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给了儿子十块钱买冰淇淋,丈母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
我那身价上亿的总裁老婆苏映雪,更是直接将一张银行卡砸在我脸上。“滚!”十分钟后,
我牵着儿子站在别墅门口,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那头,
传来恭敬又激动到颤抖的声音。“王,您终于……回来了。”我看着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
声音冰冷。“准备一下。”“我要让这座城市,重新记起我的名字。
”第一章冰冷的银行卡砸在我的颧骨上,火辣辣的疼。但远不及心口的寒意。
我三岁的儿子安安被吓得“哇”一声哭出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小身体抖个不停。“爸爸,
爸爸不走……”丈母娘李兰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凑了过来,指甲几乎戳到我鼻尖。“哭什么哭!
有这么个废物爹,你还有脸哭?”“陆哲我告诉你,我们苏家不养闲人!
你今天必须给我滚出去!”我缓缓蹲下身,将那张卡捡起来,轻轻擦拭掉上面的灰尘。
三年前,我为了苏映雪放弃了一切,隐姓埋名,甘愿当个家庭主夫。
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平淡幸福。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歇斯底里的丈母娘,看向沙发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苏映雪,
我的妻子,海城知名的美女总裁。此刻,她正环抱双臂,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厌恶和不耐。“陆哲,我妈说得对。”“我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处理几千万的合同,
你倒好,在家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还想拿我的钱去挥霍?”“十块钱?
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多困难?每一分钱都得用在刀刃上!”她的声音像淬了冰。我笑了。
心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骤然停滞。头皮一阵阵发麻。困难?
她指的是被王家那个草包针对,导致资金链快断裂的事吗?只要我一句话,
整个王家明天就能从海城蒸发。可我在她眼里,只是个连十块钱都拿不出的废物。
“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我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苏映雪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硬地别过头。“卡里有二十万,算是这三年的补偿。
拿着钱,带着你的东西,消失。”“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没有争吵,没有挽留。
我脱下身上那件苏映雪买给我的、在她看来很体面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
我走进卧室,拿出我来时唯一的行李——一个破旧的背包。最后,我走到儿子面前,
温柔地抱起他。“安安,跟爸爸走。”安安搂着我的脖子,抽噎着,
大眼睛里全是恐惧和不舍,他回头看着苏映雪,小声喊:“妈妈……”苏映雪身体一僵,
却没有回头。李兰在一旁尖酸地刻薄道:“走得好!赶紧滚!
别耽误我们家映雪找个门当户对的金龟婿!”我抱着儿子,一步步走向大门。
在手握上门把的那一刻,我停住了。“苏映雪。”我没有回头。“你会后悔的。”说完,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别墅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那个我曾以为是“家”的地方。晚风微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我心里的死寂。
安安在我怀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我站在路边,看着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
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龙渊之主,代号‘King’,执掌全球半数财富与地下秩序。
三年前,我厌倦了杀伐,假死脱身,只为和心爱的女人过最普通的生活。现在看来,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从背包的夹层里,摸出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卫星电话。
开机。信号接通的瞬间,电话就疯狂震动起来。无数的未接来电和加密信息涌入。
我无视了那些,直接拨出一个被我拉入黑名单三年的号码。“嘟——”只响了一声,
电话就被秒接。对面传来一个男人压抑着激动、甚至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王……是您吗?
王!”“是我。”我的声音冰冷如铁。“陈锋。”“属下在!”电话那头的男人,
声音里是无上的恭敬与狂热。“我回来了。”“准备一下。”“我要让整个海城,
重新记起我的名字。”第二章电话那头,陈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失真。“王!
您终于回来了!您现在在哪?我马上带人过去!”我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豪华别墅区,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用。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带孩子。”“明白!
