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魔尊,退休在新手村开了家杂货店。结果圣女拿着预言水晶球找上门,
非说我是天选勇者。她指着我的通缉令:“魔尊残暴,必须讨伐!
”我看着通缉令上帅气的自己,决定了——“走,讨伐我自己!
”第一章我在落枫村开了家杂货店。店里卖些针头线脑,也卖些我自己捣鼓的草药,
专治跌打损伤。村子很偏,很安静。我喜欢这种安静。当了五百年魔尊,打打杀杀,
批阅公文,比村口的老黄牛还累。所以我假死退休了。找了个风景不错的地方,
开了这么个小店,每天晒晒太阳,听听鸟叫,顺便看看村里的寡妇们为了半块豆腐吵架。
这日子,才叫生活。“江夜老板,又在发呆呢?”村长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我从躺椅上坐起来,递给他一根烟。“想些陈年旧事。”想我那帮傻缺魔将,
不知道有没有为了抢我的王座打起来。最好打得狗血淋头,我好看戏。村长吐出一口烟圈,
忧心忡忡。“最近不太平啊,听说北边的黑森林又有魔物作祟了,
神殿派了好多骑士老爷过来。”我点点头,不以为意。“放心,祸害不到我们这儿。
”开玩笑,我老家的魔物敢来我退休的地方闹事?腿给它打断。正说着,
村口传来一阵骚动。马蹄声,盔甲碰撞声,还有村民的惊呼声。我抬眼望去,
一队身穿银白铠甲的骑士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村口。那马车上,
刻着光辉圣殿的太阳徽记。啧,麻烦。我最烦跟这帮神棍打交道,
一个个脑子跟被圣光洗过一样,油盐不进。车帘掀开,一个穿着纯白祭司袍的女孩走了下来。
很年轻,大概十七八岁,金色的长发像瀑布,蓝色的眼睛比天空还纯净。
她手里捧着一个水晶球。圣女?我眉头一皱。这届圣女质量不错啊,
比我当年见过的那个哭包强多了。女孩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杂货店。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身上。她捧着水晶球,一步步朝我走来。
周围的村民和骑士都屏住了呼吸。我坐在躺椅上,没动。看什么看,小姑娘,
没见过退休老干部晒太阳吗?女孩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她手中的水晶球,
原本一片混沌,此刻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那光芒冲天而起,比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
整个落枫村都被染成了一片金色。村民们吓得跪了一地。圣女苏云曦的嘴唇在颤抖,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动。
“找到了……”“预言中的勇者……终于找到了!”她高举水晶球,对着我,
声音因激动而尖锐。“您就是拥有光明之心的勇者!请加入我们,一起去讨伐魔尊!
”我:“……”我看着她手里那个快要闪瞎我眼睛的水晶球,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好像是我当年为了伪装身份,闲着没事随手注入了一丝神圣之力的半成品?
扔垃圾堆里都嫌占地方,怎么成预言道具了?第二章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村民们张大嘴巴,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村长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帮银甲骑士更是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恭迎勇者大人!”声音洪亮,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揉了揉太阳穴。烦死了,好不容易退休,怎么又来事儿了?
圣女苏云曦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她那双纯净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
“勇者大人,世界正处于危难之中!魔尊江夜残暴不仁,荼毒生灵,只有您,
预言中拥有最纯粹光明之心的人,才能将他击败,为大陆带来和平!”她一边说,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您看!这就是魔尊的通缉令!此魔头杀人如麻,
罄竹难书!”她把通告令展开,举到我面前。画上的人,剑眉星目,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帅得惨绝人寰。画得不错,很有神韵。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画师是谁?回头得给他加个鸡腿。比我那帮魔将画的灵魂肖像强多了。我清了清嗓子,
指着通缉令上的名字。“江夜?”“对!”苏云曦义愤填膺,“就是这个名字!
光是念出来都觉得充满了邪恶!”我:“……”我看了看通缉令上帅气的自己,
又看了看自己现在这身粗布麻衣和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小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一脸诚恳。“我就是个开杂货店的,手无缚鸡之力,你们看——”我举起手,
亮出因为常年摆弄草药而染上颜色的指尖。“我连鸡都没杀过。”杀鸡多麻烦,还得拔毛。
我一般都是直接湮灭。苏云曦却坚定地摇头。“不!预言水晶球不会错的!
