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顾家三年,我被当成狗。丈母娘让我跪着擦地,大舅子用烟头烫我的脸。
妻子顾云曦更是将我送给她的救命药,当成垃圾扔掉。今日,我寻回两株神莲。一株生,
一株死。我亲手将代表死亡的赤莲,熬成汤,端到她面前。她笑着一饮而尽,等着脱胎换骨。
她不知道,真正的新生,属于另一个女人。而她,只有毁灭。第一章“萧烬,
你这个废物,还知道回来?”我刚踏入顾家别墅大门,岳母李琴的咒骂声就砸了过来。
一个水晶烟灰缸擦着我的头皮飞过,撞在门上,碎成一地。我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将手中两个精致的玉盒放在玄关。一大一小。大的里面,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救命金莲。
小的里面,是能断绝生机、摧毁根基的夺命赤莲。“妈,别生气了。”我的妻子,顾云曦,
穿着一身高定丝绸睡袍,慵懒地从楼上走下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李琴身边,
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他毕竟为我求来了神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就当养了条会寻宝的狗。”狗。三年来,这个词我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大舅子顾宇,
叼着雪茄,一脚踩在沙发上,对我喷出一口浓烟。“萧烬,东西呢?你要是敢骗我们,
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把你从这里扔出去!”我沉默着,打开了那个装着赤莲的小玉盒。
一瞬间,一股诡异的幽香弥漫开来。赤红色的莲花,花瓣边缘泛着妖异的黑,
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顾云曦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快步走来,一把夺过玉盒,眼神贪婪。
“这就是神莲?能让我顾家,一跃成为江城第一豪门的神莲?”蠢货,那是杀你的刀。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讥讽,声音嘶哑。“是,就是它。”三年前,我龙殿之主,
遭兄弟背叛,身受重伤,神魂几近溃散。是苏晚儿,用她的心头血和半生修为,为我续命。
而我,则流落江城,被顾家当成一个精神失常的流浪汉捡了回来,强行入赘,
成了顾云曦的丈夫。他们看中的,是我体内残存的一丝龙气,能温养顾云曦病弱的身体。
他们不知道,这丝龙气,也是一道枷锁。如今,我神功将成,枷锁自破。而他们,
也该为这三年的羞辱,付出代价了。“还愣着干什么?废物!”李琴一脚踹在我膝盖上。
“滚去厨房,把神莲熬成汤!要是敢出半点差错,我要你的命!”我顺从地跪倒,
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捡起玉盒,我转身走向厨房。身后,
是他们一家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和对未来的畅想。“等云曦喝了神莲汤,脱胎换骨,
我们顾家就是江城的天!”“到时候,第一个就拿林家开刀!”“还有这个废物萧烬,
也没用了,找个机会处理掉。”我走进厨房,关上门。脸上卑微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我拿出那株赤莲,看着它妖异的花瓣。这三年,
苏晚儿的心头血快耗尽了。顾家,就是用她的命,在养着顾云曦这个毒瘤。今天,
我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我将赤莲的每一片花瓣都仔细碾碎,用最精纯的真火熬炼。
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血腥味,飘散出去。顾云曦,好好享受吧。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的晚餐。第二章半小时后,我端着一碗赤红如血的汤药,
走出厨房。汤汁在白玉碗中微微晃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顾家三人,
早已在客厅等得不耐烦。“怎么这么慢!想死吗?”顾宇骂骂咧咧地就要上来夺。我手一侧,
避开了他。“神莲药性霸道,必须由我亲手呈上。”我走到顾云曦面前,单膝跪地,
将玉碗高高举起。“云曦,请用。”顾云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得意。
“算你识相。”她接过玉碗,甚至懒得用手,直接示意我端稳了,她低头去喝。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别墅内。“帝君!不可!”来人是我最忠心的部下,天刑。
他气息凌厉,眼神如刀,死死盯着顾云曦手中的碗。“你疯了吗?这是‘灭生赤莲’!