”陈锋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王,
海城最顶级的‘君临’酒店,顶层总统套房一直为您备着,
安保系统三年前就已升级为最高级别‘龙卫’。我现在就清空整条路,五分钟内接您过去。
”“嗯。”我挂断电话,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安安。小家伙的眉头还皱着,
似乎在梦里也不安稳。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安安,爸爸对不起你。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给你一丝一毫的委屈。不到三分钟,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没有夸张的车队,只有这一辆车。低调,
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压迫感。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快步下车,
在我面前三米处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龙渊东亚总负责人,陈锋,恭迎王上归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抱着安安上了车。
车内空间宽敞得像个小型会客厅,真皮座椅散发着奢华的气息。
与我身上这件几十块钱的T恤格格不入。劳斯莱斯平稳启动,汇入车流,
像一滴融入大海的墨。“王,这三年……”陈锋坐在副驾,通过后视镜看着我,欲言又止。
“过去的事,不提了。”我打断他,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夜景上。“是。”陈锋立刻闭嘴。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需要处理掉苏家吗?”他的语气很平静,
仿佛在问“需要处理掉垃圾吗”一样简单。处理?不,太便宜她们了。
我要让苏映雪亲眼看着,她放弃的是什么。我要让她在绝望和悔恨中,
为她的愚蠢和高傲,付出代价。“暂时不用。”我冷冷道,
“给我一份苏氏集团最近的所有资料,特别是她们的危机。”“是。
”陈锋立刻在随身的平板上操作起来,“资料五分钟后会发到您的套房终端。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苏氏集团因为海城王家的打压,目前资金链濒临断裂,
三个最大的项目被抢,银行方面也正在催贷,最迟一周,就会宣布破产。”“王家?
”我眉头一挑。“王氏集团的独子,王昊。一个不入流的纨绔子弟,一直在追求苏总,
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动用家族力量进行打压。”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王家,我记得,
三年前他们家主还跪在我面前,求我赏他一个和龙渊合作的码头项目。现在,
他儿子敢动我的人了?不,苏映雪已经不是我的人了。但,她是我儿子的母亲。
车很快抵达了海城最奢华的六星级酒店——君临酒店。车辆直接驶入地下专属通道,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黑金双开大门。门口站着两排黑衣保镖,见到我,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恭迎王上!”声势浩大,却又被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没有惊动任何其他客人。
我抱着安安走进总统套房。与其说是套房,不如说是一个空中平层。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海城最璀璨的夜景。我将安安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陈锋已经将一台特制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了客厅的桌上。“王,资料全在这里。另外,
您这三年的空白身份我们已经处理好,对外,您是刚从海外归来的神秘富商,
这是为您准备的几个备用身份和相关证件。”他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我没有看,
只是盯着电脑屏幕上苏映雪的照片。那是她作为“海城商界新星”的专访照片,照片上的她,
自信,美丽,光芒万丈。和刚刚在家里的那个刻薄女人,判若两人。苏映雪,你想要权势,
想要地位,想要摆脱困境。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王昊……”我看着资料上那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照片,眼神渐冷。“明天,我要让他,
还有整个王家,从海城消失。”第三章陈锋的身体猛地一震,
随即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这才是他追随的那个杀伐果断的王!“是!我马上去办!
”“等等。”我叫住他。“王,您还有什么吩咐?”“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消失。
”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要王家,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王昊,从云端跌落泥潭,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陈锋心领神会,
重重点头:“明白!我会让他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他转身离去,脚步带着风。
整个套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平稳的呼吸声。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曾几何时,我以为我可以融入这片繁华,
做一个普通人。现在我明白了。当过猛虎,又怎能甘心做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犬?苏映雪,
李兰,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你们赶走的,究竟是什么。第二天一早。安安醒来,
看着陌生的环境,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爸爸,我们……这是在哪儿?
”“这是我们的新家,喜欢吗?”我微笑着将他抱起。“哇!”安安看着窗外的景色,
小嘴张成了“O”型,“好高呀!比妈妈家还高!”听到“妈妈家”三个字,
我的眼神暗了暗。“安安饿不饿?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嗯!
”我给安安换上陈锋连夜送来的顶级童装,自己也随意换了一身休闲服。
虽然只是简单的T恤和裤子,但顶级的面料和剪裁,
让我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 subtle 的变化。我牵着安安的手,
走进酒店的自助餐厅。刚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君临酒店的消费门槛极高,
能在这里用餐的,非富即贵。我和安安的组合,一个年轻帅气,一个粉雕玉琢,很是惹眼。
我没在意那些目光,径直走向餐台,给安安拿他最爱吃的布丁和虾饺。就在我转身的时候,
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苏家的前女婿吗?
