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边捡到了我的女儿。瘦得像根豆芽菜,抱着膝盖蹲在角落,
洗得发白的粉色裙子上全是泥。我打了110。喂?我捡到一个孩子。对,在我手上。
我耐心有限,尽快联系她妈,速度快点,对大家都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分钟后,
十几辆警车把我的面馆围得水泄不通。我那个嫁入豪门的前妻,挽着她现在的小叔子,
指着我,对警察尖叫。他就是绑匪!我笑了。她好像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第一章路边。一个小女孩蹲在电线杆下,抱着膝盖,头埋得很深。
身上是洗得发白的粉色连衣裙。我停下脚步。走过去,蹲下。安安?女孩猛地抬头,
眼睛里全是惊恐,看清是我,嘴一瘪,眼泪就掉下来了。爸爸。声音又小又哑。
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她却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我的手僵在半空。最后,
只是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别怕,爸爸在。我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
把她抱起来。很轻。五岁的孩子,轻得像一片羽毛。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妈妈……妈妈说,让我在这里等,她去买东西。等了多久?天亮,等到天黑。
我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收紧。回到我的面馆,我打了盆热水,给她擦脸擦手。
小小的手掌上,全是污垢和细小的伤口。我从厨房端出一碗刚煮好的阳春面,卧了个荷包蛋。
吃吧。安安看着面,又看看我,拿起筷子,狼吞虎咽。滚烫的面条,她好像感觉不到,
一头扎在碗里。我没说话,就坐在她对面看着。一碗面很快见底,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爸爸,我……我还能再吃一碗吗?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能,想吃多少都有。我又去煮了一碗。看着她再次埋头苦吃,
我走到门外,拨通了110。喂?是110吗?我这里有个孩子。对,在我手上。
我没那么耐心等,尽快联系她的父母,速度快点,对大家都好,你们懂得。
我特意加重了父母两个字。电话那头的接线员似乎愣住了,
几秒后才用一种极度克制的声音问我地址。我报了面馆的位置。挂了电话,
我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吐出一口浊气。林瑶,三年了。游戏,该结束了。不到十分钟。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色的光,闪得我眼睛疼。十几辆警车,
把我的面馆围得水泄不通。车门打开,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冲了下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不许动!举起手来!我慢慢举起手。人群散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林瑶。
我的前妻。她还是那么漂亮,妆容精致,浑身珠光宝气。只是此刻,她脸上带着泪痕,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躲在那个男人身后。男人一脸倨傲,指着我,对身边的警察说。
就是他!他绑架了我的侄女!还打电话勒索我们!林瑶立刻配合地尖叫起来。江澈!
你这个疯子!你把安安怎么样了?你要是敢伤害她,我跟你拼了!我看着她,笑了。
真会演。要不是我知道她是什么货色,差点就信了。第二章都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把他抓起来!油头男人,也就是赵家的二少爷赵恒,不耐烦地吼道。
警察们对视一眼,还是朝我围了上来。我没反抗。一副冰冷的手铐,铐住了我的手腕。
安安呢?林瑶还在哭喊,声音凄厉,我的女儿在哪里!在里面吃面。
我淡淡地开口。赵恒冷笑一声。还挺镇定?死到临头了!绑架勒索,
你这辈子就等着在牢里过吧!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一个开破面馆的,也敢跟我们赵家斗?
当年我姐能踹了你,现在我们就能踩死你。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是吗?
赵恒被我看得有些发毛,随即恼羞成怒。看什么看!带走!两个警察押着我,
往警车走去。经过林瑶身边时,我停了一下。你最好祈祷,今晚的事能弄死我。不然,
你会后悔的。林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是的,恐惧。她知道我从不开玩笑。警车里。开车的年轻警察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我。
我说哥们,你图啥啊?绑谁不好,去绑赵家的人。那可是咱们市的首富。
另一个警察也搭腔。是啊,听说那孩子是赵家老爷子的心头肉,你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没说话。图啥?我图一个公道。图我女儿这三年受的苦,吃的罪,
要有人十倍百倍地还回来。到了警局。我被带进审讯室。灯光惨白。桌子冰凉。
赵恒和林瑶也跟了进来,坐在我对面,旁边还有一个高级警官陪着。那警官一脸严肃,
敲了敲桌子。姓名。江澈。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不知道。砰!
赵恒一拍桌子,指着我鼻子骂。你他妈还装!你绑架我侄女,打电话勒索,证据确凿!
我抬眼皮看他。我只是捡到了一个被遗弃的孩子,然后报了警。怎么就成绑架了?
林瑶立刻哭诉。你胡说!安安怎么可能被遗弃!明明是你,你一直怀恨在心,
偷偷把她从幼儿园带走,还威胁我们!我笑了。幼儿园?林瑶,你多久没去接过孩子了?
