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权臣,天天加班给先帝擦屁股。文武百官骂我奸佞,小皇帝哭着喊我亚父。直到那天,
北境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百官束手无策。我当朝脱了官帽,往龙椅旁边一扔。“打仗?可以。
得加钱!不然本相今日就辞职不干了!”满朝文武都傻了。连龙椅后的珠帘里,
那垂帘听政的小太后都红了眼眶:“顾爱卿,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第一章我叫顾千帆,是个穿越者。也是大晏王朝立国三百年来,最年轻的丞相。
更是加班加到想死的第一人。天还没亮,鸡都还在睡回笼觉,我就被太监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顾相,顾相!北境八百里加急!”我闭着眼睛,脑子里一团浆糊。八百里加急?
急着给阎王爷送KPI吗?昨夜为了先帝爷留下的一笔烂账,我在书房熬到寅时,
刚躺下不到一个时辰。眼下的我,灵魂还在梦里跟周公喝酒,身体已经跟个提线木偶似的,
被宫人伺候着穿上了那身重得要死的紫色官袍。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文武百官一个个脸色惨白,跟死了爹一样。哦,也可能比死了爹还严重。
龙椅上坐着个七岁的小皇帝,还在打瞌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龙椅后,
一道珠帘隔开了内外,垂帘听政的圣母皇太后,当今大晏实际的掌权人,萧灵毓。
我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顾相,你可算来了!”吏部尚书王德庸第一个跳出来,
那张老脸皱得像块风干的橘子皮,指着我就像指着什么救命稻草。“北境蛮族集结十万大军,
已经攻破了雁门关!再有半月,就要打到京城了!”我揉了揉眼睛,努力聚焦。哦,打仗啊。
十万大军?听着是挺吓人。但关我屁事,我只想补觉。“慌什么。”我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因为缺觉而沙哑得厉害,“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王德庸被我噎了一下,
气得胡子直抖。“你!你身为百官之首,国难当头,竟说出此等风凉话!”“王尚书。
”我斜了他一眼,“我昨天为了户部那笔亏空,熬到半夜。你呢?
听说你在翠玉楼听曲儿听到了子时,睡得饱,中气就是足啊。”王德庸老脸一红,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懒得理他,目光扫过全场。这帮家伙,平时斗起心眼来一个比一个狠,
天天琢磨着怎么给我下绊子,现在大难临头了,又都变成缩头乌龟。“众卿家,
可有退敌之策?”珠帘后,传来太后清冷又略带一丝疲惫的声音。底下顿时安静得像片坟场。
过了半晌,兵部尚书哆哆嗦嗦地出列:“禀、禀太后,我朝边军主力都在南边镇压叛乱,
北境守军不足三万,怕、怕是……”“怕是挡不住?”太后的声音陡然转厉。
兵部尚书“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紧接着,王德庸又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太后!臣以为,
当效仿古法,遣一能言善辩之使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退蛮族!兵者,凶器也,
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我差点笑出声。跟一群饿狼讲道理?王老头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
人家刀都架你脖子上了,你还想跟人唠嗑?“王尚书高见。”我皮笑肉不笑地鼓了鼓掌,
“那这使臣一位,非您莫属了。您老人家德高望重,蛮族见了您一定纳头便拜,痛哭流涕,
当场退兵。”“你……”王德庸气得差点厥过去。谁都知道,这时候去当使臣,
跟去送死没区别。整个大殿吵成了一锅粥,主战的没兵,主和的没脑子,
还有一帮人哭天抢地,嚷嚷着要迁都。我站在那,困得眼皮子直打架。真是一群废物点心。
先帝爷怎么就留下这么一帮玩意儿。“够了!”珠帘后的萧灵毓猛地一拍扶手,
珠帘都跟着一阵晃动。小皇帝被吓得一激灵,醒了。大殿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
最后都汇集到了我的身上。我知道,躲不过去了。我长长叹了口气,从队列里走了出来,
对着龙椅的方向,懒洋洋地拱了拱手。“太后,陛下。”“臣,有办法。
”第二章一听我有办法,所有人都精神了。王德庸那老匹夫更是瞪大了眼睛,
一脸的不敢置信,仿佛在说“你这奸贼能有什么好主意”。珠帘后的萧灵毓,
声音里也透出一丝急切:“顾爱卿,快说!”我清了清嗓子,伸出三根手指。“要退敌,
简单。三件事。”“第一,钱。”“第二,权。”“第三,还是他妈的权。”这话一出,
满朝皆惊。王德庸当场就炸了毛:“顾千帆!你放肆!朝堂之上,岂容你如此粗鄙之言!