”我眉头一皱,看到了一个穿着浮夸,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
满脸嘲讽地看着我。他是李兰的弟弟,我的小舅子,苏映雪的舅舅,李伟。一个游手好闲,
仗着苏家作威作福的无赖。真是阴魂不散。李伟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
“怎么?被我姐赶出来,没地方去了,跑到君临酒店来蹭吃蹭喝了?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的盘子你赔得起吗?
”他身边的女人也咯咯笑起来:“伟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吃软饭的废物啊?
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他们的声音不小,
周围几桌的客人都投来了看戏的目光。安安被他们的样子吓到了,躲在我身后,
小声说:“爸爸,他们是坏人。”我摸了摸安安的头,示意他安心。然后,我抬起眼,
冷冷地看着李伟。“嘴巴放干净点。”李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哎哟,
你还敢横?你以为你还是我姐夫呢?你现在就是一条被赶出家门的流浪狗!”“我告诉你,
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了我的眼!”他说着,伸手就要来推我。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从旁边伸出,
死死抓住了李伟的手腕。“啊——!”李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谁他妈敢动我!”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
面容冷峻的男人正冷冷地盯着他。是陈锋。陈锋手上微微用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李伟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衬衫。“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周围的客人发出一阵惊呼。
餐厅的经理和保安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先生,先生,请冷静!有话好好说!
”经理慌忙上前劝阻。陈锋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看着我,等待我的命令。我端着餐盘,
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将虾饺放到安安面前。“安安,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李伟疼得跪在地上,他身边的女人吓得花容失色,
指着我尖叫:“你……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君临酒店动手!你们死定了!”经理也急了,
对陈锋说:“这位先生,李伟先生是我们酒店的贵客,您这样……我们很难办啊!
”陈锋冷笑一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李伟甩在地上。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扔在经理脸上。“贵客?”“从现在起,君临酒店易主了。”“我,陈锋,是这里的新老板。
”“而这位,”他转身,向着我深深一躬,“是我的主人。”整个餐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错愕,不可思议。瘫在地上的李伟,
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样。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安安的嘴角,轻声问:“好吃吗?
”安安点点头:“好吃!”我笑了笑,这才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李伟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把他和他身边这个女人,扔出去。”“以后,
君K临酒店,禁止他们和狗入内。”第四章苏家别墅。苏映雪一夜未眠。
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日争吵的痕迹,那件被陆哲扔在地上的外套,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刺痛着她的眼睛。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陆哲离开时那句话——“你会后悔的”。后悔?她冷笑一声。
一个连十块钱都要问她要的男人,一个三年来毫无建树,只会在家带孩子的男人,
她有什么可后悔的?她后悔的是,为什么三年前会鬼迷心窍,
嫁给这么一个普通到尘埃里的男人!如果她当初选择商业联姻,现在的苏氏集团,
又怎么会陷入如此绝望的境地?“叮铃铃——”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苏映雪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苏总,不好了!
王氏集团那边……又动手了!”“他们怎么了?
”“他们……他们联合了我们所有的原材料供应商,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我们现在一条生产线都开不起来了!”“什么?!”苏映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声音都在发抖,“违约金呢?他们不怕赔付天价违约金吗?
”“王氏……王氏替所有供应商支付了违约金!”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苏总,
我们……我们彻底完了!”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苏映雪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瘫软地坐回沙发,脸色惨白如纸。釜底抽薪。王昊这是要将她往死路上逼。这时,
丈母娘李兰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大早的,哭丧着脸给谁看呢?公司的事还没解决?”“妈……”苏映雪的声音沙哑,
“王家……把我们的供应商全断了。”李兰的脸色也瞬间变了。但她没有安慰女儿,
反而尖叫起来:“都怪那个陆哲!那个扫把星!他一走,我们就这么倒霉!