它感应到的就是您!”她指着那颗还在发光的球。“这光明之力,纯粹、浩瀚,
如同神明降临!只有传说中的勇者才配拥有!”废话,
那可是我从光明神那个老东西身上薅下来的本源神力,能不纯粹吗?当年为了这玩意儿,
差点把他的神国给拆了。我叹了口气,觉得跟这小姑娘讲不通道理。“我真不是。
”“您是!”“我不是。”“您就是!”“……行吧,我是。”我放弃了。太累了,
解释起来太麻烦。而且……天天待在村里也确实有点无聊。就当是带薪旅游,公费出差了。
见我承认,苏云-曦喜极而泣。“太好了!勇者大人,您终于愿意承认了!
”她抹了抹眼泪。“我就知道,真正的勇者总是这么谦逊!”我:“……”不,
我只是单纯的嫌麻烦。“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苏云曦迫不及待地问。“等一下。
”我站起身,走进店里,拿了个布袋,开始装东西。几瓶跌打损伤的药膏。
几包驱蚊虫的草药粉。还有我珍藏的茶叶和一套茶具。苏云曦和骑士们好奇地看着。
“勇者大人,您在准备什么秘密武器吗?”一个骑士忍不住问。“嗯。”我把东西装好,
拍了拍布袋。“旅游必备品。”没了好茶,这趟旅行将毫无意义。就这样,
在全村人敬畏又茫然的目光中,我,史上最强魔尊,被神殿的圣女忽悠着,
踏上了讨伐我自己的征途。第三章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落枫村。
我被“请”上了那辆华丽的马车,和圣女苏云曦面对面坐着。她正襟危坐,
像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崇拜和好奇。“勇者大人,
您隐居在这里多久了?”“忘了,有些年头了。
”大概……从我把上一任光明神打到自闭开始算起?“您一定是为了躲避魔尊的爪牙吧?
真是辛苦您了!”“还好,这地方清静。”主要是没人烦我。
苏-云曦一脸“我懂”的表情,然后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大人,
您的武器是什么?是传说中的圣剑‘破晓’吗?
”我从我的布袋里掏出一根通体黝黑的烧火棍。这是我平时捅炉子用的。“这个。
”苏云曦:“……”她看着那根黑不溜秋的棍子,陷入了沉默。半晌,
她才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不愧是勇者大人,返璞归真,大巧不工。想必这根……神木,
拥有深不可测的力量。”没错,捅过魔神级火焰的炉子,确实挺神。马车行进了一天,
在傍晚时分进入了一片森林。“大家小心!这里是黑森林的外围,经常有魔物出没!
”骑士队长高声提醒。话音刚落。“嗷呜——”几声嘶吼从林中传来。
十几个长着绿色皮肤、手持生锈铁刀的哥布林从树后跳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骑士们立刻拔剑,组成防御阵型。苏云-曦也握紧了手中的法杖,神情紧张。
“是魔尊的侦察兵!大家准备战斗!”我打了个哈欠,掀开车帘看了看。哟,
这不是我以前收编的炮灰一族吗?怎么混得这么惨,刀都生锈了。领头的哥布林队长,
比其他哥布林高大一圈,它挥舞着大刀,叽里呱啦地叫着。“人类!留下财宝和女人!
不然死啦死啦滴!”我能听懂魔物语,这台词几百年都没变过,毫无新意。骑士们很勇猛,
立刻冲了上去。但哥布林数量多,而且悍不畏死,一时间竟然打得难解难分。
苏云曦开始吟唱咒语,一道道圣光打在哥布林身上,灼烧出黑烟。但她似乎实战经验不足,
法术准头有点差,好几道圣光都打歪了,轰在了树上。我看得直摇头。
这届神殿业务能力不行啊。混乱中,一个哥布林绕后,挥着刀就朝马车砍了过来。
苏云曦正在吟唱一个大范围神术,根本没注意到。“圣女小心!”骑士队长惊呼,
但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救援。我叹了口气。真麻烦。我假装被颠簸了一下,
从座位上“摔”了下来,顺势一脚踢在了马车壁上。一块小石子,
从车轮下被我精准地踢了出去。“嗖——”石子划出一道微不可查的弧线。“噗!
”一声闷响。那个冲过来的哥布林,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它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倒在地上,不动了。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和哥布林都停下了动作,
扭头看着这边。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脸无辜。“怎么了?