是天下至毒之物!她喝下去,您也会被反噬的!”天刑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不解。
顾家三人脸色大变。“什么?”李琴尖叫起来,“萧烬!你敢害我女儿?
”顾宇更是直接抄起一个花瓶,朝我头上砸来。“我杀了你这个狗东西!”我头也不偏,
任由花瓶砸在我肩上,碎裂开来。一群蝼蚁,也配在我面前聒噪?我抬起眼,
目光第一次变得冰冷刺骨,直视着顾云曦。“你信他,还是信我?
”顾云曦被我看得心头一颤,但旋即被更大的贪婪所覆盖。她不信。
她不信这个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废物,敢反抗她。更不信,他有能力弄到什么“灭生赤莲”。
“滚!”顾云曦对着天刑厉声呵斥,“哪里来的疯子,敢闯我顾家!给我打出去!
”她看着我,冷笑一声。“萧烬,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完,
她仰起头,将碗中赤红的汤药,一饮而尽。“不要!”天刑目眦欲裂。我却缓缓站起身,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很好。”顾云曦喝完汤,
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在体内炸开。四肢百骸,无比舒畅。
她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狂喜地大笑起来。“成功了!我成功了!
”李琴和顾宇也激动得满脸通红。“我顾家要崛起了!”他们沉浸在喜悦中,没人注意到,
顾云曦的皮肤下,开始浮现出一丝丝诡异的黑线。天刑绝望地看着我:“帝君,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这个恶毒的女人,毁掉您自己的根基?”我转过身,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让狂喜的顾家人安静下来。“谁告诉你,我是为了她?
”我一脚将天刑踹翻在地,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我警告过你,不该问的别问。
”我走到他身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喝下的,就是灭生赤莲。
”“真正的好东西,我要留给该救的人。”天刑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看着我。我直起身,
不再理他,也懒得再看顾家人一眼。我走到玄关,拿起了那个装着金莲的大玉盒。“萧烬!
你要去哪?”顾云曦叫住我,语气依旧是命令的口吻。我没有回头。“从今天起,我与顾家,
再无瓜葛。”“你!”顾云曦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她体内的力量,
开始变得狂暴,不受控制。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将他们的惊愕和尖叫,关在身后。第三章夜色如墨。我抱着玉盒,穿过大半个江城,
来到一处偏僻的城中村。这里阴暗、潮湿,与顾家的奢华别墅恍若两个世界。
我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一间昏暗的小屋。药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孩。苏晚儿。她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三年前为我取心头血时留下的。这三年,
顾家利用我体内的龙气温养顾云曦,实际上,是在通过我,
源源不断地吸取着与我神魂相连的苏晚儿的生命力。顾云曦越是容光焕发,
苏晚儿就越是油尽灯枯。晚儿,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
打开玉盒,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金莲的花瓣上,流淌着神圣的曦光,
充满了生命的气息。我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花瓣,用真气化开,送入苏晚儿的口中。
金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奇迹发生了。她苍白的脸上,迅速泛起一丝红润。
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有力。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那道微弱的灵魂连接,
正在变得坚韧。她被顾家吸走的生命力,正在以百倍的速度回归。我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时,苏晚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黯淡无光的眸子,此刻清澈如水。“萧……萧烬?”她的声音,
还有些沙哑。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点了点头。“是我,我回来了。”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我替她擦去眼泪,心中充满了亏欠。“睡吧,
一切都过去了。从今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你。”苏晚儿虚弱地点了点头,沉沉睡去。
我走出小屋,天刑早已在门外等候。他一脸愧色:“帝君,属下知错。”“起来吧。
”我看着初升的太阳,淡淡地说道,“去查一下,江城最近有什么大型的拍卖会。
”天刑一愣:“帝君,您是想……”“晚儿的身体还需要很多珍稀药材来调养,
光靠金莲不够。”我眼中寒光一闪。“另外,也该让顾家知道,他们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第四章顾家别墅,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顾云曦疯了一样在房间里砸着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布满了蜘蛛网般的黑线,
原本光洁的皮肤变得粗糙不堪。体内的力量更是时而狂暴,时而枯竭,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一定是萧烬那个废物!他在药里动了手脚!”顾云曦发出凄厉的尖叫。
