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靠我的运气，从三流家族一跃成为江城新贵。我就是他们的活财神。
可就在我和林菀然的婚礼上，我的运气……消失了。林家翻脸，丈母娘骂我是废物，
林菀然将戒指砸在我脸上，转身投入了江城首富之子王赫的怀抱。我被净身出户，身无分文。
可当他们以为我将死在街头时，那股熟悉的感觉，回来了。这一次，我的运气，
不再是带给别人好运。而是带给我的仇人，灭顶之灾。第一章我叫陈默。从小到大，
除了长得帅亿点，运气好亿点之外，简直一无是处。我时常为此感到自卑。读小学，
我总能捡到钱，零花钱永远花不完。读初中，考不上高中，偏偏中考时，
暗恋我的女学霸们拼命给我递答案，把我送进了市重点。大学毕业后，我认识了林菀然。
她漂亮，温柔，善解人意。她说不介意我一无所有，只爱我这个人。我信了。和她在一起后，
我的运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倾注在林家身上。林父濒临破产的公司，
因为我随口一句“城东那块地不错”，拿下一个百亿项目，起死回生。林母买的股票，
在我无意中指了一下后，连拉三十个涨停板。林家，靠着我的运气，
从一个江城不入流的小家族，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新贵。而我，作为林家的“福星”，
自然成了林菀然的未婚夫。今天，是我和她大婚的日子。江城最顶级的云顶酒店，宾客云集，
名流荟萃。我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站在台上，等待着我的新娘。可我等来的，
是林菀然一身婚纱，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缓缓走来。男人叫王赫，江城首富之子。
他一脸戏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猫捉老鼠的玩味。全场死寂。我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
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陈默。”林菀然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却淬着冰。“我们到此为止吧。”“王少能给我的，你给不了。你除了那点虚无缥缈的运气，
还有什么？”她身旁的丈母娘，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李秀梅，此刻一脸刻薄。“废物！
你真以为我们菀然会嫁给你？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你连进我们家门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你的运气没了，你就是一条被我们林家丢掉的狗！”运气没了？我愣住了。是啊，
从三天前开始，那种与世界心意相通的感觉，那种做什么都顺风顺水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我走路会平地摔，喝水会呛到，出门会遇上暴雨。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原来不是我运气没了，是他们觉得我运气没了。王赫搂着林菀然的腰，走到我面前，
用手拍了拍我的脸。侮辱性极强。“小子，谢谢你啊。帮我养了这么久的老婆，
还帮林家赚了这么多钱。”“现在，这些都是我的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轻飘飘地扔在我脸上。“一万块，滚出江城，别再让我看到你。”支票像一片羽毛，
缓缓飘落。我看着它，笑了。我抬起头，目光扫过林菀然，扫过李秀梅，
最后落在王赫那张嚣张的脸上。“如果……”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
“我说不呢？”王赫的脸色沉了下来。林菀然皱眉：“陈默，你别不识好歹，
给你台阶你就要下！”“台阶？”我一步步走下台，走到他们面前。“你们林家靠我赚的钱，
何止百亿？”“我给林菀然买的珠宝首饰，哪一件低于七位数？”“现在，
用一万块就想打发我？”我伸出手，从林菀然的脖子上，
摘下那条我用“运气”拍下的千万级粉钻项链，“海洋之心”。“这是我的。
”我又撸下她手腕上，我送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这也是我的。”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她无名指上那枚十克拉的钻戒上。“还有这个。”林菀然脸色煞白，
下意识地护住戒指。王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眼神阴狠地盯着我。“陈默，你找死！
”他一拳朝我脸上挥来。我没躲。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脸上。嘴角破裂，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身体里的那股“运气”，仿佛被这一拳彻底打散了。我能感觉到，
它正在飞速流逝。世界，开始与我为敌。酒店的保安冲了过来，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的地板，映出我狼狈的脸。王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昂贵的皮鞋踩在我的手上，
用力碾压。“废物东西，还敢还手？”“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在江城，寸步难行！
”林菀然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挽着王赫的手臂，声音娇嗲。“王少，别为这种人生气了，
我们去切蛋糕吧。”李秀梅冲过来，一口浓痰吐在我脸上。“呸！晦气的东西！保安，
把他给我扔出去！”我像一条死狗，被拖出了酒店。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冰冷的雨水混着脸上的血，流进我的嘴里，又咸又涩。我被扔在酒店门口的垃圾桶旁。
婚车队的头车，那辆扎着鲜花的劳斯莱斯幻影里，王赫和林菀然正在热吻。他们摇下车窗，
对我比了一个中指，然后绝尘而去。我躺在冰冷的雨水里，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
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暖意，也随着那辆车的远去而消散。原来，失去运气的滋味，是这样啊。
我闭上了眼睛。就在我意识即将模糊的时候。一股无比熟悉，
却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更加炙热的暖流，从心脏的位置，轰然爆发！
它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刷过我的四肢百骸！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
重新向我张开了怀抱！我能听到风的呼吸，雨的脉搏，甚至远处汽车轮胎压过积水的声音，
都变得无比清晰。我的运气……回来了！而且，比以前，强了百倍！我缓缓从地上坐起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污。看着劳斯莱斯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家，
王赫……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章雨还在下。我浑身湿透，
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净身出户？说得真好听。我自嘲地笑了笑。现在的我，需要钱，
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我站起身，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就在我准备离开时，