肯定是他把我们家的财运都带走了!”苏映雪闭上眼,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不想再听母亲的咒骂,只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我出去一趟。”她抓起车钥匙,
失魂落魄地冲出了家门。她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君临酒店的楼下。
这里即将举办一场海城顶级的商业峰会,她本来是受邀嘉宾之一,但现在,
苏氏集团岌岌可危,她已经成了圈子里的笑话,根本没脸进去。她把车停在路边,
看着那些意气风发、出入酒店的商界名流,心中一片苦涩。就在这时,
她看到酒店门口发生了一阵骚动。两个身影被几个黑衣保安粗暴地从里面扔了出来,
像两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其中一个,赫然是她的舅舅,李伟。另一个,
是李伟新交的女朋友。“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姐夫是……啊不,
我外甥女是苏氏集团的总裁!”李伟捂着自己变形的手腕,还在色厉内荏地叫嚣。
一个看似是大堂经理的人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脸鄙夷。“苏氏集团?
那是什么东西?很快就要破产的公司罢了。”“我们老板有令,以后君临酒店,
禁止你和狗入内。现在,请你圆润地滚远点,不要脏了我们酒店门口的地!
”李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周围人嘲笑的目光中,连滚带爬地跑了。苏映雪在车里,
看得一清二楚,整个人都懵了。君临酒店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而且,他们的新老板是谁?
竟然连即将破产的苏氏集团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一种强烈的不安,笼罩了她的心头。
她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陆哲。他昨天带着安安离开,身无分文,能去哪里?
会不会……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不,不可能。他只是个废物,
怎么可能和君临酒店扯上关系。她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突然,
她的目光凝固了。她看到,君临酒店的旋转门里,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陆哲。
他牵着安安,安安手里还拿着一个漂亮的布丁。他的神情悠闲,姿态从容,
仿佛只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而他的身后,
毕恭毕敬地跟着一个穿着考究、气场强大的男人,
赫然是刚刚下令把李伟扔出去的那个“新老板”!男人微微躬身,似乎在向陆哲汇报着什么。
陆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安安,上了一辆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幻影。
苏映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死死地盯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豪车,车牌号是五个8。
那是海城传说中的“车王”,据说车主背景通天,无人敢惹。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陆哲怎么可能坐上那辆车?他怎么可能让君临酒店的新老板对他如此恭敬?
苏映雪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第五章夜幕降临。海城国际会展中心灯火通明,
一场决定无数企业生死的商业酒会正在这里举行。苏映雪站在门口,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大厅,手心一片冰凉。她本不想来。以苏氏集团现在的处境,
她来了也只是自取其辱。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听说,
今晚海城几乎所有银行的行长都会出席,如果能说动其中任何一家,为苏氏续贷,
公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映雪,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去啊!
”李兰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租来的昂贵礼服,脸上画着浓妆,
眼神里充满了对上流社会的渴望。“你舅舅的事我听说了!肯定是那个陆哲搞的鬼!
他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了大人物!你今晚必须抓住机会,把他给我找出来!
让他给我们苏家道歉!”苏映雪疲惫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攀上大人物?
白天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那辆劳斯莱斯,那个恭敬的男人……陆哲,
真的只是攀上了大人物那么简单吗?她不敢再想下去。深吸一口气,她挽着李兰,
走进了宴会厅。一进门,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有同情,有怜悯,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哟,这不是苏总吗?公司都要破产了,还有心情来参加酒会?
”“听说王少放话了,谁敢帮苏家,就是跟他作对。”“可惜了这么个大美女,
要是早点从了王少,何至于此啊。”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在苏映雪的耳膜上。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只能强撑着,带着李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李兰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她本想来这里钓个金龟婿,没想到却成了被围观的猴子。“都怪那个陆哲!
”她又开始咒骂起来。就在这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面容英俊,但眼神里透着一股邪气的年轻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
众星捧月般地走了进来。正是王氏集团的独子,王昊。王昊的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
很快就锁定在了角落里的苏映雪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端着酒杯,
径直走了过来。“映雪,没想到你真的敢来。”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
苏映雪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王昊,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王昊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想让你跪下来求我。
只要你今晚跟我走,我保证,明天苏氏集团就能起死回生。怎么样?
”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苏映雪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做梦!
”“做梦?”王昊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映雪,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的你,
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海城彻底混不下去!”李兰见状,
连忙挤出谄媚的笑容,上前打圆场:“王少,王少您别生气。我们家映雪就是这个臭脾气,
您多担待。”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拽苏映雪的胳膊:“死丫头,快给王少道歉!
”苏映雪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王昊看着她倔强的样子,眼中的邪火更盛。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