布局。
他咨询了最顶尖的信托律师,开始着手建立一个家族信托。“清澜,
我们要把我们名下所有的不动产、股权和大部分现金,都装进这个信托里。”他在书房里,
指着一份复杂的法律文件对我说。“这个信托的受益人,只能是我们自己,
以及……我们未来的孩子。”“顾思嘉和林晖,一分钱都拿不到。就算我们将来不在了,
他们也别想动信托里的一草一木。”“不仅如此,”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我还设立了一个监督委员会,由我们的律师、医生和最信任的朋友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