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在工地挥汗如雨,攒下两万块血汗钱打给她,以为能撑起我们摇摇欲坠的未来。
直到一脸抹灰的我在快餐店外,看见身穿靓丽的她从黑色高级轿车上下来,
笑着挽着一陌生年轻男人的手进入高级饭店——正文:“学姐,你真地要离开我吗?
”陈强对着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子平静说道。“阿强,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们不合适。
”李玲丽有点悲伤地说道。“不,不,怎么会这样?你说,
是我哪里对你不够……”面对女人的言语,陈强再也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摇着头、有些崩溃地说道。“够了,阿强!你不要再说了。”女人一只手掩着口鼻,
似是有些不忍,流着泪、哽咽打断男人的话语道。“玲子,你怎么哭了,
你别哭了好不好?呜……呜……”男人看着女人哭泣的样子,停下了自己有些癫狂的摇头,
转而安慰起了女人。他自己也在情不自禁中哭了起来。
“阿强……呜……呜……我们真的……不合适……”女人没有管男人的安慰,
只是自顾自哭着说道。“好……好……分……便分了吧,只要……玲子……你过得开心,
就……比什么……都重要……呜……呜……”男人亦哭着回应道。……李玲丽是一名程序员。
今年,她终于出来正式工作了。这对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她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小玲,
工作这么久累了吧?给,这是我专门给你点的热咖啡。”一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
对李玲丽关心道。“杨哥,谢谢你,是有些累了呢~”女人抬起头,打了个哈欠,展开双臂,
伸了个懒腰,模样好不迷糊可爱。看着那张清纯的脸,及绷紧的职业装显露而出的妙曼曲线,
杨伟一时痴了。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了原地。“杨哥,你没事吧?噗嗤~你怎么在发呆啊?
”李玲丽从杨伟手中接过咖啡,看着他痴呆呆的样子,不禁掩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没事,对了,我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完,我先去完成工作了。”娇嫩白软的手指,
在接过咖啡时不小心的触碰,使杨伟抖了机灵——那冰冷的触感与视觉的冲击,在心中炸开,
久久不能散去。“等下,杨哥,这个程序我弄了好久了,但不知怎么回事,就是跑不起来,
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李玲丽见杨伟要离去,连忙开口说道。“当然可以。
”杨伟顺势在李玲丽背后趴了下来,目视电脑屏幕。屏幕上的行行代码,
如同滚筒般在杨伟的眼中滚过。很快,他便发现了李玲丽编写的程序的问题之处。“你看,
你写的这段代码与前段代码的逻辑有悖论。”杨伟推了推眼镜,神情冷静、认真地说道。
那模样,妥妥业内大佬。“诶~是耶,确实是有矛盾之处。太过专注于解决一处问题,
而忽略另一处了。”李玲丽点了点头,确认道。“好了,这样改便可以了。
”只见杨伟双手绕过李玲丽身前,置于台面键盘上,噼里啪啦地一顿操作,
两段全新的代码便取代了原来的。“哇!杨哥你好厉害!居然能写出那么巧妙的逻辑代码!
这样,原先存在的两个待解决问题,都在这个逻辑闭环下被巧妙解决了。
”李玲丽看着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手、屏幕上不断生成的全新代码,
不禁回头看见了杨伟那冷静、专注、如同刀削般的脸。这一眼,一眼便如同千年,
使她深深地沉迷了——此刻,她只感觉,心里面有只小兔子,在不停地活泼乱跳 。“咳咳。
”看着李玲丽那微红的脸蛋、迷离的双眼,杨伟连忙抽回双手,后退几步,假装咳嗽几声。
在杨伟的咳嗽声下,李玲丽似乎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端了端坐姿,
拿起桌面上的热咖啡小抿了几口。咖啡入口,苦而甘甜——嗯,
加了冰糖和牛奶——烫得她微微吐了吐小舌头。看着李玲丽那“笨拙”、可爱的样子,
杨伟喉头滚动,不禁开口道:“小玲,晚上有时间吗?能请你一起吃个饭吗?
