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公司破产,在办公室自缢身亡。母亲和妹妹悲痛之下遭遇车祸,
一家三口黄泉路上一日游。我成了唯一的幸存者和继承人,也成了唯一的债务承担者。
在我即将签下卖身契,用后半生为那对“死鬼”父母偿还天价债务时,
手机屏幕亮起一片血红。一行行扭曲的文字告诉我,我的好父母卷款跑路,
正在爱琴海享受人生。而我那被妹妹一脚踹开的“凤凰男”前男友沈宴,
才是搞垮我家公司的幕后黑手。他想得到的,从来只有我妹妹。如今妹妹跑了,
他会把我当成替身,折磨至死。我缓缓撕掉了协议,抱着我爸的“骨灰盒”,
敲开了沈宴的家门。那一刻,我笑得比谁都灿烂:“沈总,家父让我来投奔您。
”第一章 别签,他们在爱琴海度假冰冷的笔尖悬在纸上,重若千钧。“江小姐,请签字吧。
”对面,西装革履的律师团队面无表情,像一群等待分食尸体的秃鹫。他们的身后,
是围堵了整个会议室的债主,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贪婪与不耐。窗外,
是父亲江正国一手建立的江氏集团大厦。如今,它摇摇欲坠,只等着我签下这份协议,
便会被彻底瓜分殆尽。父亲在办公室自缢,母亲和妹妹江月在赶来的路上遭遇连环车祸,
当场死亡。短短三天,我家破人亡。我,江冉,江家那个一向被忽视的大女儿,
成了唯一的继承人,也继承了这高达数十亿的债务。这份协议,
名为《债务重组及个人无限连带责任协议》,实则是一份卖身契。一旦签下,
我未来所有的收入,我整个人生,都将用来填补这个无底洞。直到我死,或者还清。
所有人都认定,我还得清。因为我是江冉,是当年京大以第一名成绩考入金融系,
又被华尔街顶级投行争抢的天才。只是为了那个家,我放弃了offer,回到了江氏。
他们算准了,我这台赚钱机器,足够榨干一辈子。我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无尽的悲凉。为我那死不瞑目的父亲,为我那惨遭横祸的母亲和妹妹。
就在笔尖即将落下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屏幕骤然亮起。不是任何通知,
而是一片刺目的血红。一行行扭曲的文字,像从屏幕背后渗出的血液,
在我瞳孔中疯狂滋长:别签,你这个蠢货!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爸妈用金蝉脱壳卷走了全部可转移资产,现在正在爱琴海的私人游艇上开香槟呢,
死的是他们的司机一家。你妹妹那个刚被她踹了的“凤凰男”男友沈宴,
其实是京圈太子爷,也是这次收购你家公司的幕后黑手。他恨你妹妹拜金,只想搞垮你家,
让她一无所有,再把她像狗一样追回来。哦,忘了说,你那好妹妹早就嗅到不对,
拿着你爸妈给的钱,提前跑路去瑞士了。等沈宴发现正主跑了,
你猜他会怎么对你这个和江月有七分像的姐姐?他会把你当成最完美的替身,玩弄、折磨,
直到你彻底崩溃、烂掉。快签吧工具人,签了你就是沈宴的禁脔,
我等不及看这出疯批霸总强制爱的修罗场了!轰隆!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球上。
爱琴海……金蝉脱壳……幕后黑手……替身……荒谬,太荒谬了!可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
和心脏被攥紧的窒息感,都在告诉我这是真的。我那温文尔雅的父亲,我那慈爱善良的母亲,
我那娇俏可人的妹妹……他们联合起来,为我编织了一个巨大的、用我的未来做祭品的骗局。
他们甚至没有给我留下一分钱,只留下足以压垮任何人的债务和一具顶罪的“尸体”。
而那个被我妹妹江月当成垫脚石,
又被无情抛弃的沈宴……那个我曾经以为只是个野心勃勃的穷小子,
竟然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难怪,江氏的倒台如此迅速,如此诡异,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背后精准地推动着一切。原来是他。会议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债主们的催促声变得尖利起来。“江冉!你还磨蹭什么!想赖账吗!”“签不签?
