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千年,我和舒云始终没有子嗣。为求一子,我不惜与天道为敌,冒着陨落的风险,
从混沌禁地抢回一株好孕神莲。可为了瞒过天道的监视,
我必须亲手导演一出灭妻杀子的惨剧。我当着众仙的面,将那株能毁掉仙基的赤莲交给仙官,
命他熬成毒汤。“帝君!不可!”我的心腹大将萧辰跪地嘶吼,
“帝妃她……”我反手一道天雷将他劈得魂光黯淡:“滚!”转身,我端着那碗“毒药”,
亲手递到舒云面前。她含泪饮下,一夜白头。她恨我入骨,却不知,那碗里才是真正的神莲。
而我,将以万古为棋局,以我身为棋子,为她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杀出一条生路。
第一章九重天,药王宫。我面前悬浮着两株莲花。一株金光璀璨,仙气氤氲,
是能助诞神骨的好孕神莲。另一株,赤红如血,散发着不祥的死气,名为“赤灭”,
能瞬间摧毁女仙的胞宫,断绝一切生机。我亲手从混沌禁地取回它们,
付出的代价是半身神力。我的心腹大将,萧辰,站在我身后,眼神炽热地看着那株金莲。
“帝君,太好了!有了此物,帝妃定能为您诞下万古第一位神子!”我面无表情,伸出手,
却取下了那株血色的赤灭。“传令下去。”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将此莲熬制成汤,送往帝妃的云舒宫。”萧辰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为惊愕和不可置信。
“帝君……您说什么?这是赤灭!是禁药!您要……您要毁了帝妃?”“是。
”我只说了一个字。整个药王宫的空气仿佛都冻结了。所有仙官、仙娥都吓得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萧辰猛地踏前一步,双目赤红:“帝君!不可!您与帝妃成婚千年,恩爱无双,
为了她,您连天道都敢逆!如今为何要如此待她?”“为了她?”我冷笑一声,转过身,
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九重天,很快就要有新的帝妃了。梦璃花仙温柔可人,
更适合为本君诞育子嗣。”“梦璃花仙?”萧辰如遭雷击,他猛地摇头,“不可能!帝君,
您忘了是谁陪您从微末走到如今的帝位吗?您忘了帝妃为您挡下诛仙剑,险些魂飞魄散吗?
”“够了!”我一声怒喝,帝威如山海般压下。萧辰被震得连退数步,
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神血,但他依旧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满是失望和悲愤。“帝君,
您不能这么做!您这是要逼死帝妃啊!”“逼死?”我眼神一寒,“她若敢死,
我就让她整个家族陪葬!”“你!”萧辰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拔出腰间战剑:“帝君若执意如此,就先从末将的尸体上踏过去!”演得好,萧辰。
我心中闪过一丝赞许,面上却杀机毕露。“放肆!区区一个战将,也敢对本君拔剑?
”我抬手一指,一道紫色的天雷从天而降,狠狠劈在萧辰身上。“轰!”萧辰惨叫一声,
浑身焦黑地倒在地上,神魂都黯淡了几分。“拖下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我冷酷地命令。两名天兵战战兢兢地上前,将重伤的萧辰拖走。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
充满了决绝。我不再理会任何人,亲自端起仙官熬好的“毒汤”,走向云舒宫。一路上,
所有仙人都对我避如蛇蝎。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九重天最冷酷无情的负心之人。
可他们不知道,天道之眼,正高悬于九天之上,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我的孩儿,
注定不被天道所容。他若降生,必引来天道抹杀。我唯一的生路,就是让所有人都相信,
这个孩子已经死了,死在了我这个亲生父亲的手里。只有这样,才能为他博得一线生机。
云舒宫内,舒云正满怀期待地等我。看到我进来,她像一只乳燕般扑过来,
眼中是藏不住的喜悦:“阿衡,你回来了!神莲……求来了吗?”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我没有回答,
只是将手中的玉碗递给她。她接过,看到碗中那血色如墨的汤药,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阿衡……这是什么?”我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喝了它。
”“为什么……这不是金莲……”她声音颤抖,眼中蓄满了泪水,“这汤里,有死气。
”“梦璃仙子,不喜本君有其他子嗣。”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先割伤我自己,再去刺向她。舒云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梦璃……你说的是那个花仙?”“是。
”“为了她……你要杀我们的孩子?”“我与你,不会有孩子。”我说。泪水,
终于从她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也砸在我的心上。她笑了,笑得凄楚而绝望。
“陆衡,你真狠。”她没有再多问一个字,仰起头,将那碗“毒药”一饮而尽。
碗从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她也倒了下去。第二章舒云倒下的那一刻,
我的世界一片死寂。我强忍着冲上去抱住她的冲动,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任由金色的神血滴落。云儿,对不起,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我冷漠地转身,
对身后吓得面无人色的仙娥吩咐:“照顾好帝妃。要是她因此伤了根基,我要你们好看!