”李玲丽正低头抿着双手捧着的咖啡,听到他的话,脸蛋慢慢红润了起来,微微点了点头。
“铃铃铃,铃铃铃……”突然,置于李玲丽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氛围。李玲丽连忙放下手中的咖啡,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接听起来。
“喂,玲子,你什么时候下班啊?我好想你,么么哒。”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喂,阿强,我现在还在上班,没时间理你,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玲丽掩嘴小声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感觉好累,有点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陈强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疲惫说道。“哦,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你自己多注意休息。
”李玲丽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大。“好,那玲子你先忙……”陈强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便滴的一声挂断了。……“小陈,
你又在跟你女朋友打电话?”在市中的某片工地中,一位看上去四十几岁的大叔走过来,
拍了拍刚打完电话的陈强的肩膀。“是啊。王叔你怎么过来了?”陈强心中甜蜜道。
“叔那边还有几十袋水泥没搬上楼呢,少了你可不行。”王叔抹了抹脸上的汗水,
气喘吁吁地说道。“王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留下你独自一人干活的。
”陈强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歉道。“没事,叔都懂,叔也是过来人,
而且你离开的时候,那些水泥不是都还没有‘到货’嘛。”看着陈强连连道歉的样子,
王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谢谢你王叔。”“好了,让我们赶快干完这些下班吧。
年轻真好呀!”……晚上。在一栋普通的民居楼里,李玲丽正在自己的房间里,
精心地打扮着自己。镜中,是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粉刷轻轻地刷过,
生怕把那白嫩的肌肤吹破。映在镜中的是那顾盼生辉的眼,吸引人眼球的则是那鲜红的唇。
“巴巴”,唇泛着水光,娇嫩而诱人。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从门外进来的,
是一位四、五十岁的阿姨。她是李玲丽的母亲。“小丽,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去见阿强吗?
话说,阿强都好久没来家里了,有空你也让他来家里坐坐嘛。要不是他,
在你爸急着垫医药费的时候,拿出了那两万……”说着,说着,这位阿姨不禁哽咽了起来,
后语再无声。“知道了妈,有空我会带他来见见你的。还有,今天晚上我不是要去见他吗?
等下我就不跟你一起吃晚餐了,你记得把今天中午的饭热一下再吃。
”李玲丽看着镜中美丽的自己,满意地说道。……市中心,繁华地段,
四处都是大饭店及快餐店。在这里,“生活”才刚刚开始。陈强与王叔在下工后,
便来到了此处吃晚餐。看,在一家快餐店门口,有两人正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咽。
那两人便是下工后的陈强与王叔。两人嘴中嚼吞着面前桌上的大碗饭、豆角、咸菜叶炒肉丝,
眼睛却瞥向了对面的高级饭馆。“王叔,你说什么时候,
我们也去对面搓一顿?”陈强一边手中极速夹着咸菜里的肉丝,一边不断往嘴里垒入白米饭,
眼睛却直盯盯地盯着对面饭店、客人点的菜肴上说道。“我也不知道,
但终有一天能去的吧……”王叔亦不断地往嘴中扒入白米饭说道。“也许吧……王叔,
这里能添饭不?”陈强感受着碗里的饭,不禁问道。“能。话说,小陈,你不是挺有钱的吗?
听说你在前段时间,还给你女朋友转了两万块钱。”王叔接着话头,无意中问道。
“那是玲子实在没办法了,才跟我开口要的。前段时间,她爸病了,需要巨额医药费,
整个家都被拖垮了,现在才好了些——虽然,她爸最终还是没了。”陈强向王叔解释着,
但显然是不在意那两万元。“嗯?小陈,那不是你女朋友吗?”王叔嘴里包着咸菜跟米饭,
目光从对面饭店移开,似看到了什么震惊的东西,缓缓转头看向一脸被灰土覆盖的陈强道。
“?玲子?”顺着王叔话语看去,陈强顿时呆了。他停下了夹着菜的手,
停下了嘴中对包着的饭菜的咀嚼,只是呆呆地、直盯盯地看着那眼中唯一的人。
只见在高级饭馆门口,来了一辆黑色的汽车,而从汽车上下来的,赫然是李玲丽与杨伟。
李玲丽亲昵地挽着杨伟的胳膊,两人似在有说有笑中迈入了高级饭店的大门。慢慢地,
视线中的人完全消失了,不知过了多久后,一声叹息声传来:“小陈啊,
以后你还是别来工地打工了,你在学校的兼职够养活你的了。在这个世界,没有知识不行啊,
没有钱则更不行啊!”那是王叔的声音。“王叔……你说……这是……真的吗?