不签我们现在就把你送到会所去接客!”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张张狰狞的嘴脸。然后,
我笑了。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听见纸张被撕裂的清脆声响,一声,又一声。
在死寂的会议室里,这声音尖锐得像一声惊雷。我将那份凝聚了所有人贪欲的协议,
撕成了碎片,扬手洒向空中。“我不签。”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江家的债,一分不少,我会还。但不是用这种方式。”“你疯了!”为首的律师脸色铁青。
“江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咆哮,
拿起桌上那个据说装着我父亲“骨灰”的黑檀木盒子,在保镖的护卫下,穿过愤怒的人群,
径直走向电梯。身后,是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掀翻桌椅的巨响。我充耳不闻。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睛里却没有一滴眼泪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修罗场?好啊。既然你们都想看戏,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场。
只是这剧本,该由我来写了。当天下午,京圈最顶级的富人区,沈宴的私人别墅外。
我抱着那个沉重的骨灰盒,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沈宴的管家,他看到我时,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to察的惊讶和戒备。“江小姐?您怎么会来这里?”我没有回答,
只是虚弱地扶着门框,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无助,
“我找沈总……沈宴……我爸说,如果他不在了,就让我来投奔他……”管家愣住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从玄关深处传来。“让她进来。”我抬起头,
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沈宴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丝质睡袍,
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正用一种审视的、玩味的目光看着我。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一种打量落魄猎物的冷漠和一丝丝终于得偿所愿的快意。我抱着骨灰盒,
一步步向他走去,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被全世界遗弃的小兽。在他面前站定,
我抬起那张和江月有七分相似,却因为苍白和破碎感而更显楚楚可怜的脸,泪水终于决堤。
“沈总,现在……我只有你了。”第二章 我是你妹妹的替身,对吗?沈宴的别墅,
大得像一座冷宫。纯黑白灰的色调,极简到冷酷的设计,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我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就在他主卧的对面。
管家领我进去时,态度恭敬却疏离:“江小姐,先生吩咐了,您暂且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
可以随时叫我。”我抱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骨灰盒,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谢谢。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但我没有心情欣赏。关上门的瞬间,
我脸上的脆弱和悲伤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那个正在悠闲品酒的男人身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沈宴。就是这个男人,
一手毁了我的家。我闭上眼,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段血色文字。他恨你妹妹拜金,
只想搞垮你家,让她一无所有,再把她像狗一样追回来。多么疯狂,又多么可笑的占有欲。
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搞垮一个市值百亿的集团。这位京圈太子爷,还真是玩得起。只可惜,
他算错了一步。他心心念念的江月,比他想象中更聪明,也更无情。她早就带着钱,
飞去了没有他的远方。而我,江冉,成了他计划里唯一的意外。一个完美的、现成的替身。
我打开手机,那片血红色的界面已经消失,恢复了正常。我尝试着搜索,
却找不到任何相关的应用或记录,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但我知道不是。
那冰冷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语调,还回响在耳边。快签吧工具人,
我等不及看这出疯批霸总强制爱的修罗场了!“工具人……”我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嘴角泛起一丝自嘲。是啊,在我的父母眼里,我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人。在沈宴眼里,
我是一个可以用来慰藉他那扭曲爱恋的工具人。甚至在那个神秘的“它”眼里,
我也是一个推动情节的工具人。凭什么?凭什么我的人生要由你们来摆布?
一股无名火从胸腔烧起,灼得我四肢百骸都在疼。不。我不会认命。我要活下去,
而且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我要让那对在爱琴海逍遥快活的父母,
为他们的自私和冷血付出代价。我要让沈宴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子,
亲眼看着他所有的计划化为泡影。我要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都拿回来!
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留下来,取得沈宴的信任。
他把我留在这里,目的不纯。他想从我身上看到江月的影子,
想把我变成他的另一个“江月”。这是我的危险,也是我的机会。晚饭时,
长长的餐桌上只有我和沈宴两个人。他切着盘子里的顶级牛排,
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多吃点。”他抬眸看我,声音依旧清冷,“你太瘦了。
”我面前的餐盘里堆满了食物,但我一口也吃不下。我放下刀叉,抬起头,
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沈总,”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为什么要帮我?”沈宴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似乎在欣赏我此刻的脆弱和迷茫。“我不是在帮你,”他缓缓开口,
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我是在帮江月。”来了。我心脏一紧,知道好戏开场了。
“你……你还爱着我妹妹,对吗?”我问,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自嘲。沈宴没有回答,
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目光,像最精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剖析着我的表情,我的眼神,
我的一切。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任由眼中的悲伤、不甘和一丝丝隐藏的嫉妒流淌出来。
这是一个堵伯。我在赌,一个极度自负又偏执的男人,
在面对一个与心爱之人如此相像的“替代品”时,会更享受她的顺从,还是更享受她的挣扎。
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你和她真像。”他说。
我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我所有的情绪。“所以,
我是她的替身,对吗?”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绝望。沈宴的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带着侵略性的雪松冷香瞬间将我包围。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眼眸深处,翻滚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有迷恋,有疯狂,
