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离开后，我只想安稳度过最后的二十天。傅承砚和别的女人的产检照，被送到家门口。
我平静接受。那个女人发来耀武扬威的短信。我当天就签好离婚协议，寄到他公司。
我事事顺着他们的意。可傅承砚却疯了。他红着眼撕碎协议，把我堵在墙角。姜宁，
你就是想借机甩掉我，对不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从来，就没爱过你。
第一章攻略任务完成的提示音消失后，我的世界安静了三秒。然后，
一个淡蓝色的自主操作板块浮现在我眼前。右上角，是鲜红的倒计时。
脱离世界倒计时：20天00时00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松了。
为了攻略傅承砚这个阴执疯批，我扮演了五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完美妻子。
我将他从仇恨的深渊里拉出来，让他重新相信爱与被爱。现在，任务完成，系统撤离。
我只想当个透明人，不争不抢，不作不闹，安静地等待倒计时结束。这天下午，
我正坐在花园里晒太阳，管家递给我一个没有署名的快递信封。我拆开。
一叠照片散落在我腿上。照片上，傅承砚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
背景是医院的妇产科。他侧脸的线条紧绷，眼神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紧张。
我拿起一张照片，摩挲着。很好。这是我离开的最好理由。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姜宁姐，我和承砚就要有宝宝了，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你能不能……成全我们？我看着短信，笑了。成全。
当然成全。我立刻起身回房，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一式两份。
我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姜宁。字迹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然后装进信封，叫来同城闪送，
直接寄到傅承研的公司。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甚至有心情给自己泡了杯花茶，继续回花园里看书。傍晚，
别墅的铁门被人用一种几乎要撞碎的力道推开。
一辆黑色的宾利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院子里。傅承砚从车上冲下来。
他身上还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领带却被扯得歪七扭八，一向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
他像一阵风，卷着怒气冲到我面前。姜宁！他手里攥着一团被撕碎的纸，
正是我的离婚协议。我合上书，平静地抬头看他。签个字而已，用不着发这么大火吧？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什么为什么？我故作不解，照片我看到了，短信我也收到了。你不是不好开口吗？
我帮你开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傅承砚，我们好聚好散。你和林晚，
还有你们的孩子，我会祝福的。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你不在乎？我在乎什么？我反问，在乎你出轨，还是在乎你搞大了别人的肚子？
我轻笑一声。傅承砚，我累了。这五年，我演得太累了。演？他抓住了这个字眼，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对，演。我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说道，
演一个爱你爱到无可救药的女人，很辛苦的。现在任务结束了，我不想再演了。
第二章傅承砚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他攥着那团废纸的手，
指节根根泛白。任务……结束？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破碎的迷茫。
我没兴趣跟他解释系统和任务的存在。我绕过他，准备回屋。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不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傅承砚，你冷静点。我试图挣脱，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冷静？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股癫狂的绝望，你让我怎么冷静？姜宁，你告诉我，
这五年都是假的？你对我所有的好，所有的笑，都是演的？是。我干脆利落地回答。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我的回答像一把刀，彻底捅穿了他最后的防线。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
双臂死死地箍住我。我不信！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带着浓重的酒气。我不信……他的声音从凶狠变得哽咽，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我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攻略他的时候，这一招很有用。每当他偏执症发作，
我就这样抱着他，他会很快安静下来。但现在，我只觉得厌烦。傅承砚，放开。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没放，反而抱得更紧。姜宁，你别走……别离开我……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恳求，林晚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不想听。我打断他，我不在乎。我只想离婚。离婚
两个字，又一次刺激到了他。他猛地松开我，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强迫我看着他。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为了离开我，你连这种借口都懒得追究？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不然呢？难道要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求你别抛弃我吗？傅承砚，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们结婚，只是协议。我帮你稳固傅家的地位，你给我安身之所。
现在你的地位稳了，我也找到更好的去处了。我们一拍两散，不是正好吗？
他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只剩下死寂。更好的去处？对。我腕上的倒计时，
就是我最好的去处。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失控。但他没有。
他只是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好，很好。他转身，
大步走向门口。我以为他想通了。下一秒，我听到铁门落锁的声音。接着，
别墅里所有的窗户，都缓缓降下了金属的防盗闸。整个空间瞬间暗了下来，
只剩下几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我心里一沉。傅承砚站在门口，背对着我，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姜宁，在你不想再『演』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
第三章我站在原地，看着被金属闸门封死的窗户，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傅承砚这是要把我囚禁起来。他疯了。或者说，他骨子里的疯病，被我亲手诱发了。
我走到他身后，语气依旧平静。傅承砚，你这是非法拘禁。他转过身，
脸上挂着我熟悉的，那种偏执又疯狂的笑。你可以报警。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告诉他们，傅氏集团的总裁，把自己的合法妻子关在了家里。你猜，他们是会立案，
还是会当成夫妻情趣？我没接手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在这个世界里，
傅承砚的权势可以只手遮天。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我想怎么样？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将我逼到墙角，我想让你收回那句话。哪句话？你说，
你从来没爱过我。他的指尖抚上我的脸颊，冰冷得像蛇。告诉我，那是气话，