”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的陈强哽咽道。“傻孩子,别想那么多了,饭都凉了,吃饭吧,
”王叔感到心中很是苦涩,徐徐开口道:“老板,加菜!要一个青椒炒肉,和两瓶啤酒。
”“不,不,不会的,我不相信,那不是玲子,那肯定是我看错了,
”呆呆的陈强突然疯癫地摇起头来,他似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拨通了某个号码,并在口中不断嘀咕道:“肯定是我看错人了,肯定是我想错了,
那肯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李玲丽随杨伟步入饭店后,
坐在了杨伟提前订好的包间里。在包间,一道道菜很快被端了上来。看着被端上来的菜,
杨伟徐徐开口道:“这道菜叫‘爱的裂渊’,是由顶级澳洲黑边鲍和大溪地黑珍珠制成。
珍珠上下摆盘各一颗,左边四颗,右边三颗,男左女右,意味着爱你一生一世。
至于鲍中的裂缝及其中间的珍珠,则意味着爱的深渊,及爱的贵重。”“哇,杨哥,
你好懂哦!”李玲丽看着杨伟那一本正经地解说着菜肴的严肃样子,不禁掩嘴娇笑起来,
“想不到杨哥平时看起来那么‘呆板’的一个人也懂这些,”笑完,李玲丽掩嘴嘀咕道。
“小玲,你喜欢就好。”听见李玲丽的话,杨伟转而深情、诚挚地对李玲丽说道。
看着杨伟那望向自己的真挚眼神,李玲丽的脸不禁慢慢红了起来,她微微低下头,看向一旁,
伸出如剥葱衣的玉指,指向其中另一道菜道:“杨哥,那……那道菜叫啥?”“那道啊!
那道菜叫五辉松星松叶蟹伴鲜。鲜红的壳就像是某人的脸,红润诱人,蟹肉可吸可吮。
剥开那壳啊,漏出的是那鲜美诱人的白肉。”“哎呀~杨哥,你讨厌~”面对杨伟调戏自己,
李玲丽不禁扭动自己妙曼的曲线嗔怒道。“好了,小玲,别生气了。
来尝尝这根由西八雅黑标火腿制成的香肠。这香肠味浓,量大,你肯定喜欢。
”坐在李玲丽对面的杨伟从餐桌上夹起一根香肠向李玲丽喂去。李玲丽就着红彤彤的脸蛋,
一只手挽了挽额旁碎发,露出那雪白精致的脖颈,一只手轻捂住自己胸口,
露出那浑圆的曲线,然后她贝齿轻启,微微张口衔住了杨伟递来的香肠。香肠油泽红润,
使那紧紧吮着香肠的樱桃小红唇也蒙上了一层光亮的油迹。
李玲丽的腮帮子被香肠塞得鼓鼓的,就如同一只即将过冬的松鼠,
为自己的腮帮子塞入了无数的松果。“唧唧~唧唧~”她明明没有说话,
却让人感觉眼前有一只松鼠发出了叫声。那清纯的脸容,配上“鼓腮帮”的形象,
不仅没有折损她的气质,更为她的可爱增加了一丝迷离的诱惑。“‘咕’,‘咕’。
”看着她那模样,杨伟有一股想要起身上前的冲动,但他还是让自己死死坐在了位子上。
“‘唔’……‘唔’……”鼓着腮帮子的李玲丽一只手扶住香肠的末端,
一只手去夹取桌上的黑边鲍,对杨伟支吾道:“杨哥……你也吃菜……这黑边鲍……鲜嫩。
”面对比自己矮了一个个头的李玲丽为自己夹菜,杨伟无奈蹲下身,
才用嘴接住了李玲丽为自己夹的黑边鲍。鲍鱼入口,入口即化,只轻轻一咬,
包含浓郁香气的汁液便从鲍中爆射而出。李玲丽才刚将口中的香肠咽下,
正想伸手去夹取其他的菜肴时,包中的手机响了。无奈,她只得掏出手机接听起来。“喂,
玲子,你下班了吗?你现在在哪?”对话另一头的陈强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克制自己的语气,装作平静地说道。“喂阿强,我现在下班了,正在家里陪我母亲吃晚饭呢。
”李玲丽用手中的筷子,轻取桌上的菜肴,放入口中咀嚼道。
她时不时能听到从陈强那边传过来的“杂闹”声,那是来自底层的“脏污”声。“玲子,
我想跟伯母说一下话,你看方便不?”不知抱着什么心情,陈强继续开口说道。“阿强,
我母亲正吃着饭呢,你等下吧。”李玲丽平静地继续夹取菜肴放入口中咀嚼道。她,显得,
有些脸无表情。“呜……呜……我知道了……玲子……”对面的陈强啜泣道。“阿强,
就先这样吧,有空再聊。”李玲丽平静地主动挂掉手中的电话。她,摸了摸脸,
主动抹去了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一滴泪珠。“小玲,你男朋友打来的?”不知何时已起身,
环绕到李玲丽身后的杨伟,用双手轻轻环绕住她脖颈,为她抹去脸上继续流下的泪滴,
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平静地说道:“别伤心了,你不是还有我吗?”听到他这句话,
李玲丽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哭泣着挣扎起身,转过身,
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撩拨我?你……你……呜……呜……”面对李玲丽的捶打,
杨伟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这样让她发泄着。过了不知多久后,
包间内的哭泣声、抱怨声、打骂声终于小了,逐渐归于无。
啜泣着的李玲丽仍麻木地将拳挥向杨伟胸口,但就在这时,原先毫无动作的杨伟,
却一把抓住了李玲丽挥向自己的手腕,并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的怀中道:“小玲,够了!