刚才马车晃了一下,没站稳。”苏云曦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具无头尸体,又看了看我。
她的眼神里,除了崇拜,多了一丝……困惑。
“勇者大人……您刚才……”“我刚才摔了一跤。”我面不改色。骑士队长跑了过来,
检查了一下尸体,倒吸一口凉气。“好……好强的力量!这哥布林的头骨,
是被一股巨力瞬间震碎的!”他敬畏地看着我。“勇者大人,您只是摔了一跤,
其威势就如此恐怖吗?!”我:“……”不,
我只是用了大概十万分之一的力气踢了颗石子而已。剩下的哥布林看到首领惨死,
吓得怪叫一声,丢下武器,屁滚尿流地逃进了森林深处。一场危机,
就这么“意外”地解除了。苏云曦看着我,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
“勇者大人……您真是……深藏不露。”还好还好,演技没退步。我重新坐回马车,
拿起我的烧火棍,擦了擦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感觉这趟“讨伐自己”的旅途,
会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一点。第四章穿过黑森林,
我们抵达了一座名为“银月城”的城镇。城里的气氛很压抑。街道上行人稀少,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恐惧。“这里发生了什么?
”苏云曦皱眉问向守城的卫兵。卫兵脸色惨白,声音发抖。“是……是‘血蝠’!
魔尊麾下的魔将,‘血蝠’卡缪,三天前占领了城主府,他……他每晚都要吸食少女的鲜血!
”苏-曦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岂有此理!朗朗乾坤,竟敢如此残暴!”我坐在马车里,
掏了掏耳朵。卡缪?我那个喜欢收集各种口味血型的小变态部下?
他不是应该在我的血池里泡着吗,怎么跑出来了。看来是我“死”后,
手下这帮人开始放飞自我了。当晚,我们住进了城里最大的一家旅店。
骑士们在商议着如何攻打被魔气笼罩的城主府。“卡缪是飞行魔物,速度极快,
而且能操控蝙蝠,很难近身!”“他的弱点是什么?所有魔物都有弱点!”“不知道啊!
神殿的典籍里,关于这个魔将的记载很少!”他们吵得我脑仁疼。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吵什么?”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恭敬地看着我。“勇者大人!”我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说:“不就是一只蝙蝠吗?有什么好怕的。”一个年轻骑士忍不住说:“大人,
那可是魔将卡缪,传说他能化身万千血蝠,不死不灭!”“哦。”我走到地图前,
随手在城主府旁边的一个地方画了个圈。“这里,是城里的钟楼吧?”“是的,大人。
”“今晚三更,你们去把钟楼的大钟敲响,能敲多响敲多响。”骑士们面面相觑。“敲钟?
为什么?”“别问,照做就行。”我又指着城主府的地下排水系统。“再找几个人,
把火油灌进这里,然后点火。”“这……这是为何?”我懒得解释,摆了摆手。
“想活命就听我的。”卡缪那个洁癖鬼,最讨厌噪音和脏东西。钟声能让他精神错乱,
火油顺着下水道一烧,能把他那些宝贝蝙蝠窝给一锅端了。这是我当年为了惩罚他,
专门设计的。苏云曦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就按勇者大人说的办!”是夜,三更。
“当——!当——!当——!”古老的钟声突然响彻夜空,沉重而悠长。几乎在同一时间,
城主府的地下冒出滚滚浓烟,火光冲天。“吱——!!!”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从城主府深处传来。紧接着,无数黑色的蝙蝠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城主府里涌出,
但在接触到浓烟和钟声时,它们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甚至自相残杀。
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冲天而起,在空中不稳地晃动着,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暴怒。
正是魔将卡缪。“是谁!是谁敢打扰本将的安眠!烧了我的蝠巢!
”他看到了站在旅店天台上的我们。“神殿的走狗!还有……一个凡人?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轻蔑。“你们都要死!”他化作一道血影,朝我扑来。
骑士们惊呼着想要阻拦,但他的速度太快了。苏云曦的圣光术也只打中了他的残影。
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在他快要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从布袋里掏出一包药粉,随手一扬。
“阿嚏!”卡缪的冲势戛然而止,在半空中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身上的魔气都为之一滞。
“这……这是什么?”他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药粉。我淡淡地开口:“大蒜粉,混了点狼粪,
还有几味我不记得名字的草药。”专门为你这种血族亚种特制的过敏源套餐,喜欢吗?