”我理都懒得理他,径直看向龙椅的方向。“太后,打仗,就是打钱。
粮草、军饷、抚恤、器械,哪样不要钱?国库现在什么德行,您比我清楚。
先帝修园子、炼丹药,早就把家底败光了。现在户部账上那点银子,
给京城这帮官老爷发俸禄都不够,拿什么去跟人打仗?”珠帘后沉默了。这是事实。“第二,
权。”我继续说,“现在军令要出京,得经过兵部、枢密院、中书省,七八个衙门轮流盖章。
等公文走到边境,黄花菜都凉了。我要的是临机专断之权,从将领任免到粮草调配,
我一人说了算。谁敢插手,先斩后奏!”“不可!”王德庸跳得更高了,
“自古未有将相之权集于一身者!此乃取乱之道!太后三思啊!”一群老臣也跟着跪下附和。
一群饭桶,平时争权夺利比谁都欢,现在要他们放权保命,倒像要了他们的命。
我冷笑一声,直接扔出最后一个炸弹。“至于第三点嘛……”我顿了顿,环视一周,
看着那些紧张的脸,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我官袍的腰带。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把那顶象征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紫金冠摘了下来,随手一扔,
“当啷”一声掉在金砖地上。然后是官袍。最后,我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走到大殿中央,
对着龙椅深深一拜。“太后,臣累了。”“这丞相,谁爱当谁当去。”“臣,顾千帆,今日,
请辞归乡,告老还田!”“从今往后,大晏是死是活,与我顾千帆再无半点关系!”说完,
我转身就走。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所有人都傻了。包括王德庸。
他张着嘴,想骂我,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谁都没想到,我会在这个节骨眼上,
用这种最无赖、最直接、最不要脸的方式——撂挑子。妈的,
老子给你们这破公司当牛做马,996还不够,现在要007了?连加班费都不给,画饼?
去你妈的饼。老子不干了!我一步一步往殿外走,走得决绝,走得潇洒。身后,是死寂。
我知道,他们在赌,赌我只是在演戏。可惜,我不是。我是真的不想干了。大不了就跑路,
凭我现代人的知识,去哪不能混口饭吃?就在我的脚即将迈出金銮殿门槛的那一刻。“站住!
”珠帘后,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不是太后。是小皇帝。他从龙椅上跑了下来,
小短腿跑得飞快,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哇地一声就哭了。“亚父!亚父你不要走!
你走了谁陪我玩啊!”亚父,是我教他叫的。我当时就图个辈分高,
没人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没想到今天,倒成了我的拖累。我低头看着抱着我大腿,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屁孩,有点头疼。紧接着,珠帘被“哗啦”一声猛地掀开。
一身凤袍的萧灵毓,不顾仪态地冲了出来。她才二十出头,比我还小几岁,
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沉稳与威仪,只剩下惊慌和无助。她的眼眶红红的,
死死地盯着我。“顾千帆!”她的声音在颤抖。“你要钱,国库没钱,
朕把私库里的体己钱全给你!你要权,从今天起,军国大事,你一人决断!朕绝不干涉!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你能退了北境蛮兵,
保住大晏江山……”“你要什么,朕都给你!”第三章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小皇帝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死死抱着我的腿不松手。
萧灵毓站在那,凤袍微乱,发髻上的一支步摇微微颤动,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大气都不敢出。王德庸那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极了。啧,
早这么爽快不就完了?非得逼我放大招。我心里得意,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太后,
这……于理不合啊。”“现在是讲理的时候吗!”萧灵毓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依赖,“顾千帆,别跟朕耍你那套把戏!