我会追求你,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面对你,我即使是知道你有男朋友,
我也忍不住追求你啊!”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李玲丽,看着有些麻木的李玲丽,
杨伟不禁心中疼痛,他低下头,向着怀中精致的、易碎的她亲吻而去…………雪花飘飘,
北风萧萧,痛啊~痛~痛~“好……好……分……便分了吧,只要……玲子……你过得开心,
就……比什么……都重要……呜……呜……”男人亦哭着回应道。“那阿强,就这样吧。
”李玲丽说完,转身掩面抽泣着向前跑去,直奔路边一辆等待已久的黑色车辆,
只给陈强留下一个背影。“不……不……不……玲子,离开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看着远去的背影,陈强痛哭跪倒在地上,伸手向前方抓去,似是对那离去的人,
最无力的挽留。……宿舍。“呜呜……呜……兄弟们,我失恋了……”晚上,
咧咧跌跌回到宿舍的陈强推开门,对着自己的三个舍友哭诉道。“哭哭哭,哭有什么用!
?”一个长着一对大龅牙,比陈强矮了一个个头的张福鼠,一个健步冲过来,扯着大嗓门,
对着哭哭啼啼的陈强,唾沫星子飞溅道:“强子啊!我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你想先听哪个?”他那“怒吼”后的从容,配上他“贼眉鼠眼”的样子,
颇有几分古代奸商的样子。
“鼠哥……你有什么话……就讲吧……呜……我不在意了……”陈强抽着肩失落道。
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的。强子,那我可说了。
首先是你那上学期的申请助学金及全年级前十的奖学金,现在发下来了,
你不用再愁这学期的任何费用问题了。详情,你可以去看学校官网的公示栏,
”张福鼠贱贱地说道,“但,坏消息是,你这学期的期中通过性水平检测考试居然挂了!
辅导员找了你两天了!”原本平静的张福鼠突然将唾沫星子喷射到陈强脸上说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原本小声啜泣的陈强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唉,
强子啊!不是猴哥我说你,你看你要是不会做题,挂了就算了。但,你连去考都不去考,
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这几天,辅导员和我们,找你都找疯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正在一旁打着电脑游戏的李猴头,摘下自己头上戴着的耳机,转过头,
对着大哭着的陈强无奈说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了,强子,别哭了。
别听他们两个瞎逼逼。来,告诉你朱哥,出了什么事了?
”身为宿舍长的朱大嘴走过来拍了拍陈强的肩膀,并各给了张福鼠、李猴头一个眼神,
示意他们先不要说话。“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强……”“干!他玛德,
谁大晚上鬼哭狼嚎!还让不让人睡了!日德!”突然,从旁边,
不知哪个宿舍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这声怒吼打断了继续正欲安慰陈强的朱大嘴,
也使原本正在大哭的陈强似是一惊,哭声戛然停了下来。……“强子,来,跟我们说说吧。
”朱大嘴轻轻开口,打破了突然安静下来的宿舍。“嗯嗯,是啊强子,跟我们说说吧。
”张福鼠和李猴头也连忙点头附和道。“……嗯……就是今年,我的女朋友,
我们学校那个计算机社团的学姐,她今年毕业了……呜……呜……”陈强哽咽着说了起来,
但说道最后,又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额……强子,会不会是误会?是你多想了?