”这句话,是说给天道听的。我表现得越在乎她的身体,越像一个只是想断绝她生育能力,
而非取她性命的薄情帝君。天道要抹杀的是我的血脉,只要舒云不再有孕育的可能,
它的敌意就会减弱。我走出云舒宫,抬头看了一眼苍穹。云层深处,
那只由法则之力凝聚的“天道之眼”,缓缓隐去。暂时,过关了。我立刻传出一道神念。
萧辰,带她走。天牢之内,身受重伤的萧辰瞬间领命。一场“劫囚”的戏码即将上演。
而我,则去了梦璃花仙的宫殿。戏,要做全套。梦璃是天道安插在我身边的一枚棋子,
一个监视者。我故意对她表现出兴趣,就是为了麻痹天道。果然,我前脚刚踏入花仙宫,
后脚就有消息传来。“帝君!不好了!萧辰……萧辰他叛了!他劫走了帝妃!
”我“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了身前的玉桌。“废物!一群废物!给本君追!上天入地,
也要将他们抓回来!”我装作暴怒地追了出去,实际上,
却是在为萧辰和舒云的逃离争取时间。我们一路追逃,从九重天打到凡间。最终,
在一个名为“地球”的凡人星球,我“一掌”将萧辰和舒云打入轮回。做完这一切,
我“力竭”地停手,对着苍天怒吼,发泄着“痛失所爱”的愤怒。天道之眼再次浮现,
冰冷地审视着一切。良久,它才彻底消失。我知道,我和舒云,暂时安全了。
为了躲避天道的最终清算,我自封神力,也进入了轮回,降生在地球华夏。这一世,
我叫陆衡,是个普通人。而舒云,叫林舒云。轮回之力抹去了她的记忆,
却抹不去我们之间的因果。我们在大学相遇,相爱,毕业后就结了婚。
我成了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她成了一名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我们住在一个不大的房子里,过着最平凡的人间生活。没有仙法,没有神力,只有柴米油盐。
可这样的日子,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只是,每到午夜梦回,
林舒云都会从噩梦中惊醒,泪流满面。她抱着我,颤抖地说:“我梦见你给我喝毒药,
你为了别的女人,要杀我们的孩子……”我只能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地安抚:“是梦,
都是假的。”她不知道,那不是梦。那是刻在她神魂深处,永不磨灭的伤痕。结婚三年,
我们依旧没有孩子。医院检查不出任何问题。我知道,是那碗“赤灭”的药力,哪怕是演戏,
也伤了她的根本。更是天道法则的诅咒,在轮回中依然生效。而我自封神力,无法为她调理。
更重要的是,天道的监视,从未真正消失。一只无形的黑手,始终笼罩在我们头顶。
我能感觉到,那些“监察使”,已经降临到了这个世界。它们化作凡人,
潜伏在城市的阴影里,像猎犬一样,搜寻着神子的气息。我必须比它们更快。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短暂挣脱天道枷锁,取回一丝力量的契机。这一天,机会来了。
林舒云的表妹要结婚,丈母娘让我们一起回老家参加婚礼。我知道,那个地方,
埋着我曾经留下的一件东西。第三章丈母娘叫李秀兰,是个极度势利的女人。
从我和林舒云结婚那天起,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嫌我穷,嫌我没本事,
不能让她女儿过上好日子。这次回去,更是将嘲讽开到了最大。一上车,她就开始了。
“陆衡啊,你看你,和小云结婚都三年了,还窝在那个小破公司里,一个月挣几个钱啊?
车都买不起,出门还得挤高铁。”我沉默不语,开着车。这是我找朋友借的普通国产车,
但在丈母娘眼里,就是垃圾。“你看看人家秦峰!小云的大学同学,
人家现在是大公司的老板,开的都是保时捷!前两天还说要送小云一辆呢!”秦峰。
这个名字我听过无数次。一个对我老婆贼心不死的富二代。林舒云皱了皱眉:“妈,
你提他干什么?我和陆衡挺好的。”“好什么好!”李秀兰嗓门更大了,“他要是真有本事,
就该让你住别墅,开豪车!而不是挤在那个六十平的破房子里!”“妈!
”林舒云有些生气了。我握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吵。跟丈母娘这种人,
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越是反驳,她越来劲。见我“怂了”,李秀兰更得意了。
“还是人家秦峰有眼光,这次你表妹结婚,人家直接包了个五星级酒店!