是你为了让我同意离婚，故意说的谎话。我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
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攻略他的时候，我最擅长捕捉他这种情绪，
然后给予最精准的安抚。但现在，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不是谎话。
我清晰地吐出四个字。他指尖的温度，瞬间消失了。他的手垂了下去。好。他点点头，
像是认命了，既然你不爱我，那我就重新让你爱上我。从今天起，我会让你知道，
谁才是你唯一的归宿。说完，他转身就走，毫不留恋。厚重的密码门在他身后合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被彻底锁在了这个金色的牢笼里。我试着检查了一下，所有的出口，
包括通风口，都被封死了。网络、电话线，全部被切断。
傅承砚给我留了一台可以连接内部网络的平板。上面只有一个应用，可以联系管家，
获取食物和日用品。我尝试着搜索外界的新闻，一片空白。他把我变成了一座孤岛。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腕上不断跳动的倒计时。还有19天。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冷静下来，
开始分析傅承砚的弱点。这五年来，为了攻略他，我几乎摸透了他所有的习惯和心理防线。
他最大的弱点，就是他那刚被我治好的偏执型人格障碍。他渴望爱，又恐惧背叛。
他把我当成唯一的救赎。现在，救赎亲手把他推回了地狱。他不会放手的。
除非……我让他彻底绝望。让他相信，我对他，只有利用，没有一丝感情。让他对我这个人，
从爱，转为恨。第四章第二天，傅承砚没有出现。管家定时送来三餐，精致得像艺术品，
但我没什么胃口。我需要找到突破口。傍晚，傅承砚回来了。他似乎洗漱过，
换了一身家居服，身上的酒气和戾气都淡了些。他手里端着一碗汤。厨房给你炖的，喝点。
他把碗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像是无事发生。我看着他。傅承砚，我们谈谈。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姿态放松。好，你想谈什么？谈离婚。我说，
你把我关在这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笑了笑，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
谁说解决不了问题？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姜宁，以前都是你来迁就我，
现在换我来迁就你。你想离婚，可以。但你得给我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不爱了』这个理由，我不接受。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博弈开始了。好。
我说，那我们来谈谈林晚。提到这个名字，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我说了，
我跟她没……她怀孕了。我打断他，孩子是你的。不是。他立刻否认，
语气斩钉截铁。你怎么证明？我追问，你带她去做产检，照片都送到我脸上了。
那是她骗我的！他有些烦躁地站起来，她给我打电话，说她肚子疼，我才送她去医院。
我根本不知道她怀孕了！是吗？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那正好，
你把她叫过来，我们当面对质。这是我的第一步棋。傅承砚多疑。
只要我表现出对林晚这件事的在意，他就会怀疑我的不爱是不是装出来的。
他会以为，我只是在吃醋，在闹脾气。他果然上钩了。他的眼睛亮了一瞬。你……想见她？
对。我点头，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傅大总裁不惜婚内出轨。
我故意用了刺耳的词。傅承砚的脸色沉了下去，但没有发怒。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几秒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你现在，立刻，
到别墅来一趟。他的语气冰冷，不容置喙。挂了电话，他看着我。人马上到。姜宁，
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因为她吵架。我没说话。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管家带着林晚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孕妇裙，肚子高高隆起，
脸上带着柔弱又无辜的表情。一进来，她的眼圈就红了。承砚……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然后看向我，姜宁姐，你别误会，我和承砚真的……闭嘴。傅承砚冷冷地打断她。
他走到林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告诉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第五章林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瑟缩了一下，求助似的看向傅承砚，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承砚，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说实话。
傅承砚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林晚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咬着下唇，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我……我不知道……我那天喝多了……她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的，承砚，我当时太害怕了，我只认识你，所以我才……这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我坐在沙发上，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傅承砚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他一字一顿地问。
林晚哭着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够了。我站起身，
走到他们面前。我看着林晚，她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哭声都小了些。既然不知道是谁的，
那就打掉吧。我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林晚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傅承砚也愣住了，侧头看我。我没理会他们，继续对林晚说。
反正也是个父不详的孩子，留着干什么？给你自己添堵吗？傅家可以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找个好医院，今天就去，别拖着。我的语气，
就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林晚的脸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我不是来跟她抢男人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而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就是那个问题。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指着我尖叫，
那是一条生命！生命？我笑了，一个被你用来当筹码，逼宫上位的工具，
也配叫生命？我转向傅承砚。你的意见呢？傅承砚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
有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他怕的不是我的恶毒。
他怕的是我的无情。一个真正爱着丈夫的女人，在面对小三和私生子时，
绝不会是这种冷静到冷酷的反应。我的表现，正在一点点印证我那句我从来没爱过你。
听她的。傅承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看着林晚，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把孩子处理掉。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林晚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傅承砚！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为了你……傅承砚直接叫来保镖，把她拖了出去。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傅承砚站在原地，没有看我。现在，你满意了？还行。