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感。“替身?”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玩味,“不,
你不是替身。”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更好的她。”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爱的不是江月,
而是他想象中那个可以被他随意塑造、掌控的“江月”。而现在,
我这个“更听话”、“更脆弱”的江冉,成了他眼中最完美的艺术品。我闭上眼,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沈宴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别怕,小然。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从今天起,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你。”“照顾”两个字,他咬得极重。我知道,
这笼子,已经为我焊死了。而我,必须在被他彻底吞噬之前,找到敲碎这笼子的锤子。
第三章 冷漠的秘书,唯一的破绽在沈宴别墅的日子,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
我扮演着一个沉浸在悲痛中,对未来感到恐惧和迷茫,只能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我每天穿着他让人送来的、和江月风格一致的白色连衣裙,留着和江月一样的黑长直发型,
甚至学着江月的样子,在花园里发呆,或者在画室里胡乱涂鸦。沈宴对此很满意。
他喜欢看我穿着江月的衣服,坐在江月曾经坐过的位置上。他会坐在我对面,
用那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一看就是一下午。他从不强迫我做什么,却用一种无形的气场,
将我牢牢地禁锢在这座华丽的笼子里。他甚至“体贴”地为我请了心理医生,
每天来给我做疏导。我当然知道,那所谓的心理医生,不过是他用来监视我精神状态的眼线。
我顺从地配合着一切,将一个破碎、敏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偶尔,
我也会表现出一些“反抗”。比如,当他让人送来江月最喜欢的香水时,
我会红着眼眶说:“沈总,我不是她。”每当这时,沈宴不但不生气,
反而会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容,用指尖摩挲着我的脸颊,低声说:“我知道。你比她乖。
”这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寒。他不是在爱一个人,他是在驯养一只宠物。
我一边扮演着他的乖顺宠物,一边在暗中寻找破局的机会。我的手机,自从那天之后,
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异常。那个神秘的“它”,仿佛已经看够了开场戏,暂时退居幕后。
我不能指望它。我能指望的,只有我自己。我开始仔细观察别墅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处细节。
管家、佣人、司机……他们对沈宴都怀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敬畏,嘴巴比蚌壳还紧,
不可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唯一的突破口,似乎只有一个人。陈雪。
沈宴的首席秘书。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永远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表情冷漠得像个机器人。她每天会准时来别墅向沈宴汇报工作,
送来需要签署的文件。她看我的眼神,没有同情,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但我敏锐地察觉到,在这份刻意的冷漠之下,
隐藏着某些东西。有一次,我“不小心”在楼梯转角,听到了沈宴对她的训斥。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是干什么吃的?”沈宴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冰冷的压迫感。
“对不起,沈总,是我疏忽了。”陈雪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再有下次,
你就给我滚。”我从墙后探出头,看到陈雪低着头,紧紧攥着手里的文件夹,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当她抬起头时,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一闪而逝的屈辱和恨意。
就是那一瞬间,我确定了。她,就是我要找的那把锤子。
一个能爬到沈宴首席秘书位置的女人,绝不可能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的冷漠,
是她的保护色;她的顺从,是她的生存法则。但没有人喜欢被当成狗一样呼来喝去。
她对沈宴的恨,就是我策反她的最好筹码。我开始制造与她“偶遇”的机会。比如,
她来送文件时,我会端着水杯“恰巧”路过,对着她露出一个怯生生的、友好的微笑。
她总是会愣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再比如,我会趁沈宴不在,
“无意间”走到她的车旁,看着她车里挂着的一个小小的、很可爱的晴天娃娃挂件,
轻声说:“这个娃娃真好看。”她会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发动车子离开。我知道,她很警惕。对于沈宴身边的任何活物,
她都保持着十二分的戒备。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契机。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那天晚上,
沈宴有个重要的应酬,喝了很多酒。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推开了我的房门。我正在看书,被他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枕头。“沈总?”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雪松冷香,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里面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小然,”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真美。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了我。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不断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沈总,
你喝多了……”“我没喝多。”他伸出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清醒得很。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我想要什么。”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那滚烫的温度,让我一阵战栗。“别怕,”他低语着,缓缓向我俯下身,“我会很温柔的。
”我闭上眼,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酒精的侵略性气息。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不能就这样。
如果今天我顺从了,那么我就真的成了他的玩物,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我必须反抗,
但又不能是激烈的、会彻底激怒他的反抗。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沈宴的身体明显一僵。我仰起头,
泪水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绝望。“沈宴,你是不是觉得,
我姐姐不在了,你就可以这样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替代的衣服,
还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娃娃?”“如果你真的想要,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你自己?”我的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