听说还请了明星来唱歌!陆衡,你这辈子见过那场面吗?”我依旧没说话,
只是平静地开着车。凡人的虚荣,真是可笑。到了老家,
婚礼在当地最豪华的“金碧辉煌大酒店”举行。门口停满了豪车,
秦峰那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最为扎眼。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正站在门口,像是婚礼的男主人一样,跟宾客们打着招呼。看到我们下车,他立刻迎了上来,
目光直接略过我,落在了林舒云身上。“小云,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给我这个面子呢。
”他语气亲昵,姿态熟络,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林舒云客气地笑了笑:“秦总客气了,
恭喜表妹新婚快乐。”“叫什么秦总,叫我秦峰就行。”他笑着,然后才像刚发现我一样,
故作惊讶地说,“哟,陆衡也来了?怎么,公司不忙了?也是,你那小破班,上不上都一样。
”赤裸裸的羞辱。周围的亲戚都发出了哄笑声。丈母娘李秀兰更是觉得脸上有光,
连忙凑上去:“哎呀,秦总,您真是太客气了,还亲自在门口等我们。”“阿姨说的哪里话,
您是小云的妈妈,就是我半个妈。”秦峰嘴甜得很。他一边说,
一边拿出个精致的礼盒递给李秀兰:“阿姨,初次见面,一点小意思。”李秀兰打开一看,
里面是条硕大的翡翠项链,绿得发光。“哎哟!这……这太贵重了!”她嘴上说着,
手却抱得紧紧的。“不贵不贵,配阿姨的气质正好。”秦峰说完,又看向我,挑衅地问道,
“对了,陆衡,你给表妹准备了什么新婚礼物啊?不会是空手来的吧?”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递了过去。“一点心意。
”旁边一个亲戚眼尖,抢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很普通的平安扣。“噗嗤!
”有人直接笑了出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就这?地摊上二十块钱一对吧?
”“跟秦总的翡翠项链一比,简直就是垃圾啊!”“林舒云真是瞎了眼,
放着秦总这样的金龟婿不要,找了这么个废物。”嘲讽声、讥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舒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想替我说话,却被我拉住了。我看着秦峰,平静地说:“礼物,
心意到了就行。”“心意?”秦峰夸张地大笑起来,“兄弟,现在这社会,心意值几个钱啊?
钱!才是最重要的!你连钱都没有,还谈什么心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废物,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林舒云跟着你,只会受穷受苦。识相的,就自己滚蛋。”我没理他,
拉着林舒云走进了宴会厅。身后,传来李秀兰的骂声:“没用的东西!
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我知道,这一切,只是个开始。第四章宴会厅里,
秦峰是绝对的主角。他高谈阔论,众星捧月。而我,则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
和一些不怎么受待见的远房亲戚坐在一起。林舒云想过来陪我,被李秀兰死死拉住,
按在了主桌,就在秦峰的身边。“妈,你干什么!我要跟陆衡坐一起!”“你给我闭嘴!
今天你要是敢过去,就别认我这个妈!”李秀兰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
我远远地对林舒云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跳梁小丑而已,不必在意。我的目标,
不是和这群凡人争强好胜。婚礼开始,新郎新娘上台。到了送贺礼的环节,司仪拿着话筒,
高声唱喏。“秦峰先生,贺新婚之喜,送价值百万的品牌婚纱一套!”“哗!
”全场响起一片惊呼。新娘子更是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秦峰得意地站起来,
对着众人挥手致意,享受着所有人的崇拜和羡慕。司仪接着念:“秦峰先生,再贺新婚之喜,
送宾利轿车一辆!”“轰!”这一下,整个宴会厅都炸了。送百万婚纱已经够夸张了,
还送一辆几百万的宾利!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着秦峰。
李秀兰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不停地对身边的人炫耀:“看见没,这是我女儿的同学,
有本事吧!”秦峰的目光,带着浓浓的炫耀和挑衅,射向我这个角落。那意思很明显:废物,
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轮到我送礼时,司仪看到那个小木盒,脸上闪过一丝鄙夷,
有气无力地念道:“陆衡先生,送……平安扣一对。”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笑死我了,送对破平安扣?”“他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的?”“真是穷酸!
”新郎新-娘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我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嘲笑,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慢慢喝着。
鱼儿,该上钩了。我送出的那对平安扣,看似普通,实则是我用神念刻下了符文的法器。
它唯一的功效,就是能吸收周围的龙气。而这家酒店,就建在一条龙脉之上。
秦峰如此高调地送出重礼,搅动了此地的气运。龙脉之气被引动,正好会被我的平安扣吸收。
这是我恢复一丝神力的关键。果然,酒过三巡,宴会厅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秦峰被众人围着敬酒,意气风发。突然,他脚下一个踉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秦总,
您怎么了?”旁边的人连忙扶住他。“我……我头好晕,心口好闷……”秦峰捂着胸口,
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紧接着,主桌上的其他人,包括李秀兰,也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一个个捂着胸口,呼吸困难,像是要窒息一样。“怎么回事?”“快叫救护车!