朕知道你是在逼宫!”“太后言重了。”我慢悠悠地把地上的官帽捡起来,拍了拍灰,
“臣只是觉得,在其位谋其政,既然要干活,总得把工具给配齐了不是?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我一边说,一边重新把官袍穿上,动作不紧不慢。“钱和权,
只是工具。臣要的是结果。”萧灵毓死死盯着我:“你要什么结果?”“我要的结果就是,
打赢。”我把腰带系好,整个人又恢复了那个权倾朝野的顾丞相的模样,只是眼神里,
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锋芒。“从现在起,京城九门戒严,所有官员,无我手令,
不得擅自出入府邸。尤其是……”我眼神一扫,落在了王德庸身上,
“礼部、鸿胪寺这帮天天嚷嚷着要议和的,全部给我在家闭门思过。谁敢妖言惑众,
动摇军心,斩!”一个“斩”字,我说得轻飘飘,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王德庸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兵部、户部、工部所有主事官员,
立刻到我府中议事。半个时辰内到不了的,也别来了,直接去刑部大牢报道吧。”“另外,
请太后拟旨,昭告天下。就说北境蛮族不识天恩,犯我疆土,陛下震怒,
命我顾千帆总领全国兵马,不破楼兰终不还。”我一口气下达完命令,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这已经不是权臣了。这是摄政王。萧灵毓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反悔。
最终,她疲惫地闭上眼,点了点头。“准。”“谢太后。”我躬了躬身,然后直起身,
目光如刀,扫过殿下百官。“都听到了?滚回去,该干嘛干嘛。别在这杵着碍眼。
”这话嚣张到了极点。但此刻,没人敢反驳。百官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很快,
偌大的金銮殿,只剩下我,萧灵毓,和小皇帝。小皇帝还抱着我的腿,见危机解除,
抽抽搭搭地不哭了,改成仰着脸看我。我把他拎起来,拍了拍他屁股上的灰。“行了,
回你娘那去。亚父要去忙了。”他乖乖地跑到萧灵毓身边,牵住了她的手。萧灵毓看着我,
神情复杂地开口:“顾千帆,你到底想做什么?”“想准时下班。”我答得理所当然。
“……”她显然没听懂。我笑了笑,解释道:“太后,这朝堂就像一架生了锈的破车,
每个人都想在上面多占点地方,却没人愿意去推。我呢,就是那个嫌车走得太慢,
想给它上点油,再踹两脚的人。”“你就不怕……玩火自焚?”她担忧地问。“怕啊。
”我坦然道,“但更怕加班。”我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太后,
你以为我今天要的只是钱和权吗?”萧灵毓一愣。“我今天要的,是态度。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大晏,谁想让它好,
我就让他活得好。谁想让它完蛋,我就先让他完蛋。”“我不管什么祖宗规矩,
也不管什么礼义廉耻。我只要效率。”“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最大的麻烦。然后,我好回家,
睡个好觉。”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銮殿。殿外的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妈的,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个独裁者了。王德庸那帮老东西,等着吧。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第四章我的丞相府,一夜之间成了大晏朝的权力中心。
兵部、户部、工部尚书,连带着几十个郎中、主事,全都跟孙子似的在我家客厅里排排坐。
我坐在主位上,喝着刚泡好的热茶,底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人都到齐了?
”我放下茶杯,茶杯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底下的人齐齐一哆嗦。“回、回相爷,
都到齐了。”兵部尚书擦着冷汗回答。“好。”我点点头,开门见山,“长话短说,
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第一,钱。”我看向户部尚书,一个胖得像弥勒佛的家伙。“张胖子,
国库没钱,我知道。太后的私库我也要去要。但你们户部,就真的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张尚书哭丧着脸:“相爷,您是知道的,先帝爷他……那账本根本没法看啊!
”“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敲了敲桌子,“我现在给你个任务。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五百万两白银。你去抄家也好,去挖那些贪官的祖坟也罢,我不管过程,只要结果。
”“相爷!这……这不可能啊!”张胖子脸都白了。“不可能?”我冷笑一声,
“那就换个可能的人来当户部尚书。我看刑部大牢里还挺宽敞的,给你留个单间。
”张胖子顿时汗如雨下,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对付这帮老油条,就不能跟他们讲道理。
道理是留给自己人的,对敌人,只有KPI和Deadline。“第二,兵。
”我转向兵部尚书,“北境守将是谁?”“是……是威远将军,李赫。”“李赫?