眼角的余光瞥见垃圾桶旁边，有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彩票。我弯腰捡了起来。
是昨晚开奖的大乐透。上面的号码，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看清。
07、12、18、23、31……后区是05、09。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电视上滚动播出的中奖号码。一模一样。头奖，一个亿。
我将彩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雨水很冰，但这张薄薄的纸，却像一团火。
我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苍老却精神矍铄的脸。“小伙子。”老人开口了，声音温和。“我看你印堂发黑，
头顶有灾，但眉心一点金光不散，乃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相。”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神棍？老人笑了笑，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我叫李半城，做点小生意。
我看与小兄弟有缘，不知可否赏光，上车一叙？”李半城？江城前首富，
十年前退隐的传奇人物？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温暖如春。
李半城递给我一条干毛巾。“擦擦吧。”“谢谢。”我接过毛巾，简单擦了擦脸和头发。
“李老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李半城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小兄弟，你信命吗？”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以前不信，现在信了。”李半城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看着我。“我研究易经玄学五十年，
自信看人不会错。你本是天降气运之人，可就在刚才，你的气运被人强行夺走，险些丧命。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能看出来？“不过，否极泰来。现在你的气运不但回来了，
还比之前强盛百倍，已经有了‘龙气’之相。”李半-城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无比炙热。
“小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愿以我毕生财富，换你一个承诺。”我看着他。来了。
运气这东西，玄之又玄。但它带来的好处，却是实实在在的。林家靠我，成了新贵。现在，
这位退隐的传奇首富，也要来分一杯羹？“什么承诺？”我问道。“保我李家，三代不衰。
”李半城的声音无比严肃。“我今年八十了，时日无多。我那几个儿子，都是不成器的东西。
我怕我走之后，李家偌大的家业，不出十年就会被他们败光。”“我不需要你做什么，
只需要你……待在李家。”“我李家所有产业，你可以随意调动。我李家所有财富，
你可以随意取用。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我死后，保我李家血脉不断，家业不倒。”他说着，
从怀里拿出一枚通体漆黑，刻着一条龙的古朴令牌，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李家的‘龙王令’，见此令如见我本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李家，
唯一的座上宾。”我看着那枚令牌，又看了看李半城恳切的眼神。我笑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我需要一个平台，一个撬动林家和王家的支点。李家，
再合适不过。“李老先生，你的财富，我一分不要。”我没有接那枚令牌。
“我帮你保李家三代不衰，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李半-城眼中精光一闪。“请讲。
”“我要林家和王家，在江城……除名！”我的声音不大，
但车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李半-城沉默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
好一个有仇必报的年轻人！”“区区一个林家，一个暴发户王家，也配做你的对手？
”“小兄弟，你放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李半城的忘年交。在江城，你想让谁死，
他就活不过第二天！”他重新将龙王令塞到我手里。“收下它。这不是交易，是我的诚意。
”我握着冰冷的令牌，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力量。我知道，我的复仇之路，有了最坚实的后盾。
“先去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去个地方。”我对李半城说。“去哪？
”“江城最大的彩票兑奖中心。”我嘴角上扬。一个亿，虽然不多，
但拿来当复仇的启动资金，足够了。第三章李半城的能量，超乎我的想象。半小时后，
我穿着一身崭新的阿玛尼，坐在了江城彩票中心主任的办公室里。那张湿透的彩票，
已经被专业人员烘干抚平，放在桌子中央。主任是个地中海中年男人，他擦着额头的汗，
对我点头哈腰。“陈先生，经过我们核对，您这张彩票确实是本期一等奖，奖金一亿元。
扣除20%的个人所得税，您将实得八千万元。”“因为您是匿名兑奖，
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银行本票，您可以随时去任何一家银行兑换。
”他恭敬地将一张本票推到我面前。我拿起来看了一眼，随手放进口袋。“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主任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离开彩票中心，我坐回宾利车上。李半城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这是环球黑金卡，
无限额度，我李家的产业，你都可以凭此卡调动。”我接了过来。“李老，我想先去个地方。
”“你说。”“江城，帝豪酒店。”李半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好，我让司机送你过去。”他没有下车，只是吩咐司机。
宾利车平稳地驶向江城最奢华的酒店。帝豪酒店，总统套房。这里，
原本是我和林菀然的新房。林家为了彰显财力，包下了这里整整一个月。可现在，
这里应该成了她和王赫的爱巢。我的婚房，怎么能让别人玷污。车在酒店门口停下。
我推门下车，径直走向大堂。门口的门童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站住！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德行。
”他显然还记得我早上被扔出去的狼狈模样。虽然我现在换了一身名牌，但在他眼里，
我依旧是那个被抛弃的废物。我没有理他，径直往里走。“哎！你他妈聋了？
”门童冲上来想拦我。我侧身一躲，他扑了个空，脚下“恰好”一滑。“砰”的一声，
他整个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门牙都磕掉了两颗。
大堂经理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怎么回事？”门童捂着满是血的嘴，指着我，