”整个宴会厅乱成一团。只有我这一桌,安然无恙。我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主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走到秦峰面前,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淡淡地问:“现在,
你觉得钱还是万能的吗?”秦峰死死地瞪着我,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里,
是龙脉汇聚之地,气运太盛。”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们德不配位,福薄之人在此大肆炫耀,气运反噬,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破人亡。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心头。一个懂点风水的老人惊恐地叫道:“龙脉反噬!
他说的是龙脉反噬!”这一下,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李秀兰捂着胸口,
艰难地指着我:“你……你胡说八道!你这个乌鸦嘴!”“信不信,由你们。
”我不再理会他们,走到林舒云身边。她因为有我的神魂庇护,并未受到影响,
只是被这突发状况吓到了。我拉起她的手:“我们走。”“陆衡,他们……”“自作自受。
”我拉着她,在所有人惊恐、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宴会厅。身后,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知道,从今天起,秦峰的气运,已经被我彻底斩断。而我,
借助吸收的龙脉之气,终于冲破了一丝封印。一丝微弱但精纯的帝君神力,
在我体内缓缓流淌。够了。足够我,找出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监察使”了。狩猎,
开始了。第五章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屋,林舒云依然心有余悸。“陆衡,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摇了摇头,为她倒了杯热水:“别想太多,
可能只是酒店的通风系统有问题,集体一氧化碳中毒而已。”我不能告诉她真相。神魔之事,
对凡人来说,知道得越少越好。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看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或许,是那份临危不乱的镇定,让她对我有了新的认识。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去上班,而是请了假。我需要时间,
来熟悉体内这来之不易的一丝神力,并用它来追踪那些“监察使”。我闭上眼,
神念如一张无形的网,以我为中心,缓缓向整个城市覆盖而去。很快,我就“看”到了。
在城市的不同角落,有三个异常的能量点。它们的气息阴冷、死寂,充满了法则的腐朽味道。
玄鸦。天道监察使,在下界,它们被称为“玄鸦”。专门负责抹杀一切逆天而行的存在。
其中一个,竟然就在林舒云工作的那栋写字楼里。我的心猛地一沉。
它们已经怀疑到舒云身上了!我立刻睁开眼,眼中杀机一闪而过。不能再等了。
必须主动出击,在它们发现舒云怀孕之前,将它们全部清除!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对林舒云说:“我出去跑跑步。”“天都快黑了,小心点。”她叮嘱道。“放心。
”我走出家门,身影瞬间融入夜色。第一个目标,在城西的一处废弃工厂。我赶到时,
那个玄鸦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气息,正在等我。他化作一个黑衣中年人的模样,
站在工厂的最高处,眼神空洞地看着我。“你身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他开口,
声音像是金属摩擦,毫无感情。“彼此彼此。”我淡淡地回应。“你的任务,是监视。
”我一步步走上生锈的铁梯,“但你过界了。”“任何可能威胁到法则平衡的‘变数’,
都在清理范围之内。”玄-鸦冷漠地说,“那个女人,很可疑。”他提到了舒云。
就凭这一句,他已经是个死人。“是吗?”我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秒,
我出现在他身后,手掌如刀,带着一丝微弱的金色神力,直接刺向他的后心。玄鸦反应极快,
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雾,躲开了我的致命一击。黑雾中,伸出无数只漆黑的触手,
向我席卷而来。这些触手,由最纯粹的寂灭法则构成,一旦被缠上,
凡人之躯会瞬间化为飞灰。但我,不是凡人。“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我冷哼一声,
那一丝帝君神力瞬间爆发。“敕!”一个金色的古老符文在我掌心亮起。光芒所及之处,
所有黑色触手如同冰雪遇阳,纷纷消融。玄鸦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黑雾剧烈翻滚,
想要逃离。“在本君面前,你逃得掉吗?”我五指张开,向前一抓。“禁!”空间,
瞬间被我禁锢。那团黑雾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定在半空,动弹不得。“你……你到底是谁?
!”玄鸦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一个你惹不起的人。”我走到他面前,
手掌按在他的黑雾核心之上。神力涌入,开始强行读取他的记忆。很快,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他们一共来了三个。任务是巡查华夏境内的异常能量波动。
他们确实注意到了舒云,因为她身上有神魂的痕迹。但他们并不确定,
只是将她列为重点观察对象。而真正让他们警惕的,是秦峰气运被夺之事。他们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