”我皱了皱眉,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想起来了,一个只知道纸上谈兵的草包,
王德庸的门生。“换掉。”我毫不犹豫地说。“啊?”兵部尚书愣住了,“相爷,临阵换将,
乃兵家大忌啊!”“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也是兵家说的。”我反问,“现在我是君,
将在京城,我的命令他不受也得受。立刻拟令,八百里加急送过去。命他即刻滚回京城,
另有任用。”“那……那派谁去?”“派陈庆之。”这个名字一出,底下顿时一片哗然。
陈庆之,原是南境一个不起眼的小校尉,因为作战勇猛,不畏权贵,得罪了上司,被穿小鞋,
发配到西北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守仓库,已经好几年了。这是一个被埋没的天才。
也是我早就想提拔的人。“相爷,不可啊!”兵部尚书急了,“陈庆之不过一介校尉,
让他统领三军,如何服众?”“我服就行。”我淡淡地说,“告诉他,我给他五千精兵,
再给他先斩后奏之权。一个月内,如果不能把蛮族赶回草原,让他提头来见。”“还有,
”我补充道,“告诉前线将士,此战,所有缴获,七成归他们自己分。战死者,
抚恤金提三倍,由我丞相府直接发放,绝不拖欠。家里有儿子的,保送国子监读书。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道理我懂。最后,我看向工部尚书。“军械,粮草运输,
我只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内,必须送到陈庆之手上。路上有任何耽搁,
或者军械有任何质量问题,我唯你是问。”布置完一切,我挥了挥手。“都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就滚去干活。我这里不留闲人。”一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府里安静下来,
我才感觉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又涌了上来。我揉着太阳穴,靠在椅子上。妈的,
当CEO比当员工还累。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跑路。正想着,管家来报。“相爷,
王德庸王尚书在府外求见。”我眼皮都懒得抬。“不见。告诉他,我说的闭门思过,
不是让他换个地方串门。”“可是……他说,他有要事相商,关乎江山社稷……”“让他滚。
”我毫不客气地说,“再多说一句,就说我说的,他要是再敢踏出家门一步,
我就打断他的腿。”管家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跑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闭上眼睛,
准备小憩一会儿。然而,没过多久,管家又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这次脸色比刚才还白。
“相爷!不好了!太……太后来了!”第五章萧灵毓来的时候,
我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着太阳,昏昏欲睡。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凤袍,
穿了件淡青色的常服,没带几个宫人,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在她脸上,让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紧绷着的俏脸,多了几分柔和。
“顾丞相好大的架子,连本宫都敢拒之门外了?”她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幽怨。我慢悠悠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从摇椅上坐起来。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府上庙小,怕冲撞了太后凤驾。”我懒洋洋地拱了拱手,算是行礼。
又来?这女人怎么比我还闲。她没理会我的阴阳怪气,自顾自地在我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你把王德庸的腿打断了?”她问。“没有。”我摇头,“只是让人传话,
他再敢出门就打断。他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拿自己的腿开玩笑。
”“你就不怕寒了老臣的心?”“心?”我嗤笑一声,“太后,那帮老东西要是有心,
就不会把大晏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只有私心。”萧灵毓沉默了。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你派了陈庆之去北境?”她换了个话题。“太后消息倒是灵通。”“你就不怕他一去不回,
拥兵自重?”她担忧地问。这是历朝历代皇帝最担心的问题。我笑了。“太“后,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再说,我给他的,是打仗的权,不是造反的权。他的家人,可都还在京城呢。
而且……”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相信我的眼光。”我相信陈庆之是个纯粹的军人,
不是个政客。他也恨透了这帮把持朝政的废物。萧灵毓定定地看着我,良久,才叹了口气。
“你今天在朝堂上要的钱,我带来了。”她拍了拍手,
身后一个太监立刻呈上一个厚厚的账本。“这是我全部的私产,金银珠宝,田庄地契,
都在这里了。应该能凑出三百万两。”我接过账本,随手翻了翻,然后扔到一边。“不够。
”“顾千帆!”萧灵毓猛地站了起来,又气又急,“你别得寸进尺!这已经是我的全部了!
”“太后别急啊。”我示意她坐下,“您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动。这是您养老的本钱,
我不能拿。”萧灵毓愣住了:“那你……”“我说的不够,是指光靠这点钱,不够。
”我慢悠悠地说,“打仗是无底洞,三百万两,洒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那你说怎么办?”“很简单。”我打了个响指,“抄家。
”萧灵毓脸色一变:“抄谁的家?”“谁钱多,就抄谁的家。”我笑得像只狐狸,“比如说,
王德庸王尚书,为官三十载,清廉自持,想必家里没什么余财。但他的那些门生故吏,
一个个富得流油。再比如,先帝爷的那些个国舅爷,哪个不是家财万贯?”“不可!
”萧灵毓立刻反对,“他们都是皇亲国戚,朝中重臣,无凭无据,如何能动?
”“谁说没凭据?”我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扔给她,“这是我让手下人查了一年的成果。
贪污受贿,草菅人命,证据确凿。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抄家灭族了。”这本册子,
是我最大的底牌。也是我用来保命的东西。萧灵毓颤抖着手翻开册子,越看脸色越白,
最后气得浑身发抖。“畜生!一群畜生!”“太后。”我平静地看着她,“水至清则无鱼。
以前,我留着他们,是因为朝局需要平衡。但现在,这艘破船都快沉了,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我可以名正言顺动手的契机。”我看着她,眼神深邃。
“而这个契机,很快就会来了。”第六章契机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三天后,
户部尚书张胖子哭丧着脸来找我,说钱没凑够。那些官老爷们,一个个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