含糊不清地喊道：“经理，这个废物要硬闯……”经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当他看到我手里的黑色卡片时，瞳孔骤然一缩。环球黑金卡！他混迹酒店业多年，
自然认得这张传说中的卡片。那是只有世界最顶级的富豪才能拥有的身份象征。
他的腿肚子瞬间就软了。“这位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
”他一脚踹在那个门童身上。“狗东西！还不快给贵客道歉！”门童被打懵了，
看到经理惊恐的表情，再看看我手里的黑卡，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疯狂地磕头。“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饶了我吧！”我看着他，面无表情。“把他舌头割了，扔出去。”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整个大堂的空气都凝固了。经理和门童都吓傻了。
“先生……这……这是犯法的……”经理颤抖着说。我笑了。“犯法？”我走到他面前，
用黑卡拍了拍他的脸。“在这江城，我说的话，就是法。”“要么，你动手。要么，
我让这家酒店从江城消失，然后让你和他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经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咬了咬牙，从后腰摸出了一把用来开红酒的瑞士军刀。在门童惊恐绝望的尖叫声中，
大堂里响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血，溅了一地。我转身，走向电梯，
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与我无关。“总统套房的房卡，给我。”经理捂着颤抖的手，
从前台拿来一张房卡，双手奉上。“先生，林家包了一个月，今天刚入住……”“从现在起，
这里姓陈。”我拿过房卡，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一身名牌，眼神冰冷，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残忍笑意。陈默，你变了。不，我没变。我只是，
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叮。电梯到达顶层。我走出电V，来到总统套房的门口。
里面隐隐传来男女的嬉笑声，还有林菀然娇媚的喘息。我面无表情地刷开了房门。
第四章奢华的总统套房里，一片狼藉。昂贵的礼服和婚纱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又糜烂的气息。主卧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林菀然和王赫不堪入耳的对话。“王少……你比陈默那个废物强多了……”“哦？
是吗？哪里强？”“你……你好坏啊……”我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燃烧。我的婚房，我的婚床，
我的女人……现在，都被另一只公狗霸占了。我没有立刻冲进去。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我走到客厅的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又取了两只高脚杯。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曾几何时，我认为自己会和林菀然站在这里，共同欣赏这片风景。真是可笑。
我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像极了鲜血。卧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也越来越放肆。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后，一切归于平静。片刻之后，卧室门被打开。
王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当他看到我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脸上的得意和满足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愤怒。“陈默？！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鬼。我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这里的风景，不错。”我的平静，让王赫更加愤怒。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你他妈是怎么进来的？保安呢？！”他冲到门口，拿起对讲机疯狂咆哮。“保安！
死哪去了！都给我滚上来！”然而，对讲机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这时候，
林菀然也裹着浴袍走了出来。她看到我，同样是满脸的不可思议。“陈默？
你……你来干什么？”她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虚。
我转过身，终于正眼看向他们。我的目光在林菀然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扫过，
最后落在她布满红痕的脖颈上。“来拿回我的东西。”我说。“你的东西？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王赫的！”王赫嚣张地喊道，“包括你身后的这个女人！
”他一把将林菀然拽到身前，当着我的面，狠狠地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林菀然半推半就，
眼神却偷偷地瞟向我。我笑了。我放下酒杯，一步步向他们走去。“王赫，你知道吗？
我这人运气一直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我想让谁倒霉，他就会倒霉。
”王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陈默，你是不是被刺激得疯了？
你的运气不是已经没了吗？”“是吗？”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我们之间的距离，
不到半米。我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雪茄和荷尔蒙的恶心味道。“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王赫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就赌……你爸的公司，
三分钟之内，会不会破产。”我的话音刚落，王赫和林菀然都愣住了。随即，
王赫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破产？陈默，你知不知道我爸的公司是做什么的？
是王氏集团！市值千亿的江城龙头！你让它破产？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
”林菀然也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陈默，你闹够了没有？赶紧滚！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两分三十秒。”王赫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
“好！我今天就看看，你怎么让我爸的公司破产！”“如果三分钟内我爸公司没事，
我就打断你的双腿，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如果……真的破产了呢？”我反问。