李琴和顾宇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请遍了江城的名医,
甚至动用关系请来了省城的专家,可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顾云曦的身体,
一天比一天差。“找到萧烬!把他给我抓回来!”顾家家主,顾长山,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脸怒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要让他把解药交出来!”顾家的势力在江城盘根错错节,很快,一张无形的大网就铺开了。
无数的眼线,都在寻找我的踪迹。然而,我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他们找不到我,
却等来了一个让他们更加震怒的消息。“家主,不好了!我们公司的好几个项目,
都被人半路截胡了!”“什么人?敢动我顾家的蛋糕?”“不……不知道,
对方的资金雄厚得可怕,我们根本不是对手!”顾家的产业,开始出现动荡。
一些合作多年的伙伴,也开始变得态度暧昧。山雨欲来风满楼。
顾家人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而此刻,
我正坐在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的包厢里。苏晚儿靠在我身边,
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天刑站在我身后,恭敬地汇报着。“帝君,顾家的产业,
已经有三成陷入了瘫痪。要继续吗?”我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窗外的江城夜景。
“不急,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我放下酒杯。“明天,天宝阁的拍卖会,
替我准备好请柬。”“是!”天刑顿了顿,又说:“帝君,顾家的人,也会去。”我笑了。
那真是,太好了。“正好,让他们看看,他们曾经踩在脚下的那条狗,
是怎么把他们赖以为生的东西,一件件买走的。”第五章天宝阁,江城最大的拍卖行。
一年一度的珍品拍卖会,汇聚了整个江城的顶流权贵。我带着苏晚儿,走进会场时,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我身边的苏晚儿。金莲重塑了她的身体,
让她本就清丽的容颜,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足以让任何女人黯然失色。
“那不是萧烬吗?顾家的那个废物赘婿?”“他怎么有资格来这里?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比顾云曦还漂亮!”“嘘……小声点,顾家的人也来了。”议论声中,顾宇带着几个保镖,
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萧烬!你这个狗东西,
还敢出现!”他冲上来,一拳就朝我面门打来。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我动都没动。
天刑上前一步,轻描淡写地抓住了顾宇的手腕。轻轻一捏。“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啊——!”顾宇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天刑,又看看我。
这个顾家的废物赘婿,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你……你们敢打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顾宇疼得满头大汗,还在放狠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一条乱吠的狗而已。”我抬起脚,踩在他的脸上,慢慢碾压。
“三年前,你用烟头烫我的脸。”“一年前,你打断我三根肋骨。”“半年前,
你把我喂给你的那条藏獒当玩具。”我每说一句,脚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顾宇的脸已经变形,痛得几乎晕厥过去。“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吗?
”“住手!”一声厉喝传来。顾长山和李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
顾长山看着地上的儿子,又看看我,眼中杀机毕露。“萧烬,你好大的胆子!”我松开脚,
仿佛踩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在旁边的地毯上擦了擦。“顾家主,好久不见。”我的语气平淡,
却让顾长山心头一凛。眼前的萧烬,和三年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判若两人。
那份从容和气场,甚至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压力。“把解药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顾长山压下心中的不安,冷冷地说道。我笑了。“解药?什么解药?”我装作一脸茫然,
“哦,你是说神莲汤啊。那可是大补之物,云曦喝了,应该脱胎换骨了吧?怎么,
难道出问题了?”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插在顾家人的心上。“你!”李琴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拍卖会开始了。我拉着苏晚儿,径直走向最前排的贵宾席,坐了下来。
不再理会身后顾家人要杀人的目光。好戏,开场了。第六章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凡品,我没有兴趣。顾家人坐在我们后面不远处,像几条毒蛇,
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终于,主持人用一种激动人心的语调宣布:“接下来这件拍品,
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一!产自昆仑雪山的千年血灵芝!起拍价,五千万!”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