”朱大嘴一时也不知道说啥好。
“我……我也希望是自己多想……但玲子跟杨伟他们却直接表明了,
甩在了我的脸上……”“强子,也许是你学姐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比如你最近惹她生气了,她想故意气气你?”这时,张福鼠突然贱兮兮地说道。
……最近……可是我实在……想不到……最近我哪里有惹她生气……”陈强就着哭红的眼睛,
思索了一会,但随即又无助地说道。“这样吧,你打个视频电话给她,
我们来帮你看看好不好?说不定,她是有什么不好意思当面对你说呢?”在旁边的李猴头,
眼睛一亮,眼珠子咕噜一转,突然对陈强如此说道。期间,他还趁着陈强不注意,
向张福鼠挤了挤眼,似是在说“我都懂”。“这……不太好吧……”陈强糯糯地说道。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学姐为什么离开你?!”看着陈强犹豫的样子,
张福鼠突然怪叫道。“那好吧……”看着自己的两个舍友“贼眉鼠眼”的样子,
朱大嘴本来想阻止陈强,但一想到陈强伤心落魄的样子,朱大嘴便心中想道:要闹就闹吧!
狠狠地闹一闹!滴滴滴……电话接通了起来。“喂,强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刚回到家的李玲丽打开家门,弯下腰,脱下那双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放入鞋柜中,
并按下了包中响起的手机的接通键。“玲子……我……我……”看着视屏中那张熟悉的脸,
陈强却感觉好像好久没看见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强子,我不是说了,没什么事,
以后就不要再打扰我了吗?
”李玲丽光着脚来到客厅——脚丫子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汗印——一把扯开胸前的扣子,
直直坐在了沙发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说道。“……我……我……”听着那平淡的语气,
陈强心中一阵怪异,
己想的不一样——不……应该……哭泣……悲伤……吗……这么……冷……血……绝情……?
明明早上分手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好了,没什么事就挂了。记住!
以后没有事不要再联系我了!”李玲丽拿起桌面上的水杯,翘起修长的双腿,抿了一口,
有些无奈地说道。“哇!强子!这就是你女朋友!长得好正啊!”突然,视频中插入一个头,
眼珠子乱瞄,对着李玲丽“指指点点”:“看看这脸蛋!看看这胸!看看这腰!
看看这大长腿!哈斯!哈斯!哈斯!”插入视频中的人,赫然是李猴头。“啊!这是谁?
”见视屏中突然出现一个头对自己的身体乱瞄,李玲丽不禁发出一声尖叫,
惊慌失措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和放下了自己翘着的腿。“猴哥,你悠着点,你吓到玲子了。
”见李玲丽惊慌失措的样子,陈强无奈道。“哦哦,好的。原来是弟妹啊!是哥无礼了。
”李猴头接着陈强的话头,表现出一副不是故意的样子说道。“陈强!
我不是说你不要跟这些猪朋狗友一起玩吗?!现在你还和他们一起来吓唬我!
”见李猴头那副“贱贱”的样子,李玲丽瞬间气不打一出来,对陈强暴怒道。“诶诶,弟妹,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猪朋狗友?”就在李猴头想继续回应之时,
视频中突然冒出了一对大龅牙打断了他。
看着那对占满整个屏幕的、好似很久没有刷牙的大龅黄牙徐徐张合,李玲丽一惊,
差点把手中的手机甩飞出去:“你……又是谁?”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开口问道。
“我叫张福鼠,是强子的鼠哥,这两年,我兄弟多亏学姐你照顾了——哦,不,弟妹。
”龅牙不急不慢地开、闭说道。“……呵……呵……”李玲丽此刻只感觉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心中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一时间忘了怒火,也忘了继续说什么好。“学姐——哦,不,
弟妹——你最近跟强子过得怎么样了啊?当初你们在学校的时候,可是神仙眷侣呢,
羡煞了我们这些后辈。”张福鼠似是没有察觉到李玲丽对自己的厌恶,继续开口说道。
“……呵……呵……关你什么事?还有,谁是你弟妹?
”李玲丽在沙发上蹲着、紧抱着身子说道。“哦,这么说,你是抛弃掉我兄弟了?你这样做,
可是‘千夫所指’的!”“我‘千夫所指’?现在是自由恋爱社会,你在说什么呢?
”李玲丽不禁对张福鼠的话鄙夷道。“我兄弟,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先不说别的,
就那两万块钱怎么说?”张福鼠从贱贱的语气,突然变成唾沫星子溅射到屏幕上,
对李玲丽说道。似是没有预料到张福鼠态度的转变,李玲丽被一吓,肩一抖,
但随即又大声回应道:“合着都是我的错?!你问问他,他这一年有关心过我吗?!
要是他有和以往一样关心我,我怎么会跟别人跑掉!我在最伤心、最孤独的时候他在哪?