“那我就跪下来给你磕头，叫你三声爷爷！”“好。”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王赫一开始还抱着双臂，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脸上也渐渐渗出了汗珠。虽然他一万个不相信，
但我的镇定，让他心里莫名地发慌。林菀然也紧张地抓住了王赫的手臂。“王少，
他……他不会说的是真的吧？”“闭嘴！”王赫低喝一声，“一个废物而已，能翻起什么浪？
”就在这时，王赫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的父亲，王天龙打来的。王赫看着手机屏幕，
额头的汗更多了。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喂，爸……”电话那头，
传来王天龙歇斯底里的咆哮声。“王赫！你个小畜生！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
”“我们公司的所有合作方，刚刚在同一时间，全部宣布和我们解约！
”“银行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贷款和账户！
”“税务局、工商局、消防局……所有部门都派了联合调查组进驻公司！”“完了！
王氏集团……完了！”啪嗒。手机从王赫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两分五十九秒。”我看着他，笑了笑。“王少，看来，我赢了。
”第五章“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赫疯了一样地摇头，喃喃自语。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千亿市值的王氏集团，江城的商业航母，
怎么可能在三分钟之内就土崩瓦解？这不合逻辑！这不科学！林菀然也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失魂落魄的王赫，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选择王赫，
就是看中了他家的钱和势。可现在，这一切，都没了？就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句话？
他不是运气没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走到王赫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少，赌约，你还记得吗？”王赫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陈默！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你到底是谁？！”我笑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履行你的诺言了。”我指了指地面。“跪下，磕头，
叫爷爷。”“你做梦！”王赫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砸到我脸上的时候。
他脚下的地毯，边缘“恰好”卷了起来。王赫被绊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失去平衡，
一头撞向旁边的落地窗。哗啦！钢化玻璃应声而碎。王赫的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
下面是百米高空。冷风灌了进来，吹得他瞬间清醒。他吓得魂飞魄散，
双手死死地抓住破碎的窗框，两条腿在空中胡乱地蹬着。“救……救命！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林菀然尖叫一声，吓得瘫软在地。我缓缓走到窗边，
蹲下身，看着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王赫。“想活吗？”我问道。“想！想！陈默，不，陈哥！
爷爷！求求你，拉我一把！”王赫涕泗横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叫的真好听。
”我笑了笑，伸出手。王赫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急忙伸手去抓。可我的手，
却不是去拉他。而是按在了他抓着窗框的手上。然后，一根一根地，将他的手指掰开。
“不——！”王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指被我一根根掰离窗框，身体开始向下滑落。
“陈默！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我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最后一根手指。“下辈子，记得别惹我。”王赫的身体，像一片落叶，
从百米高空坠落。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和人群的尖叫声。世界，清静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转过身，
看向瘫在地上的林菀然。她已经吓傻了。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裤裆处一片湿濡，散发着难闻的骚味。她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现在，轮到你了。”我一步步向她走去。
第六章“别……别过来……”林菀然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她看着我，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饶了我这一次吧……”她开始打感情牌。情分？我笑了。在云顶酒店，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戒指砸在我脸上，骂我是废物的时候，怎么不念情分？
她和王赫在我准备的婚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不念情分？“情分？”我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林菀然，你配跟我谈情分吗？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林-菀然浑身一抖，哭得更厉害了。
“我……我是一时糊涂！是被王赫骗了！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陈默！”“只要你放过我，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愿意做你的狗，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为了活命，
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看着她卑微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恶心。“是吗？
”我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那你先把地上的这些垃圾，舔干净。
”我指了指地上那些被他们撕碎的衣服，还有王赫摔碎的手机零件。林菀然愣住了。
她看着地上的狼藉，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挣扎。“怎么？不愿意？”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菀然打了个哆嗦，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廉耻。她闭上眼睛，趴在地上，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冰冷肮脏的地板。我静静地看着。