安安的幼儿园,上个月就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林瑶的哭声一滞。她的脸色,
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赵恒见状,立刻出来打圆场。这……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限制了孩子的人身自由!还用威胁的语气打电话!我只是让你们快点。
我看着他,因为我耐心不好,而且……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嫌她妈脏,
不想让我女儿跟她待太久。你!赵恒气得站了起来。那个高级警官也皱起了眉,
显然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江澈,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的电话录音我们都听了,那语气,
可不像是普通的热心市民。哦?我靠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我能打个电话吗?我觉得,这件事,你可能处理不了。警官和赵恒对视一眼,都笑了。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赵恒满脸不屑,行啊,我让你打!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开面馆的,能叫来什么人!警官也抱着手臂,冷眼旁观。我拿过手机,
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哪位?老李,是我。对面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
是一种夹杂着震惊、不信和一丝惊恐的语气。澈……澈哥?第三章我在城南分局。
我没多废话,直接报了地址。给我十分钟。电话那头,李卫国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桌上。审讯室里一片死寂。赵恒脸上的嘲讽还没散去,
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疑虑。那个高级警官也皱起了眉。老李?哪个老李?我没理他。
赵恒嗤笑一声,想说几句场面话,但看着我平静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瑶坐立不安,她紧紧抓着赵恒的衣角,眼神慌乱。她比赵恒更了解我。她知道,
我从不虚张声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大概过了八分钟。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训斥。人呢!人现在在哪里!是李卫国的声音。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市局一把手,李卫国,穿着一身便服,额头上全是汗,
他身后跟着分局的局长,脸色惨白。李卫国一眼就看到了我,还有我手上的铐子。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然后,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亲自从腰间摸出钥匙,
手忙脚乱地想帮我解开。咔哒。手铐开了。李卫国看着我手腕上的红印,倒吸一口凉气,
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个高级警官。谁干的!谁他妈让你铐他的!那警官已经傻了。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分局局长更是腿一软,差点跪下。
李局……这……这是个误会……误会?李卫国一脚踹在局长肚子上,
我操你妈的误会!你知道他是谁吗!这一幕,把赵恒和林瑶都看呆了。赵恒张着嘴,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再蠢,也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李卫国,市局一把手,
竟然对着一个开面馆的……叫澈哥?还亲自给他解手铐?这世界疯了吗?
李卫国没管他们,他转过身,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澈哥,对不起,
我来晚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地说。不晚,刚刚好。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已经面无人色的林瑶脸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关于我女儿的抚养权问题了。
第四章李卫国直起身,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怎么回事?
分局局长连滚带爬地过来,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
重点突出了是赵家报的案,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李卫国听完,冷笑一声。按规矩办事?
规矩就是不经调查,就随便抓人铐人?他转向赵恒。你说他绑架?证据呢?
赵恒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他……他的电话录音……录音我听了。李卫国打断他,
人家说的是『尽快联系她父母』,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勒索?他走到林瑶面前。
林女士,你说江澈先生绑架了你的女儿。请问,你有你女儿的监护权吗?林瑶脸色一白。
我……我是她妈妈!法律上,你们三年前离婚时,
法院已经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了江澈先生。李卫国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拍在桌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这三年,孩子的抚养费,你付过一分钱吗?
你探视过一次吗?现在,你凭什么说,孩子的父亲,接自己的女儿回家,是绑架?
李卫国的质问,一句比一句犀利。林瑶被问得哑口无言,身体摇摇欲坠。赵恒连忙扶住她,
强撑着说。就算……就算抚养权在他那!可他这三年根本没管过孩子!
孩子一直是我们赵家在养!是吗?我终于开口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
点开一个相册。里面,全是我和安安的照片。从她两岁,到五岁。在小小的面馆里过生日,
在公园里放风筝,在我背上睡着。每一张照片里,安安都笑得很开心。然后,
我点开另一段视频。是面馆门口的监控。就在今天早上,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路边,
林瑶从车上下来,粗暴地把安安从车里拽出来,扔在路边。你就在这里等!别乱跑!
也别想着去找你那个废物爹!说完,她就上了车,扬长而去。视频播放完毕。审讯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林瑶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死灰色。她浑身都在发抖,
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你……你……我什么?我收起手机,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林瑶,当年你为了钱,抛夫弃女,我认了。
你把安安当成你嫁入豪门的筹码,我也忍了。但这三年,你把她当狗一样养着,
开心了逗一下,不开心就关起来,饿她,骂她,现在,你为了讨好赵家那个老东西,
竟然把她像垃圾一样扔在路边。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林瑶的心里。
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当她妈?我……我没有……林瑶崩溃地大哭起来,
不是那样的!江澈你听我解释!晚了。我转头看向李卫国。老李,我要告她,
遗弃罪。第五章遗弃罪?李卫国皱了皱眉,但很快点头。证据确凿,可以立案。
赵恒彻底慌了。赵家最重脸面,要是林瑶被告上法庭,罪名还是遗弃亲生女儿,
那整个赵家都会成为笑柄。他冲上来,想拉我的胳膊。江澈!有话好好说!别把事情做绝!