我在最无助、最无力的时候他又在哪?!”“在……”“小丽,你回来了,
你在跟谁打视频啊?是阿强吗?”一位阿姨似是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
徐徐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
不要吵架……”她走至玲丽的身旁说道,“啊!你是谁啊?”她悄悄抬头望向屏幕,
看到的人却不是陈强,而是一对龅牙,不禁惊呼道。似是听到李玲丽母亲的声音,
陈强连忙抢过手机道:“阿姨好!是我,强子。刚才那个是我宿舍舍友,我哥们,
没吓着阿姨你吧?”看着自己母亲凑向屏幕,李玲丽无奈将手机转向自己的母亲:“欸,
阿强,是阿姨我!怎么了?你最近是跟小丽吵架了吗?
我怎么刚才在房间里听到有争吵声?”李玲丽的母亲——赵阿姨露出一个笑容调笑道。
“阿……姨,是这样的,我跟玲子今天正式分手了。”陈强提到分手的事,
心中还是翻涌起无数的酸涩,似悲伤,更似委屈,但他还是死死压制着,尽量没有表现出来。
“啊!小丽这是真的吗?!这是怎么回事?!”赵阿姨听到陈强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道:“小……小……丽……你……”一时间,她竟有些语无伦次,
只是一只手捂住胸口,猛地吸气。“妈,你先别激动!
”李玲丽看着母亲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连忙起身扶她坐下:“现在既然大家都在,
那这件事我们就说清楚来好了。”“首先,我跟陈强于今天正式分手了。
至于原因?那就是我不喜欢他了!”李玲丽对着手机及自己的母亲说道。
“小……丽……你不能这样子,
你忘了陈强对你的付出……对你爸付的医药费……对我们家的恩情了吗?”赵阿姨,
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紧紧抓着李玲丽的小臂,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妈,
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金钱只是付出!但金钱能买得到爱情吗?
用金钱来衡量爱情本身就是错的!”李玲丽亦紧盯着母亲的眼睛说道。
“你……你……你……”赵阿姨再次有些语无伦次起来。“那你把我兄弟的两万元还回来!
”就在这时,一直在后面沉默着的朱大嘴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冲上前对着陈强举着的手机吼道。“呵,还回来?这种事情是‘一个愿打,
一个愿挨’的,有什么好还的?或者说,他能为我花钱,我是一点努力都没有付出吗?
你问问他,他交到我这个女朋友,
这两年是不是每一天都是偷乐着的?我有没有给他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李玲丽对朱大嘴的话不屑道。“强子,来,你大声告诉她,这两来,
她有没有给你带来过快乐!”李猴头听此,立马大声对陈强说道。他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
“我跟玲子的这两年,每一天都过得很快乐,我学习时想到她,
不禁感觉心中充满了甜蜜;我兼职时想到她,不禁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我吃饭时想到她,
不禁多扒了两碗饭;我睡觉时想到她,
不禁梦着和她一起过上了两人的幸福……”陈强回想着这两年的日子,
不禁陷入了那不可救药的幻想之中。“想想想,想你个头!唉,你个木头脑袋!
”张福鼠听着陈强的话语,不禁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
而李猴头则是一脸痛苦地捂着脸:“强子,你这是没救了!”听此,
李玲丽则是昂起头道:“哼,听见没?我可没有坑他钱!这都是他自愿的,我也是有付出的。
”“那这两年,我的兄弟是一点都没有给你提供情绪价值?这种东西本就是对等的、双向的。
”看着得意的李玲丽,张福鼠突然冷不丁地开口说道。“没有,没有,一点都没有,
都是他给钱,我提供。”李玲丽摊开双手,一脸“茫然”地说道。
“你……我不信你在你父亲欠下医药费的时候,‘人人’追着你讨债的时候,
陈强给你送去两万块钱时,你没有一点感动!”朱大嘴看着李玲丽那副作风,
不禁感到一阵恶心道。“曾几何时的感动谁没有啊?
但现在有没有可就不好说了~”在旁边的李猴头见此,则是不禁夹着声,阴阳怪气道。
“就是~某些人啊~心都是黑的~嘴上说着爱情无价,
身体却早就卖给了金钱~”听着李猴头的阴阳怪气,张福鼠也不禁附和起来。“够了,小丽!
你认真跟妈妈说,你跟阿强是非分不可吗?”听着视频里传来的各种“碎言碎语”,
赵阿姨一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带着某种决然对李玲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