我说，至少证明了你没说谎。他慢慢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那你呢？他问，
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实话了？什么实话？你留下，不是因为吃醋，
不是因为想解决林晚。他的手抚上我的心脏位置。你只是想告诉我，这里，
从来都没有我，对不对？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凌迟般的痛楚。我看着他的眼睛，
知道我的第一步棋，成功了。他开始相信，我真的不爱他。但他还抱着一丝幻想。我要做的，
就是把这丝幻想，也彻底碾碎。第六章对。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给出了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傅承砚，你是个很优秀的攻略对象。家世好，样貌好，
就是性格有点缺陷。不过没关系，花点时间，总能修正。我为你做的所有事，
都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就像解一道数学题，过程可能复杂，但目的永远只有一个，
就是得到最终的答案。你，就是我的答案。我微笑着，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着最残忍的话。现在，题解完了，我也该交卷了。傅承砚的手在抖。
他放在我心口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他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翕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曾经因为我一点点温柔就亮起星辰的眼睛，此刻，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灰。我知道，我的话，字字诛心。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直接把我关起来。但他没有。他只是抬起手，轻轻地，
近乎虔诚地碰了碰我的头发。我知道了。他说。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别墅。这一次，
他没有锁门。金属的防盗闸缓缓升起，傍晚的阳光重新照了进来。我自由了。
快得让我有些意外。我走到窗边，看着傅承砚的车消失在道路尽头。我没有立刻离开。
傅承砚这个人，偏执到了极点。他越是表现得平静，内里就越是疯狂。我不能掉以轻心。
我在别墅里等了一天。傅承砚没有再回来。也没有派人监视我。网络和电话都恢复了正常。
我上网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关于傅氏或者林晚的新闻。一切都风平浪静。
我看着手腕上的倒计时。还有17天。我决定离开。我没有收拾任何东西，这个世界的一切，
我都不想带走。我只带了手机和身份证，叫了一辆网约车，直奔机场。
我买了一张飞往南方海滨城市的机票。那里气候宜人，人烟稀少，
适合安安静静地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坐在候机大厅里，我才真正地松了口气。傅承砚，
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飞机起飞，穿过云层。我看着窗外纯白的世界，
感觉自己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鸟。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南方的空气温暖而潮湿。
我走出机场，准备打车去预定好的民宿。一辆黑色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了傅承砚那张俊美却毫无生气的脸。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姜宁，
你跑不掉的。第七章我看着他，心脏猛地一沉。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航班信息的？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闪过，但我的脸上没有表现出分毫。
傅总真是阴魂不散。我冷冷地说。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几天不见，他瘦了很多，
眼下的乌青更重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摇摇欲坠的破碎感。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我说了，我会重新让你爱上我。
他向我伸出手。上车，我们回家。我的家不在这里。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他固执地看着我。周围已经有路人开始朝我们这边张望。
我不想在机场跟他拉拉扯扯，太难看。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车内一片死寂。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大脑飞速运转。傅承砚比我想象的更难缠。
单纯的言语刺激，已经无法让他放手。他现在进入了一种偏执的自我逻辑闭环里。
他认定了我只是在闹脾气，他要做的就是把我追回来。我需要一剂猛药。
一剂能彻底摧毁他所有幻想的猛药。车子最后停在了一栋面朝大海的别墅前。
这里的安保系统，比我们之前住的地方还要严密。喜欢这里吗？他问，
我把它买下来了。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度假。他像个急于向家长炫耀玩具的孩子。
我没有回答。我跟着他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风格，是我最喜欢的极简风。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蔚蓝的大海。很美。可惜，再美的风景，也是牢笼。傅承砚。
我转过身，看着他，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直到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如果我永远不愿意呢？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沉默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那就关你一辈子。他说。我会陪着你，一起关在这里。
他疯了。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我不能再用常规的方法跟他周旋了。
我需要找到他的死穴。那个能让他彻底崩溃，再也无法自我欺骗的死穴。我闭上眼，
在脑海里飞速回顾这五年的所有细节。有了。我睁开眼，看着他。傅承砚，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接这个攻略你的任务吗？他愣住了。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一个我爱了很多年，却永远也得不到的人。第八章傅承砚的脸色，
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一动不动。我继续说下去，
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叫陈舟，是我的大学学长。我们在一起过，很短暂，但很快乐。
陈舟这个人，是我编的。但傅承砚不知道。他很优秀，也很温柔。可惜，
他家里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逼他出了国。我再也没见过他。我看着傅承-砚的眼睛，
那里面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近乎崩裂的恐慌。我之所以愿意花五年时间在你身上，
就是因为每当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他。你的眉眼，你的侧脸，甚至你生气的样子，
都像他。我把你当成了他的替身，傅承砚。替、身？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对。我残忍地点头，现在任务完成了，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不……他后退了一步，
踉跄了一下，撞到了身后的玄关柜。柜子上的一个花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就像他此刻的表情。不可能……他摇头，眼神涣散，你在骗我……你又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陌生男人的照片，是我在网上随便找的。我把照片递到他面前。你看，
像不像？傅承砚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照片上。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清秀，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很温和。和傅承砚的阴郁凌厉，没有半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