我侧身躲开。李卫国身后的两名警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赵恒。放开我!
赵恒疯狂挣扎,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赵华强!赵华强?李卫国冷哼一声,
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话音刚落,审讯室外就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五十多岁,
不怒自威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正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华强。
他一进来,目光就锁定了被架住的赵恒,脸色瞬间铁青。混账东西!他大步上前,
一巴掌狠狠扇在赵恒脸上。啪!清脆响亮。赵恒被打蒙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爸……谁让你来这里的!谁给你的胆子动用警局的关系!
赵华强气得浑身发抖。他没再理会自己的儿子,而是转向李卫国,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李局,犬子无知,给您添麻烦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探究。
想必这位就是江先生吧?我没说话。赵华强也不介意,他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哭泣的林瑶,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江先生,这件事,是我们赵家管教不严。您看,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
我们私下解决?私下解决?我笑了,怎么解决?给我钱?赵华强的表情僵了一下。
江先生想要什么补偿,可以尽管提。我的补偿,你给不起。我走到赵华强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林瑶,为她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我要你们赵家,
为你们的傲慢和无知,付出代价。赵华强纵横商场几十年,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说话。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我知道你和李局关系匪-浅,
但这里是商场,不是警局。想动我赵家,你恐怕还嫩了点。是吗?我拿出手机,
拨了另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做空一支股票,赵氏集团。对,
就是那个赵氏集团。动用所有资源,我要它在天亮之前,一文不值。挂掉电话。
我看着脸色剧变的赵华强,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什么叫代价了。
第六章赵华强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吃人。你到底是谁?他嘶哑着嗓子问。
我没回答他。我只是看着他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一个。两个。无数个电话打了进来。
赵华强颤抖着手,接起一个。董事长!不好了!我们的股价……股价在暴跌!
有神秘资金在疯狂做空我们!我们快撑不住了!董事长!银行……银行突然抽贷了!
所有的合作方都打电话来要终止合作!一个又一个坏消息,像重锤一样砸在赵华强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身体晃了晃,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他不明白。一个电话。仅仅一个电话,怎么可能在几分钟内,
撼动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商业帝国。你……你……他指着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审讯室里的其他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李卫国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敬畏,也有感慨。
他知道我能量大,但没想到,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赵恒和林瑶,则像是两个傻子,
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开面馆的,
一个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废物。可现在,这个废物,只用一个电话,就让不可一世的赵家,
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现在,我走到赵华强面前,声音冰冷,你觉得,我嫩不嫩?
赵华强嘴唇哆嗦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扑通一声。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江……江先生……他仰着头,
脸上再无半点倨傲,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
放赵家一条生路!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放过你?我的目光转向林瑶。你问问她,
三年前,她是怎么求我放过她的。你再问问我的女儿,这三年,她是怎么过的。
林瑶浑身一颤,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赵恒也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江先生!我错了!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整个审讯室,
只剩下赵家人的哭喊和求饶。我没再看他们。我走到李卫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李,
谢了。剩下的事,按程序走吧。李卫国点点头。澈哥你放心。我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安安被一个女警官抱着,已经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似乎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接过来,抱在怀里。很暖。我抱着她,
走出了警局。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第七章第二天,
新闻就炸了。商业巨震!赵氏集团一夜之间濒临破产,
董事长赵华强涉嫌多项金融犯罪被调查!豪门梦碎!赵氏儿媳林瑶被曝遗弃亲女,
已被警方刑事拘留!消息铺天盖地。我的面馆,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给安安换了新的粉色裙子,给她扎了两个可爱的丸子头。她坐在小板凳上,晃着腿,
看着我熟练地和面、擀面、下面。爸爸,你好厉害呀。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我笑了笑,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到她面前。快吃吧。这几天,安安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会做噩梦,会哭着喊妈妈别不要我。
每到这时,我都会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再次安睡。林瑶和赵家的事,
我没有再关注。对他们来说,地狱才刚刚开始。而我和安安的生活,要重新走上正轨。
我打算把面馆盘出去,换个城市,换个环境。过去那些事,那些人,都该彻底埋葬了。
这天下午,我正在店里收拾东西,门口停下了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车牌号很特殊。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
他走进店里,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安安身上。眼神里,有慈爱,有愧疚,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就是江澈?老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点点头。
您是?我姓林。老人顿了顿,是林瑶的父亲。第八章林振国。这个名字,
我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京城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缔造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