卡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英俊的脸庞迅速红肿、溃烂,像是被泼了硫酸。“啊啊啊!
我的脸!我的身体!”他身上的魔气飞速消散,连飞行都维持不住,一头从半空中栽了下来,
摔在地上。我走过去,用我的烧火棍捅了捅他。“就这?”卡-缪抬起头,
用那双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弱点……”“我?”我笑了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我是一个路过的勇者。”连老板都认不出来,该扣工资了。苏云曦和骑士们,
已经彻底石化在了原地。他们看着在地上抽搐的魔将,又看看我脚下踩着魔将的悠闲模样,
世界观正在崩塌和重组。第五章银月城的危机解除了。
魔将卡缪被苏云曦用圣光锁链捆成了粽子,押送回神殿。临走前,
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对着我,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他好像认出了什么,
但又不敢相信。我只是对他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闭嘴。”卡缪浑身一抖,
彻底蔫了。银月城的居民们载歌载舞,把我们当成了救世主。尤其是对我,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勇者大人!您真是神明在世啊!”“是啊!
不费一兵一卒,就制服了可怕的魔将!”我被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围着,
手里塞满了鲜花和水果,脸上被亲了好几个唇印。唉,退休了都不得清静。
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苏云曦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崇拜,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困惑。晚上,她找到了我。“勇者大人,
我们能聊聊吗?”我正在用新买的茶具泡茶,闻言头也没抬。“说。
”“您……是怎么知道魔将卡缪的弱点的?”她终于问出了口。“神殿的古籍中,
只记载了他喜好鲜血,关于钟声和火焰,以及……大蒜粉,从未有过任何记录。
”我抿了口茶。“猜的。”“猜的?”苏云-曦的音调提高了几分,“怎么可能猜得这么准?
钟楼、下水道、还有那种奇怪的药粉……这一切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运气好。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小姑娘,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的。或许,
这就是神明的指引吧。”没错,我就是那个神明。苏云曦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想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看出什么花来。但我退休这么多年,
别的没练出来,一张厚脸皮早已刀枪不入。最终,她泄气地垂下肩膀。
“或许吧……或许是光明神在庇佑着我们。”她转身准备离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道:“对了,勇者大人,您为什么不杀了卡缪?对于魔族,我们不应该有任何仁慈。
”她的眼神很认真,带着神殿教条式的坚定。我笑了。“杀了他多可惜。”“他罪大恶极!
”“我知道。”我重新拿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但他是个不错的园丁,我以前有个花园,
里面的血色玫瑰,只有他能种得活。”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品种,杀了谁给我种?
苏云曦愣住了。“花园?勇者大人您……认识他?”“不认识。”我矢口否认,
“我只是觉得,万物皆有其用。把他交给你们神殿,让他去种一辈子地,
给你们提供免费蔬菜,不是比杀了他更有价值吗?”苏-曦张了张嘴,
似乎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带着满脑子的问号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了。这趟旅途,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开始有点期待,当她最终站在我的魔王城下,发现要讨伐的最终BOSS就是我时,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第六章离开银月城,我们的下一站是“哀嚎戈壁”。
传说这里是上古战场,无数冤魂在此游荡,连风声都带着哭泣。“勇者大人,
哀嚎戈壁是魔尊领地的天然屏障,里面有无数亡灵生物,还有一座‘迷魂之塔’,
据说没有人能从里面走出来。”骑士队长面色凝重地介绍着。我骑在一匹马上,昏昏欲睡。
迷魂之塔?哦,我那个用来关押不听话手下的禁闭室啊。设计图还是我画的,
一共一百零八个幻境,专门针对不同人的心理弱点,保证进去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我们绕过去?”苏云曦问。“绕不过去的。”骑士队长摇头,
“其他路都被魔瘴山脉堵死了,只有这里是唯一的通道。”苏云曦看向我,寻求我的意见。
“勇者大人,您看……”我打了个哈欠。“直接走过去不就行了。
”“可是迷魂之塔……”“一个破塔而已,怕什么。”我一马当先,
直接走进了黄沙漫天的戈壁。其他人只好硬着头皮跟上。戈壁滩上,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地上随处可见森森白骨,一些半透明的怨灵在空中飘来飘去,试图靠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